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0 10:13:11

  难怪昨晚江冉躺在他旁边,时不时还窸窸窣窣地有点小动作,原来不是睡不着, 是在那儿偷偷摸摸学习呢。
  他看着江冉那双写满了我在认真反思求进步的眼睛,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评价:“你不用那么费劲反思你的技术了。”
  江冉眼睛一亮, 以为苏木要安慰他,或者肯定他某些方面的天赋。
  结果苏木下一句,直接给他泼了盆冰水,还是带着冰碴子的那种:“真的有点差。”
  江冉:“!!”
  从期待到愕然,再到不敢置信,最后定格成一种混合着打击,委屈和强烈不服的复杂神色。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为自己辩护,某些身体力行的反馈他自认还是能感知到一些的……
  怎么能用差来概括?
  可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苏木又瞥了他一眼,扔出确凿的证据:“我后来都发烧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刚才那三个字还要大。
  江冉肩膀垮了下去,脑袋也耷拉下来,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恳:“……是我的问题。”
  苏木看着江冉写满愧疚的模样,心头那点因旧事而起的羞恼和气闷,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反而生出一丝不忍来,带着点息事宁人,甚至可以说是体谅的语气,轻声说:“你也是第一次……算了。”
  话说出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江冉这第一次,就,就……一发即中了?
  他下意识地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江冉,肩宽腿长,体格是很好,平时运动估计也没少做,但那方面……也这么有实力的吗?
  这念头让他脸颊又有点发烫,赶紧移开视线。
  江冉正沉浸在技术差和害人发烧的双重打击与深深自责中,听到苏木这句轻飘飘的算了,简直如闻天籁。
  他觉得他家木木实在是世上最善良,最大度的人。他连忙趁热打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诚恳,恨不得指天发誓:“对不起,木木,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太莽撞,太没经验,也太不细心。以后……我一定改进,我保证。”
  苏木被他这副痛改前非的架势弄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无语。听着他信誓旦旦的保证,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一个旧账:“那你当时,干嘛不带套?”
  江冉被问得一愣:“我家没有啊。”
  “而且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买也来不及啊。”
  “能有多急?” 苏木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话一出口,自己先怔住了。
  能有多急?
  带着昏暗的灯光,混乱的气息,以及……某些肢体纠缠的,模糊却炙热的画面。
  他好像记得自己几乎站不稳,手臂勾着江冉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吊在他身上,呼吸交缠,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那种情境下,别说江冉,连他自己,恐怕也根本想不到安全措施这回事。
  “……算了。”
  江冉看着苏木偏过脸去,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线条优美,皮肤在天光里显得格外白皙。太阳斜斜地扫过来,恰好落在他侧脸和柔软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温暖的金边。
  苏木这个人,真的很温柔。
  不是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流于表面的温和,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包容的柔软。
  哪怕提起那场堪称事故的初体验,提起自己那糟糕的技术和疏漏,苏木也没有真的生气或指责,这让江冉甚至产生了一点大逆不道的联想,他觉得苏木身上,此刻好像笼罩着一层浅浅的,近乎神性的光晕,宽容,静默,带着抚平躁动的力量。
  之前没尝过滋味,没这样靠近过,心里的渴望还能勉强压住,靠想象和回忆度日。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人就在眼前,呼吸可闻,触手可及,还是在苏木从小长大的地方。
  那股想靠近,想触碰,想把人紧紧拥入怀里的冲动,就像春雨后的野草,疯长得完全不受控制,挠得他心尖发痒,指尖发烫。
  江冉费了很大力气,才强迫自己别那么禽兽。
  苏木觉得江冉这人,有时候也挺笨的,脑筋好像不会拐弯。
  自己昨天特意分享那些男男生子的资料,用意还不够明显吗?不就是想让他提前有点心理准备,知道这世上确实存在某种可能性?
  结果这位大少爷倒好,完全理解到了另一个方向,压根没往孩子那方面想半点。
  想当年,江冉可是他们学校辩论队的主力,逻辑清晰,反应机敏,言辞犀利,一路带着队伍打进了全国总决赛,风头无两。
  怎么到了这种阅读理解题上,就变得这么……不灵光了呢?苏木有点无语,说不上来的挫败感。
  苏木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和无奈:“江冉,原来你也没那么聪明嘛。”
  江冉闻言,愣了一下,他没反驳,顺势又往前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江冉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先握住了苏木那只扯着他袖子的手,手指嵌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握得有些紧,却又不会弄疼他,温柔道。
  “我在你这里,本来就很笨啊。”
  不然也不会不敢这么多年。
  如果他早知道,苏木对他并非全无感觉,甚至并不排斥他的靠近,那他绝对是要谈一场校园恋爱的。
  要牵着手走过梧桐大道,要一起挤图书馆占座,要在篮球场边给他递水,要光明正大地向所有人宣告……
  那个时候苏木也很可恶啊,在所有人调侃他要替未来老婆留好节操的无聊下流玩笑里,他还跟着笑得特别开心。
  瞪他,苏木还一脸无所觉笑。
  江冉都气得无奈死了。
  苏木要带江冉进城。
  原本,苏木之前是有计划买辆代步车的,但之前上班的时候,租的房子离公司就几步路,实在没什么开车的必要。加上之前加班多,他忙得脚不沾地,就算买了车,估计也是放在那里落灰。这么一想,购车计划就被无限期搁置了。
  让这位看着就养尊处优,大少爷,跟着自己去挤那趟摇摇晃晃,气味混杂,说不定还得站一路的城乡公交,苏木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头皮发麻,画面太美不敢看。
  于是,他想到了借车。
  苏木家里有一辆面包车,是苏父以前拉些货物的,好久没用了,停在院子里,让江少爷坐面包车也不太礼貌。
  苏木带着江冉去了孟家,说明来意。
  孟令轩笑了:“巧了不是?我正好也要进城一趟,娇娇学校要买几本教辅书,镇上书店没有,我答应她今天去城里买,一起吧,顺路,正好我这车也坐得下。”
  他说着,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苏木身边的江冉身上,带着点好奇和打量:“这位就是……你大学同学?”
  江冉适时地露出一个礼貌得体的微笑,上前半步,伸出手:“你好,我是江冉,打扰了。”
  孟令轩目光在江冉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嚯,真帅。”
  这夸赞是发自内心的。
  孟令轩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发小苏木长得就算很出挑了,皮肤白,五官清秀干净,是那种从小被街坊邻居夸着俊俏长大的类型。
  但江冉的“帅”,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更明晃晃的,带着距离感的英俊。
  五官深刻立体,眉眼间自带一股疏朗之气,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周身都透着一种被优渥环境和良好教养浸染出来的,几乎肉眼可见的贵气。
  站在这朴素的农家小院里,不像来做客的,倒真有点像……领导下乡视察工作的,还是那种格外年轻俊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领导。
  这时,孟令轩的女儿娇娇也从屋里跑了出来。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正是对美有朦胧感知的时候。
  她一眼看到江冉,眼睛唰地就亮了,像两颗小星星,转头就对着屋里喊:“妈妈!妈妈你快出来看!这里还有一个帅哥!”
  江冉对着娇娇露出一个笑,微微颔首:“你好,娇娇。”
  一行人上了车。
  孟令轩开车,娇娇坚持要坐在江冉和苏木中间,车子驶上通往城里的公路。
  娇娇到底是小孩子,坐不住,大眼睛滴溜溜地在后座的苏木和江冉之间转来转去。最后,目光牢牢锁定了江冉,双手捧着自己红扑扑的小脸,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叹和崇拜:“江哥哥,你怎么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帅,像……像童话里的王子!”
  苏木坐在旁边,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娇娇的额头:“娇娇,你上次明明还说,我在你心里是天下第一帅的,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娇娇被戳了额头,也不恼,只是皱起小鼻子,做出一个十分为难的表情,看看苏木,又看看江冉,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艰难的抉择。
  最后,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苏哥哥,你是很好啦,可是,你不和我们语文老师在一起,我都伤心了。”
  江冉原本正含笑听着小姑娘天真烂漫的夸赞我可听到娇娇后面这句话,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瞬。
  语文老师?陈老师?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给苏木做媒?
  江冉不动声色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木。苏木正有些尴尬地对他摆手,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是窘迫。
  幸亏自己来得及时。
  江冉想,这地方,看着民风淳朴,环境安逸,没想到潜在危险竟然无处不在,苏木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长得又好,性子也好,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打过他的主意。
  实在太危险了。
  孟令轩是个很会聊天的人。
  虽然文化程度不算顶尖,但社会经验丰富,为人又爽朗,一路上握着方向盘,嘴里的话却没停过,天南海北,家长里短,都能聊上几句。
  他自认是苏木从小到大最铁的发小,对苏木的过去和脾性了如指掌,此刻见着江冉,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
  他讲起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声音带着笑:“苏木这小子,看着文静,其实心里也贪玩。但胆子又小得可怜,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
  “有一次,我们几个怂恿他一起逃课,他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跟来了。结果走到一半,路过学校后门,突然转身就往回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说怕被教导主任逮到请家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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