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分类:2026

作者:背脊荒丘
更新:2026-01-12 19:45:34

  于是他一把攥住陈明节的衣领,色厉内荏道:“你玩我啊陈明节。”
  “什么。”
  “你不是跟我说,你还有个暗恋的直男吗?”
  “......嗯。”
  居然敢承认。许庭皱起眉,神情委屈又凶狠:“你//睡//了我,还想//睡//别人!”
  说完想去推他,结果被陈明节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有点无奈地哄道:“你误会了,没有其他人,我喜欢你,只有你一个。”
  “我不信。”许庭说,“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说?我要是喜欢你,咱俩早就结婚了知道吗?你说吧,之前喜欢谁,我不生气。”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讲出来的。
  陈明节静静看了他几秒,提醒道:“你忘了画室里那些画了吗?”
  闻言,许庭怔住了。
  不但记起来那些画,还想起更多麻烦事,他们近乎决裂的争吵、文件、许卫侨、医院里重病的李月瞳,原本已沉静下去的人和事,就好比水底的絮状物,这两天的情热太满,太浓,将一切都密密实实地压下去,他几乎忘了个干净。
  陈明节这句话将他成功拖回现实,像一双大手伸进水底,水波一圈圈漾开,底下那些本以为早已烂进泥里的絮状物,被搅动得纷纷扬扬。
  没办法思考那么多,因为比起其他事,许庭更想关心眼前这个人,于是抬手勾住陈明节的脖子轻轻压下来,目光始终注视着他,声音里掺进一点刻意的傲娇:“那你说只喜欢我……是真的?”
  陈明节在他还有点肿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嗯,真的。”
  “喜欢多久了?”
  “很久,记不清了。”太久了。
  “小时候喜欢吗?”
  “你指多小。”
  “就……十几岁?”许庭思忖片刻,“不能再小了吧,你应该不会做那么没道德的事。”
  陈明节看他一眼:“嗯,十几岁。”
  “那么早。”许庭问得事无巨细,没脸没皮:“那时候有想亲我吗?”
  陈明节又看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讲话,许庭就哼笑了声,但不知牵扯到身体哪里,痛得他龇牙咧嘴,连抽几口气之后,得意道:“你肯定想过吧,说不定还偷偷亲过!”
  陈明节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 第48章 
  见他沉默,许庭沙哑的声音里掺了一丝不可置信:“……不会吧,你果然这么老实,唉,换我要是喜欢谁,对方在旁边睡着了,我可保不准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陈明节的视线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唇上,没忍住,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掌心还覆在他//臀/上,不轻不重地/扌柔/着。
  许庭有点热,一边应付着那个深长的吻,一边断断续续问道:“你之前……说暗恋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陈明节闭着眼吻他:“嗯。”
  许庭实在是喘不过气,偏开脸后深呼吸两下:“喜欢我这么久,为什么不说?”
  陈明节啄了啄他/氵显/润的嘴角,吻从脖子里流连下去,停在/月匈/前,许庭立马轻哼出声,腿无意识地蹬了蹬。
  “你喜欢女生。”陈明节嘴里还含着其他东西,声音有些模糊,也很低:“不会喜欢我的。”
  酥//麻一阵阵从/月匈/口窜开,许庭抬起手来,五指插进陈明节头发里,声音软得发黏:“……我没喜欢过别人。”
  “我知道,但你说以后要和女生结婚,而且,你不是很烦同性恋吗?”
  许庭被他咬得思绪涣散,喘着气小声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陈明节掀开被子,膝盖抵进他/月退//间,许庭累得根本挣不动,只能用双手推住他的肩膀,哀求道:“好哥哥,好老公,我求你了,你先让我歇一会儿,让我吃口饭行不行,我都两天没下床了,叫床都没力气叫啊……”
  陈明节的体温很高,健硕的身躯压在他上方,掌心抚摸着许庭腰侧细腻的皮肤,低声问他:“你叫我什么?”
  许庭之前不开窍,明里暗里怎么指点都没用,但自从脑子一下子转过弯后,什么都通了,第一次叫陈明节老公还是前天晚上,他实在扛不住了,腰就跟断了一样,脑子整片空白,求饶的话不过脑就往外冒,什么好听的都胡乱喊一遍。
  但对于当时的陈明节来说,似乎没什么用。
  而此刻,一看对方有放过自己的趋势,许庭立马放轻了声音,拖着软绵绵的调子喊了他一声:“老公。”又特别可怜地说:“我想吃饭。”
  陈明节垂眸看他几秒:“应该不会饿吧。”随后抬手在他小腹下方施力按了按。
  许庭立刻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顺着/月退//缝缓慢往下,/氵显/热地渗进床单。
  他的脸颊和耳朵一下子就变得滚烫起来,像有人往上面扔了把火,连话都说得吞吞吐吐:“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陈明节又不紧不慢按了一下,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
  许庭炸起毛:“就是不一样!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这两天一直、一直在嗯嗯我!”
  看到自己想看的反应,陈明节没再讲话,俯身在他额间亲了亲,把许庭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饭是厨师在楼上的餐厅做的,佣人送进来,许庭全程连床都没下,他确实也没办法走路,腿太软了,连续几天没正经吃东西,还一直被陈明节按在床里干来干去,许庭觉得自己能活着已经算是幸事了,所以被人喂饭也没什么可丢脸的。
  陈明节没让他一次性吃太多,只喂了半碗温甜的汤。饭后,他用薄毯将许庭裹住抱去了隔壁房间,佣人上来打扫卧室。
  许庭换了张新床继续哼哼唧唧,不是喊这疼就是喊那疼,总之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陈明节就在这种类似于撒娇的声浪里,低头替他的膝盖换药,纱布缠得平整仔细,动作认真细致,跟他那刻薄的脸完全不同。
  许庭从小到大被他这样照顾惯了,但现在两人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关系和之前不一样,望着陈明节好看的侧颜,他心里又生出点微妙的感觉,于是晃了晃脚腕,问:“我们在谈恋爱吗?”
  陈明节正在缠绕纱布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来,目光落在许庭脸上。
  见状,许庭莫名有点想笑,陈明节这人在床上掌控力很强,逼着自己喊他老公,虽然话少,但看得出来什么花样都想玩一遍。一下床提到谈恋爱的事情,看起来还像是如梦初醒,冷淡的神色中甚至带着点纯情的意思,所以许庭觉得想笑,怎么有人能好玩成这样?
  他躺在床里,浑身上下都带着陈明节的气息,皮肤很白,某些地方还泛着被揉捏过的淡红,偏偏还要抬起脚,用脚趾去蹭陈明节的腿,故意说:“我们到底有没有在谈恋爱啊?你只说喜欢我,也没问要不要在一起就做了那种事,我该不会被你骗了吧。”
  陈明节被他蹭得眉心微皱,只好抓住许庭的脚腕,看着对方这幅模样,他心底生出一种不合时宜的冲动,但考虑到正在谈的问题很正式,所以忍了下去,向许庭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我们在谈恋爱,如果你没听清当时我的表白,我现在可以再说一次。”
  许庭别开视线望向天花板,小声咕哝:“那你说吧。”
  “我喜欢你。”陈明节看着许庭的眼睛:“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
  和前两天那次带着慌乱的告白不同,他说得清晰稳重,因为知道面前的人不会再离开。
  “之前不止一次想过和你讲清楚,但又害怕我们的关系可能就暂停到那里,我没办法接受,你也可以说我胆小,但我真的只是想借着朋友的身份在你身边多留两年。”
  “即使当时你拒绝了我,我也还是会继续等。”他停顿片刻,声音轻了下去,“我只是想看着你幸福。”
  话是温馨的,可陈明节说得很平静,甚至还透着一丝难过,许庭这样直白的人也看得出来,他在自揭伤疤,将真心都剖开摆在自己面前,竭力证明他是认真的。
  许庭原本只是想调调情、听陈明节多说几句好听的话而已,没成想越听心里越酸,酸得发疼。
  他想坐起来,但全身上下实在太疼了,只好朝陈明节伸出胳膊,后者立刻俯身将他拢进怀里,两人静静地相拥。
  许庭轻声说:“和你在一起才会幸福,陈明节,那天晚上看到你伤害自己……我才意识到我做得太过分了。”
  他只要一想起逼着陈明节开口说话的场景,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即使当时情况再混乱、再纠结,也不该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更不该用那种方式对待他。
  思及此,许庭将脸埋到陈明节肩膀更深处,闷声重复道:“总之没有你的话,我不会幸福的,你应该知道,我没办法离开你,小时候就是这样。”
  陈明节沉默地贴了贴他的脸颊,两人像小动物一样抱抱蹭蹭,过了会儿,许庭觉得有点热,加上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便轻轻动了下腰,立即感觉到有什么很/石更/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小腹。
  他羞耻地松开陈明节,将目光挪向窗外,又是晚上了,冬夜沉沉,室内很温暖,混着彼此身上尚未散去的气息,这样安稳又私密的氛围,对刚刚确认心意、情潮未退的两人来说,实在颇具考验。
  周围安静,他们也安静地对视着,陈明节在许庭额头上亲了亲,随后含住了他的唇。
  这两天总是这样,只要一接吻就会忍不住发展到下一步,再下一步。
  许庭好像没办法拒绝陈明节,对陈明节的喜欢就像一场睡眠,是慢慢醒过来的,刚开始只是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很舒服,看清自己的心意后,之前所有没被发现的喜欢,如今都源源不断反噬回来。
  陈明节抚过他皮肤的掌心,辗转厮磨的唇舌,接吻时吐出的热气,两人交缠的身躯,一切一切他都喜欢,所以没办法拒绝。
  许庭的膝盖受伤了,跪着会很疼,所以这几天他们连姿势都很少换。
  不过一做这种事许庭就开始头昏脑涨,身上烫得要命,即使没有镜子他也该知道自己现在耳朵和脸都很红,身体也被陈明节又摸又掐,整个人像是一团软泥,被对方攥在掌心里搓圆捏扁,由不得自己。
  陈明节在床上属于话少实干的类型,许庭却哼哼唧唧地一直在胡言乱语,有时候软着声音求饶,求饶不成功的话就破罐子破摔,开始言语撩拨挑衅,反正他笃定对方不会放过自己,干嘛还要一直说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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