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ning!木头人(近代现代)——步帘衣

分类:2026

作者:步帘衣
更新:2026-01-13 19:54:53

  黎晨听得忐忑,上看下看,选择对左衡没话找话聊:“你还记得那天帮你算的星座运势吗,预警居然应验了哎。”
  哪壶不开非提哪壶。
  左衡转过头看他,严肃声明:“我再说一次,我不信玄学。”
  黎晨弱弱反驳:“可是它算准了啊。”
  左衡毫不退让:“概率罢了。”
  木头人就是嘴硬,黎晨决定让让他。又想起那天没聊完的:“对了,天蝎座的三大特质,我查过了,是毒刺、洞察力和欲望,象征天蝎座的‘报复心’‘极致欲望’和‘掌控力’。”
  听黎晨像背书一样倒豆子,左衡不得不感叹黎晨的记忆力不错,可惜记的是没用的东西。左衡打量他,直白地问:“你是在紧张吗?”
  黎晨光速否认:“就是聊天啊。我不紧张。”
  那大概是自己判断错误,这对左衡来说并不新鲜,于是也不坚持,视线转回落地玻璃那头的注射室。
  没一会儿。
  “左衡同学,你和刘凯文是初中同学吗?”
  左衡转过头看他,疑惑:“刘凯文是谁?”
  救命木头人甚至不记得同班同学,黎晨提醒:“我们班同学刘凯文啊,外号CK哥那个,不过他不喜欢这个外号,别这么喊他。”
  左衡仔细回想,只想起班上大概有这么个人:“他怎么了?我对他没什么印象。”
  太惨了吧,一方还在记仇,一方毫无印象。
  黎晨追问:“一点印象没有吗?他说你们初中关系还不错。”
  这次左衡否认得很干脆:“不可能。初中我和所有人关系都不好。”
  这种悲伤的事实是可以这么坦然地说出来的吗。
  黎晨被左衡的坦然震惊到:“为什么?”
  左衡想了想:“有我的原因,也有他们的原因。都是过去的事了。”
  黎晨语带提醒:“那要是他们中有人过不去呢?”
  左衡不以为然:“我问心无愧。他们要是过不去,与我何干。”
  黎晨感觉这事儿大概率没有左衡说得那么简单,哪怕左衡说了也有自己的原因,但黎晨有种直觉,就觉得让刘凯文耿耿于怀的矛盾不会是左衡的错。这算偏心吗,这不算吧。
  就算他有一点点偏心,那也是正常的。左衡不记得班上有刘凯文这个人,却愿意浪费时间陪黎晨来疾控中心打疫苗,孰亲孰疏还不明显吗。
  他们甚至还不熟呢。
  黎晨成功合理化自己的偏心,决定换个开心的话题。
  他东张西望,发现那对双胞胎更紧张了,眼泪在两个小朋友的大眼框里打转,努力忍住不哭出来,可怜又可爱的。
  黎晨忽然有了灵感。
  他拉了拉左衡的衣袖,神秘地低声说:“左衡同学,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左衡第三次转过头看黎晨。
  他敢肯定,黎晨一定是在紧张。
  这一次,左衡坚持自己的判断。
  但既然黎晨在紧张,考虑到本阶段目标是把黎晨送进注射室,左衡决定配合他:“你说。”
  黎晨煞有其事地开始编故事:“其实我不是黎晨,我是黎晨的双胞胎兄弟。我在国际高中上学,他在你们高中上学,我们经常互换身份,没有人发现过。除了我和他,谁都不知道。现在你知道了。”
  左衡第一反应竟是问:“那你的名字叫什么?”
  黎晨被问住了:“……什么?”
  左衡追问:“你叫什么?”
  快编!快编!晨、早晨,黎晨灵机一动:“我叫黎早。”
  左衡复述:“你叫你早?”
  黎晨点头:“对,我叫黎早。”
  左衡勾了嘴角:“所以你们一个叫morning,一个叫good morning?”
  木头人居然笑了!
  而且被他一说真的有点好笑!
  黎晨忍笑继续编:“对啊,我是good morning,不是morning。你也没认出来我不是黎晨吧!没有人能区分我们两个,我们长得一模一样。现在你知道了,以后你分得清我是黎晨还是黎早吗?”
  左衡想了想,突然出手,熟练地抓住黎晨受伤那只手的手腕,把那只手举到黎晨眼前摇了摇:“这是什么?”
  黎晨疑惑但乖乖回答:“我的手?”
  左衡提示他:“手背上是什么?”
  黎晨更疑惑但还是乖乖回答:“野猫抓伤?”
  “是也不是。”
  左衡又摇了摇他那只手:“这是标记重捕法。你已经被标记了。”
  想明白笑点的黎晨笑倒在左衡肩头。
  木头人居然还是个冷面笑匠。
  没想到,真没想到。
  木头人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然而乐极生悲。
  左衡指着显示牌拍拍他:“good morning,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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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写文时用上高中生物知识。果然要好好学习啊,好好学习有助于更好地磕cp(喂
  *最近比较忙,评论会抽空一起看,前几章评论看过了,感谢大家收藏,感谢营养液和投雷。未实名读者的评论前后台都看不到了,我看不到内容,凭意念感谢一下支持。
  *放存稿箱的时候,把昨天更新时间选错成了9月,幸亏零点看了一眼,导致昨天更新晚了十分钟不好意思,后面日期已经改过来了:明天也是零点更新。


第7章 
  怎么这么快。
  事到临头,黎晨反而镇定了,不就是打两针,他又不怕疼。
  黎晨站起来,注意到左衡和自己的身高差,忍不住凑近跟左衡比了比:“你多高?”
  “一八五。”
  那也就比他高四厘米。
  如果他再长点儿,追上左衡不是不可能。
  左衡推他:“别拖延了,进去。”
  “我没拖延,我真没。”
  黎晨深感有口难辩,只能用行动表示,大大方方走进注射室,把单子交给注射医生,按医生指示在凳子上坐好。
  左衡安置好两人的书包,自然而然跟过来站他身边。如果左衡不是为了近距离观摩注射,黎晨会更感动的。
  医生一看清抓伤就挑高了眉毛:“抓这么深一道啊,家猫野猫?”
  黎晨解释:“野猫。不过是我不好,不是它的错。”
  “野猫就不要去摸。”医生随口教育,黎晨连连点头。
  医生起身去冷藏柜对单取药,黎晨正想和左衡说说话,另一侧被抱上凳子的双胞胎之一大哭起来,引动连锁反应,两个小朋友手拉手哭得惨兮兮,家长一时都哄不住。
  黎晨见左衡微皱起眉,猜他是有点嫌吵,然后发现左衡竟走了过去。
  木头人要干嘛?黎晨好奇。
  还有点儿担心。
  他不会是要当着别人家长教育别人孩子吧?
  黎晨想低声把左衡喊回来:“左——”
  却见左衡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糖,蹲下与两个小朋友平视,把蓝色透明包装的糖果摊在掌心,问:“吃糖吗?是薄荷糖。”
  两个小朋友忍不住诱惑去抓他掌心里的糖,家长忙提醒:“快说谢谢哥哥。”
  “谢谢哥哥。”
  黎晨瞧得目瞪口呆。
  首先,木头人什么时候进化了?他竟然还会哄孩子?
  其次,木头人的进化形态是哆啦A梦吗?一次性手套、薄荷糖,他口袋里随身装的东西好神奇。
  含着糖的小朋友无暇再哭,一场刺耳风暴消解于无形。
  左衡满意地走回来。
  黎晨笑着伸手要糖吃:“也给我一颗。”
  左衡秒拒:“不给。”
  黎晨眯眼:“不给的话我要大哭大闹,吵死你。”
  虽然知道黎晨是开玩笑,但左衡还是在脑内评估了一下黎晨的声音,感觉黎晨哭起来并不会像小孩那么刺耳,左衡答得轻松:“你不嫌丢脸的话,我没意见。”
  黎晨佯装抱怨:“好小气啊小哥哥。”
  左衡无奈:“你当你也是小朋友?”
  黎晨满口应下:“我是啊,我比你小半年呢。”
  突然听到类似开瓶盖的声音,黎晨转过头,发现注射医生正将针剂抽进注射器,但重点是桌面上还有几盒刚拿出的针剂。
  黎晨惊了:“不是说今天只打两针吗。”
  左衡下意识控住他肩膀,怕他跑了,然后才说出真相:“狂犬疫苗今天只打两针,还有破伤风一针、免疫球蛋白两针,一共五针。”
  难以置信,黎晨控诉:“你居然骗我。”
  左衡有理有据:“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没有及时纠正你错误的想法。”
  那不就是骗我吗!
  黎晨想转身与左衡对峙,但拗不过左衡牢牢控制他肩膀的双手,只能仰头给了左衡一个控诉的眼神。
  医生准备好了注射,指示道:“来,先打狂犬疫苗和破伤风,打两边胳膊嗷,外套不好卷起来就脱掉,袖子卷起来、卷高。”
  暂且放下争端的黎晨脱了外套,放在腿上,把薄毛衣的两边袖子拉到最上面。
  注射医生站到左边,一手拿着注射器,一手拿着消毒棉球,黎晨看到银亮针头,仿佛已能感受到金属刺进皮肉的冰冷侵入感,赶紧闭上眼。
  听医生对左衡说:“你帮他拉一下毛衣袖子,不要掉下来。”
  左衡抓着他右肩的手动了动,想来是在依言照办。
  医生让黎晨手叉腰,消毒棉球擦过上臂皮肤,酒精挥发又带走部分温度。
  然后是冰冷的针尖刺进,冰冷的针剂推入,黎晨不自觉扣紧了自己的腰,不是疼,就是不舒服。
  过程重复了三次:右胳膊打了两针,狂犬疫苗和破伤风各一针;左胳膊打了一针狂犬疫苗。
  第三针打完,医生流程熟练动作飞快,抽针、按棉球、贴医用胶带,又转身去取免疫球蛋白。
  黎晨感觉还好,睁开眼看医生动作,问左衡:“不一次性取出来是怕放在室温久了会影响药效吗?”
  左衡点头:“应该是。”
  然后左衡竟主动给了他一颗糖。
  黎晨笑了:“不是不给我吗?这是奖励我答对了,还是奖励我没哭?”
  左衡实话实说:“预防你哭。”
  黎晨正要问为什么,医生已经走了回来,边开药盒边说明:“接下来打免疫球蛋白,会有一点疼嗷,一针皮下浸润注射,打伤口,一针肌肉注射,给你打后背,先把手拿上来。”
  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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