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桑爷野翻了/敢拒婚?撩疯了再说(穿越重生)——深山雪

分类:2026

作者:深山雪
更新:2026-01-16 16:09:25

  草蛋玩意儿,他这是睡了谁了?
  楚晋淮捂着脑袋,被窝地下的腿动了动,觉得双腿有点痛。
  楚晋淮:“……”
  为什么会痛?
  被那个会吗?
  恰好,看到枕边有一张A4白纸,上边赫然写着,“睡醒给老子滚!”
  楚晋淮深吸一口气,无数句国粹在顶头呼啸而过。
  楚晋淮抱着被子起身,找了一圈,没找到他的衣服,目光锁住衣柜,借一套衣服,不算偷吧?
  然而,当他打开衣柜时,傻眼了。
  别说衣服,线头都没有。
  空荡荡的,跟他身上有的一拼。
  楚晋淮抱着被子倒回床上,手里手机不见,衣服衣服没有。
  楚晋淮捏着太阳穴,整个原地瘫痪。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昨晚上跟谁喝来着?
  哦…他喊了商牟炎和公孙永,后者值班没出来,后来喊了时界。
  至于后来…只有零星片段,人影都是高糊的,别说凑不成片,素材都没有。
  楚晋淮把手臂搭在额头上,继续睡。
  管他天王老子,管他偏心谁,管他谁睡谁,爱谁谁。
  商牟炎下班回来,看到人还没走,“啧”了一声上前,拍了拍楚晋淮的脸,“醒醒。”
  “滚。”楚晋淮眼睛都没睁开,抬手就打人。
  商牟炎压了压舌头,“大哥,你家公司都倒了,还睡?”
  “倒了才好。”楚晋淮终于醒神,慢慢睁开眼睛,“你怎么找到我的?”
  商牟炎:“……”
  楚晋淮:“傻呆着做什么?快给我拿套衣服…”说着,还不忘伸出一脚,伸到一半想到没穿,僵在半路。
  商牟炎:“怎么不踹?昨晚上不是挺凶?”
  楚晋淮瞪着眼睛,“我还打人了?打谁?”
  他该不会是强了谁,末了还打人吧?
  那他上新闻了没?
  甚至新闻头条的标题,楚二爷都给自己想好了:
  ——楚氏二少强***,事后威胁不成,暴打受害者。
  楚晋淮抹了一把脸,“死了没?”
  商牟炎垂眸看他,“快死了应该。”
  楚晋淮抬手捂脸,“兄弟,我当你是兄弟,你怎么不拦着点?”
  商牟炎:“……”打他的时候,可没把他当兄弟。
  商牟炎取下墨镜,指着自己眼睛上的淤青,“来,你看看。”
  楚晋淮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想碰又不敢,“诶不是,谁打的你?我去弄死他。”
  “确实是该死。”商牟炎瞥了人一眼,把手上的袋子甩到楚晋淮的脸上,“换了衣服给老子滚。”
  “唉你…”
  楚晋淮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后知后觉,“我打的啊?诶不是,炎炎…”
  商牟炎瞪了一眼,“闭嘴。”
  楚晋淮:“……”
  楚晋淮眼睁睁地看着商牟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想到什么,又整个摔在床上,“完了。”
  上火上到兄弟身上了。
  楚晋淮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是一楼,嗯,看着应该是客房。
  但是,怎么会是客房呢?
  商牟炎指着大门,“老子有生之年不想见到你。”
  楚晋淮心虚,但也没夹着尾巴跑,而是上下打量着人,“除了揍你,没…”做什么吧?
  “你想做什么?”商牟炎冷眼盯着某处,语气轻蔑,“你竖得起来吗?”
  醉得跟个死人似的,要做什么也是他做。
  楚晋淮:“……”


第82章 我得负责
  楚晋淮看着商牟炎眼睛上的淤青,愧疚到不行,“有没有去检查眼睛啊?我带你去好不好?”
  商牟炎点着烟,吸了一口,“滚你的。”
  检查检查他不要脸的吗?
  他这一天除了家里几个佣人,也就见了助理,会没开一个,客户也没见一个。
  “我得负责。”楚晋淮说得掷地有声,这一辈子他就不知道“负责”二字怎么写,但是眼前这个可是他二十多年的兄弟啊。
  要是商牟炎瞎了眼,他得忏悔一辈子。
  商牟炎眉心一跳,蓦然就想起了昨晚上“谈不谈”的问题。
  如果两人都断片还好,偏偏他没醉,“谈不谈”的问题老跳出他脑子里,烦死,偏生这个煞笔一点眼色都不懂,还在他跟前晃荡。
  商牟炎猛地起身,把楚晋淮推出了门外,“你特么给老子滚远点。”
  商牟炎反应太大,以至于楚晋淮之前的怀疑又跑出来了,他该不会真做了别的吧?
  那可真该死啊!
  可别是兄弟都没得做啊。
  楚晋淮纠结着回头,“有话好好说行吗?”
  商牟炎连踢带踹,用行动来告诉他到底行不行。
  “来人,给他把这煞笔送走。”
  商牟炎的管家走了过来,“楚爷还是先回去吧,我家少爷正在气头上呢。”
  商牟炎指尖夹着烟,指着楚晋淮,怒气冲天,“老子是气吗?老子分明是看见他想死。”
  也不知道这傻缺喝了什么三无产品的酒,一个晚上的功夫,把脑子喝出问题来了。
  楚晋淮:“……”
  楚晋淮更加断定自己做过什么了。
  跟着管家去车库的路上,压着声音问:“韦管家,我没对你家少爷做什么吧?”
  韦管家心说,您不看见了吗?眼睛上那么大的淤青。
  韦管家张张嘴没说出话来,楚晋淮死了的心也有了。
  他回头望了眼还在门口瞪着他的商牟炎,他或许该以死谢罪。
  韦管家想着对方是自家少爷的发小,不由叮嘱了一句,“楚爷下次少喝点,伤身,也容易出事。”
  楚晋淮站在车前,也不上车,“昨晚我闹的动静很大?”
  韦管家:“…还好。”
  一看就不是很好的样子。
  楚晋淮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老实说,说了我才知道反省。”
  韦管家叹息:“您睡的卧室,是换了一间的。”
  商牟炎除了楚晋淮和时界,还有公孙永,就没有其他的好到可以带回家玩的朋友了,而他们几个家都在附近,根本不需要留宿。
  所以,家里只有一间应急的客卧。
  而应急的那间被楚晋淮搞得很脏,两人打架,也打砸了不少东西。
  花瓶还好说,在桌上一碰就掉,但是挂在墙上的字画掉下来就说不过去了。
  商牟炎夜晚归时不定,不需要人等他,等他被打砸声吵醒,屋子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了。
  韦管家补了一句,“闹的动静也很大。”
  这是实况,而楚晋淮脑补的是,他果然对兄弟出手了啊!畜生啊!
  楚晋淮猛地一转身,头晕得他差点头栽地,韦管家眼疾手快扶住,“楚爷还好?”
  “还好。”楚晋淮缓过了劲,向商牟炎跑去,“炎炎啊…”
  商牟炎眉心一跳,这煞笔还想干什么?
  “是我对不起你,今天任凭处置。”
  商牟炎:“……”
  看着对方一副“我对不起你,我畜生不如”的模样,商牟炎就知道这货的脑子被黄色废料填满了,顿时气得心肝肺都疼,“好好好…”
  商牟炎咬牙切齿冲过来,对着楚晋淮又打又踹。
  管家连忙把商牟炎拉开,“诶呦喂,少爷怎么还打…”
  管家一边拉人,一边喊,“快把楚爷送回去。”
  佣人:“好的。”
  楚晋淮:“我不回。”
  商牟炎挣扎着又踹,“大爷的,怎么滴,赖上我了?老子就不该拉你回来。”
  到底,楚晋淮还是被拉走了。
  临上车前,还被商牟炎踹了一脚屁股。
  楚晋淮被商牟炎连踢带踹赶出儒林院,是桑秦和时界所想不到的,因为商牟炎甚至还打电话给时界,准备联手对楚家下手。
  商牟炎的话简单粗暴,掌家权不给楚晋淮?成啊,能接得住他们几大家族给的压力,他就无话可说。
  能听得出声音里的火气,但不管是桑秦还是时界都以为是心疼兄弟的。
  楚老爷子一直偏心,也一直拎不清,任由着楚玉龙任性妄为,在通州已经不是秘密,要不是楚晋淮力挽狂澜,楚家早已掉出了四大家族的行列。
  当然,如今仍旧摇摇欲坠也就是了。
  施压而已,又不是让楚家直接垮台,不难,时界转头就让辜霖去做了。
  两人下班的时候,意外地又遇见了温澜,又或者说,这人一直等在这儿的。
  对,就是之前那个电梯口,桑秦和时界一出电梯门就看见。
  “桑老师,时爷…”
  看到两人出来,温澜立马迎了上来,一改给桑秦放狠话的姿态,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道,“桑老师,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他的想法很简单,时界日理万机,不可能有那个闲工夫去针对他,对比楚玉龙,每次他有点什么事,都是他开口了楚玉龙才会出手。
  所以,盯着他不放的肯定是桑秦。
  之所以之前都没来,是因为不够惨,不够惨就不够可怜,就无法引起别人的同情心。
  不管是舆论还是时界,只要他们同情他,可怜他,那么他的翻身仗就能打得漂亮。
  桑秦瞥着泪眼婆娑的温澜,指了指角落里的摄像头,“怨毒的表情拍进去了,你最好立马给我滚。”
  温澜心头一慌,他表现出来了吗?不可能的,他明明是委屈。
  可是,万一呢。
  可是,那也说了是万一,就算有万一,那也是桑秦逼的。
  “我已经道过歉了,求你放过我。”
  温澜捏着拳头,泫然欲泣。
  他就不信时界没有一点同理心,再怎样也一同在一个节目待过几天了,感情肯定有一点。
  桑秦拳头痒了,正要行动,时界搂着他的腰走了,只留下一句,“道歉就要有道歉的诚意,你把对桑秦做过的事情逐一列出来发网上,并道歉,我既往不咎。”
  温澜:“……”
  温澜站在原地摇摇欲坠,时界他是什么意思?
  他被撤下的那些代言都是时界做的?
  不可能,他没得罪过他。
  然而,桑秦和时界的声音传来:
  “干嘛拦着我。”
  “他不配你出手。”
  “这话说的,人家该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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