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苏缇牵着祁周冕的手走过去,不解地看了眼胡鑫鑫竖着的闪瞎人眼的招牌。
  胡鑫鑫顺着苏缇视线望过去,解释道:“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吃的烧烤摊吗?那个虎背熊腰的店主。那位老大哥就是东北的,我特地买了两条烟朝他拜师学艺。”
  苏缇低头看过胡鑫鑫烤的串,总觉得不太一样。
  苏缇问道:“你在兼职吗?”
  胡鑫鑫递给苏缇一把烤好的串,大大咧咧笑道:“这以后就是我的工作了。”
  “我爸我妈离婚了,我爸找了个年轻貌美只比我大八岁的小姑娘,我妈找了个富得流油能当她爹的老男人。我嘛,去哪儿都讨嫌,书又读不好,有个营生挺好的。”
  胡鑫鑫又递给祁周冕一把,“实在不好意思啊,一直没跟你好好道个歉,我做错了事儿,不找年纪小不懂事的借口,我确实也是没钱吃饭了,不奢求你的原谅。”
  祁周冕看了眼满头黄毛染上社会习气的胡鑫鑫,接了过来。
  “害,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胡鑫鑫态度开朗,眼底却团着被生活打压的沧桑,“你是高材生,以后未来光明,记着我们这些烂糟的,那不是给你自己添堵吗?”
  祁周冕没接胡鑫鑫的话,胡鑫鑫也不尴尬,继续和苏缇说话。
  “苏缇,你最近怎么样?”高考成绩还没下来,胡鑫鑫知趣地没问讨人嫌的话。
  苏缇咬掉胡鑫鑫肉串上星星点点的肉,回答道:“最近没有看书,祁周冕家里有电视,我最近每天都在看电视。”
  苏缇举起空签子,对胡鑫鑫比划道:“之前的肉块大一点。”
  胡鑫鑫头头是道:“我们南方人比较精致,吃大块儿肉不雅观,我这是把东北大哥的肉串改良过的。”
  苏缇不明所以还是点点头,继续吃。
  胡鑫鑫心虚地看着苏缇吃串,他其实就是嫌成本太高,自己压了量。
  胡鑫鑫生怕苏缇看出自己的目的,瞅了苏缇一眼又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在苏缇面前干坏事,都很心虚。
  大概只有苏缇会信服他嘴里那些话。
  不过,胡鑫鑫越瞅苏缇越觉得苏缇不对劲儿。
  “苏缇,你嘴怎么肿了?”胡鑫鑫心虚地看向自己的肉串,不应该啊,他确实偷工减料的,但是他真没以次充好。
  胡鑫鑫大惊,“苏缇,你过敏了?!”
  苏缇愣了愣,下意识抿抿被祁周冕啃肿的唇肉,红着耳尖摇头。
  胡鑫鑫骤然松口气,不好意思道:“那可能是我习惯多撒了把辣椒,你好像吃不了辣?”
  辣椒是痛觉,完全出了苏缇挑剔食物不好吃的范围内。
  苏缇根本吃不下。
  苏缇往祁周冕身后缩了缩。
  胡鑫鑫眼睛闪了闪。
  祁周冕递给胡鑫鑫二百,“餐费。”
  胡鑫鑫没接,“说好请你们吃的。”
  “我不吃别人请的。”祁周冕跟石头一样,软硬不吃。
  胡鑫鑫笑容落下了点,“那也不用这么多。”
  祁周冕掀开眼皮,淡淡道:“多的给你买食材,学一半是没有用的。”
  胡鑫鑫猛然一怔,反应过来时,自己手里紧紧攥着二百块钱而祁周冕和苏缇已经走远了。
  这是原谅的意思吧?
  胡鑫鑫琢磨不透祁周冕那位“高冷学神”的心思。
  “屹哥,”胡鑫鑫抬眼又看到齐屹,高兴道:“今天尝尝我的手艺长进没。”
  齐屹摇头,“你刚才看见苏缇和祁周冕了?”
  胡鑫鑫点头,笑开,“屹哥,我其实觉得祁周冕人还挺好的。”
  齐屹挑了挑眉。
  胡鑫鑫不自觉抚摸自己的手臂,释然道:“我其实都知道,可那不是我该嘛。反正我小心眼,别人招我我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相比之下,祁周冕算是宽容大度了。
  他们可是差点把人家这辈子毁了。
  齐屹左手手腕剧烈地抽痛,可他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痕迹。
  这是他的报应,他也该受着的。
  胡鑫鑫安慰齐屹,“屹哥,你别惦记苏缇了,祁周冕挺疯的,咱们干不过他。”
  他们没祁周冕心胸,也没祁周冕的耐力。
  欺负祁周冕容易,被他算计更容易。
  “而且苏缇跟着祁周冕更有前途。”祁周冕在梧华是梧华的年纪第一,去了庆宜,霸榜庆宜年纪第一。
  祁周冕会比大部分人过得都要好。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齐屹话音一转,“不过,谢你借钱给我。”
  胡鑫鑫受不了他屹哥装腔作势的样子,直白道:“我都出社会这么久了,我能不知道?”
  “屹哥,你都朝我借钱给苏缇买MP3了,你有什么可藏的?”胡鑫鑫也是纳了闷,齐屹跟自家兄弟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齐屹本来看见苏缇和祁周冕接吻就烦,现在更烦了。
  齐屹语气不好道:“你说我藏什么?我知道人家情投意合,我非说出来,让苏缇难做?给他们添堵?给自己找不痛快?”
  表明心意也要看是什么时候。
  在人家关系确定后?那不就小三吗?
  他甚至还是个见不得人的男小三。
  齐屹机关枪似的,一通输出把胡鑫鑫堵回去。
  胡鑫鑫讪讪,醒着头皮小声道:“屹哥,其实我都是诈你的,我刚才看见苏缇和祁周冕牵手才开始寻思你的。”
  胡鑫鑫有那个脑子才有鬼了。
  齐屹骂道:“少寻思我,你这摊子再缺斤短两,你寻思寻思怎么不倒闭吧。”
  胡鑫鑫被齐屹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胡鑫鑫求饶,“屹哥,你别骂我了,我以后肯定诚信经营。”
  齐屹火气渐消,转而问道:“我让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
  胡鑫鑫还真问到了。
  “前几天有几个京暨的大学生来我摊子上吃饭。”胡鑫鑫压低声音,“我给他们免了单,他们跟我说,何溯光涉嫌渎职被纪检查办了。”
  齐屹自从知道何溯光和安回春是兄弟后,他也就明白祁周冕被阮家找回去那段时间,祁周冕为什么总是让他带苏缇去安回春那里。
  “渎职?”齐屹皱紧眉头。
  胡鑫鑫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大概,“就是何溯光好像没有调查清楚什么玩意儿,拿了好像涉嫌走私的文物,还嘉奖了人家?”
  齐屹不再追问离开了,高大的背影隐入暗色。
  夏季的夜晚总是黏稠湿热。
  苏缇不太受凉,祁周冕卧室的风扇转得很慢,不太刺激的风流拂过苏缇裸露莹润的四肢。
  祁周冕压着苏缇后颈,舌头深入苏缇口腔,跟狗似的,一下一下探进去,舔着苏缇滑嫩的舌尖。
  苏缇绯红的唇角坠下的银丝都被祁周冕舔走。
  苏缇不太习惯趴在祁周冕身上,被祁周冕这种兽性过强且极其瑟情地亲吻。
  苏缇双手撑在祁周冕紧实胸膛,微微抬起头,殷润的唇瓣微张呼吸,秀气的眉心敛起,“…够了。”
  祁周冕好脾气地亲了亲苏缇柔腻的脖颈,“歇一会儿。”
  苏缇摇头,盈润的眸底满是推拒,“不歇。”
  祁周冕眼眸瞬间稠暗。
  苏缇头皮发麻,舔了舔刺痛的唇瓣,“我是不来的意思。”
  祁周冕握着苏缇的腰,翻身将苏缇颠倒在俯视位置。
  祁周冕曲腿分开苏缇的膝盖,卡进去。
  苏缇警铃大作,抵住祁周冕双肩,急切道:“不行,祁周冕你不知道害羞的吗?这种事都是自己偷偷做的。”
  祁周冕皱眉,反问,“那结婚的人呢?”
  “不是两个人?”祁周冕低头亲了亲苏缇软嫩的侧颊,意有所指道:“我们也是两个人。”
  祁周冕提出他的想法,“我们两个一起。”
  苏缇努力摇头,脖颈的粉意不可控地蔓延到精致细白的锁骨。
  苏缇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
  苏缇试图阻止祁周冕,“我没有,我没法跟你一起。”
  “祁周冕,”苏缇漂亮的眸子染上薄怒,“你不可以强迫我按照你的想法来的。”
  苏缇的指控太大了,祁周冕疑心苏缇又要生气,又要哄不好了。
  祁周冕手指修长,骨节出覆着薄茧,触碰到皮肤上异常分明。
  祁周冕伸手摸了摸苏缇。
  安回春给苏缇的补药很有效。
  苏缇尾椎酥酥麻麻,眼尾霎时摇曳出迤逦的湿红。
  苏缇眼眸闪过茫然,意识到什么,震惊地看向祁周冕。
  苏缇反应过来立刻推搡祁周冕,“你…你别碰我。”
  祁周冕抓住苏缇的手,啄了啄他的指尖,“好了,现在都有了。”
  苏缇手指被祁周冕唇瓣的高温烫得蜷了蜷,眼底沁出可怜的水色。
  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偷偷摸摸的,不能放在明面上。
  可祁周冕不归苏缇掌控。
  苏缇也不能完全反抗祁周冕。
  祁周冕拽下半湿的黑色短袖,背肌挺阔,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自然。
  祁周冕眼睛被汗水浸润得愈发黑亮,形成吸人的漩涡。
  苏缇不仅是锁骨泛粉,粉润的色调直直在他莹白的肌肤上彻底散开,像是打翻了梦幻漂亮的颜料。
  透明细密的汗珠犹如初荷似绽未绽的花苞上鲜亮的露水。
  安回春这次棒棒糖设计得很符合苏缇的审美。
  粉嫩嫩的包装,不是粗糙地黏合,而是机器压过形成得花瓣似的收束。
  祁周冕径直用隐藏在口腔中的尖牙撕开一个。
  给苏缇补充体力。
  苏缇不但没有接受祁周冕好意,软眸还流露出意外,清软的嗓音浮哑,“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认识?”祁周冕挑眉,汗珠顺着他高挺的眉骨没入他的鬓发。
  苏缇点点头,抿唇,“常识。”
  祁周冕俯身含吮去苏缇鼻尖上的汗水,“上次拿药的时候,一块儿放在了中药袋子里。”
  “不…行!”苏缇这次真的有点怕了。
  给苏缇补气血和给祁周冕治病的棒棒糖,药效不一样,苏缇不敢乱要。
  安回春知道了,肯定要骂人。
  祁周冕长臂伸到床头,将那盒药膏拿过来,“不会出问题。”
  祁周冕对中药很有研究,自信满满,确保不会搞混药效。
  苏缇却不肯信祁周冕,生怕自己用错药会出事。
  苏缇薄润的眼皮掉出几颗温热透明的泪珠,一抹鲜红晕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