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分类:2026

作者:红豆小鱼
更新:2026-01-21 15:11:07

  “没事儿,就是想摸摸你。”
  江逾:……
  “事情解决了,我要回去了。”
  沈九叙还沉浸在他愿意让我摸他,他居然没有拒绝这种触碰,按照书里面说的下一步要开始得寸进尺了的喜悦中,就被这一句“要回去了”给震住了,像是惊天霹雳直接砸到了脑袋上。
  “你要回哪?你走了,那我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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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九叙:今天是努力学习的一天捏!
  江逾:所以,我是你的试验品了?
  沈九叙:(回忆翻看过的话本子)不是,你是我的答案。
  江逾:[奶茶]
  连雀生:你们两个通通给我闭嘴,闭嘴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为什么?


第17章 装柔弱
  江逾眼神一抬,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你回自己家呀,问我做什么?”
  院子里稀里哗啦的吞咽声也变得沉寂了!叶子山那口包子塞到嘴里面半晌了,还完好无损,他端着碗躲到树后面,悄咪咪地探出头去看,顶上的鄂乌“吱呀呀”叫个不停。
  “那他呢?也跟你一块回去吗?”
  “连雀生,应该吧,他去深无客还有别的事。”江逾盘算着日子,他确实要马上回去了,“沈九叙的头七之日”在即,或许背后之人会露面。
  连雀生去帮他做一场戏,顺便稳住那些长老,两人之前便商量好了,只是还没和沈九叙说清楚。
  “我能和你一起回去吗?我也不知道该去哪。”
  沈九叙低声问,他记得话本子里面就是这样写的,要适时的撒娇,装柔弱能够更好实现自己的诉求,就像那个侯府世子时不时装病晕倒在寺庙里面一样。
  江逾觉得他这个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当然,你不是我的侍卫吗?不跟着我跟着谁?”
  面前的人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神情喜悦地望着他,“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连雀生睡醒?”
  江逾抬了抬下巴,刚才他起来的时候,让西窗去叫过他师父一次,可窗门紧闭,甚至在外面设了结界,里面传出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一猜就是睡过去了。
  “好的,那我先去收拾行李。”
  沈九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变的矜持起来,他严格贯彻了书上写的若即若离的话术。
  “嗯。”
  江逾点了下头,根本没在乎那么多,他还要再去找云归一趟,有些事情还没有问清楚。
  云水城主府,翻飞的花瓣被那些小厮侍女们拾起来,装进袋子里面,通通丢到远处别让城主看到一片。
  “快点快点,一会儿城主醒了看见又要罚了。”王管家急得是满头大汗,扯过衣袖往脸上擦了一把汗,领口立刻变得湿淋淋,一拧估计能下来半碗水。
  “这是做什么呢?”江逾闲庭信步走过来,挑眉望着几个人,“这花怎么了?”
  “江……江公子,您怎么来了?”王管家谄媚道,自从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便再也不敢轻慢,连忙小步跑到面前,“这城主最近不喜欢花,便让我们都给收拾了,别出现在他面前。”
  “挺麻烦呀!”江逾感叹道,“看得出来云城主兴致挺高呀!”
  “江公子,您还是别说了,快请进吧。”
  云归在屋里面一脸黑线,真以为他没听到吗,就隔了一扇窗,他听得一清二楚,江逾到底要干什么,隔几天就来折磨他。
  “云城主,打扰了。”
  江逾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桌旁,“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你这脸色看起来就如此苍白,没休息好呀?”
  我休息得不好还不是因为你。
  云归咬牙切齿,脸上还维持着基本的平静,“多谢江公子关心,只是天气炎热,夜里睡得不安稳,再加上这花香闻得人难受,我就让他们清理一下。”
  “哦。”
  外面凌乱的脚步声让云归更加心烦意乱,“江公子想知道的,昨天晚上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不知道这次过来,是还有什么事儿吗?”
  “昨天晚上来赴宴人的名单,我想要一份。”江逾有话直说,毫不客气,“过几日沈宗主的头七,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
  “自然。”
  “我要你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死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原本晴朗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下来,江逾坐的地方正对着窗户,一阵又一阵刮起的风吹动着窗,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天色变得太快,转瞬就已经黑乎一片,像是江逾看他时候的眼珠,云归心里想着,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其实我也不知道沈宗主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天晚上百越春跟我说让我把沈宗主带到静川庙去,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他处置。”
  “再后来他就让我写信给你,说是人已经死了,我问他尸体呢。”
  云归还记得那时候百越春的神情,像是被人戳穿了谎言一样愤怒,扭过脸去语气冷淡,“被火烧了,难不成你想让深无客的人发现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我又不敢反驳,只好听他的给你写了封信,这让我怎么说啊?”
  他说的和百越春说的倒是一模一样,百越春也说是自己杀了他,江逾一时得不出真相,“就按这个说,中间的过程自己编,他们要是不信,我就杀了你。”
  “我说你……好吧,好吧。”云归无可奈何,眼神闪躲,避开那把被江逾握在手里的剑,动不动就拿剑威胁他,“我还要说别的吗?”
  “不用。”
  江逾嘱咐完就走,他看着那份名单,除了云水城的官员和星辰阙那几个弟子,云归还请了几个散修,他暂时没看出哪些人不对劲儿。
  应该是还有别的人偷偷混进来,到底会是谁呢?能够不动声色的杀了沈九叙,同时还能把死嫁祸给百越春,知道他会在宴席上出现,甚至特意设了圈套伤了西窗,引连雀生过来。
  这连环计,还真是不容小觑。
  江逾把那份名单对折了几下,绑到纸鹤腿上,“交给点星,让他把上面的人都请过来。”
  纸鹤扑扇着翅膀,几下飞走了。
  天还在下,江逾没带伞,他不想淋雨,城主府的人原是给他拿了伞的,只不过被江逾给拒绝了,他昨晚上用剑太久,手腕还在一阵阵的酸痛。
  索性不打伞了,在屋檐下等一会儿,雨停了再走回去。他这些日子是越发懒了,以前下个雨压根困不住自己,哪怕没带伞,淋雨御剑也要到处跑。
  江逾坐在门口的槛上,双手托腮等雨停,谁料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丝噼里啪啦的从瓦片上倾倒下来,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响雷。
  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江逾有些无聊,捡了根木棍在地上乱画,以前沈九叙常干这样的事儿,有一阵子他跟着祖父上山采草药,那是禁地,除了江氏子弟外不得入内,他便总是在最外面的那块石碑处等。
  每次江逾出来,都能看到地上自己的画像。也不知道他每次哪来那么多时间,江逾自己试过,只不过他画技不行,花了几个时辰最后只画出来一个圆溜溜的酒壶。
  他怀疑沈九叙是不是有很多只手,不然怎么画的又快又好。
  “江公子怎么还没回来?”叶子山是看着他出去的,结果等了一上午也没见人,小声蹲在门口嘟囔。
  “他往哪个方向了?”
  “啊,就那边,好像是城主府。”
  “多谢。”沈九叙抬步就走,叶子山只是抬眼的功夫,就发现人已经行至空中,“跑这么快吗?”
  “江非晚。”
  江逾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把丢下手里的木棍,远远的就看见沈九叙手撑着伞朝他跑过来,下的久了地面积水很深,他跑得快,深色布料包裹着的修长小腿被雨水打湿。
  “没带伞怎么不和我传个信?”
  沈九叙一把捞起他,盯着面前人无辜的表情,摸到他衣裳传来的寒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或许你问里面的人要个伞。”
  “我只是不想打伞,一会儿雨就停了,他们给了伞的。”江逾辩解道,“你不用来接我的。”
  “不听。雨下太大了,衣服会湿,你是要抱还是要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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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星:大家还记得我是谁吗?
  不记得的宝子们可以翻一下第2章 ,是沈九叙安排在深无客正殿的几个侍卫之一。
  沈九叙:我要崛起!谁也阻止不了我!今天非常强势的问了江公子他是要抱还是要背?耶(剪刀手)
  凉凉的,你们怎么也不出来冒个泡呀?[爆哭]


第18章 雨湿衣
  这人失忆后性子也变了?
  江逾不知道怎么回事,仔细地观察了一遍他的神色,最终郑重其事道,“我不能自己走路吗?”
  沉默在两人之间长久地蔓延,沈九叙没有理由拒绝,毕竟他现在没名没分,但他就是不愿意听面前人一直“叭叭”个不停,还尽说一些他不想听的话。
  某人身子半曲,单手搂过江逾的腰,把人抱起来另一只手平稳地撑着伞,走到雨中。
  水滴接二连三的打到伞面上方,倒给两人之间添了一分暧昧的气氛。江逾“哎呀”了一声,用手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丢死人了。”
  “不行。”
  “背着,背着总行了吧?”江逾双手捂脸,“沈清规,你行行好,背着也比抱着好。”
  “没有人看。”
  其实他恨不得现在街上一片晴朗,人潮汹涌,这样人人都能看见他和江非晚关系密切,就不会有人来争了。
  “有人,楼上全是人。”
  下了雨,天气闷热,那些人出不来,就都待在二楼三楼的窗户旁透气,把下面看得是一清二楚。江逾气的不行,他现在的身份还是沈宗主的“寡夫”,虽然算不得什么名声,但传出去了总是怪怪的。
  “那我把伞打低点。”
  沈九叙瞥了一眼,默默把手往下面放了些,“我衣裳已经湿了,再湿一套得不偿失,而且贴在身上紧巴巴的难受。”
  他说的合情合理,又可怜巴巴的,江逾都不忍心再说拒绝的话,只好把脸埋到沈九叙的胸口,他现在是被沈九叙拿捏的死死了,可这人之前也没这般的……装!
  等回到院子里面,西窗和叶子山嘴巴紧闭,眼神却透着不知名的光,沈九叙只当没看见,他抱着人大步流星从中间经过,一直到了床上,这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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