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父不努力(玄幻灵异)——妄支

分类:2026

作者:妄支
更新:2026-01-21 14:46:23

  周纪初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蒙吉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放下盘子,快步走到周纪初面前,皱着眉伸手去碰他的脸:“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受伤了?”
  周纪初下意识地躲开,声音沙哑:“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
  “撞到了?”蒙吉的眼神沉了下来,他强行扳过周纪初的脸,看到他嘴角的淤青和眼角的红肿,心疼得厉害,“这叫撞到了?周纪初,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周纪初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再也忍不住,扑进蒙吉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阿蒙……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我们……”
  蒙吉的心像被揪紧了一样。他轻轻拍着周纪初的背,声音温柔却坚定:“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欺负他的纪初,就要付出代价。
  窗外的夜色渐浓,阳台上的月季在晚风里轻轻摇曳,而客厅里相拥的两人,却在这温暖的灯光下,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寒意。
  周纪初在蒙吉怀里哭了很久,像要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羞耻都倾泻出来。泪水浸透了蒙吉的衬衫,也烫得蒙吉心口发紧。
  他没有再追问细节,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拍着周纪初的后背,用沉稳的声音安抚着:“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呢。”
  直到周纪初哭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蒙吉才轻轻推开他一点,捧着他的脸仔细打量。眼角的红肿、嘴角的淤青,还有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每一处都像针一样扎在蒙吉心上。
  “胳膊动一动,疼得厉害吗?”蒙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受伤的胳膊。
  周纪初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有点麻,可能没骨折。”
  “必须去医院检查。”蒙吉的语气不容置疑,转身就去拿外套,“糖醋排骨先放着,检查完回来再热。”
  周纪初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里带着抗拒:“不用了阿蒙,真的没事,就是皮外伤。”
  他不想再节外生枝,更不想让蒙吉为了他再操心,“我们在家找点药擦擦就好。”
  蒙吉回头看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听话,去医院拍个片,我才能放心。”
  他知道周纪初的性子,总是报喜不报忧,可这次伤得这么重,绝不能马虎。
  周纪初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蒙吉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蒙吉这是真的急了。
  最终,他还是乖乖跟着蒙吉去了医院。拍片结果出来,万幸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骨头,但医生叮嘱要好好休养,近期不能用力。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深夜。蒙吉把周纪初安置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给他煮了碗红糖姜茶。温热的姜茶下肚,周纪初身上暖和了些,心里的委屈也淡了几分。
  蒙吉坐在他身边,拿出医生开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在胳膊的红肿处。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力道轻柔得不像话,周纪初忍不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是谁干的?”蒙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周纪初的身体僵了一下,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隔壁建材公司的王光头,之前谈合作没谈拢,故意找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还说……说我们的坏话。”
  蒙吉涂抹药膏的手停了下来,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冷厉取代。他没有再追问那些难听的话,只是紧紧攥了攥拳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手,继续给周纪初涂药,声音低沉而平静:“早点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周纪初抬起头,看着蒙吉的侧脸,心里有些不安:“阿蒙,你别冲动,我们报警就好。”
  他知道蒙吉以前在修车行,认识不少人,也知道蒙吉骨子里的狠劲,他怕蒙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蒙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冷厉已经褪去,只剩下温柔:“放心,我有分寸。”
  他不会让自己出事,更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周纪初。
  那天晚上,周纪初睡得很沉。或许是因为哭累了,或许是因为有蒙吉在身边,他心里格外安心。蒙吉坐在床边守了他很久,直到后半夜才悄悄离开房间。
  客厅里,蒙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帮我查个人,城南建材公司的王光头,我要他所有的底细。”
  挂了电话,蒙吉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夜色深沉,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也映出他眼底的坚定。
  欺负他的人,他从来不会放过,尤其是欺负周纪初的人。
  

第27章
  接下来的几天, 蒙吉依旧像往常一样,给周纪初做饭、换药,陪着他看看书,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纪初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能感觉到蒙吉的平静之下, 藏着一股即将爆发的力量。
  他几次想劝蒙吉别再追究,可每次看到蒙吉温柔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蒙吉这是在为他出头,这份心意,他无法拒绝。
  周三下午, 周纪初在家处理公司的文件, 蒙吉说要出去买点菜,让他在家等着。
  周纪初没有多想, 点了点头。
  可直到傍晚,蒙吉还没回来。周纪初有些着急, 拨通了蒙吉的电话, 却提示无人接听。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脑海里浮现出各种不好的念头。
  就在他准备出门去找蒙吉的时候,门开了。蒙吉走了进来, 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 袖口还沾着一点污渍, 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阿蒙!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周纪初连忙迎上去, 上下打量着他, 生怕他受了伤。
  蒙吉笑了笑,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 遇到个老朋友, 聊了一会儿。”
  他把手里的菜放在厨房,转身对周纪初说,“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
  周纪初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蒙吉的眼神依旧温柔,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知道蒙吉不想让他担心,便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跟在蒙吉身后,帮他打下手。
  晚饭时,电视里播放着本地新闻,一条消息引起了周纪初的注意:“今日下午,城南建材公司老板王某因涉嫌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被警方依法逮捕。据了解,王某此前多次恶意骚扰同行,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行为……”
  周纪初的身体猛地一僵,转头看向蒙吉。
  蒙吉正低头给他夹菜,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听到了一条无关紧要的新闻。
  “阿蒙……”周纪初的声音有些颤抖。
  蒙吉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吃饭吧,菜要凉了。”
  周纪初没有动筷子,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是你做的,对不对?”
  蒙吉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他做了那么多坏事,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我只是把他的罪证交给了警方而已。”
  周纪初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感动。他知道,蒙吉没有用暴力解决问题,而是选择了最理智、最安全的方式。既让王光头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保护了自己。
  “谢谢你,阿蒙。”周纪初的眼眶有些发红,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排骨的味道依旧鲜美,可他却觉得比往常更甜,甜到了心坎里。
  蒙吉看着他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跟我说什么谢。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那天晚上,周纪初靠在蒙吉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蒙吉都会在他身边,为他遮风挡雨。
  几天后,周纪初的伤好了不少,已经能正常上班了。蒙吉依旧每天在家侍弄他的月季,等着周纪初下班回家。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平静与温暖,只是那份感情,却因为这次的事情,变得更加深厚、更加坚定。
  时间像被按下了快进键,秋意渐浓又转淡,寒风卷着零星雪花掠过窗棂时,周纪初才惊觉,这是他和蒙吉相伴的第十个冬天,也是他们搬进新家后的第一个春节。
  公司腊月二十八才放假,周纪初提前一周就开始念叨着要办年货。蒙吉被他缠得没法,只好陪着他去赶年集。
  年集上人头攒动,红对联、福字、灯笼挂满了摊位,叫卖声与笑声此起彼伏,满是年味。
  周纪初像个孩子似的,拉着蒙吉的手穿梭在人群里。
  他一会儿指着红彤彤的灯笼说:“这个好,挂在阳台肯定好看。”
  一会儿又被糖画摊吸引,蹲在旁边看老师傅行云流水地画出一只兔子,转头亮晶晶地看着蒙吉:“阿蒙,我也要一个,要画我们俩。”
  蒙吉笑着应下,掏出钱递给老师傅。
  老师傅眯着眼打量他们俩,打趣道:“小两口感情真好,我给你们画个岁岁平安。”
  周纪初的脸颊瞬间红透,想解释却又舍不得,偷偷看了眼蒙吉,发现他嘴角噙着笑,眼底满是温柔,并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他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乎乎的,悄悄握紧了蒙吉的手。
  “老师傅,你不抵制我们吗?”
  老师傅摇摇头,年轻的时候他也有过这段经历。
  糖画做好了,晶莹剔透的糖浆勾勒出两只依偎的小兔子,旁边写着岁岁平安四个字。
  周纪初小心翼翼地捧着,舍不得吃,一路走一路看,生怕被风吹化了。
  蒙吉看他宝贝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小子,喜欢的话,明年还给你画。”
  “嗯!”周纪初用力点头,转头在蒙吉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还要画一辈子。”
  年龄虽涨,但在蒙吉身边还是如同小孩子一般,不着调。
  办年货的袋子越来越沉,蒙吉执意要自己拎着,不让周纪初动手。
  周纪初只好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帮他拂去肩上的雪花,嘴里还在念叨:“还要买些瓜子花生,再买些你爱吃的腊肉,对了,还要**联,要那种字大一点的,看着喜庆……”
  蒙吉耐心地听着,一一应下,路过水果摊时,特意挑了些周纪初爱吃的砂糖橘,又买了些苹果,寓意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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