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GL百合)——淮枸一条

分类:2026

作者:淮枸一条
更新:2026-01-23 10:09:33

    陆幼恬接过文件夹,快速翻阅了一下。条理清晰,重点突出,甚至还附上了一些她自己都没要求、但很有参考价值的网络舆情截图。她满意地点点头,抬头看向这个才来工作室不久,但显然很有潜力的新人。
    “做得很好,小苏。”陆幼恬赞赏道,目光不经意扫过小苏手里握着的手机,锁屏界面是某个女明星的写真,陆幼恬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想起小苏的微信头像也是宋鸢,之前闲聊时知道她是宋鸢的忠实粉丝。
    一个念头闪过,陆幼恬合上文件夹,语气随意地发出邀请:“对了,我晚上约了宋鸢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算是犒劳你最近辛苦工作。”
    小苏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说话都有些结巴:“真、真的吗?陆姐!我,我可以去吗?不会打扰你们谈正事吗?”
    “不会,就是朋友间吃个便饭。”陆幼恬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放松点,宋鸢私下没什么架子的。”
    “谢谢陆姐!我一定好好表现!”小苏忙不迭地点头,兴奋得脸颊都泛红了。
    陆幼恬笑着给宋鸢发了条消息,说会带个小粉丝兼得力助手一起,宋鸢很快回复,表示没问题。甚至还有些自豪地说:“饭随正主。”又在给自己贴金了。
    晚饭气氛很融洽,陆幼恬的工作室和宋鸢那边正式达成了合作关系,将联合负责宋鸢团队部分的反黑和公关处理事务。
    陆幼恬也有意锻炼新人,让小苏作为主要对接人,负责双方未来的沟通协调。小苏受宠若惊,激动地保证一定会努力做好。
    饭后,陆幼恬心情愉悦地开着那辆黑色路虎,先将小苏送回了家。这车是季臻言的,她的车还在检修,今天出门时代步用。
    小苏下车后,还特意站在路边,隔着车窗用力朝陆幼恬挥手,没多久,陆幼恬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很苏很苏:“多谢老板款待!(^▽^)”
    陆幼恬看着笑了笑,没立刻回复,专注开车,她忙着回家。想到今天季臻言暗戳戳在意“金主”备注的样子,虽然嘴上跟她斗嘴,但心里其实觉得好萌好萌。
    不过陆幼恬不知道的是,那条“很苏很苏”发来的再平常不过的感谢消息,不止她自己一个人看到了。
    季臻言下午并未坐自己的车,而是亲自去提回了陆幼恬检修完毕的车。
    陆幼恬车载系统上的微信并没有退登,而季臻言坐在车上拿着手机给她发消息的时候,自然避无可避地看到中控屏幕上方弹出的来自“金主”的消息预览。
    接着她故意逗她,看到“金主”同步成“腹黑爱记仇”
    晚上,她也是坐着陆幼恬的这辆车回来的,也看到了刚刚这条来自“很苏很苏”的新消息。
    季臻言神色未变,只是盯着“很苏很苏”这个略显亲昵的昵称,然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下车关门。
    陆幼恬将车稳稳停进别墅负一层的地下车库里,乘坐电梯直达一楼入户门。推开家门,客厅灯火通明,却不见季臻言的身影。
    她换了鞋,往里走,刚准备去找季臻言,目光一转,却看到了放在置物架上明晃晃的几条烟。
    陆幼恬下意识皱眉头,走近看。那几条烟并未被人拆封,但放在那里就是那么的扎眼。
    她盯着季臻言屯在这里的烟,就好像在跟自己说:我又将抽烟的习惯捡回来了,而且要抽很长一段时间的那种。
    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甚至还别扭地跟她计较微信备注的事。怎么突然又……陆幼恬搞不明白季臻言为什么突然这样。
    那些烟惹得她也没心思去猜,直接去敲季臻言的门。
    “叩叩”她敲了两声,里面人没回应。陆幼恬知道季臻言在里面,也不等,报备一声:“我进来了。”直接转开门把手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陆幼恬心下诧异,她明明在玄关处看到了季臻言的鞋了,人怎么会不在家?
    她走过卧室内厅,到最里面去。陆幼恬刚走到落地窗前,季臻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自背后的猛然抱住她。
    陆幼恬惊慌转头,却听见身后人叫她:“不许转过来。”
    满身反骨的人怎么会听她的话,更何况还是在气头上。陆幼恬偏要转头看她,却被季臻言用手遮住了眼。
    视觉缺失后,人总会下意识地想开口说话。季臻言预判到了这一点,所以在遮住她眼睛的下一秒堵了她的嘴。
    她吻住她,充满占有欲,不由分说地掠夺她的气息。
    陆幼恬找不到空隙换气,只能偶尔发出“嗯...”、“呜....”的声音。
    季臻言追着她纠缠了好久才肯放开,让她重获呼吸的权力。
    陆幼恬气息未平,胸腔微微起伏。
    在无星无声的夜里,听觉被放大,所有声音都有迹可循。陆幼恬将自己听得清晰透彻。
    季臻言不像她这样狼狈。她在肆无忌惮地贴近她的耳朵,嗅着她发丝的香气,像吸猫一样。
    季臻言好像格外喜欢这个拥抱姿势,在陆幼恬的记忆中,季臻言最喜欢这样抱住她。
    季臻言的行为实在太过反常,陆幼恬已然将先前的质问抛之脑后。
    她问:“你今天怎么了?”
    季臻言没回话,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凑在她耳旁,阴郁地不做声。
    陆幼恬还想追问什么,衣摆却被风撩开,冷气灌了进来,冰得她下意识躲闪。季臻言稳稳扶住了她。
    那股风轻车熟路地找到她。
    陆幼恬被风温柔地裹住,她能明显感受到那股风正在绕着自己打转。
    她们眼前是一面落地窗,窗外的天早已暗下来,感应地灯的微光反射在玻璃上,映出两人暧昧的姿势。
    陆幼恬无法直视那扇窗,她又想转头却被季臻言用手扭了回去。
    无奈,陆幼恬刚要闭眼却听见那人在她耳边命令道:“看着它。”季臻言鲜少这般强硬。
    像这样暗暗较劲,动作都带着占有欲的样子多发生在......哦,陆幼恬恍然大悟。
    季臻言吃醋了。
    陆幼恬心中暗喜。她有点恶趣味的,很喜欢看季臻言吃醋。
    特别是现在。季臻言还穿着那一丝不苟,很有职场味的西装,然后在她耳边说些暗示性的话。
    她听见季臻言对她说:“我想看你手撑在玻璃窗上的样子。”
    季臻言的西服外套是歇开的,但衬衫最顶上的一颗纽扣却扣得严严实实。
    就是看起来如此正经的人,却低哑着声对自己说着荤话,展露着欲望。
    她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季臻言。
    季臻言吃醋的样子并不明显,通常都是暗戳戳地,只有陆幼恬真的毫无察觉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可坏就坏在这。
    季臻言知道陆幼恬并非那么迟钝,她无非就是想看自己这副样子。看自己吃醋到不理智,想要疯狂占有她的样子。
    陆幼恬对此乐此不疲,甚至还会在这种时候故意问她:“你该不会吃醋了吧?”揣着明白装糊涂。
    季臻言不急,她打算慢慢教她,让她慢慢领会。
    陆幼恬的手如季臻言所愿那般,正撑着玻璃上。那只手看上去十分用力,甚至还有些颤抖不稳。
    季臻言拉过一旁的皮椅坐下,让陆幼恬的膝盖规规矩矩地落在软垫上,让她稳稳地跪立在自己身前。陆幼恬仅有一只手来支撑自己,她现在忙得不可开交。
    她的眼睛忙着闭住不敢看落地窗,另一直手也在忙,被季臻言引着教。所幸季臻言用手扶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至于跪不住,但也没好哪里去就是了。
    季臻言捏着她的手,一寸一寸教她。教她取悦的手法,教她不许再这样逗自己,教她不许和别人亲近,教她犯错了要受罚。
    季臻言坐在皮椅上,抬头望着跪立在身前起伏的人儿。引着那人的手,让眼前人起起落落。
    “看窗户,恬崽。”
    陆幼恬强撑着,紧闭眼摇头,她死都不要看。
    季臻言眯了眯眼,意义不明地答了声“好”,她不再给陆幼恬退路。
    季臻言的耐心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一点都不着急,慢慢磨,慢慢教。
    像陆幼恬这样聪明的小孩,会明白得很快的。
    但今天的陆幼恬却意外地固执,下定了决心要跟她对着来一样。
    季臻言手上动作没停,问她:“你在跟我置气吗?”
    陆幼恬咬着唇忍住了喘气的冲动,接着斩钉截铁地一句:“没有。”
    “那看来就是了。”
    “不是。”听着有些咬牙切齿了。
    “诚实点。”季臻言动作加快。
    陆幼恬像是被季臻言攥在手里的风筝。她加速助风筝升高,手上动作又让她控制不住地往下落,一点一滴都被季臻言用手接住。
    直到皮椅上也沾了水,手撑的玻璃上起了雾,下滑留下手印。陆幼恬终于受不住,已经隐隐有了些哭腔:“不要了。”
    季臻言停下放风筝的动作,半是安抚半是哄。她问她:“那你得告诉我,你在置气什么?”
    “你明明知道。”陆幼恬不满。
    “可我想听你说。”
    “你为什么又要买烟?”
    “你看到了。”季臻言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我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么多烟,想不注意都难吧。”
    “嗯,故意的。”
    “你...”
    “她,很苏很苏?”季臻言打断她,重复那个微信名,“我,腹黑爱记仇?”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能弥漫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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