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穿越重生)——暮寒久

分类:2026

作者:暮寒久
更新:2026-01-22 10:13:01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与他们里应外合,这伏虎山完全就可以被连窝端了!
  沈融兴奋的撸起袖子又过去扇了独眼龙几巴掌,直叫心中爽快不已。
  土匪群齐聚大堂,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军师以前虽也给众人发东西,但那都是毛毛雨,哪有萧元尧这么大方,直接就要开宝库。
  就连那天带萧元尧回来的匪头都崇拜的看着他道:“赵大兄弟仗义!这伏虎山有了你真是福星降世,以后咱们兄弟就跟着你干!你就是我们伏虎山的大当家!”
  沈融:完了,还真干成土匪头子了。
  萧元尧高呼:“诸位且看!”
  他飞檐走壁跳上房梁,利落动作看的一群菜鸡仰望不已。
  萧元尧拔出龙渊融雪,双手握着刺入房梁上的土坯,然后猛地一滑拉——
  最开始是土屑掉落,然后是一些鸟屎,紧接着是什么闪闪发光的碎颗粒,那颗粒一掉下来便如同泥流倾泻,哗啦啦的带了一堆珍珠玉石下来。
  金银财宝如同暴雨一样撒了满桌满地满大堂,百姓们苦求一年上苍换不来其中一粒,卖炭翁辛苦拉一车炭不足抵里头半颗,这些东西如同一个腐朽王朝最肮脏最不堪的黑色血液一样,就这么裹着浓厚的血腥味儿与陈旧土味儿撒了下来。
  沈融站在砸不到的位置抬头看,真是满目金银富贵,一室荒唐心酸。
  那金流银流撒到最后,就是一些米麦粮食与稀碎铜板,这些都是这两年伏虎山匪众抢的百姓的钱,每一个上头都有可能是一条人命。
  土匪们彻底癫狂,在萧元尧的脚下笑着叫着去捡,更有甚者拾起宝贝咬在嘴里嚼着,沈融藏于火把下看着这场闹剧,竟不知这些人是可怜还是可恨了。
  与此同时,赵树赵果和孙平等人带了州东大营五百兵卒,浩浩荡荡的抵达了宿县县界。
  一路上林青络已经给他们详细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与宿县现状。
  宿县县令吓得连夜从小妾房里出来,官帽都来不及戴就冲到城门口,这附近就一个军营,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来者何人。
  “你们来此可有朝廷调令?!”
  赵树赵果不语。
  县令惊怒:“那可有王爷调令?!”
  赵果冷哼:“并无任何调令,只是我们州东大营的守备官萧大人在你们宿县失踪,大家伙等不住才寻了过来。”
  赵树高声:“县令问我等有无调令,我等也要问县令大人——”
  “匪患横行霸道至此,闯入城中砍杀百姓,大人却高坐府中,过后还着人要给小儿办满月宴,这就是县令的为官之道?”
  赵树老实读书在此刻发挥作用,复刻了萧元尧骨子里的正直勇武。
  “同为王爷管辖,我们州东大营无意与宿县交恶,但如今萧守备在县令的地盘被土匪掳了去,县令拦我,就是拦着大营不许营救自己上官,苍天悠悠,你就不怕自己有朝一日身陷囫囵,救兵也被他人拦于半路?”
  县令在土城墙上捂着胸口:“你、你们!”
  孙平和跟过来的好几个军头都见识过沈融神异本领,谁拦着他们这些信众救沈融,谁就是他们的死敌。
  孙平拉弓搭箭,一箭射在了宿县的城门牌上。
  “营兵借道,速速放行!”
  背后五百人高声齐呼:“速速放行!速速放行!速速放行!”
  那声音上震苍天,下撼土地,直叫城内小儿啼哭,猫醒狗叫,大半个宿县都点起了幽幽灯火,关紧了自家门窗。
  不怕硬的,就怕横的。
  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这五百人有人是萧元尧的死忠,有人是沈融的信众,二者合二为一,竟隐约有无可匹敌之势。
  县令两股战战嗓音抖动:“开、开城门!快开城门给他们过去!”
  孙平收起弓箭,赵树赵果骑在马上原地踩了两下。
  “借道宿县,一不喧哗二不伤人,速速通过不可停留,凡触犯此令者当即逐出军籍!”赵果振臂一呼,“随我清缴恶匪,迎守备与沈童子回营!”
 


第37章 开服成员喜+1
  伏虎山上火光连片,这座山的土匪少说有二百人,他们架起了高高的木柴火堆,此时全都兴高采烈的聚在一起。
  沈融抄着手在一旁慢悠悠的指挥:“搬慢点,都分好类,金子银子一个车,玉石宝器一个车,名家书画一个车,还有那个碎铜板和搜出来的米粮,放在最后两个车中。”
  “好的二当家!”
  沈融老神在在,既萧元尧荣升大当家的之后,他沈三花也是混上二把手的职位了。
  这群土匪知道他是男人的时候眼睛瞪得牛一样大,看他和赵大的目光一派竟是如此的震惊。
  沈融现场白嫖劳动力,叫他们先整理东西,之后几天统计伏虎山的人头,到时候大伙按人头和平日的表现来分宝贝。
  底层的土匪没想到还能有自己的份儿,干起活来比一些中上层的还要卖力,有那些想要偷拿偷藏的,也会被身边的人盯着举报,谁也别想占一个子儿的便宜。
  独眼龙和军师还有军师的几个跟随者全都被绑了丢在火堆旁边,此时各个烤的面红耳赤,像是过年待宰的猪一样。
  那脸色蜡黄阴瘦的男人挣脱捂嘴布团,朝着众人大吼道:“他们是骗子!是黑吃黑!你们现在为他们卖力,以后一定会被宰的渣子都不剩!”
  军师怒目圆睁大声吼叫,可早已被金银财宝迷了眼睛的匪众哪里会再听他的话。
  有一个路过的甚至还踹了他一脚啐道:“我就说你藏了宝贝,一天天跟做贼似的叫人守着,要不是现在的新当家来,是不是还要叫我们继续给你当仆人啊?嗯?”
  军师:“放肆!放肆!”
  “呦,瞧你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以前是当官的呢,怎么,现在在这里来耍官威?还当自己是大老爷呢?”
  沈融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看他们演狗咬狗的戏码,倒是这土匪的话提醒了他一件事。
  沈融从袖子里抽出一个残卷,慢慢悠悠的走到军师面前。
  “我们二当家来了,你嘴上给我注意着点!”
  沈融摆手:“收拾东西去,这儿有我看着。”
  “是!”
  军师目眦欲裂:“你们沆瀣一气!串通好了来骗我们伏虎山!大家都被骗了!”
  沈融挑眉:“我不骗你们,难道要去骗老百姓?还有你,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在世诸葛,到了梁王那里就能讨了谋士来当?”
  军师:“我自然是有这个本事!”
  沈融冷道;“可你连宿县都走不出去了,何谈越过顺江,去找你那心向往之的‘明主’?”
  军师再也不复往日淡定,一张脸抖得像风干的皮子。
  沈融将那残卷拿到他面前:“这东西哪来的?”
  军师闭着嘴一言不发。
  沈融:“金子银子倒可以说是你抢的,可那些名家书画,做工精美的宝石玉器,可不太像这附近能抢来的东西,更别说这张水车图,就算是拿给皇帝都能讨个九品官了。”
  军师急促呼吸:“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融:“哦……那好吧。”他作势便要把那百转水车图丢入火堆。
  军师立刻暴起:“不能烧!”
  沈融闪过身子:“你看你,又急,算了,问不不问也没太大区别,不论这东西以前的主人是谁,现在在谁手里,谁就是他的主人。”
  沈融把水车残卷当着军师的面慢条斯理揣进衣袖,一番动作可谓是杀人诛心。
  军师愣住,过了几息居然仰天大笑:“官匪相勾,乱世将至!如今我不过是早死几刻,等时候到了,你们照样也会被这世道踏成烂泥一坨!”
  他笑过之后语调转而阴沉,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极度不稳定:“即便我考过乡试又如何?还不是只能给那群蠢猪当狗都不如的奴仆!我生不逢时、生不逢时啊!”
  自命甚高,德不配位,纵使学识再高又如何?如此轻狂,放在哪里都走不长久。
  沈融也不必问他这些东西是从哪来,恐怕也是背弃了旧主,狠狠阴了一把前一个冤大头,然后一人带着满身财富又不敢招摇过市,只得落草为寇,找个山头藏起来。
  如今梁王招人,他便又起心思,想要乱中博命,只可惜此人不知,因缘际会皆有定数,恶事做多自有天收。
  害了那么多附近的百姓,已然是百死而不足惜,居然还妄想着再度入世,纵使将这残卷献给梁王又如何,梁王重兵轻民,手下又有几个能潜心研究,为百姓造福?
  恐怕以这人的品行,压根也没想过百姓的事儿。
  沈融慢悠悠的走到萧元尧跟前:“东西都收的差不多了?”
  萧元尧点头:“我找个机会送你下山,你回大营去找赵树赵果,让他们带些人手过来搬运。”
  沈融:“行,不过我还有个想法。”
  萧元尧侧头倾听。
  沈融皱眉:“这里头除开一些官府私库,还有不少民脂民膏,这部分我们不可取用,可沿途以高于市价三分的价钱收购木炭,这样既清了炭民家里的积压,亦可以将钱财米粮还于百姓,叫他们今冬好过一些。”
  萧元尧目光静谧,“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又与你不谋而合,叫我心中十分欣喜。”
  沈融:“咳咳!”
  萧元尧也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转身去搜院里面,忽然见有人着急忙慌的跑上山道:“大当家的!不好了!有一伙军兵朝着山头过来了!”
  沈融震惊:“什么?”
  不是,他们点这么背?难道是宿县的官府衙门来截胡?
  一时间两人心里闪过无数不好想法,萧元尧拉着沈融进了土顶大堂屋,“此时下山已经来不及,伏虎山易守难攻,若来人不多,可发动匪众压制下去。”
  沈融拍桌子:“这好些东西都是要给炭农的,谁要是敢跟我抢,我就和谁没完!”
  萧元尧转身将匪众聚集起来,三言两语便平定慌乱,有刀的拿刀,没刀的拿棍,以拱守势将整个山头都守了起来。
  沈融看着他快速排布人手,明明是一个不成器的土匪窝,却给他玩出了调兵遣将的感觉。
  一时间沈融心中安定不少,帮萧元尧盯紧了独眼龙和军师等人,防止他们趁乱逃跑。
  “哈哈哈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能看到你们这两个贼人也被围剿,今日也算是死而无憾!”
  沈融给军师嘴里塞了两大团麻布:“反派死于话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