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雪自缚(近代现代)——青鸟殷勤bird
分类:2026
作者:青鸟殷勤bird
更新:2026-01-20 09:18:20
《作雪自缚》 作者:青鸟殷勤bird 文案: 情绪稳定隐藏款男鬼×美强惨疯批 陆锦尧×秦述英 . 秦述英,淞城知名豪门私生子,和一条疯狗。
“今晚有商务酒会,不来接你吃晚饭了。”
“嗯,正好。”秦述英挂了电话,向秦述荣冷漠道,“走吧。”
秦述荣这个时候的直觉准得可怕,他脸色瞬间阴下来:“是陆锦尧?”
秦述英不耐烦道:“不是你要让回去的吗?还不走?”
“又是瞒着我和他重组公司,又是陪他吃饭还夜不归宿,秦述英,背叛秦家是什么下场?你又想逃了?就这么好了伤疤忘了疼?”
秦述英大脑“嗡”地一声,耳边传来呼啸似的鸣叫,像隔着水雾炸响鱼雷,最后化为尖锐的疼痛,似乎与这个世界断联了。
回忆在耳鸣的间隙不讲道理地涌入脑海,太乱了,乱到秦述英还尚未分清具体的情节,就先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呵,就是这样,”秦述荣看他捂着太阳穴紧闭双眼的样子,满意道,“看样子还没忘,走吧,回家。”
……
姜小愚抱着橙色的玫瑰坐在商务车里发呆。
保镖不愧是秦述英一手带出来的,姜小愚尝试搭话这么久了愣是一句回应都没有。于是他人也麻了,每次去找陈真的时候都习惯了路程中长久的沉默,然后把憋了一路的话全一股脑倒给陈真。
“要了命了,陆总这是来我们公司站岗了。”姜小愚把最近的遭遇和盘托出,讲累了正好饮下陈真递过来的白水。
陈真一边听一边把鲜艳的芭比玫瑰放进透明花瓶。他把原来呛鼻子的花扔了,摘叶子、换水,剪裁枝叶到恰到好处的位置,一气呵成。
姜小愚看着花瓶刚放好还泛着水波,在阳光投影下映出虹色的光圈,夕阳映照橙色的花瓣,为这热情洋溢的颜色平添一分温馨。
他没来由吐出一句话:“好适合你的花。”
陈真笑笑:“嗯,这是我最喜欢的花,芭比玫瑰。很早以前去过一次春城,年年都要缠着哥哥给买。有一次他忘了,还是……算了,谢谢你。”
姜小愚连忙摆手:“不是我买的,这是陆总送小秦总的,太多了一楼放不下我就想着带给你一点……不好意思啊……”
姜小愚看陈真面色一僵,还以为自己借花献佛的抠门行径触怒了对方,连忙道歉。
陈真摇摇头,手搭上花瓣,低垂的眼眸浮起忧虑,眉头都锁紧。
“陆锦尧,你要干什么……”
……
秦家老宅今夜寂静得可怕,用阴森形容都不为过——毫无人气,帘灯光都黯淡。
秦述英一进家门只感觉到浓烈的窒息,秦太没在一楼担任她传话筒的角色,五楼的灯光并没有亮起,代表着秦竞声闭门不见。
秦述英有些发愣,不可避免地微微战栗起来:“怎么会?你们那天到底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天。”
回到自己的领地,又没有父亲的束缚,秦述荣明显放松了许多。他懒散地将外套脱下搭在沙发上,倚靠着扶手望着秦述英:“红姑和陆锦尧联手被父亲发现了,最后被你抢了先,按理说父亲应该挺高兴,但怎么会把你扔给陆锦尧呢?”
他最后这句话带着浓烈的嫉妒,秦述英听出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先吃饭吧。”
秦述荣抬手唤来管家传菜,在吃穿用度上一向讲究的秦大少哪怕安排两个人的便饭也要考虑周到,既要用食材彰显特殊与财富,还要要求造型风雅寓意美满。秦述英对着一桌子精致的餐食没什么胃口,看着像摆件,不像入口的。
“都不喜欢?”秦述荣亲自从管家手里借过一盘小菜,是荷叶包裹成方形的糯米与肉。这是荔州大街小巷都能见到的寻常食物,可是到了秦述荣手里就得选用新摘的荷叶晾干,比例调和得当的肉油与米粒,制作精巧高级得恨不得拿刀叉切开。
秦述英默默打开荷叶,热气扑面,终于赏光拿起筷子挑了几口。
秦述荣杵着下巴看他,勾起唇角:“陆锦尧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吗?这玩意在荔州到处都是,他一个荔州的少爷,这么久了甚至连你的喜好都没摸清?”
“有功夫比这些,不如比比恒基和融创的股价,”秦述英眼睛都懒得抬,“你控制那几家子公司,最近势头能盖过风讯吗?”
“不能,但是可以靠你。”
秦述英对秦述荣这种没本事还要硬凹的行径早已习惯:“爸爸有命令?”
“阿英,我说了,我是你哥。”
秦述英微蹙眉头,抬眼看他。秦述荣好像变得与他印象中不太一样了,莫名其妙对血缘的偏执、藏在表象下的暗流涌动。
眼前年轻的脸庞逐渐与秦竞声的轮廓重合,秦述英惊觉他们父子俩真的很像。
秦述荣十分坦诚:“我确实不敢杀陈真,但是我可以让你见不到他。失联一段时间,瀚辰挂名的签字拿不到也就罢了,你要怎么跟陆锦尧交代?”
秦述英冷然道:“我跟他没什么好交代的。”
“这么坦然?”秦述荣似是不信的,提起分酒器,鲜红的葡萄酒在微凉的容器里摇晃,像被稀释的血液,“今晚待在家吧,万一爸爸等会儿亮灯了呢?”
玻璃器皿盛了半杯红葡萄酒,被水晶灯照着,显得有些幽暗,不那么晶莹,甚至有几分浑浊。秦述英端起酒杯正要喝,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这次秦述荣分明地看清了来电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朦胧,带着几分醉意的慵懒:“我喝醉了,来接我。”
“你的司机和保镖都是死了吗?”
秦述英嘴上骂着,身体已经离开座位向外走去,秦述荣也没拦,目光盯着那杯秦述英未入口的酒,眼神晦暗不明。
酒会的地点依然是陈硕开在淞城的酒庄,上次从这儿出来时秦述英几乎被伤得无法行走,如今风水轮流转。
秦述英能猜到陆锦尧今晚必须来这儿的原因——安抚被陈氏惨败吓到的合作伙伴,顺便暗示十多年前荔州湾的变故是陈硕一人所为,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
秦述英在外面等着,没打电话也没让人通报。初春的夜有些凉,他点起烟,微红的火光像暗夜闪烁的星辰。
“我不喜欢车上有烟味。”
陆锦尧不知何时已然杵在他车边,手肘搭在摇下的车窗框上,垂下眼眸看他。那双眼睛太平静,却又带着威压,不容拒绝。
陆锦尧身上的酒味太重,借着月色细看过去,眼底的醉意很明显,沉静的眼眸都有几分朦胧的模糊。
秦述英冷着脸灭了烟,下车给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将人拽上车:“我也不喜欢车上有酒味。”
等车灯亮起,车辆驶离酒庄,在大路上奔驰,陆锦尧才开口:“把我扔下去?”
“有点眼力见就自己跳。”
“不要。”
“……”
陆锦尧看着秦述英被自己噎得无语的表情,偏过头,唇微微勾起,像是心情好极了。
秦述英面无表情:“回你家?”
“你知道我家在哪吗?”
“淞城的精神卫生健康中心我倒是知道在哪。”
陆锦尧没忍住笑出声,酒精像是放大了他的情绪,把内敛的外壳淡化,他会肆意地笑,肆无忌惮地展现他的狡黠与恶作剧。
一如年少的他。
秦述英默默地吸了口气,刻意将目光移开,连余光都不敢多分给副驾驶半分。
“去小白楼吧。”陆锦尧不逗他了,懒懒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不需要,把你送去我就走。”
秦述英突然有些害怕和陆锦尧独处,埋头工作的日子里他在努力冲淡陆锦尧异样的行为与释放的善意所带给他的冲击。两个人一起吃一顿晚饭的时间他还能游刃有余,可一旦超过三个小时,他就会不知所措。
无法应对陆锦尧的示好与暧昧不清的行为,无法在他的亲昵中保持清醒,他甚至无法拒绝。
他本该拒绝。
陆锦尧没同意,自顾自地绕开了话题:“在秦述荣那儿,是不是很不自在?”
“他准备用自己名下的几家子公司向风讯发难,以目前他的流动资产状况,在证券市场还是能给你找两三次大茬的。”秦述英静静地陈述完,“之前欠你的一次秦述荣的动向完成了,下车。”
车稳稳停在小白楼门口,陆锦尧下了车,手搭在敞开的车窗上,微微偏着头。
“我家的保镖和司机活得好好的。”
秦述英沉默一会儿,转过头去看他:“你怎么知道今天秦述荣来了?”
“我没有恶意,”陆锦尧回答得很真诚,“只是不想你不自在。”
未出口的话已经很明显了——陆锦尧确实在办公楼内安插了暗桩,但对商业机密没兴趣,只监控着秦述英的情绪与安全;陆锦尧确实醉了,但没醉得神志不清需要人扛走,只是恰到好处地出现让秦述英有理由且愿意立刻离开他厌恶的地方。
秦述英犹豫一会儿,终究还是将车停好,拉开门下车。
第35章 揉碎彩虹
小白楼离市区很远,折腾一晚上已是深夜,夜幕低垂,星空在初春无云的夜闪烁得清澈。陆锦尧在阳台上吹风,微风裹挟着酒香丝丝缠得人心醉。
他又点起烟,眸光似乎在看着什么,又好像没有焦距。
秦述英煮了醒酒汤放他房间,陆锦尧察觉到来人迅速灭了烟,搞得秦述英有些疑惑:“你抽你的,我又不会管你。”
陆锦尧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灯光很暗,头顶的人造星辰忽明忽暗,一仰头就能看得清。
“赶紧喝,喝完睡觉,等会儿凉了。”秦述英把汤递到他面前。
他们离得很近,一站一坐,膝盖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陆锦尧接过碗,闻了闻,似乎是不太喜欢。
秦述英面无表情:“别装。”
好吧,比起腻得发慌和腥得要命的常见醒酒汤搭配,绿豆配甘草的清爽味道算是踩在陆锦尧的喜好上了。
但他还是把碗放在一边,打定了主意要装不清醒。
陆锦尧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把他带到身前,小腿相抵:“你找到我喜欢的了吗?”
配橙汁的白朗姆酒,用松木点燃的雪茄。不用天文望远镜只仰头看灿烂的星河,所以爱去空旷辽阔万里无云的地方旅行。空闲的时候会去黑胶市场淘莱昂纳德科恩的老唱片,配着Opera Cake和深烘咖啡,懒洋洋地渡过一个悠闲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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