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近代现代)——妄月烬

分类:2025

作者:妄月烬
更新:2026-01-08 21:39:10

  温旭也站起身,没有阻拦:“我让人帮你叫代驾。”
  “不用,我叫了。”祁骁晃了晃手机,他已经提前叫好了代驾。
  这点安全意识他还是有的。
  代驾很快到了。
  祁骁拉开车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对站在酒吧门口的温旭说:“那什么……今晚,谢了。”
  这次的声音清晰了不少。
  温旭看着他,唇角微扬:“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就行。”
  祁骁愣了一下,才想起“随叫随到”的条约,刚刚升起的那点好感瞬间消散大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钻进了车里。
  看着车子驶远,温旭才缓缓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深沉而玩味。
  祁骁坐在回家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今晚……好像挺开心的?温旭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他用力甩甩头,想把这种“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错觉,一定是零重力把脑子晃晕了。那可是温旭,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保持警惕!祁骁!”
  ……
  另一边劳斯莱斯将顾清言送到了他家楼下。
  他道谢后下车,看着车辆驶离,才转身走进楼道。
  新家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杨慧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
  “妈,我回来了。”顾清言换好拖鞋。
  “嗯,吃饭了吗?”
  “吃过了,您怎么还没睡?”顾清言他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注意到母亲脸色有些疲惫。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杨慧叹了口气,拉住儿子的手:“小言,有件事……本来不想今天跟你说,怕影响你心情。你爷爷……住院了。”
  顾清言心里一紧:“爷爷怎么了?严重吗?”
  “老毛病了,心脏不太好,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我今天下午已经去医院看过了,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
  杨慧拍了拍他的手背,“你爷爷念叨你呢,说你毕业了,想看看你。你明天要是有空,就去医院看看他吧。”
  “我明天一早就去。”顾清言毫不犹豫地答应。
  爷爷是爸爸那边为数不多真心疼爱他们母子三人的人,虽然老人家能力有限,但那份心意他一直记得。
  看着儿子懂事的样子,杨慧既欣慰又心酸。
  她知道,这个家,现在全靠儿子撑着了。
  ……
  而此刻祁骁坐着代驾的车也已经回到自家那空荡荡的大平层。
  他打开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沙发上,一个穿着时尚、保养得宜的女人歪着头睡着了,正是他那位常年满世界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母亲——苏岚风。
  祁骁愣了一下,随即故意弄出点动静。
  苏岚风被惊醒,睡眼惺忪地看过来,见到是他,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开口:“哟,祁大少爷还舍得回来呀?这都几点了?”
  祁骁把车钥匙往玄关柜子上一扔,换上拖鞋,没好气地回怼:“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苏岚风女士?你还舍得回来?
  你就不怕你宝贝儿子在家饿死了?一个月就给两千块?还停我的卡!你这是虐待亲子!”
  苏岚风被他逗笑了,坐直身体,拢了拢头发:“臭小子,没大没小,我这不是抽空回来一天,想着你今天毕业,亲自下厨给你庆祝一下嘛?结果你呢?电话里敷衍我,这么晚才回来,一点不领情!”
  她指了指厨房方向:“饭菜在冰箱里,自己微波炉热一下。”
  祁骁心里微微一暖,但嘴上不饶人:“得了吧,就你那厨艺,毒不死我算我命大。明天是不是又要飞走了?”
  “聪明!”苏岚风打了个响指。
  “明天下午的航班。我看你过得不是挺潇洒的嘛?新车都开上了?”她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玄关那把崭新的跑车钥匙。
  祁骁心里一虚,梗着脖子道:“朋友借的,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
  苏岚风也没深究,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喏,给你转了五千块,当妈的给你的毕业红包。省着点花,别又几天就造完了。”
  手机提示音响起,祁骁拿出来一看,到账五千。
  他顿时哭笑不得,夸张地叫道:“苏女士,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五千块?毕业红包?你出去打听打听,这够干嘛的?还没我二叔那个死对头给的多呢!”
  苏岚风优雅地白了他一眼:“嫌少?嫌少还给我。你二叔是你二叔,他死对头是他死对头,我是你妈,就这个数,爱要不要。”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困死了,我去睡了。你自个儿玩吧,记得把灯关了。”
  看着母亲潇洒回房的背影,祁骁拿着手机,看着那五千块的转账,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但心底深处,还是因为母亲特意回来这一趟而泛起一丝暖意。
  虽然这母爱吧,是有点抠门且不着调。
  他摇了摇头,认命地去厨房热那些可能不太美味的爱心晚餐了。
  至少,今晚不用吃外卖了。


第24章 我现在是正经人
  次日一早,顾清言买了些新鲜水果和适合病人吃的营养品,来到了爷爷所在的医院。
  病房是普通的三人间,有些嘈杂。
  爷爷躺在靠窗的床位,脸色有些苍白,正闭目养神。
  顾清言走到床边,轻轻唤了一声:“爷爷。”
  爷爷睁开眼,看到是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小言,你来了,毕业典礼顺利吗?”
  “很顺利,爷爷您别动。”
  顾清言连忙扶住他,帮他垫好枕头,将毕业证书的照片翻出来给爷爷看,“您看,这是证书。”
  爷爷戴着老花镜,仔细地看着照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喃喃道:“好,好……我孙子有出息了,你爸要是能看到……”
  话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一个令人厌烦的公鸭嗓:“哟,这不是我们顾家大状元回来了吗?几年不见,真是越长越……勾人了。”
  顾清言眉头瞬间蹙起,转头看去。
  正是他那个人憎狗嫌的堂叔,顾老三。
  顾老三那双三角眼肆无忌惮地在顾清言身上来回扫视。
  从他那张清俊的脸庞,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简单白T恤勾勒出的清瘦腰线,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猥琐和下流。
  他咂摸着嘴,发出令人恶心的“啧啧”声。
  顾清言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爷爷也听到了这话,气得咳嗽了两声,虚弱地斥责道:“老三,你胡咧咧什么,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顾老三皮笑肉不笑地咧咧嘴,根本没把老人的话当回事,反而站起身,晃悠着凑近顾清言,一股劣质烟草和酒气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还开公司了?要不要堂叔去给你帮帮忙啊?咱们叔侄俩……也好亲近亲近。”
  他说着,那只油腻的手竟然就朝着顾清言的脸颊伸了过来。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顾清言时,顾清言猛地侧头避开,眼神冰冷:
  “堂叔,看来你是忘了,上次你这只手不老实,差点连耳朵一起被我咬下来的滋味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狠戾的劲儿,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病房。
  旁边床位的病人和家属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顾老三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那只原本想作恶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左边耳朵上那道几乎看不见、却时刻提醒着他耻辱的细小疤痕。
  几年前,他就是想对这个半大的小子动手动脚,结果被当时年纪还不大的顾清言一口狠狠咬在耳朵上,差点撕下一块肉来。
  那狠劲儿,他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你……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顾老三色厉内荏地吼道。
  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不敢再伸手,悻悻地收回手,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兔崽子,给脸不要脸!”
  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你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气我。”
  顾清言没再理会顾老三,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完全隔绝了那道猥琐的视线。
  他俯下身,轻轻替爷爷抚着胸口顺气,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爷爷,您别动气,身体要紧,为这种人不值得。”
  他从袋子里拿出洗好的葡萄,一颗颗细心地剥好,喂到爷爷嘴边。
  看着孙子孝顺沉稳的样子,爷爷又是心疼又是感慨,老眼泛起了泪花。
  他知道,这孩子小时候受了太多委屈,性子里的那股狠劲和冷漠,都是被逼出来的。
  顾老三看着爷孙俩完全无视自己,愤懑又不敢再上前,只能阴阳怪气地哼了几声,最终觉得没趣,骂骂咧咧地摔门走了。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顾清言耐心地陪着爷爷说话,聊自己的工作,聊妹妹的学业,绝口不再提那些糟心的亲戚。
  但他紧抿的唇线和偶尔掠过窗外的冷冽眼神,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过往,并不会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彻底消失。
  陪着爷爷说了一会儿话,看着老人脸上露出倦容,顾清言细心地帮他掖好被角,柔声道:“爷爷,您再睡会儿,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爷爷疲惫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顾清言起身,走到医生办公室,找到了爷爷的主治医生。
  “王医生,您好,我是3床顾建国的孙子。我想了解一下我爷爷的具体情况。”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拿出病历,:“顾老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
  主要是年纪大了,器官功能都在衰退,这次是冠心病急性发作,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心脏功能受损比较严重。
  后续需要长期服药,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而且……这种状态,可能随时会有反复。”
  王医生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顾清言心上。
  他明白“随时会有反复”意味着什么。
  爷爷的身体,就像风中残烛,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了。
  而那些像顾老三一样的亲戚,无疑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谢谢您,王医生。我们会注意的。”
  顾清言走出医生办公室,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口气。
  现实的沉重感直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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