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穿越重生)——暮寒久

分类:2026

作者:暮寒久
更新:2026-01-22 10:13:01

  “他们睡大通铺,一张铺十米长,要挤八九个男人,又臭又热,你确定要去?”
  沈融:“……”
  沈融老实了:“那算了,那你就先忍一忍,我晚上睡觉很乖的。”
  萧元尧看他一眼,将那软的过分的蚕丝被抱起放在一旁,将原本塌上的薄被褥抽下来,又扫扫灰,才将沈融的被子放上去。
  沈融疑惑:“你不睡床?”
  萧元尧:“我从小晚上睡觉就不乖,和你睡一起怕是要把你踹下去。”
  沈融一听这还得了,当即表示:“那你还是睡地上吧。”
  萧元尧从善如流的打好地铺,然后出去重新打水去了。
  沈融就着烛火光芒看了一圈这简陋的过分的帐篷,角落都没有压紧实,风一吹哗啦啦响。
  条件的确是艰苦,但看萧元尧的生活习惯,又不像是在苦环境中长大的。毕竟一个从小就生活困难的人,哪还知道什么叫干净得体,什么叫斯文用饭。
  更别说萧元尧还挺注重外在形象,一看就知道以前是个体面人。
  神神秘秘的。
  沈融转身,在木板床上整了整自己的蚕丝被,被子大,铺一半盖一半也绰绰有余,他这会也不嫌弃当时手抖了,要真选了鳜鱼干,那他现在就得睡鱼干味的床。
  帐篷外的说话声慢慢散去,萧元尧打水回来,沈融去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利索的爬上了床,唯恐萧元尧反悔让他去睡地铺。
  在窝里趴好后转头一看,萧元尧正就着他的洗脸水,用一把匕首清理面部。
  他的动作很仔细,下颚微抬轮廓俊美,与这个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诡异。
  沈融转念一想,把那水面换成镶金镶玉的镜子,这破帐篷换成金碧辉煌的宫殿,旁边再站一群伺候的宫女太监,这下画面才好像舒服了起来。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有的人,哪怕是居于陋室,周身的气场也能强大如斯。
  沈融看萧元尧刮胡子看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蚕丝被柔软又轻薄,夏天盖着刚刚好。
  男人放下刮面的匕首,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被角掉下去一截,萧元尧帮他捞起,在手中揣摩了一番。
  触手生凉,面料薄软,是上好的缎面,里面应是填充了蚕丝,捏起来滑滑的。
  萧元尧常年去望县的典卖铺置换银钱,蚕丝面料也见了不知道多少。
  但这样细密织就浑然天成的,恐怕就连安王那里也没有几匹。
  没有也好,倒省的浪费,这样的好料子,就得配沈融才对。
  方才本该一回营就立即去见上官,萧元尧却并未这样做,州东大营军纪松散,直管他的张把总恐怕早睡得人鬼不知了。
  萧元尧索性暂时压下,人疲马累,修整一晚再说。
  男人收回手指,吹了蜡烛,径直钻入了地铺之中。
  -
  夜风狂乱,火光张牙舞爪的烧。
  打杀抢掠之声不绝于耳,萧元尧在焦烫中抬头一看,忠君报国的牌匾在中堂摇摇欲坠,上面的每一个纹路与划痕,他都了然于心。
  只因祖父让他每半月就得爬上去擦一次灰,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刻入骨髓的四个字。
  火烧木裂,大厦将倾,雪扑簌簌漫天落下,萧元尧静坐在门槛上,于雪中抬头盯着那个君字。
  何为君?
  顶天立地为君。
  护持弱小为君。
  坦荡无畏为君。
  这些都为君,唯独这块匾上的君不是君,是蠹虫,是虚影,是一个善于伪装的恶鬼、小人。
  “生而为恶,当人人得而诛之。”少年拔刀,刀刃猛地掷出,正正钉在那个“君”字之上,牌匾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碎裂,他这才看见,匾后的木梁也早就已经腐朽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就如同此间乱世。
  血花在雪地里落了一地梅痕,他转身一步步走出火光冲天的院宅,这条路萧元尧在梦中走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是这样孤影重重,仿佛他后半生走上的也是这样一条血腥孤寂之路。
  有人杀人,有人被杀。
  他觉得乏味,但脚下的频率无法改变,仿若命定之途,他推开院门,这里再也无法庇护他,更猛烈的风雪袭面而来,萧元尧手中长刀滑落血珠。
  “好刀。”
  他缓缓抬头,瞧见一少年合手立于雪中,像专程为他而来。
  对方眉目清灵,神色张扬,发上落了白白一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萧元尧,你该弑君,你该成圣啊!”
  夜色军帐中,沈融憋得不行,正蹑手蹑脚的跨过萧元尧的腿想出去上厕所。
  只是他眼睛近视,没注意就踩到了萧元尧的手腕上,还没来得及抬脚,脚腕就被一股大力抓住扯了回去。
  沈融哎呦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被萧元尧甩在了地铺上。
  他的脖颈被萧元尧的手臂抵住难以呼吸,双腿不受控的在地铺上乱蹬。
  “……咳咳!萧元尧,你干嘛!我要撒尿!你再这样我撒你铺上了!”
  男人力气太大,沈融艰难呼吸,一滴水珠忽然落在他唇边,沈融舌尖不受控的一舔,咸的。
  他顿时安静下来,脸色涨红凑近看萧元尧,就见他满头满脸都是冷汗,就连牙关都咯咯的紧咬着。
  沈融傻了,咋回事这是,怎么还做噩梦了。
  “老、老大?你别吓我啊——”
  萧元尧压着他猛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回过神。
  他骤然放开沈融,看着他歪倒在地铺上连连咳嗽。
  萧元尧哗的起身,他嗓音微哑:“都说了我睡觉不安生,你怎么还靠近我?”
  沈融怒了:“大哥!人有三急啊!快快快扶我出去,我不行了!”
  萧元尧:“……”
  沈融气的用鞋子甩他:“赶紧的,白天看你多淡定从容,一到晚上就兽性大发,有什么疯等我解决完回来再发,不然我今天憋死在这里,做鬼都会滋醒你的!”
  “…………”
  沈融背后也吓了一身冷汗,看萧元尧还沉默着,他晕头晕脑的自己爬起来,眼看着要撞上桌角,身体就骤然悬空。
  草。
  怎么又被公主抱了。
  沈融大鳜鱼一样蹦跶,小腹都憋出了酸意,萧元尧狠狠抓着他的腿肉,几乎要勒出指痕。
  “别乱动,再动一会把着你小解。”
  沈融:“。”
  他都快有哭腔了:“求你了,这个时候还玩我,别捏了大哥,再捏真的要弄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1[紫糖]】
  融:白天看着浓眉大眼的原来也会深夜发疯!
  萧元尧:这梦魇可以治。
  融:怎么治?(狐疑)
  萧元尧:你过来,咱俩睡一起,我慢慢和你说。
  【小剧2[橘糖]】
  萧元尧:我不好美色。
  (沈融堂堂路过)(只是呼吸)
  萧元尧:我承认刚才是我太大声了。
  ————
  *简译一下:烛火微微闪烁,你的眉眼在烛光下十分繁盛,白玉一般毫无瑕疵的少年君子,我愿意用金子来雕塑你的模样。(是萧元尧视角下的融崽![狗头叼玫瑰])


第14章 杀意起
  沈融再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军营训练的呼喝声一阵阵传来,沈融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别说,这硬床板睡起来还挺舒服,他用脸颊蹭了蹭柔软的蚕丝被,舒服的浑身直冒泡泡。
  骂早了骂早了。
  这床品睡着还真不错啊哈哈。
  就是昨晚上喝水多了中途出去上了次厕所……沈融歘的睁开眼睛,眼神中睡意全无。
  萧、元、尧!
  他居然敢、居然敢——呜!
  回忆倒退回昨夜,萧元尧抱他去如厕,沈融遭了吓,加上憋得狠了半天泻不出来,他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下意识就回头去寻同性帮助。
  “我、我这咋办啊老大!都怪你梦魇掐脖吓唬我!都给我吓出毛病了!”
  萧元尧背对着他:“还不行?”
  沈融吸吸鼻子:“不行啊,这咋搞,难受死了。”
  过了两息,沈融还在兀自努力,背后就传来脚步声。
  一只大手从他背后绕过来,带茧掌心在他酸涩小腹上不轻不重的按压,另一只手扶着沈融骤然软了的腰,不至于让他在这摔个大马趴。
  萧元尧发出几声鸟叫的口技,惟妙惟肖一连串的吐出,沈融闷哼一声,奇迹般的开了闸。
  ……我嘞个神医。
  军中有擅口技者,跟个百灵鸟一样叫到病除。
  沈融正要道谢,就听萧元尧道:“怎么哪哪都是白的。”
  沈融:“?”
  沈融:“。。。??”
  不堪回首的记忆到此结束,沈融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正巧赵果端着一盆水走进来,见沈融醒了道:“你醒啦?伍长天不亮就出去练刀了,特意嘱咐等你醒来先吃点东西。”
  沈融觉得这个画面有些诡异,尤其是赵果的视线多少带了点谄媚,知道的大家都是男人,不知道还以为他伺候娘娘呢。
  沈融冷冷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赵果:“啊?”他小心翼翼:“你和伍长吵架啦?”
  沈融微笑:“哪有,我们关系好着呢。”
  赵果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和我哥将来还得选跟谁走……”
  沈融:“?”
  赵果立刻收声,“先吃饭吧!”
  早饭简陋,连个蛋都没有,沈融现在也不想看见这个东西,草草就着野菜稀粥囫囵下了肚。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帐篷帘子被从外掀开,萧元尧热气腾腾的走了进来。
  炎炎夏日,军汉们都穿的薄,一锻炼完光着身子的都有,萧元尧讲究体面,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只是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浸透,布料不怎么好,隐隐可以看见宽阔的背肌与胸腹的沟壑。
  真有料。
  手长腿长的,说抱他就抱起来了。
  沈融冷眼客观评判,不得不承认在男子气概这方面,自己还有的练。
  “回来了?”他故意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道。
  萧元尧看他一眼:“嗯,吃了吗?”
  沈融:“吃了。”吃的跟他奶奶家的鸡食一样,他奶奶的鸡食可能都比这个营养,有什么想不开就来当安王的手下,来这里改造一下就什么都想开了哈哈。
  萧元尧:“等我一会,带你出去见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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