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等我和前女友复婚(娱乐圈)——喧庭

分类:2026

作者:喧庭
更新:2026-01-14 19:41:56

  钟情说:“西西,你醒着吗?”
  何西姿那头翻了翻身:“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不提供感情服务。”
  钟情轻轻哀嚎:“救命啊。”
  何西姿爬起来,打开她的小手机:“我说新室友来了后,你不是挺装的吗,也不找我写曲了。这一月,浑身散发的气质,高冷得和个冰块一样,怎么人一跑,你就来找我救命啦。”
  钟情:“我有吗?”
  何西姿一副早就猜到的样子:“说吧,你什么时候爱上的。”
  何西姿早就知道钟情的取向,她们也是同一届的,而且何西姿刚进公司失恋的那一阵,还是钟情安慰好的。安慰着安慰着,钟情就给她交代了她是怎么性取向觉醒,什么是父权,为什么她不爱男的,让何西姿好好对那个根本不值得伤心的冷暴力男朋友下头。何西姿本来其实是个外表很大女人的小女人,现在励志要做一个外表小女人吸引观众内心大女人只搞钱钱的设定,但是用钟情的话来说,何西姿只要做好何西姿就好了。
  钟情翻了个身:“我刚刚是不是太狂野了。”
  何西姿:“你要是个……那什么,你懂的,已经进牢子了。”
  钟情:“我当时没睡醒,会不会吓到她啊?我就是觉得……觉得我应该挺有魅力的。”
  最后那句话一出,惹得何西姿笑得在床上打滚了两下。她说:“不愧是女同,要不你还是多在朋友圈更新一点伤春悲秋的隐喻吧,换换背景图,搞搞小诗,感觉那个更有前途。”
  钟情狂皱眉:“那她会不会误会啊?不是,我真觉得她不像喜欢女孩的人,你觉得呢?这张脸就是一张……她说她没谈过恋爱。”
  “前途可期,你都把人家感情史套出来了。”何西姿已经开始玩手机了,“诶,我有灵感了。我发点文案给你?”
  钟情有些无奈:“还是你发吧,我就知道你没死心。”她又突然沉静下来,叹了口气,“我怕我和她说了朋友都当不成了,我贸然说,我会吓到她的吧。何况……我也没吃准呢。”
  “我看你刚才的举动已经够吓人了的,挂在微博吐槽窗口都是值得置顶三天的惊人内容。”何西姿凉凉地补刀。
  所以,等到董花辞捧着一堆烤鸡翅、大薯片、临期沙拉和小甜豆回来时,就看见她的寝室已经深夜亮灯了。钟情已经换上了一件衣服,和何西姿一起坐在了桌子前,还留了董花辞的位置。何西姿坐在她们中间,朝着董花辞挥手,说她们也睡不着,点了个外卖,等会儿一起吃。
  虽然在对话的时候,钟情都没有抬眼,可董花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种感觉,那就是钟情已经把她整个人打量个遍了,甚至还很满意她穿她衣服的状态。何西姿很给面子地惊讶了一声:“董花辞,你别说,你穿钟情衣服还挺合适的。你们两身材都好,衣服都可以换着穿呢。”
  就是风格不太一样哦。而且钟情的衣服太贵了,穿坏了我真赔不起,西西。
  董花辞笑了一下,谢过了何西姿的好意,落座,像小老鼠一样率先撕了包装开始啃食,还分给了钟情和何西姿一大半。何西姿递给了钟情一个眼神,董花辞完美地错过了,还在津津有味地品尝楼下便利店的新鲜烤鸡腿,钟情散着长发,有些懒倦地低着个头,心底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脑袋里的碎片乱七八糟,她瞧着董花辞没做美甲,浑圆的粉甲占着一点食物的痕迹,不知道为什么,就让她很有食欲,也很难捱。她想到了一些不知道她应不应该看到的画面,也不是今晚一次,董花辞是真的很爱她那件上半身有些透的吊带白裙。黑暗里的无数次,董花辞坐在床上,把手放在后脑上梳撩头发,手臂抬起,连带着衣服贴紧,一切都毫不避讳地以最初的状态呈现,她还会很不设防地瞧她一眼,问她:“钟情,你在写什么?”“钟情,你吃饭吗?”“钟情,你跳舞刚回来吗?”这种杂七杂八的问题。
  钟情用骨节不自觉地胡乱敲着桌子,时空回到这个深夜,何西姿和董花辞都忍不住望她,只不过心情怕是大不一样,一个是紧张,一个是好奇。钟情天赋异禀地露出一个随意地笑,她说,刚刚是一个panbeat的谱子,小城夏天,随便敲的,是不是特别好听?我妈妈教我的。等着反正也无聊,你们要不要听我说故事?                    
  作者有话说:
  ----------------------

第22章 夏夜吻来早 请不要被别人喜欢。……
  “讲故事,钟情,你有什么故事呀?”
  董花辞眨着她的一双大眼睛,钟情从此知道为什么睫毛和蝴蝶这两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东西却从此成为了小说里面最爱形容女孩的氛围比喻。一眨,两眨,依旧是轻微的痒。尚未进入的世界是最有吸引力的,尚未读懂的眼神是最引人探寻的。
  外卖还没到,钟情的眼睛依旧在董花辞穿着自身衣服的装扮上打转,几乎无法克制地颤音起手,何西姿就算夹在她们中间,她好像又生怕自己一个眼神就暴露她的愿望。于是,她低下头:“鬼故事。”
  只听何西姿和钟情同时爆发出尖叫,纷纷叫着不听。
  这么一打岔,钟情自导自演的一出内心戏就氛围告终。她在吃完外卖后,去洗手间洗了好久的手,突然又不可遏制地弯腰,对着镜子,想了好几个画面,都是说不出口的。那面镜子只有钟情一张风姿面,可是钟情的梦里,这种风姿就成了两个人的。董花辞穿的还是她的那件短袖衣服,其他的衣服却是都失去踪影了。那天醒来,钟情花了好久才把她自己撑起来,去刷牙的时候,却又撞见董花辞依旧是吊带白裙,蹲在洗衣机前,塞她的衣服,还回过头笑着和她说一句:“早啊,钟情。”
  钟情几乎以为她还在梦里,她差点低头,要去和董花辞接一个不那么纯情的吻,随后两个人一起滚到地上,要洗的衣服明显就可以再多塞几件。可是现实里,她只是有些迟滞地点头,继续挤牙膏,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早安。
  说起她们在一道那一个月的生活,不得不承认兴图公司的生活是忙碌而有规律的,虽然辛苦,但有大红大紫的希望在前,怎么都说不上压抑地受难。
  虽然在资本眼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水深路遥的女孩子的青春就如同草场绿草,今日还绿草丰盈,明日也许就能被割尽,但是它们暂时还斩不断那种未经搓磨的气。可惜,无形的手终究会在某日切割所有商品,粉丝和明星在一些时刻的惺惺相惜,未必全部都是过眼虚光,她们有着同样感同身受的怜悯。所以,有的粉丝会为了正主的一个站位而替她发声怒骂,而无名爱豆会收到第一个粉丝花朵之后而痛哭流涕。
  董花辞虽然刚刚涉及到这个圈里的边沿,却好像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些预感,永远跟不上的节奏显示她并没有天赋,可是在第一场新人演出后就有了第一束花又全然昭显了她好像有另一种天赋。董花辞的粉底液还没有完全脱妆,睫毛第一次贴得实在称不上天衣无缝,可是在接到粉丝的第一朵玫瑰时,她的美丽光芒就脱离了外层,从情感的角度开始肆无忌惮地迸发,捂住嘴指着自己脸,又确认了一下:这真的是给我的吗?她那时自然完全未考虑到这一切都会拥有代价,可是被人真诚喜欢发掘毫无保留付出的快乐是天底下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事情。
  董花辞朝那两三个粉丝鞠躬,公司虽然命令她们不许合照,但是被拍却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她和她最初的粉丝隔着一条马路,遥遥站了好远的身位,董花辞用一种青春洋溢的笑容红着眼睛和她们挥手,从那一刻她就明白她就是这个圈子的人。可以换一种表演,可以换一种身份,可是被喜欢被崇拜的感觉是上瘾的,而董花辞喜欢这种感觉,胜过世间其他所有事情千万倍。如果说人活一世总是要吃苦的,那么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吃苦无疑也是一种幸运。董花辞不喜欢唱歌,不喜欢跳舞,但她要厚颜无耻,不择一切地留在台上,去吸引更多的光,掏空自己,给出更多的爱,再收回更多更多的爱,以此来翻滚过她的整个年少,无论结局如何,可是这条路,她就这么走定了。
  当晚,她喝着新买的绿豆冰沙,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那束玫瑰朝钟情和何西姿炫耀了个遍。虽然钟情和何西姿也属于前几批的新人,可她们的演出已经过了几轮,属于在这个公司里面自然也不能算是第一批主推,也算是小有名气,有了成规模的粉圈,对于收花这种事情,自然是并不感到新奇的。令她们新奇的,准确来说,是董花辞的这种神态。第一次收花的幸福感染了她周身所有人,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纷纷来她们寝室,朝她道贺,加她微信。何西姿和她坐到一块儿去,和新来串门的,同样年轻的面庞说说笑笑,可是钟情那时候的某些性格就有些不合时宜地初现端倪了。
  她一个人坐在董花辞床位旁边的桌上,调吉他,一开始神情还是高兴的,和董花辞一起把玫瑰花找瓶插上,把贺卡收整好。那时候粉丝还叫董花辞“小董”,一个刻板而通俗的名字,祝她首演快乐。钟情本来想说,有可能你的这位粉丝,主推还有被人哦。这也平常,可是董花辞此刻脸上洋溢着的美好,是谁都无法打断的,也是谁都无法参与进去的,钟情自身也有过类似的体验,自然是知道此刻该说什么,又或者准确来说,是她表露出个什么心情。
  是的,表露出一种,温馨的,柔和的,体贴的外表,可是内心却是酸涩的,嫉妒的。钟情在人群的最外给吉他调音,调着调着的时候有什么人来拉她,要她加入董花辞那层“圆圈会议”里,可是钟情却拒绝了。她近乎冷若冰霜地摇头,说今天她要把那首歌完成,你们聊吧,语气间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于是,有几个人识相地退了,因为这毕竟也是钟情的寝室。何西姿觉得很稀奇,她很少见到钟情摆这么大的架子,她今日最好的女友也在,虽然不在同寝,也难免交头接耳两句。至于其他人,则像层叠的花瓣一样,纷纷回头,去往最和核心的董花辞看去,她今日的盛妆棕卷发就像迎朝阳而簇生花蕊。董花辞把豆沙冰杯放下,似乎觉得是有哪里不对,她抿了抿唇,本来想和她们说句送客的话,可自幼从来没有人教她人情世故,不知道该怎么把送客委婉而真诚地说出口。
  还没等董花辞开口,钟情又抱着吉他往外走。
  “钟情,你去哪里呀?”
  地方实在太小,钟情经过董花辞的时候,董花辞就这么坐在那张空床位上,轻而易举地拉住了她,问出了这句大家都好奇的话。钟情也没有甩开董花辞的手,来了一句:“我去找个地方试音节。没事儿,你们聊吧。”说完,在董花辞迟疑地送手中,等她的手落下,钟情就头也不回地,在现场这个寝室好多人的眼神追随下走出了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