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分类:2026

作者:红豆小鱼
更新:2026-01-21 15:11:07

  他声音太有穿透性,嘹亮的嗓门把榆树上的鄂乌都给吓跑了,一个个飞到半空再怯生生地往下面望。
  “你怎么过来了?”江逾没跟他多话,把他手里的药包接过来,随意搁在桌面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拿去吧拿去吧。”
  连雀生无可奈何摆手,“我这不是在外面看见点星了吗?他说你要身喜服,我那有刚好拿来给你,不用买了省得他一去店里打草惊蛇,闹得沸沸扬扬,还以为点星看上哪家姑娘要成亲了呢!”
  “不过你要喜服做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是之前听你们俩结为道侣时我准备的,只不过一直没送出去,现在虽然有点晚了,但你跟九叙一直也没正式成个亲拜个堂,应该还能用得上。”
  连雀生从集物袋里面掏出来一个红木匣子,里面整齐摆放着两身衣裳,神情傲娇,“这可是天山冰丝制成的,花再多银两都买不到的,还是我亲自跑去找来的。”
  “谢了。”
  “说什么呢,都是朋友,下次成亲记得跟我说一声。”连雀生颈后泛红,“都朋友了还说这种感人肺腑的话,瞎客气什么呢!”
  “最近深无客有些人在闹事,点星太守规矩,你去处理再合适不过了。”江逾是个很“听话”的人,既然连雀生不让自己跟他客气,那就不用客气了。
  “我是随随便便就能帮人去干活的——”
  江逾晃了晃手里的匣子,“不是说不要客气的吗?”
  “行。”连雀生欲哭无泪咬牙切齿道,他就不该相信江逾这个人,每次都在他最感动的时候狠狠给他重重一击,“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李也他们跟我说沈——”
  “非晚,尝尝这个。”
  沈九叙推开门就瞧见连雀生翘着个二郎腿,一脸苦相,看上去像是马上要拿出帕子擦泪了,“原来连公子也在。”
  “我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一小碟面相完好,外皮酥脆的糕点被搁在桌面上,沈九叙很是正经地坐下来,态度坦然神情自若看不出来一点心虚的意味,好像他天生就应该住在这里,就应该待在江逾身边一样。两人之间完全不存在所谓的第三个人。
  连雀生越看他越像个藏起尾巴的狼,明明已经知道了江非晚有道侣,却装得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别以为他不清楚李也几个人怎么会突然不见,明明是被他弄晕睡在客栈里面,还装模作样地说自己去找人!
  “尝尝。”
  江逾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这是清规自己做的,外面买不到。”
  “不会毒死我吧?”连雀生犹豫着问,换做以前他还不会这么想,但现在他面前是一个没了记忆的人,他真的很害怕某些人为了江逾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非晚,要不你先吃?”
  江逾:……
  他们两个是有什么毛病吗?
  夹在两人中间的江逾没控制住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拿起一块重重地咬了一口,想把他们都给扔出去。
  “外面熬的还有汤,要喝点吗?”沈九叙才不管有没有尽到地主之谊,也不在乎对面的连雀生是不是吃了,只自顾自地盯着江逾,期间还不忘把凳子往那边挪几下。
  连雀生见没事,便也拿起一块开始吃,入口眉眼就变了,他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情绪,其实恨不得跳起来,这是他那个古板无趣的好友能做出来的东西!
  简直太美味了。
  唇齿间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甜而不腻,也不顾面子了,“那个什么汤呀,我也想尝尝。”
  “没有你的。”沈九叙语气平淡,连雀生不依不饶死缠烂打,只能等到江逾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腰,“去嘛!”
  某人认命了。
  连雀生见他离开,小心翼翼地凑到他另一个好友身边,“我跟你说,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沈九叙他知道你有道侣了。”
  “李也他们就在客栈,不小心说漏了嘴,他脸色大变后来出去了,我那些弟子们应该是被他给迷晕了。”
  “他不是早就知道吗?我没说吗?”江逾一脸难以置信,“我刚和他见面就说了的,他不会现在还以为我瞒着他脚踏两只船吧!”
  连雀生一脸无辜,和江逾大眼瞪小眼,“可李也跟我说他不知道啊,我们弟子可是个好人,劝着说强扭的瓜不甜,可他非说什么要强求……”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很快便侵袭了整个屋子,那些成双成对的物件莫名显得多余,江逾感觉自己的名声好像悄无声息地被败坏了。
  所以他去春风阁,和自己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表明心意的话是因为知道了他有道侣?怪不得变化这么大,明明以前也没这么直白!
  “你们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连雀生望着江逾青一阵紫一阵的脸色,感觉自己好像捅娄子了,沈九叙这时候刚巧推门进来,屋子里面过于安静,他觉得不对劲,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喝汤吧。”
  江逾眼神复杂地掠过沈九叙,难怪这两天他总觉得这人身上带着一股忍辱负重的气息,还真是受委屈了。
  出于对刚才糕点的信任,连雀生吹了几下一饮而尽,当即眼睛瞪成了灯笼,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两个人稳若泰山地坐着看他上蹿下跳。
  “苦……怎么这么苦?”
  “你还说没下毒害我?我真不喜欢他,我喜欢西窗那样的总行了吧!”连雀生有苦说不出。
  “非晚的也很苦,这汤是用来调养身体的。”沈九叙解释道,江逾笑而不语,天知道他过的是什么苦日子!还好连雀生替他喝了一碗,不然今天全让自己喝了他怕是能当场死在沈九叙怀里。
  “你不早说?”
  “都说了没有你的。”
  连雀生气急摔门而去,忽然又“啪”地回来,“出去别乱说,其实我谁也不喜欢。”
  他这一走,和沈九叙挨在一起的江逾叹了一口气,“其实小鸟是个好人,你下次别逗他了。”
  “他寡廉鲜耻,悖逆人伦。”
  江逾:……
  “啊——”
  “他喜欢西窗。”沈九叙言之凿凿,“他是师父,喜欢上了自己的徒弟,没有规矩。”
  “那你呢?”江逾被他逗笑了,放下手中的汤碗,一只手攀上他的腰,“喜欢上一个有道侣的人,你的规矩呢,沈清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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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九叙:严于律人,宽以待己。这是我的原则!
  连雀生:你清高,你拿我举例子!绝交吧!
  江逾:……他们好幼稚,不像我这么沉稳!
  沈清规这个字啊,其实意味深长!
  关于有道侣这件事,江逾真的说了的,虽然说的有点随意,但确实说了,只不过沈九叙没听见,详情可再见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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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来解气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的规矩都在你那儿了,江非晚,你还要抵赖吗?”沈九叙长臂一伸把他往自己怀里靠,“你有道侣让我怎么办,不要他要我,好不好?”
  江逾的头埋在沈九叙的颈窝处,他轻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回响,听起来分外委屈。
  他抬起头,恰好看见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凌厉的下颌处散落着几根长发,沈九叙垂下眼眸,两人对视在一起,暧昧不清的热潮在屋子里面蔓延开。
  “咳——”
  “汤要凉了,先喝汤。”江逾扭过头,透白的脸部像是被抹了一盒胭脂,透出来莹润的红色,许久没挨这么近,他都有些不适应了。
  那身黑色的衣裳更衬得人肌肤白净,沈九叙如痴如醉地站在后面,看着他装模作样地喝汤。
  “太苦了。”
  江逾是最不喜欢苦味的,之前手腕刚受伤的那几个月,喝了一大堆的苦药汤子,都快把他整个人给腌入味了。
  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喝那么苦的药了,结果沈九叙失忆了,又回到以前刚正不阿绝不松口的时候了,他皱着眉头,突然被塞了一口糕点,甜味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口腔。
  “下次我改进一下,乖。”
  他认载了,并成功因为某些人的甜言蜜语妥协了。
  青云梯。
  郑民正抱着一大堆新进的布料挨个摆在摊上,清一色的素净,明天就是沈宗主的头七,虽然跟他没什么大的关系,但最近低调点总没错。
  而且如果沈宗主真飞升了,那他这几天在画像前许下的愿,岂不是都能实现,日进斗金,再也不用憋屈地出来给人介绍布料了。
  “唉,郑掌柜,这两天怎么没见周大娘和咸英母女俩呢?”卖烧饼的大爷见他出来,便开始问,“借我的推车还没还呢,是不是去深无客找江公子还没回来?”
  “我也没见,或许是留在深无客了吧,毕竟咸英的病看着也不好治,我才见过江公子,忘记问他咸英怎么样了,下次问问。”
  郑民挠了挠头,他这两天总感觉身上难受,一阵接着一阵的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因为年龄大了?
  街道上的店铺大多关着门,上面挂着白绸,越是临近头七,来往的人也就越少。头顶的阳光依旧被厚重的云层遮盖,山雨欲来,卖烧饼的老头也不聊了,跟郑民打了声招呼就回家去。
  郑民和店里的人一起把布料又搬回去,噼里啪啦的雨滴已经从天而降砸到了地面,他不由加快了脚步,可双腿一软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
  “掌柜的,怎么了?”
  年轻力壮的小伙话说一半也朝着地面倒去,透明的雨滴落在地面化成了浑浊的黑色,渗到两人的衣裳里,缓慢洇湿了一大片。
  “啊——”
  “死人了!”
  江逾看着被抬到深无客的两具尸体,才和他们见过面的自己察觉到了一丝恐怖,他不相信什么意外身亡,何况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明天的头七,现在就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江公子,外面不知道怎么了,都在传最近频繁出事是因为沈宗主的棺椁迟迟不下葬,鬼魂得不到安息出来作祟,这才害了大家。”
  “简直荒谬无理,什么事都能扯到死人身上了?”连雀生也在一旁,听见这话气得当场就要出去,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用针线缝上,这才停灵六日,怎么就称得上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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