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与莫医生(近代现代)——洪州的拿拿斯
分类:2026
作者:洪州的拿拿斯
更新:2026-01-12 19:31:55
陆先生与莫医生 作者:洪州的拿拿斯 简介: 莫清弦接了一份高薪工作,照顾一个眼盲的少爷。 少爷脾气很坏,但他hold住了。 少爷依赖他,爱上他,他也动了心。
回到主卧,莫清弦帮陆景行换了药,重新包扎。伤处恢复得很好,淤血已经开始吸收,肿胀基本消退。
“照这个进度,下周应该可以恢复正常活动。”莫清弦说,“但复健可能还需要等几天。”
陆景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晚餐时,他继续用左手吃饭。虽然依然笨拙,但比早上熟练了很多。一顿饭吃了将近四十分钟,但他坚持自己吃完,没有让莫清弦帮忙。
晚餐后,莫清弦收拾餐具时,陆景行忽然说:“今晚……你不用睡沙发了。”
莫清弦动作一顿:“您的伤——”
“好多了。”陆景行说,“而且……你也需要好好休息。这几天你都没睡好。”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莫清弦听出了其中的关切。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但我还是会在隔壁房间,您有事随时叫我。”
“嗯。”
莫清弦离开主卧,回到自己房间。他洗了澡,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睡。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下午在花园里的对话。
那种敏锐让人心惊,也让人心疼。
莫清弦翻了个身,面向墙壁。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哥,睡了吗?”
他回复:“还没。你怎么还没睡?”
“在复习,明天考试。”妹妹很快回复,“哥,你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不累,挺好的。”莫清弦打字,“你专心复习,别熬夜。”
“知道啦。哥,等我有钱了,就不用你这么辛苦了。”
看着这句话,莫清弦心里一暖。他回复:“不用想这些,好好读书就行。”
又聊了几句,妹妹去睡觉了。莫清弦放下手机,重新躺好。
窗外的夜色很深,很静。
而主卧里,陆景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很稳。
然后他“听”向隔壁房间的方向,很安静。但他知道,那个人在那里。
他收回手,重新躺好。
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很安稳。
第20章 共同的秘密
周五,陆景行的伤情进一步好转。
医生通过视频复查后,确认可以开始轻度活动,但依然要避免负重和剧烈运动。复健也可以恢复,但只能进行上肢的轻度训练和平衡练习。
“下周再复查一次,如果没问题,就可以恢复正常训练了。”医生说。
陆景行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莫清弦能感觉到他松了口气。
早餐后,两人再次来到复健室。李复健师已经调整了训练计划,今天主要是坐姿的上肢活动和简单的平衡练习。
“我们先从肩关节的活动开始。”李复健师说,“陆先生,请慢慢抬起右臂,尽量抬到与肩同高,然后慢慢放下。如果感到疼痛,立即停止。”
陆景行照做。他的动作很慢,很谨慎,右臂抬到一半时就皱起了眉头,但咬牙继续向上,最终勉强抬到肩高。
“很好,保持五秒……然后慢慢放下。”
一组十个动作,陆景行完成得很艰难,额头上很快就冒出细汗。但他没有喊停,坚持做完了三组。
“休息五分钟。”李复健师记录着数据,“接下来是左手协调训练。”
左手训练相对容易一些。陆景行用左手完成了一系列精细动作:捡起小珠子放进瓶子里,用筷子夹起软球,用笔在迷宫里画线……虽然动作笨拙,但完成度还不错。
“陆先生,您的恢复速度比预期快。”训练结束后,李复健师说,“照这个进度,下周应该可以进行更全面的训练了。”
陆景行擦了擦汗,点了点头。
回房间的路上,他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右臂虽然还不能自由活动,但至少不再是无用的负担。
“下午做什么?”陆景行问。
“盲文课。”莫清弦说,“您已经三天没练习了。”
“嗯。”
午餐后,午睡。下午两点,书房。
今天的盲文课进展顺利。陆景行虽然停了三天,但之前学的内容还记得很牢。他很快复习了数字和简单句子,然后开始学习新的内容。
“今天学一些日常用品的名称。”莫清弦翻开教材,“桌子,椅子,书,笔……”
他一边念,一边在练习板上示范点位。陆景行跟着触摸,记忆,然后尝试自己写。
练习到一半,陆景行忽然停下:“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莫清弦完全愣住了。他盯着陆景行看了几秒,才不确定地问:“什么?”
“你的脸。”陆景行重复,声音很平静,“我想知道,每天给我念诗、喂我吃饭、帮我包扎伤口的人,长什么样子。”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暧昧或冒犯的意思,就像一个单纯的、想要了解的事实。
但莫清弦还是沉默了。这个要求超出了护工和病人的界限,甚至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为什么?”他最终问。
“因为……”陆景行顿了顿,“因为我‘听’了你这么久,想‘看’看你。”
这个理由很简单,但很真诚。莫清弦看着他纱布下的脸,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他因为期待而微微前倾的身体。
良久,他点了点头:“好。”
他走到陆景行面前,在椅子上坐下。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陆景行抬起左手——他的右手还不能自由活动——手指微微颤抖地伸向莫清弦的脸。
指尖触碰到额头的那一刻,两人都顿了一下。
莫清弦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微凉和颤抖。陆景行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然后手指开始缓慢移动。从额头到眉骨,到眼睛,到鼻梁,到脸颊,到嘴唇,到下巴……像盲文阅读一样,缓慢而仔细地“阅读”着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
这个过程很漫长,很安静。书房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指尖轻触皮肤时细微的摩擦声。
莫清弦闭着眼睛,任由陆景行的手指在他脸上移动。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专业的检查,不是无意的触碰,而是一种专注的、几乎虔诚的探索。
他忽然想起陆景行之前说的那句话:“我想摸摸阳光。”
现在的陆景行,就像在摸阳光一样,用指尖感受着另一个人的轮廓。
终于,陆景行收回了手。他的指尖微微发红,呼吸有些急促,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隔着纱布也看不出表情。
“记住了吗?”莫清弦问,声音有些哑。
“嗯。”陆景行点头,“眉毛很浓,眼睛……应该不小。鼻梁很挺,嘴唇……有点薄。下巴线条很清晰。”
他说得很准确,就像真的看见了一样。
莫清弦看着他,忽然问:“和您想象中一样吗?”
陆景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比想象中……更温和。”
这个回答让莫清弦愣了一下。他没再追问,只是重新翻开盲文教材:“继续练习吧。”
接下来的训练,两人都很专注,但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同。陆景行的手指在练习板上移动时,偶尔会微微停顿,像是在回忆刚才触碰到的质感。
莫清弦朗读教材时,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一些。
到下午四点,训练结束。莫清弦收拾教材时,陆景行忽然说:“我小时候……也这样摸过我父亲的脸。”
莫清弦动作一顿。
“那时候我大概五六岁,他工作很忙,经常很晚才回家。”陆景行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有一次我装睡,等他进房间看我时,我忽然伸手摸他的脸。他吓了一跳,但没生气,只是问我干什么。”
“我说:‘我想记住爸爸的样子,免得以后忘了。’”
陆景行顿了顿,继续说:“他当时笑了,说:‘傻孩子,爸爸天天在家,怎么会忘。’”
“后来他真的天天在家了——因为车祸,他再也没离开过。”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莫清弦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陆景行最终说,“刚才谢谢你。让我……完成了一个很久以前的动作。”
莫清弦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不用谢。”
他收拾好教材,扶陆景行回房间。一路上两人都很安静,但这次的安静不再沉重,而是一种分享秘密后的、奇异的亲近。
晚餐时,陆景行的胃口很好。他吃了整整一碗饭,还喝完了汤。莫清弦喂他吃饭时,注意到他的嘴角始终微微上扬——一个很小的弧度,但确实存在。
“今天心情很好?”莫清弦问。
“嗯。”陆景行点头,“因为……有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不告诉你。”陆景行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这是莫清弦第一次听到陆景行用这种近乎玩笑的语气说话。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好吧。那就不说。”
晚餐后,莫清弦照例收拾餐具。走到门口时,陆景行忽然叫住他:
“莫清弦。”
“嗯?”
“下周……”陆景行顿了顿,“等我的伤好了,我想请你吃顿饭。”
这个邀请很正式,也很突然。莫清弦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陆景行想了想,“因为你给我做了长寿面,教我盲文,帮我包扎伤口,还……让我摸了你的脸。”
他说得很直白,把所有这些事情都列在一起,像是在陈述一份清单。但莫清弦听出了其中的郑重。
“这些都是我的工作。”他最终说。
“我知道。”陆景行点头,“但我想请你吃饭。不是作为病人感谢护工,是作为……陆景行,感谢莫清弦。”
这个区分很微妙,但很重要。莫清弦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陆景行说,声音里那丝笑意更明显了些。
莫清弦离开主卧,回到自己房间。他坐在书桌前,翻开护理记录本,却迟迟没有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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