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分类:2026

作者:知更更
更新:2026-01-23 10:16:24

  “嗯。”
  贺闲星站直身子,顺势伸手到江叙面前,然后又想起什么一样,讪讪收回了手。
  江叙扶墙起身,问:“你为什么要偷公馆的资料册?”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我保证,这件事绝对不会伤害到你。”贺闲星回答,“真的。”
  “你对伤害的定义,跟我所认为的好像不一样。”
  贺闲星语塞,手机电量告急,手电筒的光熄灭了。
  江叙说:“公馆的画,跟傅家的拍卖行有关系,是吗?”他瞥了瞥贺闲星的脸,“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你去偷资料册的理由。”
  贺闲星沉默不语,江叙不再去追问,喘了喘气,说:“贺闲星,别再做这些危险的事了。”
  “为什么?”
  “会受伤。”
  “……你这样对我,就只是为了给五年前的事赎罪吗?”
  江叙哑口无言,漆黑中,贺闲星落寞一笑,“也好,你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吧,永远都别想甩开我和忘掉我。”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处老旧的通风口。
  江叙尝试着推了推,但生锈的栅栏被人从外面上了锁。他从腰间掏出枪,对着锁头开了两枪,火星四溅,可锁还是没有打开。
  正当打算再开一枪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金属被砸开的爆裂声。
  只听“砰”地一声枪响,一扇紧闭的铁门被打开,随之涌进刺目的光线。
  江叙眯了眯眼睛,沈聿成站在门前,手中的枪口还冒着白烟。
  那道灰蓝色的视线落在江叙身上,紧锁的眉头才松开了些。“江叙。”他上前,不由分说把人揽进怀里。
  “……先别碰我!”江叙两手抵在沈聿成肩头,疼痛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沈聿成眉头一皱,伸手勾下江叙毛衣的领口。
  小麦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青紫色的齿印和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了颈后的腺体上。
  “这是怎么回事?”沈聿成抓着毛衣领口的手指泛白,他收回目光,转而盯在贺闲星脸上。
  江叙退了一步,皱眉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沈聿成缓缓抬眼,“那是什么?”
  “是我的错,”贺闲星朝前走到江叙身侧,“江叙是为了帮我度过易感期,我没控制住才……”
  “帮你?”沈聿成转过头冷笑,“你就是这么回报别人的帮助?”
  贺闲星攥紧拳头,动了动唇,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些话出去再说吧。”江叙疲惫地挡在两人中间,“外面怎么样了?赫尔特呢?”
  沈聿成深吸了口气,语气冷静了些:“他烧毁了资料室里跟造假相关的文件跑了。不过我来之前已经跟当地的警方取得联系,目前赫尔特已经被列入了通缉名单里。”
  “地下室有一具白骨化的尸体,”江叙说,“赫尔特很可能还涉及谋杀罪。”
  “这些交给加拿大警方吧。”沈聿成抬手去扶江叙。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江叙抬眼看向公馆长廊昏暗的光,长时间待在黑暗中,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这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他晃了晃神,身后贺闲星叫他,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撑着墙壁独自朝前走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脚下一软,失去意识栽到地上。
  “江叙!”贺闲星冲上前,却被沈聿成横臂拦住。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傅先生。”沈聿成俯身从地上抱起已经晕过去的江叙。
  “你放开他!”贺闲星抓住沈聿成的肩膀,“他刚刚才被我标记过,立刻接触到别的Alpha的话会——”
  “会什么?”沈聿成冷冷截断,“我还以为你搞不清楚他这幅样子是拜谁所赐呢。”说完,就抱着江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长廊。
  贺闲星怔在原地,他失魂落魄地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一阵眩晕袭来,他勉强靠在墙上,余光看到地面上的黑色物件。
  是江叙摔倒时落下的枪。
  贺闲星走上前,捡起枪支。金属的枪面流动着冷硬的光,他稳了稳心神,把枪别进了后腰。


第48章 覆盖标记
  沈聿成把江叙带回酒店的房间, 抱进放好了热水的浴缸中。
  江叙浑浑噩噩睡不安稳,趴在浴缸边缘,光裸的背脊弓在沈聿成面前, 肌肉不时痉挛几下, 上面遍布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沈聿成伸手理了理江叙额头汗湿的碎发, 然后向下, 抚过那红肿的后颈, 轻轻描摹着一连串狰狞的齿痕。
  那里散发着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这样的事实让他感到不快。他以前只当江叙是Beta,作 / 爱时也从没有想过要去咬对方的脖子。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非常羡慕江叙Beta的身份。不被信息素干扰, 不用困囿于本能之间。
  他讨厌Omega,对Omega的信息素向来敬谢不敏。可当得知江叙竟然是Omega的时候,心底莫名又隐隐生出一份渴望。那种源于生物的本能, 在他脑海里盘旋着,挥之不去。
  沈聿成挽起袖子, 替江叙清洗掉身上的污痕。他手掌向下, 托在江叙, 指节深人后分开。
  热水顺着指缝流进,江叙不安地乱动,“好痛……”他无意识地呢喃,滚烫的额头抵在沈聿成肩上。
  沈聿成皱着眉忽视掉那股令人恼火的信息素,低头亲了亲江叙的脸侧,“江叙, 你乖一点,很快就弄干净了。”
  江叙摇摇头,不一会又点了点头, 发丝蹭在沈聿成身上。沈聿成放柔了神情,一手扶正江叙的脑袋,吻了上去。
  这样的亲吻曾经发生过无数次,江叙烧得神志不清,睡梦中被熟悉的嘴唇触碰,下意识地迎合起亲吻的动作。两条结实的胳膊顺势揽在沈聿成脖子上,安静地由着对方亲了好一会。
  浴室氤氲着温暖的白雾,沈聿成呼吸渐渐粗重,他放开江叙,松了松领带。
  把人清理干净后抱到了床上,沈聿成又去倒水冲药,试了试温度后凑到江叙嘴边,“江叙,张嘴。”
  “嗯……”江叙昏昏沉沉半睁着眼睛,浓眉深目边透着不自然的红。
  沈聿成倾斜起杯子,药水顺着江叙的嘴角往下流,他稍微用力捏住那灼热的下颌,迫使对方张开嘴巴,然后把药灌进去。
  江叙半睡半醒,被灌了药喝又不喝的,一杯药,洒了大半,全都泼到了身上。
  沈聿成把杯子放到一边,给江叙擦干净胸前的水,江叙嘴里低声喃喃着什么,他俯身过去,也依然没有听清。沾了水的嘴唇擦过他的耳畔,沈聿成心中微动,一手撑在枕边,一手揉着江叙的腰,又低头亲了几口。
  但江叙晕得厉害,被揉了几下,高高大大的身体就往一边倒。屋里虽然开着暖气,但他没穿衣服还是觉得冷,于是蜷缩起身子滚到床的角落,背对着沈聿成。
  “我很累了,贺闲星……”
  沈聿成方才柔和了些的神情,瞬间又变得寒气逼人。
  ·
  天刚亮,房间内的窗帘没有拉严,屋外飘着雪,微蒙的天光顺着缝隙透进屋内。
  江叙睡得浅,抖了抖眼皮醒过来。身旁的温度还没完全冷却,浴室里有细微的水声。
  很快,水声停了,门被拉开。
  沈聿成穿着松垮的浴袍走出来,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两人目光交汇,沈聿成开口,声音里仿佛还带着湿气:“什么时候醒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刚醒,”江叙坐起身,按住额头,“头还有点痛。”
  沈聿成走近,伸手过来。江叙皱眉往后躲了一下,但沈聿成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前,“你昏迷了三天两夜,现在烧好像退了。
  被覆住的额前有一丝刺痛,但比起昏迷前,一被其他Alpha碰到就痛得钻心刺骨,这种程度的疼痛并非难以忍受。也许是贺闲星临时标记的效力渐渐退了。
  “谢谢你照顾我。”江叙声音有些干哑。沈聿成倒了杯水递过来,江叙抿了一口,问:“贺闲星怎么样了?他伤得很重。”
  沈聿成挑起眉梢冷笑,“伤得那么重,却还有力气标记你?”他冷冷看向江叙,“为什么要允许他标记你?”
  江叙绷紧唇角,说:“他在易感期。”
  “天底下此时此刻在易感期的Alpha没有上千,也有几百,难道你都要去帮助他们吗?”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江叙不想跟沈聿成起争执,下了床。
  沈聿成在身后轻哼了一声,“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靠近他,不要相信他,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听我的话?”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沈聿成。”江叙披上浴袍,目光扫向茶几上那把沈聿成用过的枪,“跟什么人往来,这是我的私事,我没有义务和职责去听你的话。”
  可沈聿成咄咄逼人,“难道你的私事就是被别的Alpha咬成那样吗?”
  “你差不多得了!”江叙回过身,“不要老是揪着个意外就大书特书!我不是你的调查对象,也不想跟你吵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你说的这些破话,没有一句我想听!”
  沈聿成被呛了几句,一时情绪没稳住,“那是意外吗?”他长长的眼睫不住抖动,“你差点就被他搞死了你知不知道?!”
  “就算是那样,也是我咎由自取!”
  “哈……”沈聿成气极反笑,“江叙,你明明就知道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明明就知道他图谋不轨,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去帮他,甚至被标记了都毫无怨言?你对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你敢说吗?”
  “我为什么不敢说?而且我对他什么心思还需要一五一十跟你交代清楚不成?”江叙头痛欲裂,大口喘了几次气,才嘲讽笑道,“沈聿成,你不是向来自诩冷静自持吗?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看着不像啊!难道你要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吃醋,是在嫉妒?”
  沈聿成怔愣在原地,江叙没好气地移开目光。
  过了好一会,才听沈聿成淡淡开口:“对,我是在嫉妒,是在吃醋。”
  江叙挑眉看过去,沈聿成只是笑了笑,很疲惫似地,一双蓝眼睛雾蒙蒙。
  “我嫉妒他碰你,嫉妒他标记你,也嫉妒你在昏睡中还不忘喊着他的名字。这样说,你满意了吗?”沈聿成坐到沙发上,轻轻捂住自己的眼睛,“一下飞机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你了,拼了命地动用关系让当地警方出警,在公馆像个傻子一样到处找你,我觉得简直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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