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哥他弟追了!(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分类:2025

作者:橙白成白
更新:2026-01-05 19:19:05

  这几乎算是十指相扣,但宋嘉玉光顾着泄愤,压根没察觉到这一点。
  身边的人垂着手没动,任由他的动作,站在那儿一声不吭。
  宋嘉玉掐爽了,在心里骂了一声,旋即将手松开。可只安静一秒,对方稍一抬手,把整个手掌覆了上来。
  眨眼间,寒意钻入宋嘉玉的掌心。
  关懿的手有这么凉吗?他顿时有些诧异。
  宋嘉玉微微一怔,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手指被人松开,改为在他手背上轻拍两下。
  像是单纯的安抚。
  宋嘉玉压下心中的不快,毕竟关简还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无法聚焦,只好草.草往右边一瞪,二话不说地把手放进衣兜。
  身侧的人似乎笑了一声,宋嘉玉不再理会,低喃了一句有病。
  刘叔突然在地下室喊:“有人在上面吗?开灯试试?”
  两侧的人同时走开,灯亮起来的前一秒,宋嘉玉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声“闭眼”。
  伴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光线透过薄薄的眼皮照进来,身后响起一道脚步声。
  关懿好笑道:“可以了,睁开吧。”
  这道声音跟刚才的不太像,宋嘉玉抬手揉耳朵,转身去找另一道身影。
  刘叔带着工具箱在地下室里忙活半天,刚才灯一开,关简便下去帮忙了。
  宋嘉玉只看见关简的一小截背影,来不及细想,关懿问:“找什么?”
  宋嘉玉没掩饰脸上的嫌弃,转身往别墅走:“刚刚还没玩够?人都走了,别演了。”
  关懿跟在后面没当回事:“刚刚我怎么了?”
  宋嘉玉头也不回:“你自己心里清楚。”
  关懿是真不清楚,当他还在为酒吧的事生气。他不仅赔了礼道过歉,上午那会儿,还在宋氏给足了他面子。
  他自认问心无愧,不可能主动再提那事。
  关懿假装没听懂,跟上来问:“想再坐一会儿还是回家?”
  宋嘉玉没有回答,手机刚巧响了,他摆手示意关懿不要出声。
  “哥,”他踢开脚边的石子,先解释说,“我在关懿家,你知道的。”
  宋亭泽压着声音:“你今晚……要不先别回来?”
  宋嘉玉一愣:“怎么了?”
  “爸今天在饭局上喝得有点多,”宋亭泽说完停顿一秒,见宋嘉玉还乖乖听着才继续说,“总之他心情不太好,你别回来了。”
  宋嘉玉冷笑一声,见关懿往前走,下意识跟着上前:“他又把我的什么事翻出来说了?是我初二期末考试没考第一名,还是高一的时候逃了补习班,去C市看比赛?”
  宋亭泽听着头大,却无法反驳。宋章把这些事记得很牢,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总会翻来覆去地拿来做文章。
  自从宋嘉玉回国,家里总是闹得鸡飞狗跳。
  所以宋亭泽能拦就拦,要是实在拦不住,就像今天这样提前给宋嘉玉通风报信。
  “你的那几个住处也别去了。”宋亭泽叹一口气,想起什么又补充说,“工作室也一样,他发现了。”
  关懿抵着门让宋嘉玉进去,宋嘉玉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什么意思?”
  宋亭泽说:“你在关懿家住一晚?”
  宋嘉玉顿时拔高音量:“你疯了吧?”
  “我会说你在未婚夫家里。”宋亭泽也很为难,“他不会多说什么。”
  挂断电话,宋嘉玉握着手机和关懿大眼瞪小眼。
  关懿见他脸色不对:“怎么了?”
  宋嘉玉话到嘴边,吞吐好几次都没能说出口。
  于是关简跟刘叔回来时,刚巧听见宋嘉玉嘴里的那句:“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吗?”
  宋嘉玉背身站着,关简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语气里那份不自在和犹豫十分明显,听得关简怔在原地。
  关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况且宋嘉玉在他家留宿无疑是件好事。
  过了今晚,不会再有人怀疑他们的婚约。
  所以关懿压根没犹豫,点头说行。
  他瞥见门边的关简,心情颇好地说:“你刚才不是说要回家?记得找代驾,别自己开车。”
  关简从宋嘉玉身边走过,没有说话,也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宋嘉玉不明白刚才还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关简进屋放下东西很快出来,一声招呼也没打,牵着狗径直走入夜色中。
  宋嘉玉问刘叔:“他怎么了?”
  刘叔咂舌:“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
  “别管他,他就是没礼貌而已。”关懿带着宋嘉玉上楼,小声问,“你今晚要住我房间吗?”
  宋嘉玉听见这话没了动作,停在楼梯口问:“一定得这样吗?”
  话音刚落,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宋嘉玉和关懿同时回头,见关简站在门口,往他们这处看来。
  “我车坏了。”关简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今晚在家里住。”


第16章 “你也是我的。”
  床边放着一盏蓝色灯罩的灯,晕出的淡蓝色光斑照在宋嘉玉脸上,映出他略带烦躁的眉眼。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宋嘉玉心乱,故意挑了本枯燥乏味的书,希望能激发出一点睡意。
  白纸上印满晦涩难懂的文字,宋嘉玉粗略地翻看起来,放在枕边的手机却叮当响个不停。
  「宝宝。」
  一入眼就是这两个字,宋嘉玉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叫过,下意识拧起了眉。
  他好整以暇地盯着屏幕,等对方发来下文,然而——
  「宝宝宝宝。」
  「宝宝宝宝宝宝。」
  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全部都是同样的内容。
  提示音连续不断地响起,在房间里回荡,吵走了宋嘉玉本就不多的睡意。
  他没有耐心再等,伸手把声音给摁了。
  关懿刚巧洗完澡出来,略一转头,看见他手里的那本书笑说:“你不适合看那个。”
  宋嘉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他对金融、管理公司一窍不通。
  身侧飞过来一本漫画书,直直落在被子上。
  宋嘉玉脸上还带着点烦躁:“干什么?”
  “看这个吧,”关懿走到床边,收走那本讲风险管理和金融机构的书,弯腰对宋嘉玉说,“我想让你看这个。”
  关懿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捏住书脊,举在宋嘉玉跟前。
  他的目光穿过书皮,看向靠在床头的英俊青年。
  在外人眼里,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宋嘉玉,此时盖着他的被子,后仰脖颈被他困在身前。
  关懿笑着咬了下后槽牙,一股从未有过的占有欲和快意占据心头。
  宋嘉玉掩盖住眼底的冷意,只是弯起眼睛把关懿推开:“有烟吗?”
  他不是金丝雀,更做不了关懿所期待的,乖巧听话的花瓶。
  “有,”关懿终于起身,把桌上的烟盒扔给他,“你不是不抽吗?”
  “偶尔的事,”宋嘉玉不介意继续陪他演戏,披上外套说,“我认床睡不着,出去透透气,你困了就睡。”
  关懿还没有立场说“不”,更何况宋嘉玉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离开了房间。
  宋嘉玉走出别墅,带着若有若无的睡意走入庭院。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天不黑也不蓝,灰蒙蒙的一片。
  他没有目的地,只是顺着路灯的方向,在院子里兜圈。关懿的烟很呛,一入口就是股浓厚的烟草味。
  宋嘉玉在嘴里含了几秒,把散乱的烟吐了出去。
  他看见不远处有个狗窝,连忙把烟摁灭,起身拍了拍衣服才走过去。那只小黑狗不在窝里,地上只孤零零躺着一颗网球。
  球皮毛毛躁躁的,被啃出好几个牙印。宋嘉玉拾起球,拿在手里掂量,思索片刻后,用力将它掷向身后的草坪。
  夜晚的庭院依旧安静,只有风轻轻掠过,吹动植被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有小狗,也没有别人。
  宋嘉玉在夜风中站了会儿,刚想往球落地的方向走,空中飘起小雨,斜斜落下,隐入脚下的草坪。
  紧接着几步远外出现一把大伞,黑色的伞面遮住了里面那人的脸。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短款夹克,下身是浅灰色的牛仔裤。
  走了没几步他抬起伞,视线直白地落向宋嘉玉的方向。
  宋嘉玉顿时停住脚,他就站在原地,忽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关简离他越来越近,打在肩上的雨水被伞面阻隔,那种阴凉潮湿的味道再次侵入宋嘉玉的鼻翼。
  宋嘉玉看着他没说话,抬了下眼皮表达疑惑。关简也没有说话,把另一只手举到他们中间,手掌向下,手里包裹着什么物体。
  宋嘉玉下意识伸手去接,随后就见那颗网球安安稳稳地躺进他的掌心。
  有那么一瞬他感到一丝荒谬,侧身往关简身后看去,却压根不见小狗的踪影。
  关简亮着眼睛看他,似乎在期待他说点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像……”宋嘉玉说到一半,见关简垂着眼听他讲话,原本的话竟然不好意思再说,于是他改口道,“你也睡不着?”
  关简坦诚道:“嗯,我睡不着。”
  雨落大了,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只有他们这一块儿的雨声不一样,闷闷的,像被隔出了一个单独的小空间。
  关简这人很奇怪,明明在会议上不是沉默寡言的人。他的谈吐从容、举止大方,有时甚至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但单独在宋嘉玉面前时,他身上的那种气势全然不见,反而跟七年前那个孤僻的小孩儿一模一样。
  可更奇怪的是宋嘉玉自己,除了见面后的第一顿饭,他竟然已经习惯关简的沉默。
  就比如现在,两人一声不吭地站在院子里淋雨,他也一点没觉得尴尬。
  宋嘉玉往关简的另一侧挪一小步,本以为没被人发现,结果头顶的伞也在慢慢往他这边倾斜。
  他用余光看向关简,摸了根烟递过去:“要吗?”
  这时宋嘉玉发现,关简一直在低头看他,好像在看他鼻梁上的那颗痣。
  宋嘉玉转头,把烟塞人手里,没忍住呛他一句:“好看吗?”
  关简被拆穿了却没半点尴尬,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夹住烟说:“你的这颗痣很漂亮。”
  宋嘉玉哑口无言,用手拢着火,去帮他点烟。点了几次没点着,火光刚闪过便灭了。
  关简没有催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宋嘉玉先不耐烦地皱了下眉,他才把烟夹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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