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分类:2026

作者:金岚钰
更新:2026-01-14 19:48:15

  我趁机取下他的储物戒,打算就此离开。
  可是想到后面要对付褚兰晞,这家伙未尝不失为一个战力,再者说他若是死在这里, 叶家定然会怀疑我, 要我偿命。
  思来想去,还是得保住这臭小子的命。
  我从储物戒中找出一颗珍贵的续命丹为他吃下, 又将能疗愈伤势的符纸贴在心口处,注入灵气。
  可惜纸的材质不行,只能勉强止住血,无法根治里面的灼伤。
  叶淮洵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生息也越来越弱。丹田内的灵气开始逸散, 灵脉逐渐枯竭。
  哪怕有续命丹, 也得丹田里有灵气运转, 否则吃了也没用。
  我思索片刻,抓住叶淮洵的手腕, 照着从前共修那样为他输送灵气。
  有了我的灵气汇入,逸散的灵气终于回来,迅速修复其余经脉,逐渐汇聚到丹田内。
  我驱使灵气去配合续命丹的药效,耐心地维持丹田内的灵气运转。
  恍惚间就看到了叶淮洵的丹田,是一片红色的海,中心处有簇暗淡的火焰,周围萦绕着一圈又一圈淡白色的灵气。
  我的灵气一旦靠近,火焰就会越发明亮,吸引周围的灵气靠近,变得越来越庞大。
  与此同时,火焰会将热意传过来。
  半个时辰后,我就热得满头大汗,经脉里的灵气都被那簇火焰吸走。
  这些灵气是我辛辛苦苦冥思打坐几个时辰才得来,现在全送给了叶淮洵。
  等他醒来,我定要狠狠敲诈他一笔。
  正想着,就看到叶淮洵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眸里尚且迷惘,好一会儿才清明:“苏,苏云昭?”
  我见他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将灵气收走,用力敲他的脑门:“你欠了我一条命,日后记得还回来!”
  叶淮洵着急抓住我的衣角,惊道:“你怎么在这,还救了我?”
  我翻了个白眼,神气道:“因为我无所不能,所以才能救了你这个废物。”
  叶淮洵连忙坐起来摸了自己心口,自顾自地说道:“我昏迷时就知道是你了,你亲手护住心火,才保下我这条命。”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拍拍他的头:“知道我的厉害就行,日后就叫我大哥,你是我小弟。”
  叶淮洵骂了一句,就扑过来抱住我,要跟我打架:“还大哥,你先打得过我再说。”
  我被他扑倒,只好挥拳去打,嚷嚷着骂起来:“叶淮洵,你忘而负义的小人,松手,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叶淮洵笑得肩颤,故作高深莫测:“你肯定不知道我在炎狱有何机缘,知道了就会羡慕死我!”
  我一听这小子遇到了机缘,就想到《太虚符经》,急忙追问:“什么机缘,你得给我,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
  叶淮洵正想同我炫耀,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摸到腰间束带质问:“你怎么穿这种破烂,我给你的灵墟玉呢,去哪儿了!”
  我嫉妒他机缘,故意道:“扔了,谁会收着你送的破烂。”
  叶淮洵脸色难看,紧紧地攥紧束带,怒道:“苏云昭,你怎么能扔!?”
  我知道他定然是气急了,偏要气他:“你送了就是我的,我想扔就扔,要你管!”
  叶淮洵突然用力扯掉束带,脸色阴沉:“这衣服不是你,是谁的,褚兰晞的!?”
  我见他眼底闪过虎狼之色,挥手扇了一巴掌:“狗东西,撒开手!”
  叶淮洵被扇了巴掌,还没冷静下来,静静盯着我。
  我灵气消耗过大,没法推开,急得焦头烂额,只好大声道:“宋炔!”
  下一刻,就有把飞剑刺来。
  叶淮洵连忙起身避开,拿出羲和扇来打。
  宋炔用飞剑拦住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帮忙系好束带,再扶我起来。
  叶淮洵见状,瞪大了眼,扇出大团火焰,骂道:“苏云昭,你有了个褚兰晞不够,又收了宋炔!”
  我真后悔救了他,正想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却没曾想一向沉默的宋炔抢先出声。
  宋炔挥出剑气切碎火焰,朗声道:“他在木囚已与褚兰晞决裂,来水囚时身无长物,只能借我的衣裳穿,你说话太难听了。”
  我道:“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现在伤势刚好,不是宋炔的对手,再吵就让你变残废!”
  叶淮洵应该是考虑到伤势,还是将羲和扇收回去,看着我道:“你当真同褚兰晞决裂了?”
  我如今最烦听到褚兰晞的名字,忍不住破口大骂:“本来就是,褚兰晞就是个卑鄙小人,偷了我的储物戒,害得我现在连张画符的纸都没有。好在宋兄为人正直本分,愿意帮我。”
  宋炔在听到“正直本分”一词,抬眼看我,神色怪异。
  叶淮洵轻蔑地瞥了宋炔一眼:“怪不得穿破烂,我储物戒里有的是衣裳,你随便穿,赶紧把身上那件脱了,真难看!”
  或许是看错了,宋炔听到“破烂”一词时,眉目间浮出及几丝暴戾,又很快消失。
  我惦记这厮提的机缘,先不着急换衣裳,要求他说出来,免得错过《太虚真经》的线索。
  叶淮洵不愿意让宋炔听了去,要求他站远些才愿意同我说。
  我就让宋炔在远处待命,再听叶淮洵细说。
  原来那炎狱是一片火海,连片落脚的岩石都没有,比地底岩浆还恐怖。
  叶淮洵在火海里历练,阴差阳错地发现了一簇“冥火”,于是将其吸收后,才跑到水囚。
  那火海之中,除开“冥火”再无其他。
  我还不信,催着叶淮洵将冥火放出来。
  叶淮洵努力很久,才在掌心中凝出一小点冥火,是淡蓝色的火焰,散发着森森冷意。
  冥火寒冷,可是一旦粘上就难以熄灭,还能灼烧寻常金丹期修士的灵脉,使其沦为废人。
  此外冥火还能淬炼丹药和武器,其中就包括戟龟。
  拿回储物戒后,我还需要让叶淮洵帮我炼制戟墨。
  难怪这小子得意,有了冥火,许多金丹期修士都不是对手。
  我心里不舒坦,用力推了他几下,骂他别太得意。
  叶淮洵却不还手,催着我去换衣裳,他还给了我一枚新的储物戒。
  这储物戒昂贵,寻常修士只有一枚,叶淮洵家大业大,就有许多。
  身上的衣裳料子确实不好,总是硌到。
  我挑了十几件衣裳,就进了洞府更换。
  此外,他储物戒中还有夜明珠,可以放在洞府内照明,并且提供额外的灵气,还有个高大的镜子。
  储物戒中还有柔软的天丝被褥,暖和舒适,铺在床板上就能睡个好觉。
  就是衣裳偏大,但这几日都习惯了,现在勉强能接受。
  我换好衣裳,对着镜子转一圈欣赏,戴上玉簪。
  这衣裳是极好的珍水缎,飘动间宛如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面绣的凤鸟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恍惚间不是待在简陋昏暗的洞府,而是回到云州的回廊,尽头处还会看见陆清和的身影。
  从前我嫌弃他聒噪烦人,可是离家太久不免会有些怀念,至少在云州,决计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我叹息一声,又走到桌子前拿起笔继续画阵法,想要快点破除湖底的阵法。
  忽然听见门响,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浮,应该不是宋炔。
  果然,很快就听到叶淮洵嫌弃地啧啧两声,将此地都骂了一遍。
  我没搭理他,专心画阵法。
  叶淮洵走到我旁边,又嫌弃我画的阵法丑陋,还和从前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边画边解释,想要离开水囚,必须破解湖底的阵法。
  叶淮洵听了也没放在心上,抬手抓起我耳侧的一缕长发来嗅,欣然道:“这才算有人样,方才穿那丑衣裳,像个可怜乞丐。”
  我早就习惯他这副刻薄嘴脸,无奈摇头,却瞥见门口还站着宋炔,不由得紧张。
  叶淮洵捡起地上的衣裳,看向门口,眼神鄙夷:“我去把这破烂烧了,待会儿再来听你说阵法。”
  他说完就要往外走,宋炔却抬手拦住他的去向:“衣裳留下。”
  叶淮洵冷哼一声,嘲讽道:“留着,莫非你要偷藏苏云昭穿过的衣裳?”
  我听他这话不正经,急忙走过去夺回衣裳,递给宋炔:“这本来就是宋炔的,你乱拿什么!”
  宋炔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捏紧衣裳,转身就离去。
  似乎是放心了,再也不用担心我糟蹋他衣裳?
  这人分明是仆从,居然还敢嫌弃我。
  我心里不舒服,就将气撒在叶淮洵身上,挥拳去打,骂他不食人间疾苦。
  叶淮洵被我打了也不还手,只是同我说起宋炔的种种不好。
  他要我背着宋炔离开水囚,土囚找到的所有法宝都给我,离开秘境后还会帮我炼制戟墨。
  土囚应该藏有《太虚符经》,还有很多太虚真人生前留下的许多法宝。
  叶淮洵已经得到冥火,应该不会跟我抢。
  宋炔一贫如洗,肯定会跟我分法宝,兴许还要抢《太虚符经》
  倘若背着宋炔,就我和叶淮洵偷偷去土囚,确实利大于弊。
  可这几日宋炔又是很听话,是个难得的新仆从。
  我犹豫不决,要考虑一夜再答复叶淮洵。
  天际霞光渐敛,日薄西山,已是黄昏之际。
  我画了六个阵法,要求宋炔和叶淮洵沉到湖底搬动石块,按照对应阵法的方位放置。
  千均岩极其沉重,还有禁制限制,难以搬动,每一块都需要搬动很久。
  我画了减重的符纸贴在石块上,大力符贴在手臂上,以此加快他们的动作。
  到子时,也才换了五个阵法,都对应不上,干脆先休息,明日再想别的法子。
  我自然要睡在洞府里,叶淮洵也想挤进来,被我赶出去。
  为了避免这小子半夜潜入,我还在洞府门上贴了符纸。
  叶淮洵骂骂咧咧的,试图在洞府外面建个简单木屋,以此作为卧房。
  可他哪里做过这种粗活,木架子还没搭好就塌了好几回,最后只得放弃,随便找棵树凑合睡。
  我笑他愚蠢,盖着柔软的被子,很快就进入梦乡。
  醒来时,浑身燥热,又是蛇毒发作。
  我下意识地扯过旁边的被子来嗅,发现不是宋炔的衣裳,心里难安,于是看向门外。
  水囚如今有了叶淮洵,若是大声嚷嚷,肯定会惊动他。
  要是被叶淮洵知道我染了蛇毒,定然会笑话我,还会传遍整个云州。
  绝不能让这厮知道!
  我只好送了只灵犀飞鹤出去,希望宋炔收到后尽快赶回来。
  然而等了许久,还是没看见人影。
  是没收到,还是故意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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