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总是忘了给我浇水(玄幻灵异)——鱼骨天成

分类:2026

作者:鱼骨天成
更新:2026-01-12 19:16:36

  他很有自知之明。
  “老七,老十,你们现在每天都在做什么?”解子宴声音冷淡。
  这样就足够威严。
  老七老十苦着一张脸,“我们就随便忙一忙,研究激素的分泌对人体的影响,试图拯救动植物,让它们发挥到最大的作用,等等。”
  “去给总公司做公关吧,明天去找徐经理报道,”解子宴点评道,“语言方面天赋不错。”
  解五太太不怎么满意,她是想儿子跟女儿能到决策层的,现在不还是给别人打工嘛。
  她咳了声,提醒解惟柖,解惟柖挺满意,不想理,当做没看到。
  解六太太将儿子往前推,“子宴,你可不能偏颇啊,你六弟现在也正闲着呢,他心中仰慕大哥,只是性格内向,不好意思说。”
  “老六自己的茶园不是经营的挺好吗?”解子宴道,“六婶怎么说他没事做。”
  谢子笃眼神一亮,大哥竟然有关注他做的事,他对其他的事真的没兴趣,唯独爱养殖茶,也不用跟太多的人接触。
  可是母亲不喜欢,每天都在念他,父亲则性格软弱,别说帮他了,有时还跟着骂。
  “那就是玩玩的,”解六太太不满道,“也不能一直无所事事,以后老了可怎么办,喝风吗?一点都不求上进。”
  解子笃低着头,难堪。
  “六婶你知道老六茶园的经营额是多少吗?支出是多少,净利润是多少吗?养活他绝对不成问题。”
  解子宴道,“就算茶园不挣钱,每月他还可以从解家领八百万,别说老了,再活几辈子都没问题。”
  “我知道你是担忧他,可是他已经长大了,你要是什么事都做主,他还怎么独立,一直干涉,只会让亲密的母子情出现裂痕。”
  “很多事要让他自己去尝试,他有试错的资本,只是种茶,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六婶,你还记得他刚出生的时候你的想法吗?”
  “你只要他平安健康,幸福一生。”
  ……
  解子宴有条不紊的应对着解家人,看着每个人的反应,他的手轻轻敲击桌面,客厅重新安静下来,望向他。
  弟弟妹妹更加尊敬他,因为只有他坐这个位置才能真的为他们谋福利。
  他是故意的,他要的是帮手,但也绝对不心慈手软,如果不能收为己用,那就要好好处理了。
  “爷爷,您看是您来还是我来?”他问。
  解勇叹了口气,知道不能再袒护,问他只是给他面子,若他轻拿轻放,恐怕会令人心寒,到时下手只会更狠。
  “继飞身体不适,天亮后直接去解家疗养院,薛澜去照顾你。”
  “不行,我们不去,”薛澜大叫着,“我们不要被关,这是软禁,爸,你不能这么偏心,子承也是你的孙子。”
  “明明解子宴没醒的时候,您还夸他,说还好有他挽救公司于危难。”
  “你把我们变相软禁,您为他想过吗?让他以后如何自处。”
  解勇没说话。
  薛澜扑向解子宴,“都怪你,你为什么要醒,你这个扫把星。”
  其他人直接傻了,没想到薛澜会这么疯。
  解子宴轻松将人制服,“你以为给你符纸的人真的在帮你吗?子承原本聪颖,好好教,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你总是不满足。”
  “不死不活,都是因为你。”
  薛澜:“不可能。”
  “是真的。”解子承刀子对着心脏的位置,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狠狠扎进去,倒在地上的时候,脸上是解脱的笑容。
  他费劲的掀开衣袖,“这就是那道符的代价。”
  “我可能永远都做不到让你满意了,妈妈,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为什么要被你生出来呢,每天我都很痛苦。”
  “你总是说我欠你的,被你生出来就要听你的,可我一点也不想被你生出来。”


第22章 请求
  “啊啊啊……”薛澜表情凶狠张嘴去咬解子宴。
  解子宴拎着人丢到解子承面前, 似叹息,“你爱他还是只把他当成让你攀比的工具?”
  那么大的家业,哪怕只是每个月拿分红, 日子也让普通人望尘莫及。
  可人性真的不满足, 只会想要得到更多。
  这一辈作为大哥, 他是真心的教他们,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了呢。
  薛澜把解子承抱在怀里,眼泪簌簌地落,大声控诉,“他们都欺负我们娘俩。”
  “你怎么能信了别人的挑拨怨恨我呢,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你还小, 等你也有了孩子就能理解我的苦心了。”
  她看着在场的人,眼神中是刻骨的恨意, 委屈道:“我辛苦怀胎把你带到这个世上,你知道怀你的时候我吃了多少苦吗?”
  “一点不满意你就想不开, 你倒是解脱了, 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难道要我放任你不管才是对你好吗?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你死了,我要怎么活, 别人逼我, 你也逼我,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对你严格是为了让你更加的出色, 要不然别人怎么能看到你, 难道你想一辈子在解子承的阴影下吗?”
  听着声声质问, 解子承泪水糊了满脸。
  “别费事了, ”他抬手轻轻推开了给他止血的医生,“救过来也是不死不活。”
  医生看向解子宴,发现解子宴没说话,默默的收拾东西退到一边。
  他就是个医生啊,可不想听到豪门秘辛,知道那么多,真的不会被灭口吗?呜呜呜。
  解子承想要挤出个笑容,对着薛澜道:“为了我好?但是这种所谓的为了我好,让我时刻都在痛苦中度过。”
  “终于可以好好的做自己了。”
  这是他唯一一次为自己做主。
  “哥,”他声音微弱,视线已经有些不清,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费劲的冲着解子宴抬手,“哥……”
  解子宴看懂了他的意思,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后面半句口型他知道解子承想说什么。
  “我知道了。”他道。
  “谢谢哥。”解子承闭上了眼睛,嘴角是带着笑。
  薛澜疯叫起来,“解子宴你不得好死,你害死了我儿子,我要让你偿命。”
  她愤恨地看向解惟飞,骂道:“你个废物,儿子都没了你还像个缩头乌龟,还不给儿子报仇。”
  解惟飞在看到解子承手臂上的铁锈时人就傻了,后面谁再说什么他一句也听不进去。
  实在太恐惧了。
  “你在闹什么?”他上去一巴掌打在薛澜的脸上。
  解子承没了,他是心疼,但也就是一瞬,毕竟他不是这一个儿子,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目前看来,就这个儿子天赋最高。
  他又不要照顾谢子承,开心时逗两句,不开心就当看不到,也不要他生,相处的不多,更谈不上什么深刻的感情。
  没有任何付出成本,感受不到太大的悲伤。
  薛澜跟解惟飞扭打起来,边打边骂,“你个狼心狗肺的,敢打我,我辛辛苦苦为你操持家务,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反正我也没法活了,索性跟你拼了。”
  解勇看的血压都高了,拐棍重重的敲在地上,“你们还不去把人分开,站在那里干什么。”
  等到把人分开,解勇瞪了解惟飞一眼,“你现在倒是出息了,该管的时候你不管,但凡你上点心,会弄出符咒的事吗?”
  看似在骂解惟飞,实则将解惟飞从符咒的事里给摘出去。
  “我平时忙,也不知道薛澜那么会折腾,而且子承又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解惟飞嘀咕道。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甚至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
  解惟继没眼看,直接想巴掌招呼。
  解子宴眸色冷了很多,望向解勇,“爷爷,子承死了。”
  人死了得不到一点关心不说,还要被推卸责任,难怪临死时解子承会有那样的要求。
  “如今您年纪大了,该好好颐养天年了。”
  若不是解勇一直纵容,但凡解惟飞能顾家一点,解子承都不该是现在的结局。
  他能有这一线生机,还是因为解子承当时的犹豫。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要把因果了了,万一算到裴遇身上就麻烦了。
  若是以前,解勇听到这句话心里定会不悦,但被裴遇吓了一通后,心态变了,不再那么执着。
  “这事你全权负责,我累了。”他颤颤巍巍的离开。
  解子宴幽幽出声,“解家,永远不会承认私生子,如果谁想把私生子带回来,直接逐出解家,从解家所得都会收回。”
  “能给人做小三还生了孩子的,证明品德不行,别说什么被骗,在孩子出生前难道一点不对都没发现吗?一句感情不好就信了,这么蠢的脑子会遗传。”
  “解家不养是非不分的人,千万别想着先斩后奏的把人带回来,若闹到我面前,别怪我不讲情面,其他人先回吧。”
  等到人陆续离开,谢惟飞也想走,被保镖拦下。
  “这什么意思?”他问。
  谢子宴:“子承求了我件事,我答应了,你不用去疗养院了。”
  “这,我要是不去的话,解家其他的人不会有意见吧?”他心里惊喜,还是装模作样地问。
  有好日子过,他才不要被困在疗养院,哪有现在的生活快活。
  薛澜恨的咬牙,“你们倒是自在了,只有我的子承没了。”
  “平日都是我在关心他的事,谢惟飞,你从来没管过,你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的让他帮你求情,你丧心病狂。”
  谢惟飞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指责道:“还不是你给带歪了,长成这样。”
  解子宴不胜其烦:“行了,人命都没了,现在还吵。”
  第二天一早,有佣人来报说解惟飞死了。
  葬礼跟解子承的一起办。
  中午饭桌上众人面色各异,心里多少都有些想法。
  似乎是为了讨好解子宴,有人蠢蠢欲动。
  “惟飞这是不想去疗养院,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昨夜后面的谈话他们不在场,所以并不知道解子宴说不让解惟飞去疗养院。
  “也许是接受不了解子承就这么没了吧,毕竟子宴没醒过来时都是让子承负责的,因此惟飞的地位可高了不少。”
  解子宴冲着说话的人看一眼,冷声道:“如果不饿可以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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