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只有一个老婆/恋爱脑雄虫又被雌君钓住了(穿越重生)——火星警卫员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4 20:27:19

  墨绿色的眸子有些失焦,竟像是已经认不出眼前的虫是谁。
  没等雌虫有所动作,他兀自抓住了雌虫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带着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我不能什么?”
  雄虫喃喃自语。
  纳维斯已经被他逼的坐到了洗手台上。
  这个位置反倒方便了江昭把脑袋埋进雌虫的怀里。
  纳维斯感觉自己好像也晕了。
  他闭上眼,左手轻轻地抓住雄虫柔软的头发,右手抓住洗手台的边缘,看着像是抱住了雄虫的脑袋,嘴上却是拒绝的话:
  “您不能用脸蹭我......”
  “那我应该怎么蹭?”
  雄虫明明在占便宜,偏偏神情又无辜的不得了。
  他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了雌虫的胸肌上,大口大口地攫取着雌虫身体散发出来的香气。
  真要命......
  纳维斯看着雄虫这明显不正常的状态,心中暗道。
  江昭现在是真的脑袋发昏。
  他的嗓子里有火在烧,鼻腔也开始发热。
  “我好难受.....”
  雄虫的声音听上去可怜极了。
  可他找不到疏解的办法,只能将雌虫抱的更紧。
  纳维斯又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他微微扬起脑袋,灰蓝色的眸光颤动。
  他没想到,江昭居然在今天提前进入了蜕变期——
  虫族,雄虫和雌虫分别有两次成年。
  第一次是满二十岁,属于登记成年。
  第二次便是经历蜕变期,雌虫会长出翅膀,雄虫会长出尾勾。
  长出尾勾之后,雄虫便可以正式标记雌虫。
  此前只能进行初级标记。
  简单来说就是,江昭要长尾勾了。
  并且,他还需要经历为期两天到一周的不适期。
  就像现在——
  他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只不断地想与雌虫贴的更近一些。
  雄虫的蜕变期,可以说是他们生命里为数不多的乖顺时刻。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纳维斯咬着手指思考了片刻,随即做出了决定。
  他捧起雄虫的脸,在对方湿漉漉的目光中,柔声道:
  “雄主,跟我回卧室好不好?
  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纳维斯这辈子都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虫说过话。
  若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提着雄虫的衣领,然后不耐烦地将雄虫甩到医疗仓里。
  但江昭是不同的。
  他值得自己耐心对待。
  “就当是雄主的特权吧。”
  纳维斯如此对自己解释。
  雄虫也敏锐地觉察到他气场的变化,立刻开始顺着杆子往上爬,偷偷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偷亲完,还要撒个娇才行:
  “我难受......”
  江昭模样惨兮兮的。
  因为高热,他整张脸红的不像话。
  “马上就好了。”
  纳维斯轻声安慰,示意他让开一些,自己好从洗手台上下去。
  江昭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确实往旁边挪了挪,却在雌虫落地时猛地将对方抱住。
  力度之大,像是在抱一个钟爱的玩偶。
  雄虫自发地在他脸上亲来亲去。
  纳维斯感受到脸上不断传来的,柔软的触觉,只觉得自己的翅囊也有了痒意。
  他一面感受着雄虫的吻,一面连哄带骗地将雄虫送去卧室。
  在他为雄虫烦恼的时候,也有虫为他而烦恼着。
  ......
  “......埃德蒙,纳维斯都结婚了,我......”
  简煜的视线落在对面的雌虫身上,眼中闪过不易觉察的尴尬。
  他上次被纳维斯那一眼瞪的后怕,现在都不敢再想到那个雌虫。
  “简煜阁下。”
  埃德蒙的手搭在了雄虫的手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轻点着,脸上泛着懊恼的神情:
  “您和纳维斯相处了三年,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们肯定早就结婚了。
  我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您的。
  您这么儒雅,待虫又亲和。
  因为我,纳维斯军团长失去了您。
  我真的很愧疚。”
  简煜被他三两句话夸的飘飘然,不自觉流露出些许本性,说话也傲气了起来:
  “是纳维斯没有福气成为我的雌侍。
  你不用太自责。”
  这样才对嘛。
  像四皇子这样,身份又高又识趣的雌虫,才有资格做他的雌君。
  这会儿,简煜已经在庆幸。
  得亏当初没有X虫上脑,直接和纳维斯结婚。
  否则,他还遇不到埃德蒙这样的妙虫。
  想到这里,他看向雌虫的眼神变得晦暗起来,聊天的内容也从纳维斯转到了他们二虫之间:
  “埃德蒙,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边说,他边用拇指摩挲着雌虫的手背,其中暗示的意味浓烈。
  “我的婚事,必须得雌父点头才行。”
  埃德蒙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眼中的神色黯淡,巧妙地将话题又转到了纳维斯身上:
  “虽然他对您也很满意。
  但是......皇室向来是要和贵族间联姻的。
  哎......如果您娶了纳维斯,哪怕只是雌奴,雌父也许都会答应.....”
  说话时,他那双赤瞳一瞬不眨地看着简煜。
  简煜的瞳孔慢慢地放大,眼神变得放空。
  埃德蒙的话像是带上了某种钢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是啊......他心里还有我.....”
  雄虫眼神呆愣,喃喃自语道:
  “大不了,把他娶回来当雌奴吧......”
  埃德蒙眸中跳跃着如夜中鬼火般幽然的光,看着雄虫这副姿态,眼中闪过怨毒的笑意。
  “纳维斯,我的好哥哥。”
  他呢喃着垂眸,目光落在雄虫拉着自己的手,不耐的神情一闪而过。
  随即,他握着雄虫的手指一根一根掰了起来。
  他的力度不轻不重,不会造成实际的伤害,但也绝对会让雄虫感到疼痛。
  可简煜竟像没有感觉似的,始终呆呆地看着他。
  埃德蒙继续自言自语:
  “要怪,就怪你是个雌虫吧。
  还偏偏生在皇室,做我的对手。”
  在这个世界,雌虫哪怕被觊觎,都是有错的。
  埃德蒙忽然有些好奇,纳维斯选的那个雄虫,在得知简煜还对他有意思之后,会怎么对他呢?
  是会恼羞成怒地当众责罚,还是把虫关起来折磨?
  那双赤瞳微微睁大了些。
  埃德蒙因自己的想象而兴奋,看简煜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情感。
  随着雄虫的眼神逐渐清明,他缓缓牵起了雄虫的手,态度虔诚地在其手背落下一吻:
  “简煜阁下,去找纳维斯吧。
  我愿意为您提供一切帮助。
  只要您感到幸福。”
  “埃德蒙......”
  简煜的表情感动,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他欣慰地拍了拍雌虫的手背:
  “我会娶你当雌君的。”
  埃德蒙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在简煜眼中,这是雌虫在冲自己露出害羞的笑。
  虫族真好啊。
  他在心里感叹。
  这些雌虫愚蠢又美丽,只需要哄两句,就会巴巴地往自己身边凑。
  真好......
  不过嘛,作为他们想针对的对象,纳维斯如今的处境确实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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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钥匙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纳维斯躺在床上,双翼舒展。
  脑中不住地回想,刚刚怎么会答应雄虫,让他看自己的翅膀。
  明明,这是他一直以来藏着的秘密。
  半透明的金色翅翼,宛如艺术品一般铺在床上。
  这绝对是全帝国让虫心动的翅膀——
  不单单因为它美丽,更因为它是皇室的象征。
  纳维斯本以为,他绝不可能在外虫面前展露这双翅膀。
  可他又为江昭破例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雄虫。
  如果江昭想利用他皇族的身份.....
  雌虫的眼神开始变得凝重。
  他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雄虫便惹的他无法分心。
  江昭坐在他的身上,神色痴迷地盯着他的翅膀看。
  “好漂亮呀。
  和你一样漂亮。”
  蜕变期的雄虫是没有理智的。
  他只本能地贴近心爱的事物。
  于是,他在雌虫的翅翼上落下一吻。
  “别!”
  纳维斯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什么秘密、什么思虑,全都被他抛在了一边。
  雌虫的动作堪称慌乱:
  “不要亲我的翅膀。”
  “为什么?”
  江昭的语气无辜极了,但他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一面观察着雌虫的神色,一面用更加温柔的动作亲吻着雌虫的翅翼。
  纳维斯猛地绷直了腿,伴随而来的,还有雌虫嗓子里压抑的闷哼。
  金色的翅翼也随之震颤。
  雌虫的眼尾生生挤出了泪水,满眼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江昭。
  “啊......”
  江昭惊讶地“啊”了一声,晕晕乎乎地看着雌虫的神情。
  他听见了自己渐快的心跳。
  此刻的纳维斯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像一只被囚禁的蝴蝶。
  一只,被囚在他床上的蝴蝶。
  又可怜又漂亮。
  江昭本能地兴奋起来,他的指尖沿着翅翼的脉络游走。
  纳维斯已经难耐地偏过头,不再看他。
  雌虫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上当了......
  纳维斯忽然发现,自己被江昭乖顺的外表骗的厉害。
  眼前这个雄虫,是个十足的坏东西。
  他完完全全被骗了!
  偏偏这个时候,甚至神志不清的雄虫又转移了注意力。
  “你好像,有点不舒服?”
  江昭单纯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在雌虫身上按了按:
  “为什么这里......”
  “别说了!”
  纳维斯忍无可忍地抓住了他的手。
  即使江昭是他的雄主,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对不起。”
  见他生气,雄虫委屈地道歉。
  那神情分明在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我还是先道歉吧”。
  “......我去给您拿抑制剂。”
  纳维斯终于找回了理智,决定不能再任着他胡来。
  雌虫以迅雷不及掩耳收起了自己的翅膀。
  愤愤地瞪了江昭一眼后,他扯过床上的薄被围在腰间,离开了卧室。
  徒留雄虫越来越难过地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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