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GL百合)——调冬

分类:2025

作者:调冬
更新:2026-01-08 21:28:54

  楚以知道她是认真的,她深深地看了谢蕴一眼,胳膊就松了劲,不过手还是紧紧攥着谢蕴的手。
  俩人都卸了对抗的劲,很快漩涡将二人吞噬。
  凉,这水太寒凉了。
  两人都泡在水中,分辨不清周遭,更不能开口说话,只有二人紧紧牵着的手昭示着彼此的存在。
  水流湍急,水浪不断拍向周遭的石壁听起来惊险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重窥天光。
  赌对了。
  这,是一条暗河。

第9章 失忆 这条河水流湍急,旁……
  这条河水流湍急,旁边又没有什么可依托的,两人堪堪将头露出水面。
  楚以被阳光刺的眯了眼,半晌才适应好,扭头看向谢蕴。
  谢蕴依旧拧眉闭着眼,面上有痛苦之色。
  楚以的视线立刻移到了谢蕴的额头处,那块布料被洇湿慢慢的扩散出血色。
  不妙。
  额头上的致命伤再次开裂就足以要了谢蕴的性命,且不说在这水里飘了多久,失了多少血。
  “陛下。”楚以张开干裂的唇试图唤醒她。
  毫无反应。
  楚以也已经很虚弱了,作用在气运之子身上需要极大的神力。
  可祂还是毫不犹豫的运作神力治愈谢蕴。
  无它。
  谢蕴是维系整个世界的核心,她不能死。
  同时楚以的心里也升起了淡淡的疑惑,按理说谢蕴应该有大气运在身庇护,现下的处境怎么会如此的惊险。
  过了半晌,谢蕴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楚以忍不住拧眉,自己的神力对她的作用如此小了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她真的会死的,可周围水势汹涌,谢蕴依旧昏迷。
  折腾许久,楚以也没能在湍急河流中拽动谢蕴,反倒是自己越来越乏力。
  眼前甚至有些发黑,楚以忍不住想,下凡对祂的限制太大了。
  还是要尽快找到异样源头,将一切掰回正轨。
  ............
  楚以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被细弱鸟鸣声吵醒的。彼时的她刚从混沌中猛的脱离出来,对上刺目的阳光又猛的合上了眼。
  不过几息,楚以又猛然睁开了眼,不顾碍眼的光线。
  谢蕴。
  谢蕴在哪儿?
  楚以四处环顾下,终于在自己不远处找到了谢蕴。她还是没醒,面上有着不同寻常的红晕。
  祂抬手朝着谢蕴的额头摸去,果然烫的可怕。
  楚以撑着将谢蕴抱起,前面是个村落,要尽快找个落脚地和大夫再做打算。
  敲了敲村口一户人家的门,很快便有一大娘开了门,还不等楚以说些什么,那大娘便先哎呦哎呦的惊叫起来。
  不怪她,实在是谢蕴和楚以的模样太过狼狈,太过凄惨。二人浑身泥泞,浑身破破烂烂的衣裳,谢蕴额头还有伤看起来更是好不狼狈。
  “这是咋滴了?”大娘关切问道。
  楚以简洁隐去身份解释了一番,并提出先借宿一下。
  大娘欣然同意,赶紧把他们迎了进来。进来后才发觉其中一位身上衣裳虽破烂,可打眼一看便知是极为名贵的布料。
  她们是贵人,大娘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窍,态度更加惶恐。
  “你们这村中可有大夫?”
  “有有,但只是不入流看些小伤小痛,疑难杂症倒是断然看不了的。”
  “无妨,劳烦娘子为我家小姐请了大夫来。我家小姐似是发了热。”楚以说道。
  “叫我钱婶子就好。”大娘撂下一句,着急忙慌地出了门,
  楚以摸了摸身上,那个荷包还在,里头有些碎银子。
  就算没有谢蕴身上应该也有些贵重物品可暂作抵押。
  ……
  不一会钱婶子便风风火火带着一名大夫回来了。
  无所多言,她便把目光放在了躺着的谢蕴身上,立马蹲下身开始把脉。
  “这是受了内伤没好全又着了寒凉。我先开几服药喝着吧,没有什么大碍。”大夫说着就站起身来又问楚以,“这位姑娘,你可需要把脉?”
  楚以愣了一下,“不必了。”
  送走大夫后,将药交给钱婶子煎着。
  给了钱婶子几两碎银准备在这儿暂住几天,谢蕴一日不醒,她们就一日不能走。
  钱婶子看她们衣裳已经烂了,送来两身她女儿的衣衫,“二位若是不嫌弃的话便换上我们这儿的粗布衣衫吧。”
  楚以自然是不嫌弃,至于谢蕴,她人还躺着呢,就算嫌弃也无法。
  ……
  喂过药后,楚以吃了钱婶子送来的饭食。
  谢蕴脸上的红已经褪去了不少,但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楚以尝试运用神力。
  可作用在谢蕴身上的效果微乎其微。
  祂尝试与那棵扶桑神树,问出了关于谢蕴身上的异样。
  神谕只曰:因果。
  因果?祂与谢蕴间有何种因果?
  神谕如此言简意赅,再问下去也没有必要了。
  楚以思索了起来,脑海中不断划过这几天发生的事。
  从祂为谢蕴挡了一刀,到谢蕴疑心四起要杀了祂这几天发生的事哪一件称得上因果二字?
  谜团越来越多,思绪越来越乱。下凡后失去了全知的能力,很多事需要祂自己亲自探究。
  罢了罢了,慢慢来吧。
  ……
  谢蕴恢复力惊人,到了半夜的时候就有了细微动静。
  楚以起身点灯。
  借着昏黄的烛光,看到谢蕴还是那副拧眉的样子,不过有了醒来的迹象。
  烛光下楚以的影子投在谢蕴的脸上,楚以神色不明的盯着她的脸看
  面前之人眼睫微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陛下,你醒了。”
  这话说出口,谢蕴的脸不止黑了一个度。
  但她嗓子干涩的厉害,挤了半天也没说出几个字来。
  “你……”
  楚以立刻懂事的给她端了水来。
  谢蕴咕咚一饮而尽。
  几次清了清嗓子才能勉强说出让人听清的话来。
  她清醒后的第一句话是:“你谁?”
  眼中满是警惕和疏离。
  ?楚以愣了一下。
  “陛下,你不记得了吗?”楚以试探问道。
  谢蕴往后靠了靠扔给她简单的两个字:“头疼。”
  楚以怀疑谢蕴在说笑,可她的神色怎么看怎么认真。于是谢蕴从狩猎开始讲了一遍。
  谢蕴听完脸上淡淡的表情终于变了,她一脸难以置信,“你是说我是当今圣上?”
  “是的陛下。”楚以看她一脸茫然憋着笑说道。
  “那你?你是我的宫女?”
  “不,陛下。”楚以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谢蕴深吸了口气,心里是一百个不信。
  怎么可能,逗谁呢。
  谢蕴语气里满是嘲弄,“你看我哪儿像个皇帝的样子?”
  楚以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怎么会失忆,而且看起来更加不可控了。

第10章 我是暴君? 罢了。 ……
  罢了。
  明日叫大夫再来看看吧。
  可别是烧坏了脑子。
  这般想着,楚以朝着谢蕴开口,“陛下先安寝吧,明日臣找个大夫来瞧瞧。”
  谢蕴眉头拧的更深了,“别叫这么叫我。”
  话了谢蕴不答话,她又问:“你叫什么?”
  “楚以。”这下祂接了话。
  “嗯。”谢蕴短促的挤出一个音节后就躺了下去。
  感受到身侧贴来得有点滚烫的体温,谢蕴猛的一扭头,却因头上的伤忍不住嘶了声。
  随即就是连声质问,“你干什么?”
  “哪有皇帝和臣子睡一块的。”
  失了记的谢蕴好像格外幼稚……
  楚以无奈摊了摊手,示意谢蕴看这周遭。
  “这儿只有一个床,只能委屈陛下和我将就一下了。”
  谢蕴呛了她一下,“说了别叫我陛下。”随即往里挪了挪。
  今夜不需要楚以释放出神力,虽然有人在身旁她很不自在,可她依旧很快的睡觉了。
  楚以需要休息,可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太奇怪了,一切都超乎了她的预料。
  谢蕴的失眠症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难道和她的记忆有关吗......
  翌日清晨,天才蒙蒙亮,谢蕴就醒了。
  钱婶子做好早饭便给谢蕴楚以二人送了一份,楚以乘机和钱婶子说了再请大夫的事。
  钱婶子听了一愣猛拍大腿,“失忆?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呀。”
  说着便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
  不一会大夫就来了。仔细看了下额头上的伤口过后,问道:“可是撞在了哪里?”
  “可能是撞在了石壁上。”
  “可能是脑内有了淤血还需要静养一段时日。这几日要帮着她回忆回忆再吃着药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楚以问道,“大夫,这一般要好些日子才能好?”
  大夫犯了难,她的医术有限,诚恳劝道:“这个也说不准,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劝你们尽快去大医馆看看,别再耽误了。”
  ......
  面对这局面,楚以也有些头疼了起来。
  祂看了眼对面好像不关她事的谢蕴一眼,更加头疼了。
  看来得尽快帮她恢复记忆了。
  但楚以同谢蕴相处也没几天,对谢蕴的事情都不算了解。
  怎么帮她恢复记忆呢。
  送走大夫后,钱婶子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突然开了口,“俺们这儿倒是有个偏方。”
  楚以二人都抬头望了过去,钱婶子顿时有些结结巴巴。
  钱婶子在心里懊悔不已,哎呀这可是贵人,我在贵人面前瞎说啥呢。多说多错,万一这偏方没有用......
  犹豫了半晌,钱婶子还是开了口,“就是一种叫谨草的东西,大家都传用那个东西煮了水喝会恢复的快。”
  楚以点了点头,示意钱婶子自己知道了。
  “那钱婶子,这东西哪里有卖?”楚以询问。
  钱婶子立刻害了一声,“这东西不是草药,在山上就有。”随即冲堂屋大喊,“小花,过来。”
  一个小女孩立刻蹦蹦跳跳地过来了,像一阵小旋风。
  “阿娘。”小花搂住了钱婶子的腰,黏黏糊糊得喊。
  “小花你带这位贵人上山一趟去找谨草。”
  怕小花认不清楚,钱婶子还描述了一番,“就是那个黄色的花,长长的绿色杆子,知道了吗?”
  “我知道的啦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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