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马俱乐部(近代现代)——麻薯球麻薯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1 20:14:30

  他关掉最后一个闹钟,边扣衬衫边给姜柏打电话,等系好领带的时候机械女声依然在提示他对方已关机。
  时间已经来不及再去一趟姜柏家,付初谦看着表盘,明白他必须要出发去机场。
  他大脑一团浆糊,在飞机即将起飞前,给Kelsey拨打电话,想问姜柏有没有去律所。
  谢天谢地,之前还有人会接他的电话。
  电话才刚接通,Kelsey就压低声音在那头大惊小怪:“付,我刚要给你打电话!”
  “先别说这个,姜柏在律所吗?”付初谦头痛极了。
  “没有!他没来!”Kelsey语速快得像冲浪,“你到底做什么了,他刚才给我发消息问你是不是有女朋友?天啊这实在是…你有吗我记得你没有,他为什么这么问?”
  

第56章 50Ⅱ
  50ⅡWhenWeAreTogether
  “我当然没有,”付初谦也压低声音,在安静的机舱中低语,带着气愤的不解,“他从昨晚六点半开始就没有任何消息,晚上喝多了酒在我家门外问我是不是…和别人接吻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Ok,Ok…冷静点!”Kelsey的高跟鞋在手机里啪嗒啪嗒响,似乎终于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说话声也大了起来,“昨晚六点半,你在哪?”
  “我当然在家,我和他约好一起在我家吃晚饭,他本来应该六点半到我家的,”付初谦说了一大堆,发现Kelsey突然沉默下去,“你在听吗?我快起飞了,你帮我想办法解释解释,Kelsey?Kelsey?”
  “付…”Kelsey吞吞吐吐,“昨天我和Kerwin也是六点半到家,开你的车…”
  “什么意思?”付初谦大脑有点卡壳,他反应过来,“你们在我的车里做什么了?”
  所以六点半的时候,他们和姜柏几乎同时间到楼下。
  “没有干别的!我发誓!只是接吻而已…”Kelsey承认完又拼命给自己揽活找补,“我现在就去和他解释,付,我会全部解释清楚的,好吗?你别着急,我挂了。”
  她话音刚落就把电话掐了,空姐面带微笑地提醒他将手机关机,付初谦破天荒地打断她,说自己再发一条信息。
  他在极短的时间里纠结究竟是给Kelsey发“以后绝不允许在我的车上做别的事”还是给姜柏发,最后还是点开了姜柏的聊天框。
  「是我的车,但上面是Kelsey和Kerwin!」
  付初谦多加了一个感叹号,点了发送键,感到非常气,非常委屈,非常荒谬。
  下午六点,付初谦刚坐上回酒店的出租车,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还没来得及吃饭,但天已经全黑了,一整片夜幕塌下来压着城市灯火。
  他有点急,礼貌地问司机能不能开快点,然后紧接着又说“不能也没关系雨天路滑安全为上”,在六点半抵达了酒店。
  又是一个六点半,他脱掉沾了雨的外套,给姜柏拨视频,姜柏接得很快,熟悉的律所工位背景在手机屏幕上展现出来。
  “还没下班吗?”付初谦问他,姜柏于是把镜头转向自己的脸,眉毛耷拉着。
  “上午没来,又给知濡姐和心奕姐添麻烦,”姜柏语气郁闷,“我加班补补。”
  付初谦把眼镜上的雨珠擦干净,重新戴上,坐在床上看姜柏认真打字的模样。他本来想和姜柏严肃地聊一聊昨晚的误会,但看到姜柏的脸他又觉得不过乌龙,一场误会而已,烟消云散后也不用说什么,他们都是很讲道理的人——没喝酒的话。
  他这么想着,决定不再多谈,但姜柏吸吸鼻子,转头盯着手机镜头,慢吞吞地说话,却并不扭捏。
  “对不起,”他的声音钻进付初谦的耳朵里,“当时天黑了,我没看清楚,只看见两个人在车里这样那样…再加上是你的车,我以为…一下就气昏头了,总之是我不对。”
  “不怪你,”付初谦马上推翻了姜柏的道歉,但他也不想把这个错揽给自己,稍加考虑就把这一切都推给了这一切的起因,“都是Kelsey他们的问题,他们不应该在车里…然后引起别人误会,下次不会借车给他们了。”
  “但是也能理解吧…刚在一起就是喜欢腻歪,”姜柏说完又八卦地凑近屏幕,东张西望后才和他说小话,“他们居然不是亲兄妹。”
  他自己八卦完,又想起什么一样,坐直身体义正辞严地解释:“我以前因为Kelsey不高兴,不是真的因为她,是因为我不喜欢你和除了我之外的人在一起,而且当时我都还没向你表白,听了就更受不了。”
  “好,”付初谦点头,“我明白,就像我对Anthony那样,我也不是真的讨厌他,是因为我喜欢…”
  “别说!”姜柏制止他,“以后这种话,不许在电话里说。”
  他不气认真和付初谦谈恋爱的时候,话总是格外多,从一日三餐到新买的眼影盘踩雷,叭叭不停,把所有幽默的、精准的甚至刻薄的吐槽全都倾倒给付初谦。
  “姜柏,”付初谦叫他的名字,他就专注地盯着屏幕,眼睛如杏般饱满,无需妆容修饰也非常美丽,“以后你气的时候也不能不接电话,有什么话我们都要当面说。”
  “我知道,”姜柏愧疚地眨眼睛,“我没做好。”
  “没关系。”付初谦很想飞回去抱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柏停顿后,又说了很长的话,他手里捏着一张空白A4纸的边角,把它弄得皱巴巴的。
  “不想要试用期了,我也不想退货。我们在一起,我觉得很好很开心,和以前一样,只要待在一起就开心,总是很合拍…就好像,我以前做的梦终于发在现实那样,永远都不想醒来。”
  付初谦觉得说“永远”这个行为一点也不姜柏,没有姜柏分清表象本质的能力,没有姜柏决定要结束时干脆利落转头的果断,“永远”两个字像一块烤棉花糖那样黏糊。
  “那就一直睡下去,”付初谦说完笑了很久,“不醒了。”
  周三晚上,付初谦提着行李箱偶然路过花店,买下了最后一束鲜花,导购说它状态非常好,是创意搭配的花束,日本香豌豆搭配千日红,但一直没卖出去。
  所以付初谦把它带回家了,他开门时有点慌张,把姜柏摆得整齐的鞋撞歪,但家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餐桌上方的吊灯开着,桌上的餐碟里有一只完整的三明治。
  付初谦抱着花走过去,看见便签条上用记号笔写了大大地一个“吃”字,龙飞凤舞。
  他暂时没有心情吃三明治,在把花送给姜柏前也没有心情去找适合它的花瓶,付初谦走进卧室,看见床上乱糟糟的,很多条眼熟的裙子堆在上面,让人差点没看到隆起的被子。
  坐到床边时,姜柏刚好睁开眼睛,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眼睛圆溜溜的,肩膀空着。
  “干嘛不穿衣服?”付初谦摸摸他的脸。
  “穿了啊,”姜柏坐起来,他穿了那条绑带红裙子,“你是不是傻瓜,居然把我以前的裙子都收在家里。”
  “我不知道哪几条是你自己做的,留在宿舍很可惜,”付初谦牵住姜柏的手,把花放在他们中间,“干脆都带走了。”
  他把花推给姜柏,觉得自己可能是浪漫绝缘体,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我买的时候忘记问花语了。”
  “谢谢,”姜柏去摸香豌豆的花瓣,抱起来认真看了很久,“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们接了个不长不短的吻,付初谦最后在姜柏的嘴角亲了亲,让姜柏继续睡,他去洗澡。
  姜柏却突然把他拽进被子里,翻身跨坐在他身体上继续和他接吻,接吻间隙里含糊不清地说话:“等会都要再洗的。”
  他解扣子的速度没有姜柏快,但从很久以前付初谦就十分擅长解裙子绑带,手伸进姜柏的裙子里顺着肋骨往上时,姜柏已经在解他的皮**带了。
  姜柏按住他的肩膀不许他乱动,理由是还没到做剧烈运动的时间,付初谦不懂他对剧烈运动的定义是什么,因为就算姜柏在上面也很剧烈。
  他用手肘撑着身体,看到裙子肩**带滑落至姜柏的小臂,付初谦喘着气帮他拉上去,姜柏疏地撩开裙子,大腿根微微发抖,锁骨上的小痣已经被吮得边缘发红,半边**暴露在空气里,红的,很小。
  “你看了我的表演吗?”姜柏俯下身缩在他怀里喃喃自语,脸颊很红,付初谦忍不住一直吻他。
  在呼吸交缠中轻声感叹,喘息落在彼此的耳廓,付初谦夸他很漂亮,像过去每一次姜柏问他好看吗他回答美丽时那么真诚。
  他抱着姜柏,让姜柏的身体向下滑,慢慢吃进去。
  嘴唇互相触碰,姜柏的膝盖在床上摩挲出响声。
  付初谦想起来姜柏不允许他在电话里说得话,于是在他耳边,轻声重复曾经没能说出口或者被拒绝的话。
  他不知道姜柏有没有听清楚,因为姜柏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哼和喘,有时候因为他过于用力还了点小气,不过付初谦觉得香豌豆和千日红听得很清楚。
  全世界都听得很清楚,听见有人说我爱你。
  “我才不去,”付文钰埋怨着,“Kelsey放的那些歌,我听了心脏跳得快,你们自己的party叫我干嘛?”
  “是庆祝我和姜柏搬家,”付初谦帮她把栗子泥抹在蛋糕上,“儿子搬家你也不来啊?”
  “不去啦,你们晚上好好玩。”付文钰心情很好,她定的闹钟响起来,于是着急地拍付初谦的背让他去把烤箱里的黄油饼干拿出来。
  付初谦拿得手忙脚乱,把它们一块块装进牛皮纸袋,付文婕从楼上下来直奔冰箱,路过他时似乎很嫌弃他手笨,戴了手套帮他一起装。
  “她晚上和我去看电影,”付文婕插入他们的话题,劝付初谦放弃邀请,“你别叫她了,不去。”
  “我和文婕很久之前就想看的电影,”付文钰附和,“好不容易重新上映。”
  付初谦叹了口气,看牛皮纸袋里的黄油饼干越来越多,急忙叫停:“好了好了,你们留一些自己吃,我们吃这么多够了。”
  付文婕停下动作,把手里那块饼干塞进嘴里,好像吃太急噎得慌,喝了一口付文钰放在一边的果汁,付文钰嫌弃极了。
  右手抱着黄油饼干,左手提着栗子蛋糕,付初谦颇为艰难地拉开家门,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蛋糕你问小姜喜不喜欢吃,”付文钰跟出来,“不喜欢下次做蓝莓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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