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3 19:48:29

  “应眠你干什么,你吃枪药了。”
  应眠猛地停下,隔着话筒,也能听出Alpha是真生气了。
  “你有这咄咄逼人的本事怎么不冲楚今钊去,追着我不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吗?我装君子?你还装委屈呢!家里有老公外面有情人的,我看你和楚今钊半斤八两。”
  应眠气坏了,他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气过:“这就是你编造是非的理由?是谁说不要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是谁给自己脸上贴着伟光正的金背地里把别人的名声往泥里踩?哦我不能利用你,你想利用我就张嘴胡说是吗?”
  “我说什么了我还不够安静吗?你们那些爱恨纠葛俗不俗啊?我躲得还不够远吗回头溅我一身血我找谁……你等会儿……”楚今樾突然斩断了顶火的情绪,“谁编造是非了?我编造什么是非了?”
  到底谁吃枪药了,应眠腹诽。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你不说就挂吧,我又不是冤大头白白被你骂。”楚今樾其实差不多猜到了应眠在发什么疯,他冷笑一声,“你要非面谈,我把地址发你就是了。”
  应眠意外他态度的转变,警惕着没应声。
  果然,楚今樾慢悠悠又开口:“不见你是为你好,你要不怕我抑制剂也失效,你就来。”
  挂了电话楚今樾并没有给应眠发地址,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更加确定自己不会猜错。
  应眠一定认为前几日的风波是自己搞的事情,是为了破坏楚今钊名声的下三滥手段。
  临时标记确实没用,才几天就会这么想自己了。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楚今樾一下气得头更痛了。
  应眠像是听到了这句话,握着已经重归安静的手机好半天把手放下,不知为何,他又一次产生了愧疚的情绪,和在慕尼黑送楚今樾去机场路上时相似的愧疚。
  和楚今樾的相处,好像在一个怪圈里,不听他说话时,会不自觉把他放在与楚今钊关联的货架上,会用对待楚今钊的态度去揣摩他。
  可当与他见面,或听他说话,应眠又能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连结并不与楚今钊有关。哪怕他们的交集是源于对楚今钊的憎恶,那不也是两个人各自主动的选择吗。
  所以应眠能清楚地感知到楚今樾的愤怒、不满甚至失落,那些情绪都是直接投向自己的,不会因为楚今钊存在与否而改变。
  楚今樾没有真的把地址发过来,就算发过来,应眠也不会去的,招惹易感期的Alpha绝非明智。
  应眠只能继续坐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一会儿,他开始思考是自己太武断,可能错怪了楚今樾。
  咖啡厅大门响了一声,应眠回过神来,他难得挫败,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准备离开。
  “叹什么气啊。”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想好怎么道歉了吗?”
  楚今樾拉开应眠对面的椅子,带着风坐下,歪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应眠。
  “道歉?”
  “不然呢,我发着烧特意跑过来给你骂吗?你说吧,这几天都背地里给我扣什么帽子了,我挨个给你说清楚,然后你给我道歉。”
  说完楚今樾扭头,招呼店员说要一杯冰水。
  第六感告诉应眠他应该直接道歉。
  岸上,松树如灯塔点亮,硕大的松果在月光下闪亮。
  (特朗斯特罗姆《沉石与火舌》)


第26章 
  店员送来水,本想提醒快到打烊时间了,但见两人相顾无言他又说不出口。忧心忡忡情绪不佳的那一个已经等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等来另一个,实在有些不忍心剥夺他们交流的机会。
  “我们很快就走。”楚今樾抬头主动说道。
  店员立刻看向了应眠,不过只看一眼便觉不妥,好在应眠低着头没察觉,店员赶紧笑笑:“嗯没关系,你们坐。”
  楚今樾等人走了才重新看向应眠:“人家要下班了。”
  应眠抬起头:“前几天的事,不是你放给媒体的?”
  “还以为你非要当面问,是有什么证据呢。”楚今樾冷笑一声,“不过人太生气的时候是容易没脑子,秘密情人曝光肯定不痛快,理解。话说回来,这人是不是离你太远了,遇上点什么事也帮不到你……”
  “你别再乱说……”
  楚今樾不听,硬说下去:“比如上次,他知道你在这边找别人帮忙吗?不会不高兴吗?还是你这金屋不只藏了那一个,每个你都哄得好好的?”
  应眠不说话了,只是沉默地看着楚今樾。
  楚今樾反而不敢说了,把更多挑衅的话咽回了肚子。
  “那天不是还说知道我只有抑制剂吗。”应眠低下头不看楚今樾了,“今天我就又成感情骗子了。”
  “别装可怜。”楚今樾硬生生地将应眠的话打断。
  应眠唰地抬眼,下颌不自然地绷了一瞬,胸口也缓慢地起伏着。
  楚今樾装作没看到:“我对你的私生活,对你们结婚后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都不感兴趣,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对我做得不对。既然你没有证据,那楚今钊,他那个情人,甚至楚时泰都有可能做这种事,搞不好你地下情人想见光自己自曝也未可知,你偏偏就能来对我发脾气,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还是这么多人就我无关紧要所以路过了就踹两脚发泄一下?”
  应眠闻到了楚今樾的信息素,今天不是暖和的松木,倒像森林大火,看来真是气坏了。
  “我说了让你别乱说,那只是我的同事,人家有家庭。”应眠尽量语气平缓,总不能两个人都冒火吧。
  “没必要和我解释,说过了对你们谁爱谁没兴趣。”楚今樾说完又像想起什么可笑的事情,“同事?同事你至于当天飞过去?登门道歉吗?”
  “不应该吗?”应眠不假思索地反问,“别人的生活因为我受到打扰,我不应该道歉吗。”
  应该的,楚今樾无法反驳。
  “你就不觉得你当时这么做会让别人更乱猜乱说吗?”楚今樾提出了应眠行为的不合理。
  “像你现在这样吗?”应眠看起来彻底冷静了下来,“我本来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更不在乎楚今钊喜欢谁,我只在乎自己的朋友怎么想我,所以我必须去当面道歉。”
  很奇怪,楚今樾似乎没那么生气了,但他还是冷着一张脸垂眼不看应眠:“和我没关系。”
  大门开合,又有客人进来走向点餐台,应眠看过去一眼,刚好和店员的目光相遇。
  “好,那就说和你有关系的。”应眠坐直了些,“我不相信自己看错你了,所以我得当面问清楚,既然现在你说不是你做的,我也会向你道歉。”
  楚今樾抬起头。
  “对不起误解你了。”应眠语气真诚。
  说完见楚今樾没反应,他没再继续等他表态,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准备站起来。
  楚今樾依旧坐着没动,仰头看着应眠起身穿上外套,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通过大发脾气要来的道歉上,一时在不满应眠道歉的姿态高高在上,一时想要知道他如何看错自己,这两种想法交错之间,他忍不住因为那该死的易感期去看Omega被大衣领遮住的腺体。
  应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来着,一时竟怎么都想不起。
  系好了大衣扣子,转身见楚今樾还坐着,应眠有些无奈:“我们耽误人家下班了。”
  楚今樾这才回过神来,端起桌上未动的冰水喝了两大口,起身跟在应眠身后离开了咖啡店。
  “开车了吗?”应眠问。
  “开了,但是不送你了。”楚今樾与应眠保持着距离,他甚至不动声色地走到风来的方向,想避开Omega的信息素。
  “好。”应眠低下头,准备给自己叫车。
  楚今樾再一次看向他颈后,衣领下面露出了阻隔贴的边缘,提醒楚今樾他大概率出现了幻觉,一个不在发热期又做了阻隔措施的成年Omega,是不太可能随便泄露信息素的。
  只有易感期还到处乱跑的Alpha才会管不住自己。
  楚今樾揣在大衣口袋里的手紧握成了拳。
  接应眠电话时打碎了一个水杯,楚今樾是在收拾碎片的时候决定出来见面,冲动和理智交杂的决定,就像现在手指的伤口微微刺痛,提醒楚今樾冷静,也催促他去寻找一些安慰。
  在应眠觉得“看错”自己的误会之下,他究竟如何看待自己呢,似乎是好的,大概率是好的,楚今樾自以为是地猜。
  又为何会在意应眠如何看自己呢。
  因为在乎,楚今樾脑海中有声音回答,他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收回投在应眠身上的目光。
  在乎肯定是因为喜欢,没有信息素你却想要吻他,那是与感情有牵连的行为。
  不是的。楚今樾否定那个声音,却又看向应眠。
  是应眠在意自己,所以他今天才会如此咄咄逼人,是他自己说的,他压根儿不会理会那些不在乎的人。
  应眠收起了手机,好像是叫好了车,他忽然抬头,楚今樾都来不及躲。
  更让楚今樾像被施了咒动弹不得的是,应眠就这么看着他抬起手拿掉了那张抑制贴。
  楚今樾微微蹙眉说不出话来,同意或拒绝,都说不出来。
  “如果你……”
  “我不需要。”不等应眠说完楚今樾便生硬地拒绝了,虽然他心里清楚,驱使他出门的动力里面确实是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对应眠来说这样的回答也不意外,甚至在预料之中,因为知道楚今樾会如何回答,所以才敢开口问他。
  “那我陪你再待一会儿,反正也没什么人,车也要再等几分钟。”应眠走近了两步,站在楚今樾的身侧。
  街上确实没什么人了,Omega刻意带了安抚意味的信息素立刻让冬天的冷风都变得温柔。
  楚今樾摁着手上的伤口,那伤口既不算深,也不算浅,所以他的心也左右摇摆。
  “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离婚。”
  知道楚今樾是特意在找话题分散注意力,应眠便安静听着。
  “我也有看到过一些你们家的情况,你父亲和爸爸感情好像是公认很好,弟弟妹妹也都听话不会惹事,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是这种性格,你说为了钱为了利益……”楚今樾笑了,“真爱钱的人,就会是楚今钊那个样子。”
  “那可能,我也不是为了钱吧。”应眠若有所思地接话,“就随便找点事情做,感情这种事……比钱复杂多了。”
  “所以,你也喜欢过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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