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近代现代)——妄月烬

分类:2025

作者:妄月烬
更新:2026-01-08 21:39:10

  顾老三嚣张的气焰骤然被压了下去,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吭声。
  祁炎不再看他们,转而轻轻揽住顾清言的肩膀,低声道:“先去看爷爷,其他的交给我。”
  顾清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扶着母亲,和祁炎一起走进了病房。
  门外,顾老三等人面面相觑,被祁炎刚才那一眼看得心有余悸。
  一时间竟不敢再大声喧哗,只能互相使着眼色,低声窃窃私语,猜测着那个冷面男人的身份,但谁也不敢再上前触霉头。
  病房内。
  爷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顾清言走到床边,缓缓跪下,握住爷爷已经冰凉僵硬的手。
  杨慧在一旁掩面哭泣。
  祁炎沉默地站在一旁,他没有打扰这最后的告别,只是静静地守护着。
  过了一会儿,医院的护工和负责后续事宜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开始低声沟通后续手续和遗体转运事宜。
  顾清言强忍悲痛,站起身,开始处理这些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
  他看似冷静地向工作人员询问流程,安排灵堂、联系殡仪馆……
  在这个过程中,顾清言抽空对母亲杨慧低声介绍了一下祁炎:“妈,这是祁炎,我朋友。”
  又对祁炎说:“祁炎,这是我妈。”
  祁炎对着杨慧,收敛了周身大部分的冷厉气场,微微颔首,语气是难得的温和与尊重:“阿姨,节哀。”
  杨慧红肿着眼睛看向祁炎,虽然悲痛,但也察觉出这人气度不凡,她哽咽着点了点头:“谢谢你送小言过来。”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祁炎的手机开始频繁震动,都是公司的重要来电。
  他走到走廊尽头,接了几个紧急的,简短交代后又挂了几个非必要的。
  顾清言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一批事项,看到祁炎皱着眉在处理电话,便走过去,轻声道:“你忙你的去吧,公司那么多事。这里……我能处理。”
  祁炎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眉头紧锁:“你一个人可以?”
  “可以。”顾清言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
  “还有我妈在,一些流程殡仪馆那边会协助。你放心。”
  祁炎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此刻自己留下也确实帮不上更多实质性的忙,反而可能让顾清言分心照顾他的感受。
  “好,我先回公司。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
  “嗯。”顾清言应道。
  祁炎又看向杨慧,礼貌地道别:“阿姨,我先告辞了,您保重身体。”
  杨慧连忙点头:“哎,好,你去忙,谢谢你啊祁先生。”
  祁炎离开后,顾清言立刻给祁骁发了条信息:【家里有事,爷爷去世了,这两天不去公司,事情你先处理。】
  发送完信息,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投入到繁琐的后事安排中。
  联系殡仪馆确定灵堂布置和守灵事宜,通知一些需要通知的远亲(尽管他极不情愿),还要安抚母亲的情绪。
  趁着暂时空闲的片刻,杨慧拉着顾清言到一边,小声问道:“小言,你这个朋友……看着很不一般啊。”
  顾清言沉默了一下,低声解释道:“妈,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创业的那个合伙人,他……帮了我很多。”
  他没有提及两人更深层的关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也不想让母亲在悲痛之余还要为他的感情之事操心。
  杨慧听了,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震惊。
  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心里对祁炎的印象更深刻了些。
  顾清言也通知了在国外读书的妹妹。
  顾知微在电话里哭成了泪人,立刻定了最早的航班。
  -
  言骁科技。
  祁骁一到公司,没在顾清言办公室看到人,正觉得奇怪,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一看,是顾清言发来的信息:【家里有事,爷爷去世了,这两天不去公司,事情你先处理。】
  祁骁立刻拨通顾清言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清言!怎么回事?爷爷他……”
  电话那头,顾清言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和沙哑,:“嗯,凌晨的事。我在殡仪馆这边,处理后续。”
  “哪个殡仪馆?我马上过去!”祁骁想也不想就要起身。
  “不用了,骁哥。这边……有点乱,我能处理。公司那边就拜托你了,有几个项目进度你盯紧点。”
  祁骁了解顾清言的性子,知道他不想麻烦别人。
  他压下心里的担忧,沉声道:“行,公司有我,你安心处理家里的事。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别自己硬扛,听见没?”
  “知道了,谢了。”顾清言低声应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第91章 谁敢伸爪,我就剁了谁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在医院办理各种手续。
  灵堂设在一家殡仪馆内,庄严肃穆。
  顾清言和母亲杨慧披上孝服,开始了守灵。
  顾清言强撑着精神,处理着各项琐事,安排花圈、接待零星前来吊唁的邻居和父亲生前少数几位老友。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趁着顾清言暂时走到灵堂外透气、杨慧也在里面休息的间隙,顾老三舔着脸凑了过去。
  “清言啊,忙坏了吧?三叔看你一个人撑着,怪心疼的。”
  顾清言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无视他,转身想走回灵堂。
  顾老三却快一步拦在他面前,:“清言,你跟三叔说实话,昨晚那个男的……什么来路?开那么好的车,对你又那么……维护。你该不会是……被他包养了吧?”
  他上下打量着顾清言,目光在他腰臀处流连,猥琐地咂咂嘴:“也是,就凭你这张脸,这身段,确实有这资本。啧啧,早知道你有这出息,小时候三叔我就该……”
  这话已经不仅仅是侮辱,更是触及了顾清言心底最深的厌恶和底线。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来自这个所谓堂叔的猥琐骚扰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一股暴戾的怒火顷刻冲垮了他的理智。
  顾清言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顾老三,:“顾老三,你再说一遍?”
  顾老三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吓了一跳。
  但仗着自己是长辈,又是在灵堂附近,量顾清言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反而更加得意,甚至借着酒劲(他刚才偷偷喝了酒),胆子更肥了,竟然伸手想去摸顾清言的脸,嘴里依旧不干不净:
  “哟,还急了?被说中了?与其便宜那种不知道底细的外人,不如让堂叔我好好疼疼你……啊——!!!”
  他话没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划破了殡仪馆相对安静的氛围。
  顾清言在顾老三的手即将碰到他脸颊的瞬间,迅速侧身避开。
  同时右手五指成爪,精准狠辣地一把攥住了顾老三伸过来的那只手腕,用力向反方向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顾老三杀猪般的嚎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显然是断了。
  这还没完!
  顾清言眼底一片猩红,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恨和此刻的暴怒彻底爆发。
  他根本不给顾老三任何反应的机会,曲起左腿膝盖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向顾老三的胯下。
  “呃嗬——!”顾老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球瞬间暴突,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身体立即弓了起来,连哼都哼不出声,直接瘫软下去,蜷缩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顾清言却仿佛被恶魔附体,他松开手,看着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不断呻吟抽搐的顾老三,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他甚至还嫌不够,抬起脚,用坚硬的皮鞋鞋尖,对着顾老三已经遭受重创的胯部,又狠狠地碾了一下。
  “啊——!”顾老三发出最后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哀鸣,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灵堂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冲出来时,只看到顾清言面色冰寒地站在那里,脚下是如同死狗般瘫软、下身一片狼藉、明显已经废了的顾老三。
  那几个原本还想帮腔的亲戚,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看向顾清言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索命的修罗。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清冷文弱的侄子,骨子里藏着怎样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杨慧也吓坏了,她从未见过儿子如此暴戾的一面。
  她冲上前拉住顾清言的胳膊,声音发颤:“小言……你……”
  顾清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他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他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亲戚,冷声道:
  “把他拖走,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他就是下场。”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昏死的顾老三身上,如同看着一堆垃圾。
  “报警……快报警……”一个亲戚哆哆嗦嗦地想掏手机。
  “报警?”顾清言冷笑,“可以。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一个试图在亲侄子守灵期间性骚扰未遂的畜生,被正当防卫打成什么样,都是活该。顺便再查查,他以前干的那些龌龊事,够他进去蹲几年?”
  那几个亲戚顿时哑火,他们知道顾老三是什么德行,真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而且顾清言现在显然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少年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最终认怂般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抬起昏死的顾老三,灰溜溜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殡仪馆,生怕慢一步,顾清言的怒火就会降临到他们头上。
  灵堂外终于恢复了寂静。
  “小言……这……这真的没事吗?他……他会不会报警?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杨慧习惯了隐忍,习惯了退让,突然见到如此激烈的冲突,本能地感到恐惧。
  “妈,没事。以前爷爷在,我多少还有些顾忌,不想让他老人家难做,也不想让您担心。现在爷爷不在了……
  我们没必要再忍了。忍了这么多年,他们何曾念过一点亲情?只会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他看向母亲,语气放缓,却更加坚定:“妈,您记住,从今往后,我们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
  谁要是敢再来欺负我们,侮辱我们,我绝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就像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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