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GL百合)——调冬

分类:2025

作者:调冬
更新:2026-01-08 21:28:54

  不得已楚以受神树指示,托于凡人之躯,来到这方世界探查真相。
  不过一些虚礼罢了。
  想起那神谕上的忠告——你的神力微弱,到凡间更是会虚弱几分,切勿和人皇直接对上,一切要小心行事。
  谢蕴的冷哼打断她的思绪,“还不滚过来给朕更衣。”
  里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谢蕴的身上,还不等楚以起身有所动作,谢蕴已经大跨步走到楚以面前。
  冰凉的指尖挑起楚以的下巴。
  谢蕴声音悠悠,“朕有这么可怕吗?”
  楚以被冰凉的指尖搞的一怔,距离太近,她甚至能闻得到谢蕴身上的淡淡的叫不上名字的花香气味。
  祂努力思索着,“陛下息怒,臣一时被陛下的英姿飒爽迷了眼。”
  应该……是要的这种劲儿吧。
  谄媚么?
  谢蕴嗤笑一声,放下了手,“起来吧。”
  蠢货,演技真是够拙劣。
  要不是还有点用,早拉出去砍了。
  太医一天之内被吓了两次,这次还略微镇定点。
  谢蕴的视线扫过众人,轻轻锁定在某处,“那香炉有问题。”
  太医得令,忙不迭滚去检查。
  不一会头上就冷汗连连,几个太医扎堆嘀嘀咕咕始终得不出结论,“这……”
  谢蕴满意的看着众人面色变来变去。
  “来人,今日的香炉是谁看顾?拖下去砍了。”
  太医面色惊诧,却匍匐在地不敢出声。
  很快一个小宫女就被压了上来,正是先前推谢蕴出去的那个。
  谢蕴冷着脸,在宫女惶恐不安的叫冤声中不为所动。
  那宫女只觉得绝望,在大殿内扫视一圈,砰砰地磕头。
  “不是我做的。”
  “救救我…”这一句低喃极小声。
  “陛下,等等。”
  祂忍不住介入因果,只一息之间短短的感叹下凡后越发明显的悲悯心。
  君子远庖厨。
  神明下凡看众生皆苦,怎么可能不怜悯。
  “小秋今晚一直同我在一块,请陛下明察。”
  谢蕴的眼刀子立刻射了过来。
  “你二人倒是姐妹情深。”
  有了楚以为她辩解,小秋有了胆量,再次叩首,“陛下明鉴啊陛下……我今晚一直守在香炉旁。”
  “这……有楚以帮我作证啊!”
  “哦?”谢蕴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
  她清了清嗓子,“既然我的救命恩人都开口了。”
  “就给你个机会。”
  谢蕴眼神瞥向那群太医,“你们来说说到底这香炉有什么问题。”
  太医们愁眉苦脸,女帝匆匆把她们叫来,又不说什么。
  在她们看来这香炉分明没有什么问题啊。
  大臣嗫嚅着不敢说话,只得推出最近太医院的新起之秀。
  粱永欣作揖回话,“敢问陛下可有哪里不适。”
  谢蕴微微拧眉,有些不耐却也回到,“这香里被人下了安眠的物什。”
  “是有人想要朕的项上人头,还是有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自作主张?”
  谢蕴恹恹的。
  轮回几百世,还是躲不掉这种算计手段。
  实在是…恶心透了。
  自己也真是着了魔,竟然听了一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人的一面之词。
  太麻烦了,还是都砍了方便。
  轮回几百世,谢蕴放在眼皮子底下的人都是谢蕴了如指掌的。
  应该没有人有那个胆量……思及此谢蕴将目光又放回了楚以身上。
  “依臣之见,这香炉并无问题,臣学术不精,陛下恕罪。”
  梁永欣如是说道。
  楚以这才了然。
  原来问题出在祂的一丝神力上。
  按理说,释放出的那丝神力足够谢蕴一夜好眠到天亮了。
  祂有点不解。
  谢蕴久久无言,殿内越来越寂静,只有跪在地上几人沉重又轻缓的呼吸搅动着停滞周遭的空气。
  祂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伴君如伴虎。
  谢蕴拥有所有帝王身上所具备的通病,疑心深重,暴虐冷血。
  可她是这方世界维系运转的气运之子。
  是神明们所偏爱的“孩子”。
  她的既定命运应该是成为垂名青史廉政爱民的一代女帝。
  无所谓,祂会一点点将她掰正,会耐心的找到导致她如此的源头。
  然后铲除异端。
  谢蕴困囿于梦魇,那祂就释放神力祝她安然。
  祂看谢蕴更像是一个顽皮叛逆的孩子。
  对于她,楚以有足够的耐心。
  祂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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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稳定隔日更,不忙了就日更
  大概只有一两个男角色,均为话几句的炮灰,大家放心观看。[猫头]
  不合理之处都是有伏笔的[爆哭]开文了不要掉收啊啊啊啊[求你了]
  神明用祂单纯为了区分,不存在性别模糊,就是女生!!(我说的!)
  另外宫女们自称臣而非奴婢
  以兹游观极,悠然独长想出自张九龄《浈阳峡》意思呢是希望楚以下凡这一趟,可以悠然闲适。楚以原名只有一个楚,以能就是出自这个诗,也不能说出自吧,毕竟只取了一个以字,反正大家意会一下就好了,不必在意。[猫头]

第2章 哄她 谢蕴轻轻笑了下,眼神……
  谢蕴轻轻笑了下,眼神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行了,朕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都起来吧。”
  小秋陷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丝毫没注意到阴鸷帝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怀疑不减分毫。
  “至于小秋,先关到慎刑司吧。”
  小秋绝望闭眼不再挣扎,任由自己被人拖了下去。
  “行了,朕要安寝了,你们都滚出去。”
  众人如释重负麻溜的滚了。
  只有楚以还愣在原地。
  谢蕴不耐拧眉,“不用你伺候,也滚出去。”
  祂不为所动,“臣年幼时,家母苦于失眠症久久不能入眠。”
  “臣家中有一偏方。”
  “如今时辰已晚。臣愿斗胆一试为陛下排忧解难。”
  谢蕴心上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自己还都没有找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的麻烦,她竟然主动凑了上来?
  谢蕴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祂却不因帝王的威压而变了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谢蕴突然有些不爽。
  楚以对别人还会有点情绪,惊讶或者心疼。
  怎么……
  突兀的。
  谢蕴掐上楚以的脖子。
  她讨厌自己无法掌控的事。
  谢蕴指尖冰凉,掌心倒是有一丝温热,她紧紧地箍住楚以的喉咙。
  楚以将要窒息,却不见什么痛苦的神色。
  只疑惑的眼神对上谢蕴,那双平淡的眸子好像透露出别样的情绪。
  这又是怎么了?
  楚以困惑的眼神撞进了谢蕴的眼里,谢蕴怔然松开了手。
  楚以暗叹,怎么又生气。
  祂来人间的第一天,对谢蕴这个人间帝王没有很特别的印象。
  行事乖张,手段狠厉,阴晴不定。
  “呵。”
  “你确定要用你的命换她的命?”
  “臣一心为陛下排忧解难,绝无它想。”
  谢蕴盯着楚以白皙颈上的红痕,阴沉开口,“朕给你个机会,若是不成……”
  “朕便杀了你。”
  “也叫那些想来讨好朕的人来看看,以儆效尤。”
  楚以在谢蕴凉凉的目光中跑回住处拿了箫。
  “这是在供奉台的香灰下熏制的箫,据说有神奇的功效。”
  谢蕴犹疑地看着她,险些被气笑,“确定不是制造噪音来给朕添堵吗?”
  谁家好人大晚上听箫。
  什么香灰熏的,都是祂杜撰的,吹萧也不过是用更温和的方式使谢蕴接受她的灵力。
  从而抚平她心中的躁动。
  悠扬婉转的箫声响起,整个大殿寂静可闻落针。倒是别添一份独特安宁的气氛。
  谢蕴觉得内心都平静了不少,整个人也恹恹欲睡的。
  本来她觉得事有蹊跷,可实在是太困了。
  失去意识前,只记得楚以还是那身淡青色衣裳静静的立在那里,安心而虔诚的吹着手中的箫。
  洁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有韵律节拍地上下滑动着。
  翌日清晨。
  谢蕴从睡梦中被吵醒,不耐烦的视线从眼前之人的身上打了个转。
  楚以轻声唤她,“陛下,该上早朝了。”
  谢蕴还有点懵,随即回过神来,原来是早朝啊。
  不过……早朝关她什么事。
  谢蕴又想砍人了,不过楚以对她还有用。
  暂时放放不能砍。
  谢蕴抬头,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伺候朕更衣。”
  楚以明显一愣,行动也略迟缓。
  谢蕴眸中审视意味越来越浓。
  她到底是谁?
  就算是浣衣局的宫女,也应当学过伺候皇帝更衣的礼仪。
  而楚以的样子……明显是没有学过。
  像是初学者那般生疏。
  谢蕴被困在这个世界,轮回几百次。
  昨日刺杀时,她身上真真切切的穿着浣衣局的衣服。
  可谢蕴从未见过她。
  在这儿百世轮回中,从未有过这么一号人物。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楚以端来温水,用毛巾细细的为女帝擦拭着面庞和手。
  行为倒是说的上恭敬端正。
  谢蕴毫不避讳的盯着楚以的面容看,
  楚以顶着冷冽的目光倒是面不改色,仔细地为谢蕴穿衣。
  任由楚以给她穿好服饰。
  谢蕴走出宫殿便看到喊朝的内侍在门外守着。
  谢蕴眼睛扫视一圈,落在了一位宫女身上。
  抬手一指,命令道,“来人,拖下去打四十大板。”
  楚以惊了一下,有点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明明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眉眼间也不见任何暴虐神色。
  难道……
  祂的“孩子”真的是一位喜怒无常杀人如麻没有任何缘由的暴君吗?
  不…不可能。
  祂不信。
  那位内侍双手握拳,极力忍耐着什么,挣扎许久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抬头猛然对上了女帝意味不明的眼神,只一眼就觉如坠冰窟。
  “走吧,康内侍。”
  谢蕴今日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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