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近代现代)——妄月烬

分类:2025

作者:妄月烬
更新:2026-01-08 21:39:10

  祁炎额角跳了跳,强忍着挂电话的冲动:“少废话,老地方,半小时后见。”
  半小时后,一家隐秘的高级俱乐部包间内。
  祁炎到的时候,秦屿已经在了,不止他一个,旁边还坐着两个同样家世不俗、平时也有些来往的公子哥,看样子是秦屿叫来的。
  “快快快,给我们祁总满上。”秦屿一看祁炎进来,立刻兴奋地招呼。
  然后对另外两人挤眉弄眼,“看见没?我就说今天有大事,祁总肯定为情所困了。”
  另外两人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祁炎面无表情地坐下,接过酒杯,没喝。
  “说吧,祁总,找我什么事?”秦屿凑过来好奇道。
  祁炎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吐出一句:“就是……喜欢的人,总躲着我。想知道为什么。”
  秦屿闻言,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我就说你不对劲,前段时间为了个人把周家往死里压,圈子里都传疯了,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原来真是为情所困啊?
  他满是兴奋,“快说说,什么样的妙人,能让你祁炎主动来问‘为什么躲着我’?”
  旁边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男人接口:“哪家的姑娘啊?这么不识抬举,还敢躲着我们祁总?”
  秦屿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但所有人都能听见:“什么姑娘,我听说是个男的。”
  破洞男顿时瞪大眼睛,恍然大悟般拖长了音调:“哦——男的啊!祁总啊祁总,没想到你好这口,难怪这么多年,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额,不对,说得好像你身边有公蚊子似的,哥们儿以前都以为你要当和尚到老呢!”
  祁炎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骨节微微泛白,周身开始冒冷气。
  他就不该来问这群不着调的。
  “说、重、点。”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冷飕飕地扫过那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秦屿被他看得一激灵,赶紧收敛了笑容,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正经分析的样子。
  “重点?重点不就是人家不喜欢你呗!不然干嘛躲着你?”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包间的温度瞬间骤降,祁炎的黑眸危险地眯起,锁定在他身上。
  秦屿立刻改口,:“我错了我错了,不喜欢你?那肯定是他不知好歹,眼神不好。
  我们祁总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能力超群,体力……呃这个有待考证,但肯定不差,他躲着你,那是他损失大了。”
  他越说,祁炎的脸色越冷。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看起来稍微稳重点的男人(盛彦齐)试图打圆场,小心翼翼地问:
  “祁总,那位……先生是吧?他是不是觉得您太……强势了?或者,您是不是哪里做得……让他有压力了?”
  他本来想说“哪里做得不对”,但在祁炎的注视下硬生生改成了“有压力”。
  祁炎眉头皱得更紧。
  压力?他对他还不够好吗?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秦屿看祁炎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这帮人根本没说到点子上,反而越描越黑。
  他识趣地闭嘴,端起酒杯:“算了算了,喝酒喝酒,感情的事我们也不懂,瞎出主意别坏了您的好事。”
  祁炎看着眼前这几个要么不着调、要么说不出所以然的朋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觉得自己今晚来这里,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丢下一句“账记我名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留下秦屿三人面面相觑。
  破洞男(杨子晟)咂咂嘴:“看来这回,祁阎王是踢到铁板了?能让周曼丽盯上,看来还是个漂亮男铁板?”
  秦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意思……看来得找机会见识一下这位,先生了。”
  说完,视线落在杨子晟身上,从破了三个洞的牛仔上衣扫到大腿根那道歪洞,眉头皱紧:
  “我说破洞哥,你能不能换身正常衣服?跟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似的,风一吹,我都能看见你裤衩。”
  杨子晟立马拍着大腿反驳:“你懂个屁,这叫街头潮流,破洞越大越有范儿,我这一套可是限量款,你不懂时尚。”
  “行吧,你审美比我们好,毕竟你这漏裤衩的时尚我们确实不懂。”
  “秦屿,你少放屁。”杨子晟腾地一下坐直,伸手捂住裤腿破洞,脸都憋红了。
  “这叫解构主义,你懂个毛线,我这上衣破洞是层次感,裤子破洞是设计感,跟你们这老古板没法聊。”
  盛彦齐在旁边笑得肩膀都抖,一边摆手一边打圆场:“行了行了,别吵了,再吵祁总都该从门口回来了。”
  他端起酒杯递过去,“来,为咱们祁总的铁板情缘,也为子晟的时尚破洞,干一杯!”
  “你滚!”杨子晟抓起桌上的坚果壳丢过去,秦屿笑着躲开。
  三个人闹作一团,刚才祁炎带来的沉闷气氛,倒被这阵插科打诨冲得一干二净。
  -
  而走出俱乐部的祁炎,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脸色更沉了。
  连“经验丰富”的秦屿都说不出了所以然,难道……真的是他做得不够好?
  或者,清言其实……真的一点不喜欢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从未有过地烦躁。


第44章 怀疑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台球室里,祁骁一杆清掉最后两颗球,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他放下球杆,拿起旁边的冰啤酒喝了一大口,看向坐在旁边高脚椅上,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顾清言。
  “我说清言,你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祁骁凑过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还能躲一辈子?天天跟我出来鬼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什么呢。”
  顾清言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都有点后悔答应你二叔搬过去住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精心饲养在金丝笼里的鸟。
  祁炎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衣食住行无微不至,连上下班都亲自“押送”。
  这种密不透风的关怀,让他快要窒息了。
  他怀念以前虽然忙碌但自由自在的日子。
  祁骁一听,瞪大了眼睛,表情夸张:“哎哟我的祖宗,你可千万别让我二叔知道你有这念头,他非得炸了不可。”
  他凑得更近,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说真的,不光你觉得离谱,我都觉得惊悚。
  你别说你,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看到我二叔这架势。
  他对你好得简直令人发指,无微不至都不够形容,那简直是恨不得把你别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
  祁骁灌了口啤酒,继续吐槽:“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二叔居然还有这么……这么‘贤惠’的一面?
  这还是那个在会议室里一个眼神就能让高管冷汗直流的祁阎王吗?
  还是那个冷漠得让我从小看到他就想绕道走的二叔吗?
  我都快不认识他了,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上身了?”
  顾清言被他的形容逗得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顾清言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低声说,“但是……这种好,让我压力很大。
  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什么都被安排好了,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而且,公司里那些风言风语……”
  “我懂我懂,换我我也受不了,太腻歪了。而且我二叔那人吧,他表达好的方式可能就……比较霸道,不太考虑接收方的感受。”
  他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给出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要不……你跟他谈谈?直接告诉他你的感受?
  虽然我二叔气场是吓人了点,但他对你……应该还是讲道理的吧?”
  顾清言沉默着。
  谈?
  怎么谈?
  难道直接说“祁总,您的关心让我喘不过气,请离我远点”?
  他立马能想象出祁炎瞬间冷下去的脸色和那双深邃眼眸里可能浮现的……受伤?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再说吧。走吧,再去打两局,今天晚点回去。”
  他现在只想暂时逃避那个让人无所适从的家,和那个让他心情复杂的男人。
  又打了两局台球,顾清言心不在焉,输多赢少。
  正准备再开一局,旁边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
  “哟!祁少!真巧啊,你也在这儿?”
  顾清言和祁骁同时转头,看到两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材微胖,是刘胖子,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些。
  顾清言记得之前在迷境酒吧见过他们一次,是祁骁的狐朋狗友。
  “刘胖子,张眼镜,是你们啊。”
  祁骁笑着跟他们击了下掌,“最近忙公司的事儿,没空出来浪。”
  刘胖子目光转到顾清言身上,眼睛一亮:“顾总也在,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上次在迷境都没机会跟你多喝两杯。”
  他热情地招呼道,“正好碰上了,走啊,隔壁Livehouse,氛围不错,我请客!”
  祁骁看向顾清言,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顾清言此刻正心烦,既不想回去,也不想继续在台球室耗着。
  去人多热闹的地方,或许能暂时麻痹一下纷乱的思绪。
  他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也好。”
  刘胖子立刻眉开眼笑:“太好了,走走走,一起一起,人多热闹。”
  一行四人便转战到了隔壁的Livehouse。
  里面灯光迷离,音乐震耳,人声鼎沸,确实充满了躁动的能量。
  刘胖子很豪气地开了个卡座,点了一堆酒水和果盘。
  祁骁很快就跟刘胖子和张眼镜玩起了骰子,大呼小叫,气氛热烈。
  顾清言坐在稍微靠边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杯冰啤,却没有喝多少。
  他看着舞池里晃动的人影和周围喧嚣的环境,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祁骁玩了几把,注意到顾清言的沉默,凑过来碰了碰他的杯子:“怎么了?还是没兴致?要不我们先撤?”
  顾清言摇摇头:“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我坐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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