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赘婿(古代架空)——轻临镜

分类:2026

作者:轻临镜
更新:2026-01-21 14:41:08

  于家是个牢笼,将他关着磨尽他的脾气,现下他过了一日村中生活,倒比在于家中开心不少。
  “赶了出去,那你现在住在何处?”白子溪问着。
  “望溪村。”于舟眠答。
  “哥哥!你怎么住去村中了?”于婉清一脸心疼地看着于舟眠,“哥哥身体可不好,住在村中哪儿能舒服呢?”
  “就是啊,舟眠你还是跟于老爷服个软,回家住吧。”白子溪也跟着劝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嘴里说的都是村子怎么怎么不好,让本来对两人有好感的林泽心中不悦。
  “村子怎么你们了!没有村子你们还吃不上米呢。”林泽出言道。
  林烬没有拦着林泽,这两人自说自话,是该有个人出言打岔一下。
  “有我护着舟眠,他吃不了苦。”林烬道。
  “你们若是没事,便先走吧,时间紧迫,我们还要买东西的。”于舟眠开口赶人。
  白子溪瞧着桌上放着的瓷器,说:“舟眠可是要买这些东西?我替你付了吧。”
  白子溪成了秀才后,得了不少官府的赏赐,再加着亲朋好友送来的贺礼,他现在也是小有积蓄。
  今日要与于婉清一块儿上街游玩,他便带了银票,这些瓷器瞧来不算太贵,十两银子应当能全部拿下。
  白子溪说着就要从怀里掏银票出来,只是不知何故,动作缓慢着,好似他怀里有只手拽住他一般,抽不出银票来。
  林烬嗤笑一声,直接从袖口里抽出张十两的银票来交与店员,“把那些瓷器全都包起来。”
  那声嗤笑就像一把大锤,直接敲在白子溪的心上,叫他难堪,他甚至觉着整个店的人都在看他,嘲笑他,他挂不住面儿,与于舟眠道了个别就拉着于婉清走了。
  瞧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泽越是瞧不起他,说什么要帮于舟眠付钱,只是嘴上说说没个实际行动,连与他争着付钱的环节都没有,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于舟眠瞧着白子溪的所作所为也是心中失望,前头他问了店员,这五个碗再加着瓷勺子和木筷子,一共五两银子,先前他在白子溪身上花的银子可不止五两,如若白子溪愿意买下,他只当白子溪还他些钱。
  只是想法终究是想法,那人吝啬着,让他对他最后一丝情感都消耗殆尽。
  于舟眠从怀中把钱袋拿出来,往钱袋里找了找,掏出两个二又半两银子给林烬,“刚刚我问过店员了,那些东西五两就够,还给送到村里。”
  林烬将于舟眠的手推了回去,“没选瓷器我总得出个力,不然白来这街市了。”
  “哪儿能这么算。”于舟眠道。
  瞧着于舟眠两眼紧紧盯着他,颇有种他不收钱不罢休气势,林烬从他手中捏起一个二点五两银子,“如此可成?咱们一人出一半。”
  于舟眠看着手心里躺着的另一半银子,心知林烬已是让了一步,他捏紧拳头,银子在手心里微微发烫,“那便依你。”


第22章 
  瓷器买好了,还要去买些衣裳,于舟眠被于老爷说着不准拿于家东西,他便一件衣裳也没带出来,现下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日那身,要知道在于宅时,于舟眠可是每日换一套衣裳,要他一套衣服穿许久,可当真是为难了他。
  再说林泽身上的衣服,东补一块歪歪扭扭的补丁,西补一块还漏风的补丁,上身好看些,下身的裤子许是常年干农活的缘故,比上身衣脏不少。
  如今八月下旬,再过半月至一月下场雨便会冷下来,这时不买些秋季、冬季的衣裳,往后冻着了可是得不偿失。
  林烬对买衣裳这事儿没有研究,不过于舟眠既然经营过如意衣肆,应该知道哪儿的衣裳又便宜又好,只是刚刚白子溪和于婉清出现过以后,他的情绪便低下不少。
  林烬用手碰了下林泽,林泽转过头来昂头看他,林烬给他使了个眼色,林泽脑袋飞转,而后试探地开口说:“哥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去?”
  瞧着林烬轻点下头,林泽便知自己琢磨对了,哥嫂遇过那俩人后就心情不好,哥哥这是叫他开个口子说话呢。
  “买衣裳去。”林烬自然地过渡到于舟眠身上,“舟眠,你可有成衣铺子推荐?”
  要买衣裳他当然推荐如意衣肆,只是这衣肆现下不是他的,他便起了股怯弱之心,不敢走进去。
  “你们随我来吧。”于舟眠说。
  于舟眠到底没带他们去如意衣肆,他怕自己像个丧家犬,招人笑话。
  “于哥儿,今日什么风将你吹来了?快进来坐。”
  于舟眠带他们到了一间名为“李家衣店”的成衣店,里头老板见着于舟眠可是热络,直招呼着他进店坐坐。
  于舟眠跨进店内,也不与老板客气,他直道:“李老板,我是来买衣裳的。”
  李老板听着可奇,“你不是自己有个铺子,如何来我这儿买衣裳。”
  “一些难言之隐。”于舟眠道。
  铺子老板换人的事儿,想来于老爷不会广而告之,既如此于舟眠给自己留着份体面,便没把实情说出来。
  既是难言之隐便不好打听,李老板可大方,说:“那你看吧,店里的衣裳都给你打折。”
  李老板和于舟眠算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于舟眠店内的绣娘功夫好,李老板的布料好,两厢一结合,于舟眠买李老板的料子,李老板拜托于舟眠绣纹样,一来二去熟了起来,给的都是最低价。
  店内料子繁多,既有纯衣料,也有已经做好的成衣。
  离秋日最少还有半月余,有喜欢的料子做件秋衣也来得及,林烬便没有拘着他们一定要买成衣。
  如此逛来又是一段时间,林烬挑了四套没什么花纹的靛青色衣裳,两套薄些、两套厚些,而后便歇了眼,与李老板一同坐着泡茶聊起天来。
  既是生意上的伙伴,于舟眠成亲那日也请了李老板,故而李老板一眼便认着与于舟眠一道儿同来的男子便是他的夫君。
  “如何称呼?”李老板问林烬。
  “我姓林。”林烬答。
  “那我便叫你林公子了。”李老板给林烬倒了杯茶,“哥儿和姑娘买衣裳就是麻烦些,我瞧了不少人带着自己妻子或夫郞来,不过一会儿便不耐烦了。”
  “林公子倒是好脾气些,乐意等。”李老板说。
  “穿在身上的衣裳自要挑得满意,不然每日穿着身难看的衣裳,叫人心烦。”林烬道,就他而言,他挑得那四套成衣也是他乐意穿的,哥儿和男子,挑衣服的目的相同,只是哥儿花的时间多些罢了。
  他又不赶时间,等会而已。
  林烬这儿聊得火热,于舟眠与林泽也挑得热闹。
  与衣裳搭上边以后,于舟眠的兴致恢复一些,他拿着各式各样的布料在林泽身上比划着,引得林泽有几分不好意思。
  在于舟眠又一次拿布料在他身前比划时,林泽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哥嫂,你是不是不开心。”
  于舟眠的动作一顿,随后笑着说道:“没有的事,我很开心。”
  “哥嫂骗人。”林泽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情惹得于舟眠不悦,但他能明显感觉着于舟眠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刚刚那两个人的缘故。”
  “不尽然。”于舟眠道。
  不尽然,那便是有一点相关。
  林泽愤愤不平,两手叉腰,“早知道哥嫂不喜欢他们,我就应该把他们赶出去。”
  这话却逗乐了于舟眠,他问:“那是别人的店,你如何赶人?”
  林泽被问住了,他转着脑筋思索一阵也没找出个方法来,最后只能耍无赖着说:“那我不管,惹了哥嫂生气就得赶出去。”
  “好了,多谢你为我鸣不平,我没那么不高兴了。”于舟眠揉了一把林泽的脑袋,心中暖暖的。
  在于家除了红雀没人关心他的情绪,现下与林烬、林泽在一起,这两人可是敏锐,他只是有些不愉快,两人便变着法子哄他,倒真让他的坏情绪散了不少。
  林泽在心中默默记下那两人的模样,下回见着,他肯定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瞧。
  花了两刻钟的时间,于舟眠和林泽各挑了一套成衣和两匹布。
  于舟眠不知道林烬挑了什么衣裳,在算钱时他看着那四身几乎一模一样的靛青色成衣时,他唤李老板先别算钱。
  “怎了?”李老板问。
  “我跟他商量下。”于舟眠与李老板说了句,而后拉着林烬的手臂,将他拉到一边。
  林烬倒是觉着有几分莫名其妙,他问:“如何?”
  “你真要买那四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吗?”于舟眠道。
  每日穿一样的不是不行,可往后他们要一起生活,于舟眠便想看林烬穿些别的颜色的衣裳,成亲那日林烬那身热烈的红衣还印在他脑中,叫他如何都忘不得。
  他何时干涉过别人的选择?
  猛然间,于舟眠清醒起来,他忽的松了抓着林烬手臂的双手,说:“我多嘴了,靛青色的衣裳也挺好。”话音落下,于舟眠便转了身要走。
  林烬一把攥住于舟眠的手腕,“那你帮我挑。”
  于舟眠脚步停住,他转回身来,“你说什么?”
  “我也想换身衣裳了,但我不会挑。”林烬微微垂眸,将于舟眠映入眼中,“你帮我挑,好吗?”
  林烬的声音不算轻柔,可于舟眠莫名觉着自己有种被小心爱护的感觉,他扭过脸躲开林烬的事件,白皙的耳廓悄悄泛起红色,“好。”
  林烬身量高,身材又均匀,是个天生的衣架子,于舟眠只是瞧了眼布料,便觉着哪个颜色配他都很合适。
  “这件白的好看,但是容易脏。”
  “这个绿的好,不过若颜色中再加些蓝就更好了。”
  “这块葡萄青的布料好!做起成衣定然好看。”
  林烬便看着比他矮些的于舟眠在一堆布前忙碌,时不时拿一块在他身上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可是有趣。
  林烬寻着乐子也不觉着烦闷,就乖乖站在于舟眠身旁当个衣架子,只等着于舟眠下句话会说些什么。
  于舟眠挑了一刻钟,把林烬两套靛青色的衣服换了去,又添了两块布,一块葡萄青,一块烟红。
  林烬瞧着于舟眠拿着每块布与李老板交代着衣服样式和上头的花纹纹样,他难得起了些好奇心,期待着成衣的模样。
  定好交货时间,林烬付了钱,三人出了成衣铺子。
  “等会买东西我来付!”于舟眠道。
  这回他又没争过林烬,让林烬眼疾手快付了衣服的钱,一家子人哪儿能让一人一直付钱,如此倒显得他白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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