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方(近代现代)——伏羲听

分类:2026

作者:伏羲听
更新:2026-01-16 15:58:07

  秦适的工作很忙,MARG的周年庆的拍摄主题出来之后,要反复确定拍摄风格和人选,事情又多又杂,等秦适坐回办公室喝水的时候,才知道江若霖又给他发了两条信息。
  他拿起来看。
  第一条是半个小时前。
  【沈老板说你已经搬走了,他也不知道你搬去了哪里……】
  第二天是五分钟前。
  【沈柏言发现了你咬的地方,他很生气,他现在在打电话,待会他回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不会说出你的,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对吗?沈柏言帮过我,我没办法说出很强硬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很长的一大段,概括出了秦适闯进他房间在他身上留痕,在楼梯间里咬伤他的锁骨,逼他就这么进包厢的初衷:秦适就是要江若霖陷入两难。
  江若霖从始至终都不敢说出他跟秦适的过往,这是他最大的软肋,秦适利用得很好,把江若霖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
  他没法解释身上出现的暧昧痕迹,那天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秦适咬得很用力,见血了,没那么快掉痂恢复,被发现就非常难解释了。
  不过沈柏言会发现,秦适真是没想到,可能是江若霖太执着于找人,都忘了藏好,然后沈柏言看见送上门的江若霖,有了兴致,扯着他进房间,要做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这样看来,江若霖对沈柏言到了予舍予求的地步,像他纵容秦适在他身上留痕迹一样。
  想到这,秦适摁在屏幕上的手指微微发汗,雾了那条短信。
  秦适把手机反扣到桌面,默默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江若霖想靠沈柏言拿到更多的资源,现在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那他之后也可能会去爬其他人的床,但这就跟秦适无关了。
  然而秦适终于想到,江若霖可能不会像短信里面说得那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沈柏言拉着他陪酒他都相当配合,怎么可能惹急了沈柏言?
  想到这,秦适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工作上,枫渡别苑里的好戏吊住了他胃口,让他浑身的血液热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秦适抓着车钥匙从位子上站起来。
  “哔哔哔——”
  秦适市区里疯狂鸣笛,气势汹汹,没人敢招惹这辆愤怒的大G,他一路畅通无阻。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在江若霖没有再发短信的时间里,枫渡别苑里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江若霖被冷藏了那么久才想到要给自己找个金主,可见他是相当被动的,沈柏言是什么人?他不见得会厌弃江若霖,叫他滚蛋,没准会抓住这个弱点越发粗暴地对待江若霖。
  秦适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只会让江若霖和沈柏言更加的分不开,最重要的是,秦适已经想到了,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然而看着大厅里到处散落的衣服和鞋袜,秦适的脑子里还是嗡了一下。
  吊在扶手上的丁字渔网内裤随风飘荡,滴落的不明液体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紧接着,交错的喘息更清晰地从二楼传下来,夹杂着身体相撞的黏腻声响回荡在整个房子里,震得秦适浑身发麻,不同于上次亲眼目睹江若霖伏在沈柏言腿间,秦适愤而离开,这次他攀着扶手上楼,自虐般的,想亲眼看到那对苟/合的动物。
  扶手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汗湿的手印,从心脏开始,又酸又麻的痒意如蛛网,蔓延至四肢百骸,抽根般将秦适整个人提起来,他的脚步变得轻飘飘的了。
  其实他不需要仔细分辨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上楼,发怒或者咆哮,他都没有立场,这样看,好像他只能在楼下听着那些会成为他永久噩梦的声音,强力压抑想要砸些什么、咬些什么的冲动。
  这时,呻/吟声突然变得异常尖利,然后戛然而止,意识到那对恶心的人浪荡到了何种程度,秦适一脚踩空,抓住扶手才免遭摔下楼,这一点微小的动静惊动了在余晕后放空的二人。
  房门大敞的卧室中,传出拍打声:“什么声音呀~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是奥斯卡!。”
  秦适看着楼梯下趴在地上哼哧哼哧的奥斯卡,感觉到有什么在他身体中归位,他好像重新感受到踩在实地上的感觉。
  “柏言哥,好爽啊!我想再来一次~”
  似乎是沈柏言在那人屁股上拍了响亮的一巴掌,娇喘声又传了出来,“我厉害,还是江若霖厉害?”
  “……提他干什么?”
  黏糊的亲吻声令人作呕,秦适转身下楼,步履发虚,却轻快,越过了那条掉在地上的丁字裤。
  出门前揉了揉奥斯卡毛茸茸的脑袋,故意把手心的汗搓在奥斯卡的毛上,这一举动是即兴,后果是秦适站在门外捻了很久的狗毛。
  他踢了踢一只飞到外面来的鞋,轻嗤了声,“江若霖,你敢耍我?”
  “我没有耍你!”
  秦适一愣,眼看着江若霖浑身僵硬地从车身后面绕出来。
  像胀到极致的气球泄了气,秦适绷紧的躯体一瞬间放松,可笑的惬意感涌上秦适的心头,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磨了磨后槽牙。
  他走过去,一把拽住江若霖的衣领,把他用力掼在了车身上。


第28章 因为觉得自己有资格?
  秦适没有听江若霖解释,他扯着江若霖的衣领,把人扔进了车后座上,随后自己坐进去,趁江若霖还伏在车座上时,他猛地拽了拽江若霖的裤腰。
  腰带系那么紧让人烦躁,并且江若霖反应过来了,拧回身子抓住了秦适的手,“你、你要干什么?”
  江若霖很是难为情,手都在颤抖,他不由地想起了那晚秦适的粗暴行径,有些后怕。
  秦适见他捂得紧,也不坚持自己动手,收回手,睨他:“自己脱。”
  江若霖招架不住他这样,死扣着皮带不撒手,见秦适阴沉着脸,只好闭了闭眼:“能把话说完再脱吗……”
  “现在脱。”
  江若霖哼着咬住了嘴唇,缩着脖子往车窗外瞄,虽然附近没人,但车玻璃不是防窥的,真的要在车上吗?
  虽然他一直不是很抗拒跟秦适发生点什么,可是……
  “快点。”
  可是秦适没有丝毫晴欲的样子,抱着胸看着他,不像是要做,江若霖心跳很快,在犹豫之中做下了某个决定,突然攥紧了衣摆往上卷了一折,但立刻被秦适阻止:“裤子。”
  不脱衣服?江若霖的表情更难以言喻了,眼睛往上看,深呼吸好几次才哆嗦着解了皮带,拉裤链的时候嘴角往下撇,好像是要哭,他往下翻着裤头,手指颤抖地厉害。
  再往下他做不到,江若霖悲愤地挣开手,剧烈地喘息起来:“可以不要这样吗!”
  却见秦适盯着他的下身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脸,目光看得远,好似在放空,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阻止江若霖重新捂好裤腰,只是在他系皮带的时候,没有意义地评价了一下他的内裤:
  “灰色,磨边起球,土。”
  江若霖脸窘成酱色,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拉裤链的时候差点夹住自己,收拾好了,拘在位子上,声音有些沙哑:“我叫你来不是看这个……”
  秦适重新看向他:“是叫我看亲哥和别人做。”
  江若霖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程继晚!”
  “我没兴趣。”
  又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手搭在车窗上,指头点了点,开始跟江若霖算账。
  回想起来,昨天在包厢里吃饭的时候,江若霖来的时机十分刻意,还当着沈柏言的面要他的微信,他是故意的,不止,还有更早,在片场故意演出一副秦适不在就走不出戏的蠢样子,那么早,江若霖就开始试探他。
  房子里一片狼藉,江若霖躲在门外旁观一切,秦适不由地好奇,他到底想看到什么的场景?
  难不成江若霖以为他秦适会跟自己的亲哥抢人?不过是个玩物,争来争去又有什么意思,何况秦适不可能那么做,江若霖还不配,不过这似乎不妨碍江若霖误会,毕竟他在门外等这个时刻等了很久。
  “还满意?”
  却见江若霖很快地摇摇头,秦适可没那么容易被骗,没准他心里偷偷得意,以为自己在分手五年的前男友面前还是魅力十足。
  不过江若霖的确应该感谢今天的这场局面,不然秦适不会让他好过:秦适出面揭穿江若霖的戏码,告知沈柏言,江若霖在剧组偷偷勾引他。
  江若霖听到“勾引”两个字微微睁大了眼睛,显得很笨,他好像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竟然说:“那我可以跟着你……”
  秦适诧异:“……跟我?”
  “对,”江若霖搓了搓大腿,低着头说:“你还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做吗?跟沈柏言纠缠不清的不是我。”
  江若霖刻意的停顿让秦适右眼眼皮跳了跳。
  其实江若霖心里打鼓,他紧盯着秦适,不想错过任何表情:“我现在跟沈柏言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吃饭——沈柏言算是我的老板,那只是正常的应酬,我不是作为谁的人坐在那里!”
  “关我什么事。”
  江若霖急切地喊:“我现在没有在跟谁交往!”
  他果然是这么理解他跟沈柏言之间的关系,秦适心里嗤了声。
  “我可以说得再明白一点。”江若霖的声音鼓噪起来,往前挪了挪,他张嘴吐息,嘴唇在此时有些发白,颤着,抖着,好似认错,声音突然变得很细:
  “我想重新跟你在一起!”
  不仅仅是因为憋在心里难受才说出口,江若霖简直不敢呼吸,他一定希望秦适点头,然而秦适过了很久才消化掉这句话,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并且他从刚才就冷淡的神情变得愈发不可接近:“因为沈柏言床上睡了别人?”
  江若霖震惊他的想法:“当然不是!”
  秦适竟然笑了:“单身了,所以觉得自己有资格?”
  江若霖惊慌起来,去抓秦适的手,秦适面露嫌恶,一把攥住了江若霖的衣领,往外扯着,在江若霖的惨叫声中,把他拽出了车后座。
  “你觉得自己志在必得?”
  秦适从没觉得自己那么容易被激怒,他在江若霖面前永远是不费吹灰之力地保持着镇定,如今他却被从心口某个地方爆发出来的怒气冲昏头脑,简直要把江若霖嚼碎了才罢休。
  他用力把江若霖拖出来,看着他因为没有受力,从车里翻出来摔在草地上,不受控制地发出痛呼声,秦适狠他狠得牙痒痒,恨不得他摔得更惨、更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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