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3 19:48:29

  Alpha大概也有相似的困扰,无论动作如何放肆,总有一只手摸在Omega的肩上或脸侧,好像随时准备捂住Omega的嘴。
  换气风扇呼呼作响,压抑的喘息此起彼伏,两人明知无法尽兴,但又都在另一种漩涡中沉沦。
  应眠被楚今樾捏着下巴扭过头接吻,Alpha的手绕到身前带着他加快速度,一时间腰软腿也软,应眠扛不住,隐约觉得深处要被撞开,他有些心慌,却被吻着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试图让楚今樾接收到他求饶的信号。
  “我知道……”楚今樾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和应眠对视两秒竟然抬手把应眠的眼睛盖住了。
  如此气氛下,即使失控不至于,但再一次临时标记总是免不了,楚今樾理所当然地咬上去,应眠也无法拒绝。察觉到Alpha慢慢退出去释放在腰后,他才松了口气,卸力瘫在了楚今樾怀里。
  楚今樾被吓了一跳,拦腰把应眠扶起来又抓起他的手臂挂在自己肩上,安抚着原地晃了几步,紧张不已地问他有没有事。
  好一会儿,听到应眠在耳朵边哼了几声,他才放下心来,拍着应眠的背说洗澡。
  “我回去洗。”应眠还在喘。
  四个字让好心情荡然无存,临时标记让楚今樾无法忍受应眠无情的提醒,他会觉得自己不是在抢,而是在偷。
  很奇怪,上一次的临时标记,好像没有这样的作用。
  “你要这么光着走在走廊里吗?”楚今樾近乎威胁地提醒,不由分说把应眠拽进了淋浴间,“就算没人看见,也不合适吧。”
  温水撒下来,将两个人冲干净,楚今樾却在应眠仰着头洗脸时忍不住再次吻上去。
  应眠没有拒绝,只是忍不住问楚今樾晚饭都没吃,难道不累吗。
  楚今樾不说话,伸手把水关上,再次贴近应眠。
  但应眠总要回自己房间去的。
  浴室的门拉开,氤氲水汽散出去,应眠光着脚出去,摸黑去捡散落在卧室门附近的衣服,他不提要借一身干净衣服,也没办法提。
  脱了身上穿着的浴袍,有几秒他光着身子背对着楚今樾,即使没有开灯,身形也被楚今樾用视线仔细描绘了一遍,等他套上衬衫低头系扣子,楚今樾才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开了暖灯。
  应眠转过身来:“你有没有洁癖?”
  “什么意思?”楚今樾靠在床头问,“我没有洁癖,但我也很干净。”
  应眠反应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衣服,捡起来穿有点奇怪。”
  楚今樾笑笑不说话。
  应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穿好了衣服,应眠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握着门把手低头听了听,房间内外都很安静,他才手腕稍稍用力开了门。
  准备出去时楚今樾忽然跳下了床,应眠定在原地,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楚今樾走近,眼看他就要冲到眼前,应眠迅速将拉开的门又推掩上抬起了另一只手。
  未等应眠确定那只手要推还是要抱,楚今樾弯腰捡起了落在墙边的表盒,塞到了应眠手里。
  既然已经过来了,楚今樾不等应眠反应,探身又在他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虚掩的门外又隐约传来钟声,十二点。
  应眠捏着表盒没说话,再次拉开房门退出去了。
  门内的人低着头等了一会儿,听到走廊尽头传来轻轻的关门声才轻呼一口气,把自己的门关上。
  楚今樾以为自己会失眠,也没什么,他也想要想清楚与应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想到竟然一觉睡到天亮,睁眼时楚今樾甚至不能确定那些缱绻记忆是梦境还是现实。
  家里很安静,厨房已经做好了早餐,对面有餐具但没人用过,楚今樾想问梁雀点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他咬着面包味同嚼蜡,悄悄观察梁雀的表情,猜测他昨夜是否听到些什么。
  “二少爷今天打算做什么?有什么想吃的吗?”梁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楚今樾随口一答,忽然想起来应眠说今天要回家给爸爸过生日。
  那可能是已经回去了,楚今樾有点失望,但又松了一口气。
  窗外传来几声犬吠,梁雀歪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大步走出了餐厅。
  楚今樾也好事凑到窗边,看到Storm正带着另一只伙伴往应眠身上扑。
  “看好些啊,早饭还没喂吗?”梁雀既不能骂狗,也不能怪身后跟出来的楚今樾,只能一边跑下台阶一边训下人。
  楚今樾吹了个口哨,Storm立刻停下了,扭头看看楚今樾,又仰头看看近处的应眠,听到楚今樾又喊了一声,才调转目标跑到了楚今樾身边,绕了两圈坐下。
  “你鼻子怪灵嘛。”楚今樾俯身摸着Storm的头,背对着梁雀小声说。
  说完直起身子,应眠刚好走近了。
  “您没事吧。”梁雀看着应眠语气紧张。
  “嗯没事。”应眠低头看了Storm两眼,之后抬头看楚今樾,“你确实得把他带邶州了,哪天要是把父亲扑倒可糟了。”
  下人拿着牵引绳过来,在Storm不满的呜呜声中剥夺了它的自由。
  “它平时倒是不扑人来着,可能最近人多太兴奋了。”梁雀替楚今樾解释道。
  应眠摆摆手表示没关系,扫着浅色衣服上被Storm拍上的泥土往屋里走。
  “你吃过饭了?”楚今樾走在旁边。
  应眠看他一眼:“嗯,刚才我问梁叔你起没起,他说你不一定,我就先吃了。”
  说得太自然,衬托得楚今樾刚才在相同境地下的犹豫太愚蠢。
  他凭什么如此坦然呢?计谋得逞或者无所谓吗。
  “你回家吗?”楚今樾问得云淡风轻。
  “嗯。”应眠好像很急,进门就准备上楼。
  楚今樾站在原地,看着应眠消失在楼梯转角,才转弯回到餐厅,应眠表现出的不熟,让他又恍惚以为前一晚是做梦了。
  梁雀也很快回来。
  “我吃完饭回邶州,不用管我了。”楚今樾重新坐下。
  “回去?”梁雀诧异。
  楚今樾扫视餐桌倒了杯咖啡:“嗯公司忙,初八再回来。”
  梁雀没再说什么。
  外面传来匆匆脚步声,应眠重新出现,站在餐厅门口:“我先走了梁叔。”说完他又探身看向楚今樾,点了下头就算道别。
  楚今樾都来不及反应。
  应眠匆匆上车,扶着方向盘深呼吸两次才发动车子开出去。
  春天需要你。
  许多星辰指望你去探寻它们。
  (里尔克《杜伊诺哀歌》)


第35章 
  到家将近十点,三个小的打牌三缺一,见应眠进门都围上来,指责他怎么可以回来这么晚。
  “祖父带祖母去看演出了。”应卓琅第一个发言。
  “外公和朋友们去下棋了。”应卓航补充。
  应卓珣停在几步之外给应眠留了点呼吸空间:“父亲陪爸爸去浅舟钓鱼了。”
  “浅舟?那中午还能回来吗?”应眠明知故问,浅舟往返车程四个小时,晚上能回来就不错了。
  年年如此,叶伯禺过生日,应骁要求所有人都得回来,结果他年年带着叶伯禺二人世界不见人影,几个老人家也有样学样各自安排自己的事,剩下四个小的不敢自作主张,只能在家坐牢。
  “肯定不能啊,所以就等你了。”应卓琅说着把应眠往棋牌室拽,“杨叔和沈姨牌技太差了。”
  “什么太差啊,沈姨是应家雀神来着,你就是想等着大哥给你喂牌吧。”应卓航拆穿小妹,“这回大哥坐我上家,让我也吃吃好牌。”
  应眠不语,只是笑着坐在应卓琅旁边的位置,留应卓航“嘁”一声坐到对面去。
  “大哥你给爸爸准备什么礼物了?我和姐姐的礼物撞车了呀,和你换换好不好。”应卓琅一边摸牌一边提无理要求。
  “没准备,爸爸也不缺什么。”应眠坦然回答。
  “哦也是,明年我也不准备了,反正爸爸不会挑理。”应卓琅抬手出了一个发,“让父亲一个人头疼吧,你早上没看到哦,他又送了一支鱼竿,被爸爸嫌弃了,说他年年送杆送得又不对,海城又没海,前几年的都在储藏室吃灰。”
  应眠听着,丢出一个九饼,点了应卓琅一个杠。
  于是应卓琅讲故事更加眉飞色舞:“父亲就说那就去浅舟啊,浅舟有海,然后他就发现储藏室前几年送的那几根杆都不见了,可给他气坏了,质问爸爸是丢了还是送人了,送谁了。”他说着说着语气变狡猾,往应眠身边凑近,“我没有出卖你哦。”
  “我拿之前和爸爸说过。”应眠不怕她。
  “可是父亲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了,管你有没有说过。”应卓琅不管应卓航在旁边不满咋舌的声音,继续威胁。
  应眠笑着丢出一个九条。
  “胡啦。”应卓琅欢呼。
  应卓航无语了:“不是吧大哥,你直接给她打钱好了,干嘛拽着我俩哄她。”
  “搞清楚,是你们拽我打牌,我最烦打牌。”应眠掏出响铃的手机,默认应卓琅帮他摸牌码好。
  “哄一下就哄一下嘛,不然她下学期没钱了只能闹你。”应卓珣忽然帮腔。
  三对一,应卓航闭嘴了。
  楚今樾发来信息,说他回邶州了。
  应眠没回,翻开扣着的牌码好牌序,想了一会儿,丢出一个东风。
  腺体因为临时标记一直在隐隐发热,和发热期能缓解不适不同,清醒状态下,临时标记只会让人心猿意马胡思乱想,应眠抬手摸了摸,确认阻隔贴还完好。
  “大哥不舒服吗?”应卓珣在旁边看得清楚。
  “没有。”应眠低头看着牌,“樟湾那几个和楚氏的项目后续安排怎么样了?”
  应卓珣没再追问上一个问题:“快结束了,我也和下面子公司交代不再延期。”
  “和他们集团总部的到期切掉就行,樟湾本地要是楚执缨找你谈,你看项目情况决定就行,不用一刀切。”
  “可是樟湾现在不还是楚今钊说了算么,要是想留一线,我看还不如让卓航看看邶州和华洋那边。”
  “就是。”应卓航赞同应卓珣,“还不如直接和楚今樾联手,给楚今钊点教训,而且他们兄弟两个嫌隙越大,对咱们不就越有利。”
  应眠想了想:“两码事,我是想着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帮帮楚执缨,楚家现在的情况,她手里不留点本钱,以后会比较难。”
  “也是。”应卓珣看了对面的应卓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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