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路(古代架空)——冬寒雪落

分类:2025

作者:冬寒雪落
更新:2026-01-08 21:15:43

  路北折听完转身离开。
  “把他带上。”
  阿七杠着曾辰彦往曾府的方向去。
  茫雪还是第一次见路北折这样,眉眼间全是怒气。
  以前路北折生气的时候都不言于表,堪称笑面虎,只会暗地里偷偷报复回来。
  这一次路北折神情严肃,周围释放的威压感觉普通人都不敢靠近。
  在赶到曾府的时候,路北折二话不说就到主堂,让这些丫鬟小厮把曾老爷给叫出来。
  这些人哪敢不从,连忙去喊人。
  曾老爷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躺在地上。
  估计又是惹了什么事被路北折打了。
  “世子,这……又是何事啊?”
  路北折让那些下人全退下,随后步步紧逼曾老爷。
  “我出于尊敬,叫您一声外祖公,但是我这位外祖公,似乎对我娘并不是那么喜爱?”
  曾老爷被路北折盯得直冒冷汗。
  “世子说的什么话,我对小雨那也是尽心栽培的。”
  “哦,那你说我娘与林氏私通叛国又是怎么一回事?”
  曾老爷被吓得直接跪了下来,“没、没有啊,小雨是我的女儿,我怎会……”
  路北折踹了一下曾辰彦。
  “你的宝贝儿子亲口说的。”
  曾老爷看向曾辰彦,眼里恨铁不成钢。
  他思来想去,最后想好了措辞。
  “这事有别的因果,这大堂人多眼杂,世子不妨和我到里屋详谈?”
  路北折倒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第39章 
  路北折坐在上位,曾老爷就在下面站着,低眉顺眼道:“这个……当年北襄入侵您也知道,是因为有林家里应外合,当年我因为生意上的事,想去找小雨,结果碰巧看到了小雨与那林家的大公子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干什么?”
  “这……我也只是路过,没听到,后来发生了战乱,我被迫躲在了王府,但是景王消息管得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偶然间听到了景王的一个侍卫说,他们在围剿林府的时候,小雨也在里面,而小雨是死在林府的。”
  路北折立马掏出剑,剑指曾老爷的喉间。
  “污蔑王妃可是死罪,你是想死得干脆一点,还是想让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剜掉?”
  曾老爷立马跪下。
  “世子,我说的句句属实,您若不信,可以向王爷求证。”
  路北折胸膛起伏,估计是被气的。
  他抬手挥了一下剑,将曾老爷旁边的桌子劈断。
  曾老爷被吓到冷汗浸湿了后背,差点被吓尿了。
  路北折收起剑,立马叫十一准备买车。
  “回府。”
  十一顿了一下,连忙拦着路北折。
  “或许有什么误会,公子不要冲动。”
  “我很冷静。”
  十一看了一眼茫雪,茫雪也上前阻拦。
  “可是我们的考核还未完成。”
  “回府以后再接着考核也一样。”
  路北折打定了主意要回府,他们也不能阻拦。
  路北折上了车以后,气压低到茫雪都守不住。
  他到车舆后面,跟十一坐在一起。
  “夫人的事,你们真不知道吗?”
  “夫人当时去世,是王爷把夫人是尸首带回府,对外声称是病逝,但是发生了什么,只有跟随王爷的两个手下知道,可是一个在早些年战死了,另外一个因为伤重,被王爷安置在其他地方,我们也不知道。”
  茫雪在想,怎么样能让路北折气消,他怕路北折一时气急,做出什么事情。
  十一知道茫雪的想法,他从衣袖里找出一瓶香,在茫雪耳边轻语:“这个一会你喂下给他吃,让他睡一会。”
  茫雪把那个药撒在了一个肉饼里面,然后掀开帘子,进到车舆里面。
  “公子,该吃东西了。”
  路北折抬眼看向茫雪,随后视线落在了他手上的肉饼。
  “那是什么?”
  “肉饼啊。”
  路北折轻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刚刚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这车板子又不隔音,说话那么大声,当着他的面密谋他。
  偏偏茫雪还真信了。
  “……我不饿。”
  茫雪眼底下藏着纠结。
  他也不想让路北折纠结,心里不愉快。
  他想了一下,还是把肉饼送到路北折嘴边。
  “午时距现在都三四个时辰了,不吃身体受不住。”
  “那你怎么不吃?”
  茫雪张嘴支支吾吾了一会,“我……吃过了。”
  路北折让茫雪去车后拿糕点陪他一起吃。
  茫雪在旁边安安静静啃他手里的糕点,结果路北折递过来一小块肉饼,茫雪下意识张嘴咬下。
  直到吞咽下后,茫雪才后知后觉他刚刚吃的是什么。
  只是在他反应过来后,他没想到这肉饼里的药劲这么大,茫雪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路北折看着茫雪的脑袋要向前栽去,连忙伸出手扶住了他。
  随后他将茫雪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上。
  外面的十一听到车舆内没有了动静,小心翼翼掀开车帘子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
  随后他和路北折对上了视线。
  “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我这不是在帮您吗?您看看您这心情不是好多了?”
  路北折轻哼了一声,不过也不敢做大幅度的动作,怕惊扰到肩上的茫雪。
  “你放心吧,这药能挺一个时辰,公子您应该担心你的肩。”
  “我又不会让他在我肩上待一个小时,一会铺个毯子让他躺着。”
  虽然路北折话是这么说,但是路北折一点没有想动的意思,真要茫雪在他肩上靠了一个时辰。
  茫雪醒来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半边脸有点麻,结果一转头,看见路北折不动如山地坐在那。
  茫雪回想之前干的蠢事,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前、前几天没休息好……”
  “是吗?”
  茫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丝毫不知道十一早就把他出卖了。
  路北折不做声响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还有两个时辰回到宁城,只是现在天色不早了,他们只能在原地休息,第二天一早再赶路。
  阿七去准备了干柴做了篝火。
  路北折和茫雪也下车准备了一下。
  这里算是荒郊野岭,周围指不定有什么洪水猛兽。
  他们靠着崖壁,找了块大石头做掩护。
  路北折本可以在车上度过这晚,不过他要和其他人一起。
  几个人找了干草在附近铺了一块地。
  在茫雪去找干草的时候,十一凑在路北折耳边。
  “公子,你对茫雪是真的吗?”
  “还能有假?”
  十一对短袖没什么意见,只是……
  “您不怕王爷生气?”
  路北折轻哼了一声:“他还管得着我?”
  “那不见得,公子您是景王世子,未来与皇亲国戚息息相关,别说王爷了,就连皇宫里那群人都指望上借着您的这段婚事搭上关系。”
  “我爹是最讨厌联姻的,他自己都能娶个商贾女子,为何我就不能?”
  ……问题是茫雪是个男人啊,还是个府里的侍卫。
  路北折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喜欢上茫雪的。
  或许在他每次睡觉,都必须抱着茫雪才能入睡时。
  又或许是自己每次都关心茫雪的安危时。
  而他确认自己的感情,还是前两年时间,他跟茫雪一起洗浴的时候,他居然看着茫雪的身体起了反应。
  早些年的时候,方先生教书便教了他们情爱一事,虽然隐晦,但路北折倒是一点就通。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男人有所情欲。
  但是一想到是茫雪,那便接受了。
  自己养大的侍卫,知根知底,还陪自己同吃同住,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他自己私底下还找了两个男人的春宫图,他竟也没有不适。
  在想清楚自己的感情后,路北折早就把茫雪当作了自己的所有物。
  只是他不确定茫雪对他是否有那种感觉。
  他不是会强取豪夺的性子,但也不是会温水煮青蛙的那种。
  他看上的东西不说一定要拿到手,至少上面都会留下他的印记。
  至于茫雪需要的印记……他还没想好。
  只是留存在记忆里,那远远不够。
  十一见路北折这变换的神情,默默远离。
  他看着不远处的茫雪还一无所知,有些怜惜,心里暗自给他祈祷。
  茫雪这很好被人拿捏的模样,别到时候被路北折这头狼给吃干抹净了。
  路北折的疯劲是刻在骨子里的,跟他爹一个样。
  收拾好地面,他们把干草铺好,几个人就这么将就了一晚。
  这晚倒是很平静,第二日一早他们便继续赶路了。
  一个多时辰他们便赶回了景王府。
  看到他们回来时,几个守卫还震惊了一下。
  这还不过一个月就回来了。
  路北折下了车后,也没理会其他人,直接往路桓策的院子里去。
  院子外有侍卫把守,路北折走到门口,朝那两个侍卫问道:“我爹在哪?”
  “王爷应当是在书房。”
  随后路北折立马跑去书房找路桓策。
  路北折打开房门,路桓策就在屋子中间看书,见到路北折的时候还有些诧异。
  “方老师不是让你们去外面游历山河一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路桓策话语刚落,路北折双手拍向桌面,眉眼间带着些愤怒。
  “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路桓策压下心中的不安,拍了拍路北折的肩膀。
  “你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吗?”
  “我去了曾府,那个曾老爷说我娘是勾搭林家叛国,被你害死的!”
  路桓策当即反驳,“你娘不是叛国!”
  在对上路北折的视线后,路桓策叹了一口气。
  他回想了一下,那个姓曾的应当是偷听到了他们说话。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一直以为我娘是病逝的,结果来个人告诉我,我娘死于非命,我爹还瞒着我,你要我怎么想?”
  路桓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换了换。
  “我本来只是想让你了解到你母亲的过往就够了,至于你娘怎么死的,我本想着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只是等你游历回来再告诉你,没想到你自己查到了这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