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樽空(古代架空)——沐久卿

分类:2026

作者:沐久卿
更新:2026-01-11 19:39:09

  一路从章华台走出去,喧嚣声愈渐远离,宇文护按捺着想即刻将晏殊抵在墙上深吻的冲动,做出个君子的做派,算是安分走完了一路。
  毕竟晏殊位极人臣,他自己无所谓,总是要顾及下晏殊的名声。
  一到了宫门口,晏殊才要去上自己的马车,却被宇文护一把拽走,他自己上了他那匹踏天驹后,便一把将晏殊拉了上去。
  “你!”晏殊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别乱动,小心掉下去。”他带着几分笑意,凑近了晏殊。
  眼看就要吻上,晏殊却没有受他蛊惑,冷漠的转了回去。
  宇文护轻笑一声,没有不满,想想也是他理亏吧。
  自己哄着强要了一个清清白白的麒麟才子,却转头就率着大军出征去了,一走就是四年,任谁都会觉得自己是个薄情郎,负心汉。
  可真要说起来,他还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战事来的总是这样突然,他甚至没有时间过完那一夜。
  又不忍心吵醒被自己折腾了那么久的人,本想好歹留个书信,可一边催的太紧,偏偏那房中又毫无笔墨,身边也没带什么信物,本想着先出征再写信也不迟,可一旦打起仗来,他一门心思就都在取胜上了。
  自知理亏的上将军清了清嗓子,柔声问:“是在怪我不辞而别吗?”
  晏殊忽道:“武安君不是扬言要问我的罪,如今又何必这般假意?”
  “好好好,”宇文护耐心哄着,“是我的错,我若知是你,别说三百里地,就是六百里,我也给你打下来。”
  夜风习习,吹拂着两人的衣角,夜色朦胧,长街上灯火阑珊。
  二人坐在马上,宇文护自后头拥着他,如此近的距离,尤其是晏殊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所有的一切都在勾起那晚的回忆。
  他右手不自觉的搭上晏殊的月要身,怀里的人因他这一点动作颤了一下。
  他满足的流连,而后将人往自己怀里带过来,“多时不抱,怎么晏大人,瘦了这么多?”
  晏殊不回答他,但耳根早已红透。
  “你这里好红。”宇文护坏到极致,便是要将这些事说个干净,又在耳垂处亲了口。
  “你!”晏殊羞愧难当,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这人总是能轻易打乱自己的情绪。
  晏殊瞪了他一眼,而后转过头去,声线十分冰冷:“上将军,我提醒你一句,这是在长街。”
  他也许是真的有些生气,话语中的冷漠不带任何柔情,若非是宇文护靠他如此之近,也许真的会被他的冷漠吓退。
  “这便带你换个地方!”说着他一手紧紧抱住了晏殊,甩动了缰绳。
  “驾!”
  踏天驹可日行千里,飞奔起来,给人腾空的错觉,尤其晏殊是个书生,虽说君子习六艺,可哪比得上宇文护这般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本领?
  这种被迫依附于别人的感觉让他心中一阵慌乱,但他仍旧清醒,知道宇文护走的这条不是去上卿府的路。
  “这不是去我府上的路。”
  “去我府上。”
  “我要回自己的府邸。”
  宇文护坏笑一下,故意逗他,“我人都是你的,我的府不也是你的府吗?”
  晏殊不再说话,但脑子里却是清楚若真是跟他回去了,又会发生什么。
  宇文护策马速度极快,一会儿就到了将军府,似乎是到了他的领地,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他将晏殊抱下马后,没给人任何的喘息就将人打横了抱起。
  “你放开!”晏殊不停的挣扎,却在看到有家丁跑来牵马时,立刻别过头缩进了他怀里,宇文护也明白,晏殊这四年在越国名声大噪,若是被旁人看到这副样子,哪还像个臣子?
  于是温热的手掌附在他脸颊,挡住了最后一点面容。
  “转过去不许看!”
  跑来迎接的小厮无端被吼了一声,愣在了原地,但眼见自家将军怀里抱了个人,大抵明白多少,“哦!”了一声,就背过了身。
  宇文护明明自己也急的不行,偏偏要颠一下怀里的人,坏笑:“怎么这么轻?”
  晏殊气的深吸一口气,却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进他房中,也许是那样的怀抱太过温暖,牵动着一个无国之人的心,又或许是不想被别人看见,他往那怀中深处钻了钻。
  宇文护一脚踹开了门,仿佛想要立刻将这人带入自己的领地,宣告他的所有权,又用长腿一勾,将这处地方与外界彻底隔绝。
  晏殊越发的慌乱,可却是退无可退,他将自己放下后,整个人就压了过来,直接将自己抵在了门上,强烈的欲望笼罩着自己,无处可退。
  “你…”
  宇文护按着他的左手举过头顶,长长的衣袖滑落,露出一片洁白,晏殊根本动弹不得。
  “唔…”他紧咬着牙关,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宇文护轻啄了一口那看着纤细的胳膊,望着他垂涎已久的淡唇,作势就要吻上去,他想吻,在百官宴上,就想吻他了。
  不过他最终没有如愿以偿,晏殊另一只手抵住了他,冷冷吐出几个字:“你这是用强,我不愿意。”
  不得不说,晏殊冷漠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有几分威慑力的,可偏偏就是这份矜贵清冷,让宇文护为此痴狂,着迷。
  宇文护是他的天敌,最擅长不要脸,他轻笑一声,顺着晏殊抵住他胸膛的手从宽袖中摸进去,一如四年前那样。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说:“今日在百官宴上,你一直在看我。”
  “我没有…”晏殊垂下眸,细细发着抖。
  “你有。”宇文护勾着他的气息,似乎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慢慢靠近,“你在和别人交谈,但你的余光一直往我这里瞥…”
  “晏殊,你还想我…”
  晏殊不回答,但他的脖子都红透了,见人无话反驳,宇文护心满意足的在他鼻尖亲了一口,而后手往下移,挑落了他的腰带。
  腰间玉穗一起掉落在地,让一根绷紧的弦彻底断裂,他还与晏殊额头相抵,却已经忍到了极致,问:“这四年,有没有让别人碰你?”
  提起这四年,晏殊才抬头看他一眼,带着丝幽怨,反问:“那将军呢,军旅寂寞,将军就没有找别人?”
  宇文护蹭着他的鼻尖,虽是十分温柔,也总不免带着几分戏弄,“四年前可是晏大人先来勾引我,我念着你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去想别人?”
  说完这一句,宇文护再也忍不住,张口吻了上去,双唇相触,晏殊认命般闭上眼。
  “唔…”
  晏殊还是学不会换气,意识到这一点,宇文护的动作稍许温柔了些。
  那样的吻近乎痴狂,彼此的心跳又那样强烈,那是阔别四年的思念。
  晏殊的身体在宇文护的挑逗下渐渐发热,他感受到了那强烈的欲望在身体里蔓延,他紧紧地抓着宇文护的衣襟,艰难开口:“还走么?”
  “什么?”宇文护没有听清。
  “没什么…”
  算了,有些事,说不出第二次。
  宇文护轻笑一声,“晏大人,这种时候,你要专心啊。”
  于是,他将人打横了抱起,走向了汤池…
  ……
  一场情事结束,晏殊闭目依靠在汤池边,任由那温暖的水流轻轻拂过带来丝丝痒意。
  他感觉到宇文护从背后缓缓靠近,那熟悉的气息渐渐包围了他,二人平复着气息,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宇文护枕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吻着他,他将晏殊困在怀里,一手抱着他,一手撑着汤池壁,所以晏殊看见的,就是他宽大的手掌,拇指上那个玉扳指。
  怀中的人伸出手摸了摸那扳指,宇文护便在他耳边轻轻一笑,随即摘了自己的玉扳指,戴在晏殊的拇指上,有些可惜,与晏殊而言,太大了。
  “太大了。”
  宇文护与他额头相抵,一场缠绵后,他说话虽更温柔,却依旧不着调:“是什么太大了?”
  晏殊瞪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完,就重新被他封住了唇。
  双唇分开之际,宇文护与他额头相抵,“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晏殊顿了一下,眸子中恢复了一丝清冷,“若真有战事,你还能不去吗…”
  “我会带你一起走。”
  二人的距离太近了,可他眼中的情意晏殊看的真切,他说:“听说麒麟才子都是无国之人,你信我,我绝不负你,从此,我是你的国。”
  东越不是你的国,我才是…
  晏殊说不出话,只是觉得喉间一阵苦涩,他是被安澈从难民中捡回来的,算是无父无母。
  他同稷下学宫的每一个人一样,不知自己是谁,又来自何方。
  但学宫不是他的家,只是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如今那仅剩的容身之所也在这滚滚洪流中淹没,他仅剩的,只有四年前抓住的那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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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下章走剧情啦!!!副cp还会再见滴[亲亲][亲亲]


第13章 到王庭情丝纷扰
  夜晚,谢千弦十分自觉,又溜进了萧玄烨寝殿。
  他是跟着侍女后面进入的寝殿,他不打算躲,因此感受到萧玄烨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只是浅浅一笑,继而帮忙整理着东西。
  萧玄烨这次倒也是没赶他出来,不过已是在谢千弦意料之中。
  才解下腰带,萧玄烨便挥手遣散了周围侍候的侍女们,独自坐在床边,目光紧锁着不远处跪着的谢千弦,他淡淡问:“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谢千弦垂着眸,只是说:“小人…不知。”
  萧玄烨沉声看着他,眼底渐渐浮起一丝失望,冷声道:“出去。”
  他下了令,可这次,谢千弦却没走。
  他抬起头,望向萧玄烨,眼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启齿,他挣扎了许久,眼眶渐渐泛红,仿佛受尽了委屈,最终,他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地开口:“殿下…小人…是想报仇。”
  一滴泪流下,在烛火的映照下似琉璃一般。
  萧玄烨的视线被那滴泪牢牢锁定,看着那滴晶莹的泪珠从谢千弦眼角滑落,滑过脸庞,下巴,再经过那如玉般温润的脖颈,最终消失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隐秘之处,留下一路不可言说的痕迹。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滴泪的轨迹,那滴泪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最终在心头牵起丝丝痒意。
  心中的防线似乎在一点点瓦解,萧玄烨声线却依旧低沉,问:“你又算计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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