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路(古代架空)——冬寒雪落

分类:2025

作者:冬寒雪落
更新:2026-01-08 21:15:43

  “没事,爹还要去处理事情,你先自己玩。”
  路北折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道:“好吧。”
  路桓策忙,那路北折就去找十一。
  “十一,你们路上都遇到什么事了?”
  “嗯……这一时半会还讲不清楚,我先去换个衣服再跟小公子说吧?”
  “好吧。”
  路北折刚跟茫雪练完剑,还是阿七先听到消息说他爹要回来,连忙把他们叫停,去门口接人。
  十一换好衣服回来,就看见他旁边站着阿七。
  “你说你出个任务这么拼命干嘛?那么大条口子,留疤了怎么办?”
  “你叽叽喳喳的很烦,我都说了不会留疤。”
  “那万一呢?”
  “你懂医还是我懂医?”
  阿七哑言了一下。
  “那、那你不会小心一点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事了我很担心啊?”
  “知道了,我下次会小心的,还说我,你自己每次出任务不都是莽撞得很?每次就数我给你疗伤的次数最多。”
  阿七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路北折和茫雪从房顶上跳下来。
  “十一,你跟我爹出去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啊?”
  十一把他们的经历简单描述了一遍。
  路北折听完,眉心皱成一团。
  “那圣上那边知道这件事了吗?”
  “反正迟早会传到圣上耳朵里,阿岑去报信也无关紧要。”
  “那我爹到时候会被弹劾吗?”
  “这个不清楚,不过就是个传话,可以说是自己判断有误导致消息传错,不至于到那种地步,更何况王爷还是圣上的亲弟弟,不会这么不近人情的。”
  可是路北折心底还是不踏实。
  “北襄为什么针对我爹?就因为把他们打败了,还把他们的大将军给斩首了?”
  ……就这两点,很难不让北襄不针对王爷吧?
  不过十一也没说出来。
  “不止这一点,北襄或许还有占领大朔的野心。”
  路北折此时的表情看上去更像路桓策了,小小的一张脸,表情那么严肃。
  “当初要是把北襄给灭了就好了。”茫雪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
  这句话倒是让在场的人都诧异了一下。
  “你这句话可别让方先生听见。”
  毕竟方先生最讨厌战争的,因为战争牵连的无辜者太多。
  即使北襄是发起国,里面也有很多无辜的百姓。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初路桓策也只是让北襄签订条约,不再侵犯。
  以路桓策的能力,当初直接攻进北襄境内,拿下整个北襄,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那样的牺牲太大了。
  茫雪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轻微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若是当初攻占了北襄,以后或许就少了一些人的牺牲。”
  他们都知道,北襄若是想再发起战争,那到时候伤亡的人也是难以估量的。
  叹息声此起彼伏。
  “还是等王爷的指令吧,看王爷打算怎么处理。”
  十一回来了以后,又换回他来教两个孩子习武。
  还是十一教的轻松,起码听得懂。
  阿七教了他们一个月,效率堪称低下。
  一个动作能教一周。
  路桓策这段时间在府里似乎是在写奏折,除此之外好像写什么战略谋划什么的,路北折也不怎么能见到他。
  他知道路桓策最近忙于国家大事,路北折也不去扰他。
  自己一个人跟着茫雪读书练字习武。
  无趣了就去附近找点乐子。


第34章 
  路桓策当时让去京城通风报信的手下也赶回来了。
  他带回了消息,路凌渊也叫人去查了。
  最后给的答复是:林家余孽为了复仇与山匪勾结。
  并且那些还活着的山匪都否认见到过北襄的人,除此之外他们还交代,自己都是被抓来当苦力的,跟那些山匪不是一伙的。
  实际上确实如此,那些山匪的手下,很多都是从别的村子里抓来的,都是被逼无奈。
  当时路桓策闹的动静太大,当时还死了一部分被抓来的奴隶。
  那些死掉的村民家属都去衙门闹,想要讨要个说法。
  这段时间路凌渊下了指令,除去了路桓策的兵权。
  路桓策就当了一个闲王。
  不过赤袂军依旧在他的手上,只是没有兵符,赤袂军不能随意调用。
  这个消息出来,整个王府的人都替王爷抱不平。
  ”那个狗皇帝明显是想把王爷的权都架空,怕王爷把他位子给抢了。”
  他们也不管这话能不能说,反正在王府,他爱怎么说怎么说。
  “就是,那北襄是什么好东西吗?王爷这么明显是被陷害的,我看路凌渊就是公报私仇。”
  路北折看着阿七和十一在旁边愤愤不平,自己倒是没什么表现。
  “王爷被削权,你不担心吗?”茫雪问道。
  路北折摇了摇头,“我爹才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
  可是路桓策这几天已经连喝好几天的酒了,整个宁城都知道路桓策失了权,难过着呢。
  路桓策确实在府里喝酒,不过并不是自暴自弃。
  反正这段时间他也没什么事,当个闲散王爷也得有个闲散养。
  装给路凌渊看的也好,装给那些北襄人看也好。
  让那些人觉得自己自暴自弃,让他们放下戒心。
  只是这兵权一削,再拿回来就难了。
  路桓策叹了一口气。
  路北折察觉到路桓策心里烦闷,叫人去做了蜂蜜冰酿。
  这个蜂蜜冰酿听说以前他娘经常做,路桓策也爱喝。
  路桓策看着眼前多的那碗冰酿,抬眼看向路北折。
  “爹,一个兵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你立下大功,再把兵权拿回来不就行了吗?”
  路桓策轻笑了一声:“你以为这功劳是像路边的野猫野狗一样,可以随便就有的吗?”
  路北折撇了撇嘴,“捡猫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路桓策看了一眼桌上的冰酿,“你不吃吗?”
  “我专门端过来给您的,嬷嬷说她是得了娘的真传,不过不能做到味道一模一样。”
  路桓策端起那碗冰酿,尝了一口,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路北折还很少见路桓策笑。
  “爹是不是想娘了?”
  路桓策顿了一下,随后轻微点了一下头。
  “你娘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做这个,当时她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喜欢喝,就天天学。”
  路北折很少从路桓策口中提到他娘。
  “我娘为什么要给你做冰酿?是为了追求您吗?我怎么记得当初是您追求的我娘?”
  “这个是因为她当时在院子里练武,不小心把我喜欢的一个石雕像给砸坏了,给我赔礼道歉用的。”
  路桓策的妻子虽然是商贾之女,但是经商从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才女。
  当初都说说堂堂一个大朔王爷,娶一个商女当正妻,绝对家宅不宁。
  但是在成婚以后,景王夫人对于宁城的所作所为,让宁城百姓都觉得是仙女下凡。
  跟路桓策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这么早过世,令大家都惋惜。
  送完冰酿,天色也不早了,路北折就回到自己的屋里了。
  这段时间路北折依旧想跟茫雪一起睡。
  可是茫雪也就午休的时候愿意跟他一起。
  到了晚上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路北折不知道茫雪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一起睡了。
  而他给的解释是他们两个都长大了,挤在一张床不方便。
  可是路北折的床明明很大。
  不过他也不强求,他总不能把人绑上床吧。
  路北折倒是越长越高,脸也长开了不少。
  茫雪还是比他矮上一些,但是长相也很端正,也很清秀,跟路北折站在一起,都不见得能分得清谁才是富家子弟。
  路北折有的时候挺爱盯着茫雪看的。
  “怎么感觉你的样子跟你小时候不搭呢?”
  “嗯?”
  “你小的时候看上去跟个小黑煤炭一样,现在倒是白了不少,也没以前那么瘦了。”
  在王府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那肯定长了不少肉。
  “不过十一为什么也总是盯着你的脸看啊?”
  十一每隔一段时间就找上茫雪,有的时候路北折就能看到他给茫雪摸骨。
  摸骨不是摸几次就差不多了吗?
  为什么这么频繁,还只摸一个人的?
  只是十一每次都回到说是自己在学习,用一个人的头骨比较方便。
  “那你为什么不去乱葬岗里找一个头骨?你摸一天也没人管。”
  十一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你平白无故把人家的头拿回来,你也不怕人家不得安息,变成厉鬼来找你?”
  “这世上有鬼吗?”
  “有记载便是有迹可循,不管见没见过,不管信不信,都需要保持一定的尊重。”
  路北折微微蹙眉,似是想到了什么。
  “有鬼的话,我娘为什么不来找我?”
  十一的手上动作一顿,忘记这茬了。
  “……或许夫人早就入轮回了吧。”
  “也是。”
  路北折也没纠结这个。
  “过两天就是中元节了。”十一提醒道。
  “我知道。”路北折记着这事。
  他让手底下的人去买了纸钱,给她娘烧一些纸。
  本来路北折还想去寺庙里祭拜一下他母亲的墓,可是路途有些遥远,过两天方先生还要给他继续考核。
  他就只能在府里烧纸。
  中元节当天,路北折在他院子的那棵玉兰树下给他母亲烧纸。
  他母亲也爱玉兰,所以早早在他院子里种下一棵玉兰树。
  路北折还叫上茫雪跟他一起烧。
  茫雪觉得自己一个不相干的人,不太合情理。
  “你在我身边这么久,让我娘认识一下又没关系。”
  随后茫雪就蹲下身,跟他一起烧纸。
  路北折叫人买的纸还挺厚一摞。
  烧完,玉兰树下的土地都黑了一块。
  路北折起身拍了拍手,“走,我们上街去。”
  路北折上街是想去宁城的护城河去放花灯。
  他们走在河边,已经看见河上漂了很多花灯。
  路北折找人要了最漂亮的花灯,还有做了一艘精致的小船。
  小船上面放了很多他母亲喜欢的东西,比如一些糕点,一些衣服,还有一些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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