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近代现代)——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1-23 09:41:07

  前半部分,周怀似乎用他的方式做到了,熵行实际控制人的地位确实足够与他并肩。
  但这后半部分……仅仅只是听说他当年可能要结婚,对象是宋祎辰,周怀不就已经对宋家下手了吗?
  甚至这份“仇”,或者说是这种极端警惕和排斥,竟然被铭记到了现在,一刻未曾忘怀,一旦被触及,便立刻以更激烈的方式反弹。
  沈清许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倒是不慌。就算被宋祎辰知道周怀精神状态一时不太对劲,也没什么大不了。
  宋无非是想用“神经病”这件事作为筹码,威胁周怀放弃对宋家公司的制裁。
  可惜,这份筹码太小了。宋祎辰手里没有确切的精神鉴定证据,周怀也没有到当众发疯、神志彻底不清的地步,口说无凭,在商场上掀不起太大风浪。
  前方宴会厅的主台方向,宋父宋母已经站定,开始简短的发言:“感谢各位拨冗参加犬子的接风宴……各位手中的宣传单,是我们新近研发的项目……”
  周怀在一旁淡淡地感叹,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沈清许听清:“这么迫不及待,也不知道筛选一下受众。在场的什么人都有,大部分都是替父母出席来交际的年轻人,对他们的项目未必能听懂,就算感兴趣,也没有决策权吧。”
  的确。
  沈清许顺着他的话,目光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衣香鬓影间,确实多是年轻面孔,真正的决策者寥寥无几。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嗯。”
  周怀图穷匕见,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所以我说,咱爸当年也是有点糊涂了。想找个帮你管公司、撑场面的女婿,能找宋祎辰这样的吗?
  “他要是真接管了沈家的产业,不出半年,你就得告别心爱的实验室,天天坐进会议室里焦头烂额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许清瘦的侧脸上,语气变得复杂起来:“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你很天才,但商业上的事,临时抱佛脚去补救,也未必有用。到时候万一真的……”
  说到这里,周怀不禁陷入了幻想。
  要是跟他分手之后,沈清许跑回国,真的心灰意冷或者迫于压力,随便嫁了一个哪里都不如他的、像宋祎辰这样徒有其表内里空空的窝囊男人呢?
  到时候沈家公司一时半会儿救不起来,陷入困境。沈清许那样的人,肯定会被推出去承担责任。他得顶着一张惯常高贵冷艳、生人勿近的脸,放下身段,到处去酒桌上拉合作、求资源。
  逆风翻盘的故事听起来热血,但过程免不了要受辱、要看人脸色。生性圆滑、懂得变通的人或许还能周旋,可像沈清许那样的高岭之花……
  那些商场上的老狐狸、暴发户,谁会不想趁机把这朵不可攀折的花拽下来,狠狠踩上一脚,看他跌落泥泞的模样呢?
  想到沈清许或许要抿着被酒气熏染的微湿发梢,勉强维持着冷淡的表情,却不得不跟一群大腹便便、眼神浑浊的丑东西虚与委蛇,陪笑周旋……周怀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揪痛起来。
  等一下,他脑补的剧情不对啊。
  周怀甩甩头,试图把这不愉快的画面赶走。
  难道不应该趁机yy一把更刺激的场景吗?
  嫁人后过得落魄不堪的前妻,在某个风雨交加的深夜,只穿着一件被雨水浸-透的白衬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瑟瑟发-抖地敲开他(功成名就、冷酷无情的人才能住)的总统套房房门。
  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红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句子:“老公……我错了……请……请尽情享用我吧……”
  到时候,门边应该会弹出来三个选项:
  A. 直接粗暴地抓进室内;B. 让我先看看你的“诚意”;C. 马上跪下,给老婆舔干净身上的雨水。
  然后他直接一个存档下去,把三个选项全都玩一遍,结果刚选了B选项,就见明明已经落魄到极点、应该楚楚可怜的前妻,突然愤怒地抬起湿-漉-漉的脸,那双含泪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怒火和屈辱,抬手就给了意-淫中的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周怀……!”
  “……周怀?”
  “周怀?你走什么神呢?”沈清许不满的声线将他从离谱的幻想中猛地拽回现实,手臂上还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我去一趟卫生间,你在此地不要走动。”
  周怀终于回神,对上沈清许略带疑惑和不耐的视线。
  他深深地、极其沉重地叹了口气,眉宇间笼罩着一股真实的郁卒:“疼啊。”
  ?
  沈清许不明所以,又拍了他胳膊一下,这次力道更轻:“我把全身力气用上都打不疼你。少装。”
  “不是,”周怀幽幽-道,抬手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神无比忧郁,“我心疼。”
  下次还是不要随便乱想了。
  他不能接受沈清许那被天赋与光环围绕的、理应顺遂完美的人生,有任何一点出现瑕疵的可能。他也无法原谅任何可能导致这种瑕疵出现的人,乃至潜在的“加害者”。
  至于那种令人兴奋的特殊CG要解锁,还是等他把沈清许哄得真正回心转意、成功复婚之后,再关起门来慢慢玩吧。
  沈清许:“……”
  他看着周怀那一脸沉痛仿佛经历了生离死别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又是哪个部-位在抽抽了?
  他不再理会突然又犯病的周怀,瞥了一眼台上已经开始详细介绍项目背景、看起来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的宋父。
  照这个架势,宋祎辰说不定一会儿还会亲自上台,把精心准备的PPT抬上来详细讲解。
  这样的话,他就有更充足的时间,去找那个该死的定位器到底被周怀藏在了宋家哪里。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徐达在关键时刻还算是个靠谱的队友,正紧锣密鼓地给他实时更新那个小红点在建筑平面图上的具体位置。
  目前知道这个定位器存在和用法的,只有“小三”和“现任丈夫”这两个人格。
  但在这两个人格交替出现的一个月里,沈清许仔细回想,也猜不到周怀究竟有什么机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定位器放进宋家,而且还是放在宋祎辰身边。
  更重要的是,监视宋祎辰……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直觉告诉沈清许,周怀对宋祎辰这种如临大敌、甚至不惜动用商业手段打压的态度,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误会宋祎辰是他的“前任”,担忧他会跟宋祎辰跑了那么简单。
  不然,他们五年朝夕相处的婚姻,在周怀眼里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仅仅相处了没两年、甚至可能根本没得到过他任何回应的、所谓的白月光带来的威胁感?
  甚至这个白月光还是个假的。
  那周怀这自卑和偏执的程度,未免也太深重、太病态了。
  沈清许不再犹豫,趁着周怀还在原地一脸深沉也不知道在回味什么,宋家人注意力都在台上,
  他转身,悄然离开了宴会厅的核心区域。
  按照徐达发来的定位信息,他上了楼。二楼相比一楼宴会厅的喧嚣,显得格外僻静,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这里的装潢更偏向居家风格,看起来像是宋家人自用的起居区域。
  再往里走,似乎有点侵-犯隐私的嫌疑,万一被发现也不好解释。
  沈清许皱了皱眉,脚步微顿。但想到那个隐藏的定位器可能关联着周怀更深的秘密,他还是环顾一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轻轻推开了一扇虚掩的房门,闪身进去。
  -
  楼下宴会厅,此刻正上演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
  台上,宋父还在慷慨激昂地介绍着项目的广阔前景。台下,本该准备上台接棒、进一步展示自己的宋祎辰,却去而复返,径直找到了独自一人站在角落、似乎还在平复心情的周怀。
  宋祎辰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眼底布满红丝,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开门见山,声音因极力压制而显得有些扭曲:“清清呢?”
  周怀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为什么要知道别人老婆在哪?”
  宋祎辰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跟周怀进行正常人的对话简直是一种酷刑。
  “他人呢?我找他!有急事!他在哪?”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顾忌着场合,才压低了音量。
  周怀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慢吞吞地回答:“我心里。”
  宋祎辰:“………………”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宋祎辰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周怀那张写满真诚和无辜的俊脸,最后一点疑惑也迎刃而解。
  “我果然猜得没错……” 宋祎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现在才完全确定……你果然是那次车祸,把脑子撞出问题了。”
  周怀有几分无语地“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仿佛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像个成熟男人一点?比不过就恼羞成怒骂人,小学生吗,你脑子才有问题呢。”
  他大舅家刚上幼儿园的侄子,吵架都不带这么骂的。
  宋祎辰被他这倒打一耙和幼稚的类比气得眼前发黑,暗恨自己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周怀的异常。
  初次在会所见面,周怀破门而入,眼神疯狂,语出惊人,他以为那只是周怀为了在沈清许面前表现而故意做出的夸张姿态。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人都是会变的,他本来对周怀就不算很了解。
  可现在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初次见面的神经,餐厅里的逻辑诡异和忽然下达又没有后续的指令。
  以及此刻这种完全无法沟通、自说自话还理直气壮的状态。
  周怀应该是脑子出了问题,可能硬伤出在前额叶上,道之人智力减退,控制不住情绪。
  甚至说,可能记忆错乱。
  宋祎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别被气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目光如钩,试图从周怀的反应里找到确凿的证据:
  “那我问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周怀扭头,用一种极其荒谬、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的眼神看着他,重复道:“我记不记得你?”
  宋祎辰:“当年你费尽千辛万苦转来我们校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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