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敌国公主回家(GL百合)——文阿尘

分类:2026

作者:文阿尘
更新:2026-01-23 10:03:03

    “嗳,郡主,落子无悔,”落雪摁住她的手,佯装有些不悦,“你都悔了好几步了。”
    “唉呀,刚才没看见嘛,再让我一下。”皇甫玉溪耍起赖。
    “砰——”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曹静璇直挺挺地站在门口,发丝的雨水还间或地往下落,顺着酡红的脸颊下滑,消失在衣衫里。
    “公主!”落雪大惊,急忙起身行了礼。
    看到曹静璇如此落魄潦倒的模样,皇甫玉溪也大吃一惊,忙让人去端洗脸水、拿换洗衣物。
    曹静璇自始至终如木偶般任婢女伺候梳洗,一句话也灭有说,眼神木木的、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甫玉溪见她坐在横塌上垂眸不语,以为她有话要说,忙屏退了众人。
    “公主,你今日来珏府,是有什么事吗?”皇甫玉溪在她旁边坐下来。
    曹静璇抬头,猩红的眸子,着实把皇甫玉溪吓了一跳。
    “公主,你怎么了?”皇甫玉溪的神色登时慌张起来,急忙拉起她的手,“发生什么事了?唔——”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眼前一暗,曹静璇竟然抓着她的肩直直地吻了上来。
    说是吻,似乎更像是撕咬,没有丝毫的温情蜜意,更多的像是发泄和报复。
    皇甫玉溪脑袋有些混沌,只觉唇瓣都是被撕咬的痛感,还有唇齿间弥漫开来的酒香。
    “嗳——”皇甫玉溪惊呼一声,还不待她反应,人已经被曹静璇推倒在横塌上,紧接着,曹静璇便欺身压了上来。
    皇甫玉溪手掌运力,正欲去推她肩,然而看到曹静璇的脸,手掌又在空中蓦然顿住了。
    曹静璇伏在她的上方,手一遍遍摩挲着她的脸上,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往下落,滴在皇甫玉溪的脸上,不消一会儿,整张脸都湿润模糊了。
    皇甫玉溪顾不得脸上的湿意和痒意,此刻只有对曹静璇的心疼。
    “璇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皇甫玉溪俨然忘记两人先前两人吵架和冷战的情景。
    “你,”曹静璇哽咽着说,“你欺负我……”说罢,又负气似的去撕咬她的唇。
    曹静璇的动作毫无章法,一面啃咬着唇瓣和脖颈儿,一面撕扯着她的衣衫,手更是没轻没重地在她身上抓挠。
    皇甫玉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曹静璇的愤懑和悲痛。
    于是推开的手抬起、放下,犹豫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揽上了她的背,任她在自己身上行其所好……
    直到皇甫玉溪情不自禁吃痛惊呼,曹静璇才倏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但见指尖和掌心一片腥红,血腥味登时弥漫开来。
    曹静雾蒙蒙的水眸恢复了丝丝清明,再看身下的皇甫玉溪,衣衫碎裂,瀑发凌乱,被强迫欺负的有些惨不忍睹。
    她在干什么?她怎么可以趁着皇甫玉溪武功尽失、没有反抗之力,而这样的欺负她?
    她和那些十恶不赦的匪徒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对不起……”曹静璇抬着手,眼神慌乱,有些手足无措。
    看到她眸子里的惊恐和惶惶,皇甫玉溪嘴角扯了笑,抚抚她的头,温柔道:“是不是国事让你忧心了?”
    曹静璇一怔,鼻尖一酸,登时泪又不听话地往下掉。
    她咬着唇瓣,倔强地摇了摇头,然后趴在皇甫玉溪身上,抱着她的脖子,闭上了眼。
    皇甫玉溪见她不言,也不追问,只是手在她柔软的背上轻抚着。
    不消一会儿,鼻息间就传来曹静璇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这么些日子以来,这是曹静璇入眠最快最踏实的时候。
    待到曹静璇睡得稍稍安稳了些,皇甫玉溪才轻手轻脚地将她抱至榻上,将冰鉴移至塌旁,好让她在凉意中安然入眠。
    忙完这些,她才唤来秋月要打水沐浴。
    “郡主?!”看到皇甫玉溪这副惨烈烈的模样,脖间、身上青紫一片,白皙的腿间还残存着血痕,秋月登时急了,怒火从胸中燃起,手也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这是?公主她怎么可以这么伤害你?!”
    “嘘——”皇甫玉溪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轻声的手势,然后下意识往内室看了一眼,然后小声说,“让人烧些水放到偏房,我去沐浴。”
    秋月还有些愤愤,若是旁人,她护主心切,早就手起剑落,管叫人头身分离。
    然而她知道皇甫玉溪护曹静璇护的紧,定不许自己莽撞丝毫,于是只好转了身,去叫婢女烧水伺候。

第57章

    自这以后,曹静璇似是心中有愧,再来珏府,不吵不闹,只是习惯紧紧抱着皇甫玉溪入眠。
    不在的时候,也一如既往地命人小心仔细照顾珏府饮食起居。
    转眼,日子又过去了好些,不觉间,酷暑消尽,魏国的秋天开始转凉了。
    “大王,容女婢禀报!”
    翠儿看到曹玹黑着脸气势汹汹地闯进芙蓉阁,想到曹静璇在午憩,想拦又不敢拦。
    “滚开!”曹玹人不大,气势很足,不耐烦地推了一把,翠儿便踉踉跄跄地跌倒了。
    “何事?”曹静璇已然醒来,端坐在案几前,头也不抬地翻着桌上的奏折,声音不怒而威,“大白日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有没有宫中规矩?”
    曹玹打心底里还是有些忌惮这个皇姐,然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梗着涨红的脖子驳道:“皇姐和我谈‘体统’‘规矩’?那皇姐呢?为什么不以身作则?”
    这些日子,国事、私事萦绕,曹静璇本来就心中烦躁,此时听他这么说,更是有些不悦。
    她抬眸,阴沉的目光射向他,也不言语,凛冽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
    曹玹声音发怯:“我知道南樾郡主的下落了,皇姐有意包庇,难道不怕落个通敌叛国之名吗?”
    “是从顾羽那里知道的吧?”曹静璇重又垂了眼帘,将阅过的奏折“啪”的甩到一侧,然后嗤笑一声,“我看你是要将曹家的江山拱手让给顾家了!”
    顾羽仕途平顺,一路飞升,除了顾氏强大的后援,自然还有曹玹的推波助澜。
    虽然曹玹年仅十一岁,在朝中众大臣心目中威望不足,但“王”毕竟是“王”,王旨还是很有份量的。
    顾羽也是聪明得很,不仅在朝中拉拢各个大臣,还把曹玹哄得团团转。
    而做好这一切,他只用了不足两年的时间,可见他的睿智和手段。
    “稳住顾相,就是稳住顾家,我做的有什么不对?”曹玹有些不服气。
    曹静璇叹了一口气:“你太过心急了,小心驱虎吞狼。”
    顾元良毕竟年事已高,算来也没有多少时日。
    但是顾羽不同,正值壮年,且论权谋和野心,远远超过他爹。
    回国以后,几番相处交谈,曹静璇越发觉得顾羽和最开始的魏国才子已经完全判若两人。
    “至少顾相是魏国人!”曹玹又说,“可是皇甫玉溪呢,她是南樾人,南樾到现在对我们襄州十六郡还虎视眈眈呢,若不是顾家军在戍守,南樾大军早就打到上京来了!”
    “曹玹!”曹静璇怒了,“顾家军!顾家军!你是不是疯了!我大魏将士忠于的是国家,不是顾家!你又知不知道顾羽鬻官卖爵!将亲信安插至六部及地方要职,他的属下在恩科和赈灾上徇私舞弊,中饱私囊!九州百姓苦不堪言,文人士子怨声载道!”
    “他们怨声载道,还不是皇姐你把持朝政,我这个魏王不能亲政,不过是个摆设!”曹玹有些忿然,怒目圆睁。
    曹静璇闻言,不知道曹玹何时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登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罢了,又敛了气焰道:“这些话你藏在心里很久了吧?”
    曹玹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我知道皇姐是父王临终前托付的辅政长公主,你想掌控朝政,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你不能掌控我的大婚,我的正妻我必须自己选择!”
    曹静璇听罢,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曹玹还是没有放下这件事。
    按照朝例,曹玹已经到了选妃成亲的年龄,温婉娴静的贵家世族之女那么多,他偏偏相中了飞扬跋扈的顾阿娇。
    关键是,这顾阿娇还是顾羽的亲外甥女。
    “皇姐,如果你不明正典刑处死南樾郡主,那我也不会听你的话,娶大司马的女儿!”
    一场争吵,不欢而散。
    曹玹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翠儿这时端着养神汤进来,轻轻放到案几上,然后小声说:“公主,小厨房熬了汤,魏王还小,您不要和他置气,小心伤了身子。”
    曹静璇手肘撑案,指腹在额间轻轻揉着,想到什么,她抬头:“珏府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她知道,一旦顾羽和曹玹知道了皇甫玉溪的落脚点,难免会动其它的心思。
    心里寻思着,命人传刘将军来,再派一队护卫前去把守。
    翠儿道:“没有什么消息,一切安稳。”顿了顿,又说,“公主,我看郡主的安危您倒是不用太过担心,把守的人说,郡主功力已经恢复七八成,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倒是您,应当注意身子——”
    曹静璇猛然抬头,有些难以置信:“她的功力恢复了七八成?什么时候的事?”
    翠儿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而后据实回答:“听说有些日子了,秋月那丫头每日陪练,飞檐走壁,刀光剑影。”
    曹静璇闻言,心中百感交集。
    如果皇甫玉溪功力已经恢复到这么高,那之前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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