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怎么不算自救(玄幻灵异)——明月希

分类:2026

作者:明月希
更新:2026-01-11 19:34:23

  原来每次雷暴都是在撕裂鸿蒙之隙的边界,而那场让他穿越的大雨,不过是千万次撕裂中成功的一次。
  暴雨一瞬间浇下,他冲进屋子,却在踏入卧室的瞬间僵在原地,烬渊竟坐在他的床沿,指尖捏着一只被他随手丢在枕边的木雕小人儿。
  “师、师尊,”但知宁看着妖尊皱眉打量着满桌的玉简与果核,慌忙扑过去收拾,“我这屋子有点乱,但是干净着呢。”
  这叫乱中有序,乱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会死但知宁的狡辩。
  烬渊的指尖刚触到但知宁的手腕,少年便踉跄着撞过来。
  妖尊侧身避开,却见他直直扑向床铺,银发扫过锦被时,几枚玉简“啪嗒”落地。
  烬渊袖中微动,散落的玉简与果核便如被无形之手托起,井然归位,连砚台都恰好摆在案角三寸处。
  “哇!”但知宁拍着手凑过来,眼里闪着光,“师尊快教我这招!”
  “就你那点微末道行?“烬渊挑眉,指尖划过虚空,一道淡金符文闪过便消失在梁柱间,“收拾物件需懂时间法则,还要勘破万物的本然之位,你连灵魂化神都不到,学这何用?”
  但知宁捂着头退后半步:“听起来比妖界的自我炼神还难,算了算了,我自己扫吧。”
  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瞥见床单下露出的书角,正是那本封皮素白,透着微光的怪书。
  烬渊若低头,定会看见那蜿蜒游走的咒文!
  几乎是本能反应,但知宁扑向烬渊的膝头,额头恰好撞在对方的腿上。
  烬渊的身子瞬间僵住,袖袍滑落半寸,露出压着青筋的手腕。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却没推开腿上的人。
  但知宁连忙手按在烬渊的腿上,胡乱的折腾着起身,这期间烬渊一直未动。
  但知宁刚一起身,就被烬渊按住了头,跟他面对面,但知宁看见烬渊的眼神中,有火在燃烧,不是那种想要杀他的心,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烬渊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带着龙息特有的冷香。
  他想要抽身,却被烬渊按住了头,脸颊擦过对方的衣料,情急之下编出瞎话:“在人界,关系好的人都会抱抱,像、像兄弟姐妹那样!”
  说着,但知宁伸手抱了一下烬渊,只是轻微一拉
  “兄弟姐妹?“烬渊重复着这四个字,咬牙切齿的。
  但知宁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烬渊好像很气,脑子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也不是只有兄弟姐妹,亲人朋友,还有喜欢的人,也会抱抱。”
  话刚说完,烬渊指尖忽然绕到他后颈,轻轻按住。
  但知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揽进怀里,隔着衣料传来微凉的触感,却又奇异地带着体温,将他整个人圈在臂弯里。
  “是这样么?”烬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知宁的心思全在床底的书上,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他趁势往烬渊怀里钻,实际上伸手朝着被子够去,于是他就将自己往烬渊怀里送的更紧了,这才将那本书塞到床榻最深处,抬头。
  却发现,自己越挣扎,烬渊就抱的越紧。
  但知宁:“师尊,你抱得太紧了……”
  烬渊松开手,看着他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遗憾:“身子太弱,将来与人对战,只需一记碎骨掌,便能让你动弹不得。”
  “那我总不能整天被人捆着练吧?”
  但知宁揉着发疼的肩膀,忽然瞥见烬渊递来的玉镯。
  那镯子看似普通,入手却透着温润的灵气,套在手腕上竟自动缩小成贴合的尺寸。
  “你的乾坤袋太小。”烬渊起身“这手镯的空间,够你装下你这个院子了。”
  但知宁目送他离去,立刻探入神识。
  镯子内的空间竟有两个院子大小,灵气充沛得让他咋舌。
  他兴冲冲地摘下嘉果往里面塞,忽然想起什么,又摸出那本怪书,封面上的咒文似乎比昨日更亮了些,像有命般轻轻搏动。
  窗外的雷还在轰鸣,鸿蒙之隙的裂缝在雨幕中时隐时现。
  但知宁摩挲着腕间的玉镯,忽然觉得这镯子的尺寸、这空间的灵气,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莫非这镯子是烬渊亲手炼制的,就这手法,人界几人能做到?
  越想越怕,烬渊绝对不能入人界,传说中烛龙之火燃烧千里不灭,如果在人界,燃烧千里。
  ——--
  但知宁躲过了遇的一脚,遇一脚踹在了对面的石墙上,季萱的鞭子从他耳尖掠过。
  “进步不小啊。”遇甩了甩手臂,“上次我揍你时,你还得抱头鼠窜呢。”
  季萱不满的说:“哪有,我觉得他差的远,你看我差一点点都打中他了。”
  遇:“大约,因为你是女妖,对你手下留情了。”
  但知宁对着遇摊手,兄弟,不帮忙也别拱火啊!
  季萱勃然大怒:“什么,我是女妖,所以对我手下留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留情,只管来便是!”
  季萱气的鞭子都甩出了紫色光电,打在地上,地上甩出了一道痕。
  但知宁刚咬上一口的果子,就这么没了。
  季萱刚想再动手,但知宁一推手,吸吸鼻子说道:“哪儿来的血腥味……”
  季萱和遇对视一眼,变了脸色。
  

第34章 慈爱
  但知宁看着面前两人不为所动,于是说着:“我没有耍赖不练,你们没有闻到吗,这妖殿怎么会有这种血腥味,能传这么远?”
  三人皆在妖殿里面,现在打扫收拾的小妖都已经出了妖殿,妖殿结界无漏洞,但知宁仔细闻着,感觉这血腥味是从妖尊的寝宫传来的。
  季萱一着急,连忙上前拦住他说到:“不许去!”
  但知宁见季萱脸色难看,急了神色,于是问道:“是……师尊,是师尊受伤了?”
  季萱看见但知宁猜疑神色,顿时上来了怒气说:“你很得意吗,妖尊为了你……”
  遇连忙拉过季萱,季萱顿时感觉自己多言了,立马恢复脸色。
  季萱:“你到底还练不练?”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但知宁脑子一转,问道:“我今天耗损严重,得休息一下才能恢复,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我们再练。”
  季萱连忙说道:“行,两个时辰之后我在这里等你,如若耍滑不来,我抽死你!”
  遇感觉不对,但知宁这脑子一定在想些什么,他说自己不累,可以帮但知宁恢复,季萱却着急了,拉着他走了。
  他们两个一走,但知宁伸手一招,院子里面的嘉果就飞手上来了,接连吃掉了两个。
  他没有从正门走,而是转了几个圈,然后去了烬渊寝殿后面。
  季萱和遇朝着烬渊的寝宫赶了过去。
  季萱捏着鞭子的手一顿,她转头看着遇说道:“那小子怎么敢这么对妖尊?”
  遇无奈解释道:“妖尊说了,但知宁那个时候被无妄的幻境所迷惑,你也知道无妄的幻境了得,当年妖尊都差点着了他的道,但是也因为他自诩幻境了得,这才让妖尊一剑劈开了心。”
  无妄吃心,是因为他本就缺,所以才会吃,但是缺的东西,吃别人的永远都补不回来。
  季萱听了遇的话,眉头一锁说道:“我自然是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妖尊中毒了事实,他怎么还能没心没肺的如此……”
  遇打断她的话:“不可说!”
  “可妖尊中的噬灵咒,”季萱咬着唇,“那毒连烛龙真火都难以炼化,若不是妖尊以心头血压制……”
  “我知道,但是我从未见过现在的妖尊,他似乎没有那么孤独了,”遇望着天边那一条浅色的裂纹,若是妖力不够,难以在晴空见到,“我们跟了妖尊千年,见过他屠尽叛乱妖族时的狠戾,见过他独坐章尾山巅时的孤寂,何曾见过他为谁笑过?”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就算那小子是个麻烦,至少也能妖尊开心,我们应该相信妖尊。”
  季萱沉默了。
  她想起多年前妖尊平叛时,从尸山血海中捡回尚是幼兽的他们,后来那些一同被收养的小妖相继殒命,妖殿便只剩风声与他们相伴。
  如今突然多了个咋咋呼呼的凡人,虽然吵闹,却让这沉寂千年的宫殿有了气。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她甩了甩鞭子,“但那小子若再敢对我耍滑头,我定要他好看!”
  但知宁趴在墙头上,这是他找到的这个结界唯一的漏洞,虽然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行刺之类的,这是妖殿,只要杀机漏出,整个妖殿就会先对他发出攻击。
  但是这个小小一处,正好可以用来偷听偷看,或许能知道一些东西。
  烬渊靠在椅子上假寐,但知宁贴上了神识只看见了这些。
  他没有看到任何的关于自己闻到的血腥气息的来源,但是却闻到了这妖尊的寝宫里面漫天的灵药的味道,似乎是止血解毒。
  几个丹炉里面影影约约还在炼制着丹药。
  但知宁有些疑惑,烬渊炼制这么多的止血解毒丹做什么。
  难道说是烬渊?
  刚想准备近一点,在椅子上假寐的烬渊睁眼,下的但知宁从墙头上掉落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被烬渊发现没有,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门口。
  季萱和遇入殿,就感觉到了但知宁逃跑的痕迹。
  季萱疑惑的问烬渊:“妖尊为何要留下一个位置,让但知宁能进来偷看偷听,若是他发现了妖尊受伤可如何是好?”
  烬渊看着她:“我做事,你也敢来指教我?”
  遇连忙站了出来说:“妖尊,季萱只是担心你,你受伤的事情如若被外界知道,怕是要引发事端。”
  烬渊冷笑看着两人说:“你们不觉得,这样更有趣?”
  但知宁那天“滚”回去之后,遇两人也跟着回来了,继续训练,两人面色如常,又看不出来任何的端倪了。
  但是,烬渊变得奇怪了,这几日烬渊每日必来“抱抱”的举动,让他坐立难安。
  那妖尊的怀抱带着特有的冷香,却又奇异地火热温暖,每次被圈在臂弯里,他都觉得丹田有团火上窜下跳,连指尖都忍不住发烫。
  明明被他抱在怀里,却想更近一步,这是何意?
  “师尊,”这天训练结束,他终于忍不住拽住烬渊的袖袍,“人界的师徒,不会天天要抱的,这种只是偶尔为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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