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成为共享向导(玄幻灵异)——山风吹不动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3 19:51:50

  这笑容发自内心,源于眼前这个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脸上沾着灰尘,眼神天真又无助的小孩儿?
  他只觉得面前这小孩,脏兮兮的模样下透着一种格外惹人怜爱的气质。
  今天这桩闲事,看来管得相当值得。
  “你没事吧?”
  有着冰蓝色眼眸的男人温和地问道,微微倾身蹲在姜之余面前。
  他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一方干净整洁的手帕,抬手便想替姜之余擦拭脸上的污渍。
  姜之余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向后躲了躲。
  楚泽笑了笑,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那只拿着手帕的手并未因此退缩,而是坚定不移地,轻柔地拭去姜之余额头的灰尘,动作耐心而细致。
  姜之余借着楚泽手臂的力道站起身,沉默地跟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离开了那间废弃训练室。
  走廊里光线明亮,却照不亮他心底的沉闷。
  他一路上都低着头,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
  楚泽觉得有些奇怪。
  按常理,自己出手解围,对方至少该表达感激,或者趁机告状,说明那些哨兵是如何欺负他,请求自己主持公道。
  “我是校纪委的成员,”楚泽放缓脚步,声音温和地引导,“如果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姜之余有些心不在焉,听到问话也只是摇了摇头。
  他没什么可说的。如果这件事闹大,传回姜家,恐怕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和斥责,想想就让人心烦。
  但他也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想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此刻他满脑子都在挣扎,到底要不要告诉大哥姜陆关,甚至……能不能商量退学?他对军校生活已经彻底失望了。
  楚泽看着身边异常安静隐忍的少年,只觉得这和他印象中十几岁、本该热血冲动、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军校生很不一样。
  现在的少年人大多心高气傲,哪有这么能忍的?
  这时他才恍然想起,身边这小孩,似乎还没有分化。
  这个年纪还未分化……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楚泽状似随意地问道。
  “姜之余。”姜之余下意识地回答,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楚泽听到这个名字,脚步顿住,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了然。
  他低头看向身旁纤瘦的少年,和姜陆关高大严肃的外形没有一点儿相像,怪不得那些年见过他们兄弟两个的,都会猜测小儿子不是姜家亲生。
  如果不是姜陆关曾经要他帮忙照看弟弟,向他透露了一桩关于姜家和他母亲娘家王家的一桩密辛,他一定也会跟着怀疑姜之余的身世。
  姜母也就是王佩,是星域古家族王家人,姜家和王家比可以说不值一提,原本两家是绝不可能有任何姻亲关系的。
  但上上一辈王家小姐王甜却和一个平民普通男人私奔了。
  王甜和男人离开王家三年,那男人在外出了意外身死,王甜从前是王家小姐又是向导,美貌但没有谋生手段,男人死了她怀着身孕只能回到王家。
  王家视她为家族耻辱,她回来后养着她也是为了封锁消息,不将这事传出去影响家族名誉,王甜生下王佩不久郁郁而终。
  王佩被养在王家却无人教导,王家本打算让她一辈子都在家族的教堂里修行。
  王佩不甘心于此,她靠自己的手段俘获姜家长子姜鸣泉的心,他想脱离王家。
  姜鸣泉或许真的喜欢王佩也或许有些私心,两个人竟又玩了一桩私奔戏码。
  两个人在姜家私办订婚宴的事被王家知道,王家看不上姜家是一方面,恼怒王佩所为是另一方面,根本不承认王佩是王家人。
  封锁了网上所有的消息,还用雷霆手段让姜鸣泉和王佩都封口不再提王家半个字,姜母这些年一直对外称自己为姜佩,外人只知道她是豪门贵女,但不知道她究竟是哪家人。
  姜陆关一直操心弟弟不分化的事,结果叫他查到这么一桩陈年旧事。
  他曾和楚泽表示,弟弟不分化或许是因为隔代遗传外祖父,自己父母将平庸视为大错,归咎于弟弟身上太不应该。
  这些事他不能直接告诉姜之余,怕他认为自己分化无望心生绝望而自暴自弃。
  他也不能在自己没能掌控姜家之前改变父母的言行,只能在他离家后,想办法让弟弟进军校,离家远点儿少受气。
  楚泽看了他有一会儿,这让姜之余感到莫名,不得不停下脚步,仰头回望哨兵高大的身影和那双含笑的冰蓝色眼眸,迟疑地问:
  “怎么了?”
  高大的哨兵只是笑而不语,那目光让姜之余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忐忑。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补上了迟来的感谢和询问:“今天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楚泽。”
  哨兵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哥不是说过,有困难可以来找我吗?怎么一直没见找过我?”
  楚泽?!
  姜之余心中顿时了然,随即涌上一阵懊恼,原来是大哥的朋友!
  那今天这件事,恐怕是瞒不过大哥了。
  “我……”他正不知该如何解释,楚泽腕间的通讯器突然闪烁起急促的光芒。
  楚泽瞥了一眼,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抱歉,有点急事需要立刻处理。回头我再联系你。”
  姜之余只能愣愣地点头。
  就在这时,身后走廊尽头传来魏延灼的声音。
  “姜小鱼!你怎么在这儿?”


第23章 
  魏延灼带着两个哨兵快步冲到姜之余面前,急切地上下打量他,确认他是否完好无损。
  “你没事吧?”
  魏延灼的语气带着难得的紧张。
  “你怎么会跟楚泽站在一起?”
  姜之余闻言回头望去,才发现楚泽刚才所站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
  显然在他转头看向魏延灼的瞬间,对方就已经悄然离开了。
  “没事,只是刚好碰到。”
  姜之余含糊答道。
  魏延灼对这个回答没有深究,转而问道:“你怎么没去上课?害我到处找你。”
  他这句话一问出口,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个哨兵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眼神躲闪,脸色也渐渐发白。
  魏延灼背对着他们,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姜之余身上,自然没有察觉。
  但姜之余却将他们的慌乱尽收眼底,心中更加确定,今天他被关进训练室,这两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魏延灼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他们跟我说看见你去后勤部了,我跑过去根本没找到你人,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幸好在这儿找到你了。”
  姜之余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抬眼看着他,轻声反问。
  “你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又要带我去机甲训练室?”
  “没有啊。”
  魏延灼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你前几天不是说了不喜欢去那儿吗?你要是突然想去了,那我们现在……”
  “不,不想去。”姜之余立刻打断他,语气坚决。
  在回答的同时,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魏延灼身后的那两个哨兵,眼神冰冷。
  其中一个哨兵竟还敢恶狠狠地回瞪他,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敢说出去,要你好看!
  姜之余收回目光,垂下眼睑,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只是随口抱怨今天的倒霉遭遇。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好像格外倒霉,不小心锁在训练室。”
  他顿了顿,抬起眼睫,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魏延灼,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幸好遇到好心人帮忙。”
  他的话听起来很突兀,像是在抱怨水逆的一天。
  但落在心中有鬼的人耳中,无异于惊雷乍响。
  那两个哨兵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黑。
  而魏延灼,虽然平时在别的事上神经大条,但一旦涉及到姜之余,他的敏锐度却高得惊人。
  他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姜之余话语里那丝不寻常的意味,以及他看向自己身后时那飞快的一瞥。
  魏延灼脸上的担忧和急躁慢慢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静默。
  他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两人一眼,只是深深地看了姜之余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厉色。
  他抬手,看似随意地揉了揉姜之余的头发,像平时那样和他打闹逗趣。
  “嗯,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喜欢去就不去。走吧,我先送你去医疗室检查一下,看你脸色不太好。”
  他自然地揽过姜之余的肩膀,带着他转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的对话。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极其短暂而凌厉地扫过身后那两个哨兵。
  姜之余知道,魏延灼听懂了。
  他乖巧地任由魏延灼揽着离开。
  姜之余在医务室休息,魏延灼离开了一会儿。
  回来时还带着一套全新的校服。
  “你身上那身脏了,换新的吧。”
  说着毫不客气上下其手,就要帮姜之余把衣服换上。
  姜之余死死攥住自己的衣领扣子推拒魏延灼。
  “我自己换。”
  “看你担惊受怕的,我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你放心,今天这事情查清楚,参与的人我都会帮你教训。”
  说着魏延灼一门心思扒拉姜之余的衣服。
  他下手没轻没重,校服扣子在混乱中被魏延灼大力拉扯全部祭天。
  白色衬衣崩裂开,洁白莹润如象牙般白皙的肌肤瞬间充斥魏延灼的瞳孔。
  比最光洁白嫩的丝绸还要诱人贴近感受那柔滑的质感。
  魏延灼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再也不能自控,手心已经不由自主贴了上去。
  灼热的烫度让姜之余产生颤栗,他坐在医务室的单人床上,衣不蔽体还被一个哨兵直直盯着。
  怎么看怎么诡异。
  姜之余急声开口:“魏延灼,你别碰我,你手劲儿太大了,我自己穿。”
  错开身体躲避魏延灼的大掌,急忙夺过魏延灼手上的新校服。
  “唰”的一声拉紧帘子,将魏延灼滚烫赤裸的目光隔绝。
  姜之余一刻也不耽搁,将脏校服换下,然后穿戴整齐。
  魏延灼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回事,看着姜之余竟然不由自主有了可耻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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