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近代现代)——礼物袜子

分类:2025

作者:礼物袜子
更新:2026-01-07 20:14:05

  自从来M国L城留学,他已经见过地铁上拉屎的,飙着摩托抢包的,全副武装入室抢劫的,街上拿着刀无差别砍人的,在学校附近安装了炸药的,给新闻中心发预告信扬言要爆破大楼的。
  身在异乡,能活着就行。
  路希平冷静地做完了日活,身上萦绕一股淡淡的死感。
  他和魏声洋做了。
  手机后台全是粉丝私信,距离路希平上次发布同一时间对照vlog已经过去了一周。这一周他和魏声洋都忙于赶due,没时间拍摄。
  滑动几下屏幕,路希平皱眉,啧了声。
  他他喵的居然跟魏声洋做了。
  百无聊赖地清除掉小红点,再去数据暴涨的那条视频评论区里晃了几眼。
  路希平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他他喵的居然跟魏声洋这个混账做了。
  还不止一回。
  看垃圾桶里的战况,起码一盒。
  路希平忍住杀人灭口的冲动,切到outlook查看完学校邮件。
  检查完,他才回微信处理99+的小红点。
  大部分是群聊信息,留子有收出物的二手群,代代相传,这种群路希平会设置消息免打扰,有需要时进去搜关键词就行,但朋友之间的聊天小群他会抽空看完所有未读信息。
  魏声洋的聊天框突然从底下窜上来。
  这人的微信透露一股很浓的抽象味。
  头像是人脸识别识出“ugly”单词的表情包,微信名叫粉面帅蛋,个性签名是“我三头六臂,你一头二臂”,攻击性很强。
  朋友圈从不仅多少天可见,发的全是他做的菜,而且只在半夜发,经常被共友留子痛骂,扬言要将他放逐出太阳系。
  魏声洋:昨晚路过24小时便利店给你买了吐司和牛奶,在桌上,自己拿了吃
  魏声洋:不用感谢我,我是怕你饿死
  魏声洋:那什么
  魏声洋:你…难不难受?
  魏声洋:我给你清理过了,应该没事,要是发烧或者不舒服你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
  大概是看路希平整整十分钟都没回复他,魏声洋面子上过不去。
  魏声洋:人呢?
  魏声洋:喂,不至于吧。
  魏声洋:希平哥哥?真不理我了?
  魏声洋:意思是难道这全都是我的问题?不能吧。你知道你自己昨晚被那劣质洋货塞进车里的时候什么表情?受惊吓的兔子都没你惨,要不是我把你带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路希平还是没理他。
  魏声洋:…至少我帮了你一回,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再说了娟姨不是交代你出国在外很危险,要跟我互相照顾?你把你妈的话当耳旁风了?如果昨天晚上你给我报备你的行程,我就可以去帮你挡酒,后面所有事都不会发生。所以你也有错,对吧?我后背现在还火辣辣的,把你从酒吧扛回家有多累你知道吗?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给我看脸色,我在你心里就只是暖床的鸭子吗[大哭][发怒]
  这么一长串发来,路希平还以为是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字太多,看得令人头疼。路希平深呼吸一口。
  路希平:阅。
  魏声洋:?
  魏声洋:你什么意思。
  魏声洋:半天就回我一个字?
  魏声洋:算了,像您这样的大忙人怕是一辈子也想不起来要回我对吧?
  他俩明明就在studio里,一个在卫生间,一个在床边,几步路的距离,聊天非得发微信,场面十分诙谐,内心十分尴尬,谁都清楚昨晚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路希平:…闭嘴。
  路希平:麻烦你忘记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昨晚酒吧门口的事谢谢。
  魏声洋这次没有秒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反应。
  魏声洋:什么叫就当没发生过?
  魏声洋:你要因为这一个晚上,无视我们整个二十年?
  “…”
  魏声洋: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是吧
  魏声洋:好,好得很。
  魏声洋:昨晚我还是先帮你咬一次才进去的,难道你没爽到?我不相信。
  魏声洋:回我。
  魏声洋:真的要绝交?
  魏声洋:…你睡了我就这样不负责吗?!T T我要哭出来了。
  这玩意倒打一耙的本事一惯很厉害,实则真正屁股疼的人到现在都还不敢用力坐!
  路希平忍了忍,理智道:我的意思是翻篇。你对外可以宣称你是处男,我不会揭穿你。就当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做,明白?
  路希平:毕竟我神志不清,发生什么我也不记得了。责任对半,但你要多一些,因为你没喝酒。
  魏声洋:凭什么是我多一些,你喝醉以后抱着我不让我走,我又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的男人…总之责任我们对半。
  路希平看他鬼扯,冷笑了声。
  路希平:血气方刚怎么了,你推不开我?不会吧魏声洋,难道你喜欢我?喜欢到连四肢无力的一个醉鬼你都推不开了?你不是八尺男儿孔武有力么?
  魏声洋:哈?
  魏声洋:我喜欢你?
  魏声洋:怎么可能。
  魏声洋:你想多了。
  作者有话说:
  此攻将因为这句话哄一整本书。
  他两从开裆裤开始就形影不离,平时相处都是唇枪舌战有来有回的,但攻哄受的时候会宝宝哥哥路希平大人一通乱喊,雷萌自取,感谢观阅
  【年上,攻大受两个月,叫受哥哥纯粹口嗨和调情】
  作者是留子但本文现代架空,不必考据,和现实会有部分出入=3=
  ps:石楠其实并不好闻。原版写的是麝香,被红锁了故而痛定思痛(不)修改为石楠香。


第2章 
  不喜欢就对了。
  周围不少洋人同学喜欢开银趴,这在国外算一种本土风俗。他可以当魏声洋一时鬼迷心窍激素上头,离开家后又没再被人严加管教,所以见过世面后激进了一回。
  他们实在是太熟悉彼此了。
  路希平人生中五分之四的时间都是和魏声洋一起度过的,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尤其是初中开始住宿后,他们不仅同班同寝,还是同桌。
  魏声洋曾用年级前十的成绩跟老师要求,非嚷嚷着要做他同桌。两人比成绩,比球赛,比谁写题快,甚至比谁更受食堂猫咪的欢迎。时至今日路希平回忆起来还是被膈应得不行。
  他的青春就在与魏声洋的较量中一晃而过,连一场纯美的校园恋爱都没时间谈。
  所以,他们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互相遗忘。
  否则他们无言面对列祖列宗。
  路希平近两年都保持在节能的状态,能坐绝不站,能躺绝不坐。
  要在完成繁忙学业的同时还与魏声洋划清界限,把游戏账号、社交账号、交际圈、乃至家族企业的合作都分割清楚,那也太麻烦了。
  诚如共友所言,他和魏声洋互相在对方的人生中占据了太多戏份。
  虽然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定,但重大决定得由动力产生。
  路希平没什么动力折腾。
  昨晚的酒估计有问题,路希平平时通宵赶due也会喝点酒,他什么酒量自己清楚,不至于几杯香槟就醉了。
  脑中那点残存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路希平揉了揉太阳穴,强压下淫乱不堪的画面。
  他们都是男的,认识了这么久,魏声洋也不敢在他没有点头同意的情况下把他办了,这么算起来其实两人都算不上吃亏,只是清醒后相顾无言,各自忧虑。
  这世界上最尴尬的床事无非三种。
  人到中年有心无力,性向不合对牛弹琴,以及饥不择食朋友变炮友。
  他和魏声洋占了俩。
  路希平是板上钉钉的直男,成长至今没对男人起过欲望,生平最烦的就是夏天的球场,一堆男人身上散发臭烘烘的气味。而他大学不慎选了理工科,走进教室更是宛如茅厕,导致路希平对这群男同胞更加敬而远之。
  至于魏声洋,别说是男人,他喜欢不喜欢人类都不一定。这人的脸蛋招人喜欢,然而脑子缺根筋,行事高调浮夸颇为傲慢,说话又欠,大概率在感情方面还没开窍,目前也没和哪位佳人修成过正果。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们两个竟然连禽兽都不如,稀里糊涂地就滚在了一起,导致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暗生起凶险。
  这一切都怪酒精,限制类成瘾物质果然不好。
  路希平强行整理好思绪,下床先披上衣服。他把垃圾袋抽绳扯出来,打了个结,放在玄关鞋柜旁,准备出门时顺手带出去。
  尽管声响很轻微,但路希平还是听见了卫生间门被拧开的动静。他后背一阵寒意,直觉有人靠近。
  路希平头都没回,凉飕飕问:“干什么?”
  魏声洋堪堪站住,神色不太自然道:“还能干什么?我总不可能真跑了吧。”
  “怎么,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事后塞几张钞票放床头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嫖客?我就…出来给你做个午餐。昨晚买的吐司刚好给你煎个三明治。”
  “这点小事就不必劳烦你了吧魏大少爷,我有手有脚。还有,这是我家,你打算在这赖多久?”路希平冷笑着嘲讽,“某人已经发情到连发小都能睡了,站在我家就跟定时炸弹没什么区别吧?你还不如赶紧走。”
  魏声洋一向不甘心输在用嘴打架上,他把两片吐司丢进机器里,嘴唇凉薄一扬,挖苦:“你以为我想留在这?要不是某人昨晚差点被塞上车打包带走,还醉得不省人事,我这会儿应该在公寓沐浴全景落地窗的城市晨光,而不是当了一晚上的保姆,给你洗澡、喂你喝水、抱着你去上厕所,你出不来我还得哄着你——”
  说到这,魏声洋停了。
  想象中暴跳如雷一个枕头甩过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僵硬地回头,见路希平宕机似的半蹲在原地,抬眸,目光诡异地和他对视。
  一副“你疯了吗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而且你话里描述的这个人居然是我”的表情。
  路希平的右耳耳垂上有一颗小痣。
  昨晚魏声洋就是一边含着他的耳垂,一边用舌尖挑逗这颗小痣,再抱着路希平送到洗手间的。
  路希平四肢无力,魏声洋只能以一种哄小孩的把尿姿势架住他腘窝,抱到马桶边分开他腿,听着他边挣扎边喊着什么听不清的猫语。
  “不是要上厕所吗?”魏声洋低哑道,“就这么上吧希平哥哥。”
  这颗黑痣很显眼,就在耳垂正中心,算起来它不过是圆珠笔往白纸上一戳那么大,然而此时此刻,它仿佛被注入一股魔法,将昨晚的所有回忆都重新聚拢,凝在这一颗魏声洋见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它位置的小痣上,使它无限扩大,成为难以忽视的一笔重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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