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GL百合)——淮枸一条
分类:2026
作者:淮枸一条
更新:2026-01-23 10:09:33
作品:不听不听 作者:淮枸一条 文案: 以下犯上,得寸进尺。明知故犯,自甘沉沦。 诡计多端小狗&阴湿女鬼年上 本文又名:不是小狗,是坏狗;阴湿女鬼缠上我; 狗会装聋,会犯
今夜,她还不想走,她还有好多个昼夜,明天,想和陆幼恬一起,可她最多也只能拖到明天。
“是,小姐。”
结束通话,夜风似乎更冷了。季臻言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目光沉沉地望向漆黑的远方,
她走了陆幼恬怎么办?她不走,又该怎么办?
她和陆幼恬甚至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新年都没跨过去,而这个时候自己却要走了。刚刚还与她如此亲密无间,下一秒却要面临猝然离别的可能,甚至无法确定归期。
季臻言习惯地翻口袋,她又想抽烟了,可伸手一摸,碰到了丝质的睡衣布料。连自己还穿着睡衣这件事都忘了,又扭头望进房间,室内和室外一样的颜色,都没有一点光。
玻璃原来这么透,每次开车,她都觉得外面的雾蒙蒙的,而现在同样隔着玻璃,她却能清晰的看见熟睡的陆幼恬,看起来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抱着她的枕头蜷缩着。
收回目光,她又忘了,她的烟早就被陆幼恬扣下了。车里,家里,那些她经常放烟盒的地方,也都被陆幼恬放上了pocky。
家里唯一找得到能跟烟有关的,也就只有打火机,因为她们会在圣诞的冬夜里点上香薰蜡烛,缩在客厅的地毯上,看小鬼当家。
陆幼恬很喜欢小鬼当家,特别是第一部。如果你问她,圣诞节里,是希望家里有颗圣诞树,还是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她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想看小鬼当家。
山间的风将季臻言的思绪吹得很乱,她就着这阵风,想了许多。
她想,还好。
还好当时没有答应跟她回家过年,不然她又该难过了。
她想,可惜。
可惜她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做告别了,今天过后,明天陆幼恬会回到家里和家人们一起过除夕,盼新春。
而自己则会坐上那班飞往伦敦的航班,隔着山川,大海,和她渐行渐远。
她想...
她想,陆幼恬一定会等她,她也一定会回来。但,连自己都说不准归期,她又怎么跟陆幼恬说呢?
说,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来,但你可不可以等等我吗?季臻言没办法向她这样索求,她怕她等她太久,怕她对她失望,怕她等过她但后面又不等她。
推开滑门回到温暖的室内,季臻言轻轻坐到床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掠过陆幼恬温热的脸颊。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应到什么,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细微的呓语,她俯下身,一个极轻的吻,落在陆幼恬的眉心。
季臻言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抱紧的枕头,将自己的手臂垫在陆幼恬颈下,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那柔软的身体完全纳入自己怀中。
陆幼恬在睡梦中自然地调整了姿势,更深地依偎进她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季臻言拥着她,即便明天迟早会来,至少...至少现在,她们仍然可以紧紧相拥。
第33章
清晨,陆幼恬是在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中醒来的。
“嗯……”她本能地回应着,迷迷糊糊地感受到对方不同寻常的浓烈情绪,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直到呼吸被彻底掠夺,她才呜咽着睁开眼。
“等,等下...唔...”陆幼恬刚努力找回来的呼吸,又被季臻言打断。
“再亲一会儿...”,“儿”字音很轻,像是用气声哼出的。
季臻言抱着她亲了好久,陆幼恬以为季臻言是想在清晨也来一次,于是主动去解自己的扣子,但刚刚解开一颗,手就被季臻言捉住。
“只是亲。”
陆幼恬不满意,问她:“为什么?”
想不明白,自己好歹也是有点姿色,怎么就.....就只是亲...
“你想做吗?”季臻言不答反问。
“想...”
季臻言解开自己的纽扣,将那只被自己捉住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的跪坐在她身上。
弯腰低语,“还没试过这种。”
她入海,她登云。清冽的松林,也充满着旖旎春光。
她们躲在隐秘的山林间,感受生命,呼吸缠绵。
.........
几次过后,季臻言的手攀在陆幼恬的肩上,靠着她,喘息。
窗外,阴云遮日,雨声淅淅...
季臻言不喜欢雨天,伦敦总是下雨,街上也多得是即便下雨也不撑伞的人,人们习惯落雨的伦敦。
但季臻言仍然打伞,即便是再飘渺的雨。
她无法改变下雨的伦敦,伦敦的雨也无法改变她。
人如果感受到离别的来临,是不是都会习惯性地回忆?
类似于走马灯的感觉,你会开始回忆许多与眼前人的点点滴滴。
因为你知道,你们下一秒将要分离,一种是你明知不会再见,一种是不知何时再见。
阴雨绵绵,缠住万缕聚散离合。
雨线能缠住她们吗?
床头柜的手机屏幕又亮起了,航班提醒。
她们没时间了。
“小恬....”季臻言的气息未平,可她就是想叫叫她,听她再应一次。
陆幼恬黏乎乎地抱着她,像只不肯撒手的考拉,软软地应了声:“嗯....”
便没有下文了.....
陆幼恬怎么会察觉不出枕边人的反常,她很聪明,很敏感的。
她没有追问怎么了,是在等她。等她主动给她说。
季臻言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在组织语言,选择一个能最大限度安抚陆幼恬的说法。
“我....”要回伦敦一段时间。
季臻言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大概要出差去国外一个月。” 她还是不希望陆幼恬到时候找过来。
“怎么这么突然?”陆幼恬埋在她颈间的头猛地抬起,望着她接着问:“国外哪里?出什么事了吗?”
“律所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季臻言捏捏她的耳朵,“别担心,寒假后我就回来了。”
坦诚果然比谎言难,特别是面对心爱的人,怕事实让她担心,怕谎言被拆穿。
在相爱的前提下,布局谎言的人,往往是那唯一的赌徒,赌注是自己,也是这段感情。
她别无他法。
如果一个骗子说谎话时,眼也不眨,温柔至极的看着自己,手指还在自己的耳朵上摩挲。
似哄着自己,安抚自己。
谁会想对方是说的是谎言呢?
更何况对方是季臻言,永远那么云淡风轻,游刃有余。
更何况,她们本就相爱,要怎么去怀疑。
所以,要陆幼恬怎么不相信她。
“我…”想陪你。
季臻言说在国外,没说具体哪里,应该就是不希望自己去找她。或许,会打扰到她的工作。
陆幼恬的声音软了下来,“...我能帮上什么吗?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她的小狗,总是如此敏锐地感知她的情绪。
季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随即又被冰冷的现实压下去。季家的水太深太冷,那些盘根错节的内斗和肮脏,不该也不能把陆幼恬卷进去。
“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就好。”季臻言再次吻了吻她的唇。
“放心,处理完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她刻意说得轻松,“本来还想年后带你去南岛看海…只能回来再补偿你了。”
看着季臻言刻意维持平静的脸,陆幼恬知道她心意已决。
她把满腹担忧用力咽了回去,换上惯常的、带着点小狡黠的依赖笑容,伸手紧紧环住季臻言的脖子:“好,我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每天都要报平安。”
她的笑容明亮干净,像冬日里破开阴霾的一缕阳光。
季臻言心里堵得厉害,却也被她的笑意熨帖了几分,“好,答应你。每天。”
陆幼恬跟着季臻言一起去了机场,Esther便装跟不远处,看着陆幼恬搂上自家小姐的脖子索吻,然后又在安检前抱了近5分钟不撒手。
Esther的记忆很好,她是看着季臻言长大的。小时候的季臻言跟现在很像,寡言少语,连哭都是没声儿的。
她会尽可能的憋住眼泪,直到眼眶再也装不下,才大滴大滴的从脸上滚落下来。
你好心地去递手帕,给她擦眼泪,她还会把你的手推开。
一边掉小豆子,一边要强地说:“我没哭。”
然后吧,你退一步,你不递手帕,你去摸摸她的脑袋,或者抱抱她,表示安慰。
她也会推开你,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挨又挨不得,但又掉小豆子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可爱。
Esther看到眼前这一幕难免触景生情,有些感慨。
现在的季臻言不哭了,但好像喜欢被人碰了。而且是非常喜欢的那种,毕竟在人来人往的安检门口,若无旁人的抱了那么久。
Esther默默地扶了一下自己的墨镜,毕竟也是在季家忠心耿耿服侍了这么多年,在心里偷摸地说一句,双标,不过分吧。
终于过了安检,季臻言终于忍不住:“你在笑什么?”
Esther又轻笑了一声,“陆小姐,十分可爱。”
季臻言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是在听到“可爱”一词后,睫毛极快地眨动了一下。
她听开心了。
她淡淡“嗯”了一声,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确保这里风平浪静。”
“找人跟在她身边,照看好她。”
“包括,她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做了哪些事.....任何事随时跟我报备。”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