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玄幻灵异)——若不经风

分类:2025

作者:若不经风
更新:2026-01-08 21:45:32

  他的声音一出口,漆许的眼睫忽然颤了两下。
  接着他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过来。
  眼底迷蒙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又迅速清明、目露恍然。
  像是刚认出他。
  谢呈衍眉梢轻挑。
  漆许看着面前的男人,唇瓣微启,犹豫了几秒才想出怎么称呼对方:“……谢先生。”
  说话时眸光闪动,飘忽不定间又移向了另一边,他望着江应深,下意识松开了攥着谢呈衍的手,后退一步。
  手上紧握的力道顿消,但那温润的触感却像是还在,谢呈衍轻捻了下指尖,莫名生出一阵惘然。
  他垂着眼,盯着两人重新拉开的距离,眸光暗了暗。
  果然,那种微妙的防备感又出现了。
  江应深打量着两人的神情,很快就猜到漆许可能又认错了人,于是主动开口:“你今天没有时间?”
  漆许眨眨眼睛,终于得以确认身份。
  他暗暗松了口气:“不是,有空的。”
  接着重新抬头望向来拜访的邻居:“谢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谢呈衍的唇线绷直,意外地不太喜欢漆许对他的这个称呼。
  他压下心底的异样,扬了扬唇:“我只是想来问问有没有看到我的手表,那天来的时候可能丢这儿了。”
  漆许歪了下脑袋:“手表?”
  迅速回忆了一番,但并他没有留意到什么手表。
  “没有就算了,”谢呈衍耸了下肩,“顺便谢谢你送来的药,那天我比较忙,不是故意不回消息。”
  “啊……这样啊。”漆许轻眨了下眼睛,没想到对方会特地解释没回消息的事,他都快忘了这一茬。
  谢呈衍侧目看了眼身后的人:“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朝漆许点了下头,接着转身越过江应深,径直离开。
  漆许盯着谢呈衍的背影看几眼才收回视线,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不会放过送上门的机会,但眼下他的目标是江应深。
  “学长快进来。”漆许转而对面前人招了招手。
  江应深瞥了一眼错身而过的男人,迈步朝漆许走去。
  “学长你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茶。”漆许招呼人在客厅坐下,自己转身钻进了厨房。
  等他端着茶水和自己做的点心出来时,就看到江应深面前的茶几上,摆了好几张纸。
  漆许把东西放下,干脆跪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有些好奇地凑过去。
  江应深见他一脸好奇地看过来,将手里的几份量表推了过去:“你先把这几份表做一下。”
  漆许接过,扫了一眼纸上的标题。
  然后发现看不懂。
  《SCL-90》、《BPRS》、《MMPI》、《PANSS》、《PDI》
  不过看底下的内容,大致能推测这和他之前做过的心理测量表差不多。
  “……”漆许抓着测量表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觑了觑江应深。
  所以这是真的把他当成精神病了。
  当初去看心理医生,在诊室里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测评确诊,但此刻漆许却有些不大乐意。
  这几张表做完至少要一两个小时,江应深好不容易来一趟,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漆许凑过去小声询问:“今天可以不做吗?”
  江应深抬头望了一眼,淡声答:“如果你今天没空,我可以下次再来。”
  漆许一噎,意思就是他不做的话,江应深就要结束今天的见面直接离开。
  他只好立马乖乖坐回去:“有空,我现在就做。”
  漆许低头盯着手里的量表,半分钟后,他重新抬起头看向江应深。
  江应深还以为他又要拒绝,结果漆许只是弯着眼睛,试探道:“可以给我一支你的笔吗?”
  “……”江应深甚至有些想笑。
  漆许似乎一直对他的笔情有独钟。
  江应深没说话,从包里抽出一只签字笔递过去。
  漆许接过笔,终于安分下来。
  江应深看他盘腿坐在地上,建议他可以带着表去书房做,漆许看了眼桌上的茶点,摇了摇头。
  要是去书房,这些食物就白费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做出来的。
  势必要让江应深尝一尝。
  这么想着,漆许顺手把面前的曲奇往江应深面前推了推:“学长尝尝我做的玛格丽。”
  江应深扫了一眼推到面前的食物,隐约间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我特意为学长做的。”
  看着对方卖力推销自己做的东西,满眼期待的样子,为了让对方安心做表,江应深只好拿起一块。
  刚拿到手,那粗糙干硬的手感就让他想起了之前在小区喂猫时,丢掉的那一盒不明食物。
  江应深顿了一下,垂眼瞥向盘里剩下的曲奇,似乎在和脑海中丢掉的那份做对比。
  嗯,相对而言,还是漆许的手艺要更胜一筹。
  至少面前这份比那份看起来要稍微能接受些。
  漆许一边做着题,一边分神瞄着旁边人的动作。看到对方拿起曲奇咬了一口,漆许欣慰地掀起了嘴角。
  他后来可是又试验了很多遍,自认为取得了非常大的进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沾沾自喜时,江应深咀嚼的动作却悄然顿住,像是遭受了什么冲击。
  半晌,江应深有些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默默放下还剩一半的曲奇,端起了旁边的茶水。
  “……”看来做得好只是错觉。
  在患者进行答题测量时,心理医生需要时刻观察患者的表现和情绪。
  但面前答题的人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几次抬头偷瞄,都与江应深审视的目光撞上。
  被抓包的漆许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弯着眼睛笑得格外漂亮。
  倒是江应深有些招架不住,主动偏开了视线。
  他漫无目的地打量着漆许家的构造,很快就注意到了客厅墙角放着的一盆绿植。
  准确来说是一桶。
  是那天被打碎的琴叶榕,当时漆许随便找了个垃圾桶充当花盆,没想到现在还没有换掉。
  黑色的垃圾袋甚至还露在外面,敷衍得仿佛随时都可以提着垃圾袋将它整颗丢掉。
  和原本的白瓷花盆相比,垃圾桶又小又没有质感。
  琴叶榕要是有思想,或许宁愿被丢掉。
  然而琴叶榕像是听到了江应深的心声,并表示赞同,当即落了片叶子下来。
  啪。
  很轻的一声,算是对自己主人的无声抗议,但它的主人此刻却连半点眼神都没分给它。
  江应深只觉得自己的侧脸快被盯穿了,不得已将视线重新调回。
  侧目回望,就见漆许不知什么时候又抬起了头,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江应深:“……”
  “做完了?”语气有点凉飕飕的。
  漆许抿着嘴巴一顿,对方的语气特别像他中学时的一位喜欢冷脸损人的老师。
  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说:看我干什么,答案又不长在我的脸上。
  漆许攥着笔,重新低下头:“还没。”
  这之后,漆许安分不少,直到答完所有量表,都没有再作什么妖。
  江应深拿着量表手动分析,良久后,他浅浅蹙起了眉。
  不是因为查出了问题,正相反,这几份量表看起来依旧正常。
  漆许也知道自己的量表不会有问题,他咬着笔杆,眨了眨眼睛,玩笑道:“学长,我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写进你的论文?”
  只是刚说完他就在心里自我否定了。
  好像不行,毕竟他不是真的有病,如果江应深真把他写进论文里,恐怕就要延毕了。
  因为研究到最后就会发现从科学变成了神学。
  江应深看着手里的量表,淡然开口:“如果确认你的幻听不是其他疾病导致的话。”
  漆许挠了挠脸颊,分辨不出对方也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考虑。
  “你有做过全面的检查,排除器官病变的可能吗?”过了一会儿,江应深又问。
  漆许心说还真有病变,不过这不是导致他脑子里多了三道声音的源头。
  他看着江应深点了点头:“排除了,也没有精神疾病。”
  “在声音出现前,有没有感到什么异常,或者遭遇冲击。”
  漆许撑着下巴,回忆了一下,如实回答:“那几天……很困,头晕。”
  现在想想,大概是他脑干出血发动前的预兆,不过要是没有系统,恐怕就不是头晕这么简单了。
  之后江应深又问了几个问题,漆许都老老实实做了回答。
  大概是实在找不出问题,江应深的眉头陷了下去。
  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漆许幻听一事是假的。
  “是真的。”漆许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眼里的犹疑。
  江应深沉默了片刻:“……我需要回去问问我的老师。”
  漆许眨了眨眼睛,总觉得对方的语气有些不甘心。
  可能他这离谱的情况打击到学霸的自信了。
  还真是有点对不住对方。
  江应深利落地将东西收拾好,抬头看了眼漆许:“借用一下洗手间。”
  漆许正悄悄把江应深借给他的笔收进口袋,闻言慌张地抬手指了个方向:“那、那个是洗手间。”
  江应深装作没看见他的小动作,起身离开。
  洗手时,江应深透过面前的镜子看了一眼洗手间的布置。
  洗手间的空间很大,旁边还分出不少置物架,在其中一个架子上,他注意到了一件衣服。
  一件白色卫衣。
  袖口处很久以前划上的黑笔印迹还在。
  这就是他的衣服。
  江应深伸手把窝成一团的衣服拿了下来。
  洗净后的衣服散发着清淡的花果香,和漆许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只是还夹杂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江应深拿着已经洗干净的衣服,走出了洗手间,看见漆许站在客厅,提醒了一句。
  “衣服我拿走了。”
  漆许正在喝水,闻声转头,待看清他手里的衣服时差点被水呛到:“咳,不行!”
  说着就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卫衣的一角,试图夺回来。
  江应深不太明白,他拿回自己的衣服,为什么会被拒绝了。
  漆许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容易惹人怀疑,只好抓着衣服,支支吾吾道:“……我还没洗干净。”
  江应深又看了眼明显已经洗过的衣服。
  “家里的洗衣机不好用,我明天再帮你重新洗一遍。”漆许看出了他的困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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