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会死掉(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01-11 20:18:20

  李白泽对体位的瞬间变动感到惊讶,睁大眼睛茫茫然的看着贺唯,贺唯被他表情逗笑,手指挠他的小腹,小腹上有痒痒肉,他忍了一会后,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得身体要弓起来。
  李白泽拍了拍贺唯的手臂,贺唯没再挠他小腹。贺唯看着脸色薄红的李白泽,问他:“为什么不和我上床呢?”
  李白泽说:“我没说不能。”
  贺唯挑了下眉,神情意外,又听李白泽说:“明天晚上吧,后天休班,不影响工作。”
  “好敬业呀,李医。”贺唯说,“谭亚必须要给我们李医颁发最佳员工奖和最佳股东奖。”


第64章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李白泽快要下班的时候,贺唯收到李白泽发来的消息,说是晚上有聚餐,说等到聚餐快要结束时会发消息,到时候贺唯再来接他,免得来得太早,又附上聚餐地点定位。
  李白泽六点钟给贺唯发的消息,贺唯七点半就开车去到聚餐的餐厅提前等候。
  夜晚风大,贺唯坐在车里等待。
  餐厅里人不多,隔着落地窗就能看清里面的情景,灯光暖黄,李白泽他们那两桌靠窗,贺唯的距离和他们的有些远,玻璃上有一层雾气,贺唯看不太清,但能大概的分辨出来,哪一个是李白泽。
  李白泽穿着黑色毛衣,袖子卷了上去,露出一截手臂,下身穿着黑色西装裤,板板正正的坐在座位上。
  贺唯看着李白泽偶尔低头吃点东西,偶尔抬头看向身旁的人或对面的人,应该是在听别人说话,听了一会后,也说了些什么,说话的时候抬手比划。
  贺唯笑了笑,李白泽吃饭吃得好忙。
  聚餐在八点钟结束,李白泽与同行的人走出餐厅,贺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并未收到李白泽的消息。
  贺唯抬眼看向李白泽,大概是聚餐时有饮酒,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代驾,李白泽将醉的最严重的同事送上车,又弯腰对着主驾驶里的代驾说着什么。
  贺唯降下车窗,簌簌风声夹杂依稀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李白泽的说话的声音有些轻,贺唯听不见,但听有一个爽朗的男声声音有些高,笑着说:“李医怎么这么操心?”
  周围人纷纷又说了些什么,因为讲话声音都不高的缘故,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字或词,又在附和其中一个人讲的话,重复说“好男人”,大概也是在调侃李白泽。
  李白泽转过身对说话的那些人讲了什么,都笑了起来,气氛很欢乐。
  贺唯看着他们,忽然有些嫉妒,也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就想要李白泽只对自己笑,也不要操心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但李白泽还在持续的和别人说笑,也持续的操心喝过酒的同事们。
  在和另一位同事将所有人都送走后,两个人站在餐厅前聊了会天,同事递给李白泽一支烟,李白泽接了过来,同事拿出打火机为他点燃。
  李白泽吸了一口后就没再吸,拿在手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过了一会,贺唯就收到了李白泽发送的消息,来接我。
  贺唯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半途,李白泽就看了过来,微微歪着头,好像疑惑贺唯怎么现在就在这里。
  李白泽对身旁的同事摆了下手,垂眼看到自己手里正在燃着的烟,随着一阵阵冷风吹来,明明暗暗的,烟灰和烟雾吹得四散,很突然的有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感觉,想将烟藏起来或扔掉,没地方藏,垃圾桶也离得远,倒和离他越来越近的贺唯所在的位置近一点。
  “帮我扔了。”李白泽病急乱投医的将烟塞到同事手里,又摇了下手说,“我先走了。”
  同事疑惑的看了眼手里的烟,又看见向他们走过来的alpha,最近总能在上班或者下班路上见到李白泽时也见到他,心中了然,他点了下头,笑说:“还以为你要跟以前一样是最后一个走的,这就不管我了。”
  李白泽说:“提前对你说声,路上注意安全。”
  李白泽快走了几步,走到贺唯面前,问:“怎么提前来了。”
  贺唯说:“想早点见你。”
  贺唯见李白泽笑了下,贺唯又说:“没想到有意外收获,看到某人抽烟,感到惊奇,心里想,某人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的。”
  李白泽拉着贺唯的手往回走,眼睛来回扫视了一下前方,看到了自己的车。他说:“平时不吸烟的,只是偶尔,没有烟瘾。”
  贺唯问:“那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没了吧。”李白泽说,“想起来再告诉你。”
  贺唯笑:“那还是有。”
  李白泽倒没否认,去到车里,李白泽先坐进副驾驶座,贺唯后坐进主驾驶座,关上车门,在密闭的车厢里,贺唯闻到了淡淡的酒精的气味,从李白泽的身上散发出来。
  “喝酒了吗?”
  “一点点,酒精度数不高。”
  贺唯发动了车,驶离餐厅停车位,开到主干道上:“跨年夜时,不是说一点酒都不能喝的吗?”
  李白泽说:“哪有那么绝对。”
  “好吧,”贺唯问,“现在有感觉难受吗?”
  “有一点晕,除此之外,一切都好。”
  贺唯偏头看了李白泽一眼,李白泽面皮依然是白皙的,没有因为酒精而变红,眼神也清明,正在拿着手机浏览八卦新闻。
  好像那点酒精对李白泽来说,根本毫无影响。
  十四分钟后,车停到家中的车库,李白泽下了车,率先去输密码开家门,站在家门口,手抵着门板等贺唯过来。
  风吹的有些冷,刚刚在车里确实是有些晕,现在冷风扑面,反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这让李白泽有些失望,今天几乎一整天都处在一种既亢奋又紧张的状态里,忙起来的时候还好,闲暇时就有些慌乱的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才好。
  快要下班时,那种感觉感觉快要到达顶峰,想要缓解这种令人不适的感觉,于是下班时临时组局,想要在热闹的环境里,精神状态会放松很多,但没有用,喝了口酒倒有点用,脑袋晕了起来,就转动的慢了起来,对周围的所有都感觉迟钝了起来。
  那点酒精在温暖的室内还能发挥作用,在寒冷的室外,酒精的作用抵挡不住低温,在车内又有点发晕,现在站在能被风吹到的门口,又不晕了,反反复复的。
  李白泽看着向他大步走来的贺唯,李白泽的紧张和亢奋又全部回归,李白泽哑然失笑,已经是外出到公共场合要被小孩子叫叔叔的年纪,怎么还因为要在晚上和人上床而一天不安定。
  走到李白泽跟前的贺唯问他:“笑什么?”
  “笑我自己,”李白泽走进房子内,脱掉鞋子,换上拖鞋,扭着头对贺唯说,“因为一点小事,又喝酒抽烟的。”
  贺唯说:“平时不抽烟喝酒,反而今晚都做了,这对你来讲应该称不上小事。”
  李白泽转身面对着贺唯,问:“上床的时候,你不用那个药剂了吧?”
  贺唯点了点头,李白泽坦言说:“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
  “平第二次。”
  措不及防的,李白泽被贺唯的额头轻触了一下额头,李白泽睁大眼睛看着离自己很近的贺唯,贺唯的声音变得轻起来,语调温和的对李白泽说:“抱歉,因为一己私欲,我把你搞砸了。”
  李白泽说:“没关系。”
  “怎么总是说没关系,应该是有些关系的。”贺唯说,“如果不是高盟,我好像会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做了令你厌烦的事情,继续一错再错,直到你不愿意再忍受我,连吵架也不愿意吵,只说要分手,再也不见了,我们真就山高路远的不会再见,或许我还会沉溺于我的悲伤里,痛恨你很多年。”
  “那样的我真的是愚蠢至极。”贺唯对他笑了笑,“在已经知道事情真相的我看来,我的爱恨差点成了笑话,毫无道理可言。”
  笑话制造者李白泽手臂环抱着贺唯的腰,手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腰:“没人会笑话你,顶多在背后骂你两句。”
  贺唯问李白泽:“骂什么?”
  李白泽说:“笨蛋,傻子,像猪像狗不像人的混蛋,该死的alpha,下地狱去吧……”
  贺唯打断说:“听起来还是被笑话好得多。”
  李白泽笑了起来,额头抵住贺唯的肩膀:“别总是忏悔,你也没过得很好,病的日子不好过,不好好养病,还要去做别的事情。”
  “嗯。”贺唯说。
  过了几秒钟,贺唯问:“还紧张吗?”
  李白泽没抬起头,抵着他肩膀摇了摇头:“不紧张了,酒精上头有点晕。”
  “明天再说吧,你先休息。”
  李白泽摇了摇头:“不要,不想再紧张。”
  停顿了一下后,李白泽又说:“除紧张之外,还有些期待来着,又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贺唯问:“第二次有什么要求吗?”
  李白泽又摇了摇头。


第65章 
  要与人上床的李白泽比平日里的李白泽要听话一些,配合的接吻,配合的脱衣,配合的躺倒在床上,没有什么想法必须要付诸行动。
  李白泽想要和贺唯进行互动,不太知道该要怎么做,眼睛乱看了一会,不知道该放哪里的手掌轻轻握住了贺唯撑在他身侧的手臂。
  李白泽手心温暖,有点汗湿,贺唯垂眼看着他,笑问:“要一直这样抓着吗?如果我想握你的腰或者是你的腿,或者其他地方,怎么办?”
  “不方便吗?”李白泽头脑有点晕的说,“我就先抓一会,可以吗?”
  “可以,”贺唯说,“不过,过会你不放开的话,会给你绑起来的。”
  李白泽盯着贺唯看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你在恐吓?”
  “没有,是在调情。”
  “好吧。”李白泽吐糟说,“有些烂。”
  贺唯问:“我可以绑吗?”
  李白泽的手从贺唯的手臂上移开,两只手合在一起,举到了贺唯面前,贺唯顺应的从床下捡起一件衬衣,绑在李白泽手上。
  又在李白泽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俯身搂抱住李白泽:“好乖。”
  贺唯禁欲了很长一段时间,上次易感期是注射抑制剂度过,这次有些放纵。
  李白泽的呼吸渐渐因为贺唯的动作而急促起来,脚趾偶尔蜷缩,绑在一起的双手紧紧抓一会床单又抓一会头顶的枕头,手臂的青筋在皮肤上明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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