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美1不当老公(近代现代)——四季奶糖
分类:2026
作者:四季奶糖
更新:2026-01-23 09:28:23
《别拿美1不当老公》作者:四季奶糖 文案: 【日常恋爱主攻文,点击就看攻叫受“老公”】【阅读前请看置顶和文案下方高亮】【正文收尾中】 “我
“什么?”
“没有你真金白银地供着我,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所以你不仅是我上司,也是我的好朋友,谢谢你这几年的付出,我不会跑的,你放心好了。”
沈愚说话又轻又慢,好像是累了,又好像蕴着无限的柔情,江恕嘴一撇:“我靠,你最好别这么看别人。”
“嗯?为什么?”
“睡你的吧,到你家了,我叫你。”
沈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一想到江恕最近总在犯病,就不觉得有什么了,眼一闭,继续睡了。
江恕暗暗骂了一句,可谁也没听清。
沈愚在车上睡了一觉,回家之后,人就清醒很多。他简单吃了点,洗了个澡,就坐在床上,准备给陈晖打个电话。
“十点,应该不算晚。”
沈愚想着,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陈晖确实没有睡,而是惴惴不安地等待着,直到铃声响起,他才放松下来。
只是他没想到,沈愚打的是个视频电话。
陈晖一下慌了神,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沈愚有点奇怪:“怎么了吗?”
他刚洗了个澡,头发才吹干,略显蓬松地全部梳开,精致的五官跟开了美颜特效一样,陈晖使劲摇摇头:“没,没事。”
沈愚想了想,说道:“我是想给你讲讲今天演出的事情,觉得还是视频方便一些,要是你不愿意——”
“没有没有。”陈晖连连否认,沈愚莞尔:“那我尽量长话短说,免得耽误你休息。”
他轻声说着:“今天的演出呢,首先,你的进步很大,这是有目共睹的,只不过那些情绪的递进,对你说比较难,这个一时半会儿提高不了,所以你不需要因为这个而对自己失望。其次,从你的表演来看,你的共情能力是很强的,结尾那部分,应该是你下意识的举动吧?”
陈晖一愣,点了点头。
“陈晖,做一个好演员,共情能力很重要,但有时候也不是必须的,太重了,容易出不了戏,太轻了,又融入不了角色,这个很难,需要个人的体悟,我想,我没有办法教会你。”
“嗯,我都明白的,沈导。”
沈愚沉吟片刻:“如果你的表演,一直需要很强的情绪调动,对你个人来说,其实不见得是件好事。”
陈晖低眉,沉默不言。
沈愚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他的部分本质,这令他又难过,又高兴。
真复杂,真矛盾。
陈晖甚至形容不出来自己的感受,他茫然地躺在一边,连手机屏幕里沈愚的脸,都有些看不太清楚了。
“陈晖,你参加这次海选,最终想得到一个怎样的结果呢?”
沈愚突然这么问他,陈晖有点发懵,他不愿意欺骗这个人,老老实实说着:“没办法,沈导,我需要还债。”
他还欠着前公司的违约金,那不是一笔小数目,以他现在的工作情况,三五年内根本还不完。还债这两个字,听上去可怜又狼狈,但他却不觉得,在沈愚面前,这是一件抬不起头的事情。
他说:“我想挣点儿有尊严的钱,不需要靠出卖自己,去获得一些利益。沈导,不知道这些话,你听了会不会觉得我幼稚,不清醒,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不愿意被人糟践。”
沈愚听了,温声说着:“我明白。”
陈晖一整颗心像泡在温泉里似的,暖乎乎的,直往外冒泡,他说:“沈导,你明天还来吗?我想麻烦你帮我复盘一下。”
“好。”
“我去买点菜,晚上一起吃晚饭吧,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能表达对你的谢意。”
“一起吃顿饭就可以了,礼轻情意重。”
“哈哈。”陈晖终于笑起来,“谢谢沈导。”
沈愚点点头,又和他闲聊了几句,陈晖眼神一瞥,又看到了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想起那个刻着队徽的戒指,鼓起勇气问道:“沈导,你是不是有一个,刻着我之前乐队队徽的戒指?”
“对,有一个。”
“你怎么会想到,戴着它接受采访呢?不觉得它和整个画面格格不入吗?”
陈晖心想,他真是困了,开始说胡话了,不知道沈导会不会误会自己是在贬低他。
可沈愚只是沉着嗓音,说道:“因为,我觉得人生的重要时刻,应该是要和他一起度过的。”
陈晖头脑昏昏的,和ta一起度过,戒指吗?好像哪里怪怪的。总不能是自己吧?这也太自恋了。
陈晖根本不敢细想,莫名红了脸,只是他本来肤色偏黑,并不是很明显。
作者有话说:
我要困得晕过去了……
沈愚对陈晖(孔雀开屏)
沈愚对其他人:啊?啊?你说什么?(大爷耳背)
第26章 拥抱
隔着屏幕,沈愚没能注意到这个细节,他以为陈晖是今天太累了,需要休息,于是他安慰了一会儿,便挂断了电话。
陈晖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梦里面,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舞台,沸腾的人群,璀璨的灯光,潮水般的欢呼声,无与伦比的热浪正在将他淹没。他在舞台的中央,朝下看去,却只能看清一张戴着眼镜的脸。
他梦到了二十岁的沈愚,可再仔细看,又好像不是。
梦里面的沈愚背着一个沉重的双肩包,有些疲惫地站在人群中,那双漂亮的眼睛被凌乱的碎发和厚重的镜片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
陈晖握着麦,渐渐地,发不出声响。
那些陌生的脸庞慢慢与这绚烂的灯光融为一体,只有沈愚越发清晰起来,他像个风尘仆仆的旅人,在这个世界的角落,匆匆忙忙地与自己见了一面。
陈晖忽然在后半夜醒了过来。
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没有开灯,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满脑子都是沈愚那双温情脉脉的眼睛,一股怅然若失之感油然而生。
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陈晖恍惚了很久,而后才默不作声地爬起来,去到客厅,继续写那首未完成的歌。
他没有太多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为沈愚写一首歌,就是他的极限了。
这是他的真心。
陈晖想到这个,心尖就像被一根芒刺挠了一下,又疼又痒。他握着笔,在纸上潦草地记着曲谱,他想起今天见到的落日。他觉得沈愚就像那落日余晖,身上散发出来的宁静、温和、善良的光辉,会平等地落在每一朵浪花上。他站在桥边远眺,那粼粼日光,仿佛近在咫尺,又远隔天涯。
陈晖的手指按在弦上,每一个音符都在倾诉着他此刻复杂的、不可言说的感情。
夜色悄然流逝,黎明到来之前,他终于写完了草稿,将它压在桌上,就去洗了个澡,让自己清醒清醒,等到天色大亮,他就照常去集训,然后买菜回家,吃饭睡觉,等沈愚到这里。
那人如约而至。
只是陈晖睡过了头,听见电话响,才着急忙慌去开门,可一见到那张梦里梦外都十分温柔的脸,他整个人又像飘在了云端,一下忘记了该说什么,侧过身,就直接让人进了门。
沈愚随手将自己带来的一个纸袋放在了客厅桌上,眼神一瞥,就看见了那一堆草稿,笑着:“你是在写歌吗?”
陈晖猛地回过神,支吾着:“没,没事写着玩儿的。”
他两步走过去,飞快地收好这堆草稿,沈愚忽然看见某一张上面,似乎写了自己的名字,可陈晖的动作实在太快,他没法看清,便没有再问。
“沈导,你先坐,我去给你拿点果汁。”
“好。”
沈愚没有拒绝,安静随和地坐在了沙发上,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可陈晖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作祟,眼神总有些躲闪。沈愚给他上课的时候,他的注意力也没法完全集中,目光落在那只握笔的手上,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沈愚看出来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吗?”
“昨晚没睡好,有些头疼。”陈晖没有撒谎,他从后半夜到现在,几乎没怎么睡,可当沈愚问起他原因,他又不敢直说,搪塞着:“下周一有个通告,是去一个音乐节目,当伴唱。”
“你是为了这件事睡不着吗?”
“嗯。”
沈愚沉吟片刻:“以你的实力,当个伴唱,是不是太屈才了?”
“没有没有。”陈晖连连摇头,他现在没法告诉沈愚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并不愿意在这人面前,再次撕开好不容易长好的伤口。
他挤出一丝笑意:“我太久没上台了,不知道能不能完成这份工作,有些紧张。”
他说谎的时候,根本不敢直视沈愚的眼睛,垂着眼帘,静默地坐着,良久,只听对方问他:“陈晖,你还是很喜欢音乐,喜欢舞台的,对吗?”
陈晖点点头。
“那对于转型,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沈愚这么问,陈晖以为他是在责怪自己浪费他的好心,连忙抬起头,准备解释,可偏偏又跌进那人深邃的眼神里,深埋心底的酸楚像决了堤,差点冲垮他的理智。
陈晖咬了下唇,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回到舞台上的,那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梦想。至于转型,我没有做好转型的准备,也不期待得到一个完美的结果。”
沈愚的眼神暗了暗,音乐、舞台,这不是他熟悉的、能够驾驭的领域,他能给陈晖的,就是一些人脉和资源,只是不知道这人,愿不愿意接受。
“沈导,我不适合做一个演员,就像你说的,我很容易被别人调动情绪,没有办法平衡戏里戏外。”
陈晖仿佛是一晚上想通了,话也跟着多了起来,“我的人生规划,就是和前公司两清之后,继续去做我的音乐。”
“嗯。”
沈愚轻轻点着头,明明还和人待在一起,可心里面却已经生出许多离别的苦楚来。
于公,他得对项目里的所有人负责,他不能违心地将一个角色交到不适合的人手上;于私,他也不能强迫陈晖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可事到如今——
沈愚感觉自己有点钻牛角尖了。
“不管怎么样,这次你要全力以赴,就算是为了还债,你也不能失去这次机会。”
沈愚的语言系统在这时候出现了一点问题,他总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准确地传达自己的心意,他和陈晖会越来越远,直到回归各自原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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