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追回糟糠男妻(穿越重生)——寒香未迟

分类:2025

作者:寒香未迟
更新:2026-01-04 20:17:37

  可是,如今谢峥鸣手中无权无势。太后这般试探,实在让他心里五味杂陈。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让他深恶痛绝的晏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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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被这事刺激最大的却是张晓。他看着晏宁郡主对秦端那副崇拜又殷勤的模样,暗地里是恨的牙痒痒。于是,打翻了醋坛子,也不管秦端是大兴的丞相、皇帝特意安排来给他讲学的人。每天对秦端根本没有好脸色,甚至胡搅蛮缠的找茬。
  事情愈演愈烈,秦端每次疲于应对这个纯亲王的挑衅,就连从宫里出来回到府上,眉头都不见舒展。
  谢峥鸣在院子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满树的石榴花,幽怨的想着他的夫人。
  秦端一进院子,就见谢峥鸣一个腾身从躺椅上跃起,眼睛都亮了起来,笑着向他张开了手。
  秦端笑了笑,走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谢峥鸣嗅着爱人的发鬓,笑着说道:
  “我家丞相大人回来了,可要喝杯热茶,奴家给你捶捶腿可好?”
  秦端嗤笑一声,往他的怀里又钻了钻。
  谢峥鸣忽然嘴角一顿,将怀里人的脸捧了出来,仔细瞧了瞧。
  “唔,今天是谁惹了咱们丞相大人了吗?好像不只是累了那么简单呀。”
  秦端笑着摆了摆手,拉着他往屋里走去。
  秦端脸上笑的轻松,可是心里却也有些担忧。晏宁这个女人,和他父亲一样工于心计。她这番示好,怎么都让他觉得诡异。
  如果说,她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故意讨好他这个丞相,可是这般不避嫌的做法,也太招摇了,就像是故意做给人看。
  而今日纯亲王对他的态度……前段时间还听闻纯亲王对晏宁郡主有意。
  秦端有些脊背发凉,他决定找个机会向皇上请求除去这个给纯亲王讲学的差事。
  可惜,饶是秦端已经有所警觉,可是有人处心积虑的要害你,仍然是防不胜防。
  向他发难的人,正是他最担心的纯亲王。
  这日纯亲王正在听他讲学,却突然问道:
  “秦大人,本王有一事请教。”
  秦端一顿,
  “王爷请讲。”
  “本王自认祖归宗以来,一直都知道,不少人对本王的身份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说本王长的和太后一点都不像。都说儿相随母,你说为何本王同母后却长的不像呢?”
  秦端听了这话,不禁紧张起来。
  “哦,这……臣只对孔孟之道略有所长,庄周、法理、天文地质也略懂一二,至于这血脉传承的规律,臣确实不太通晓。”
  纯亲王却冷哼一声,
  “秦大人不肯赐教,莫非,秦大人正是私下里非议本王身份的人?”
  秦端一惊,抱拳道:
  “臣不曾非议过纯亲王,还请王爷明鉴。”
  “是吗?那这又是什么?”
  纯亲王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折好的宣纸。展开来给秦端瞧了瞧,秦端却瞬间愣在那里。
  这……不对,这是怎么回事?纸上的字看起来的确是他的字迹,可是,那上面的诗却根本不是他所写。
  【荒唐王朝荒唐王
  野鸡变作金凤凰
  音信皆无十四载
  有了奶来便是娘】
  这诗的最后两句可是连太后也一起骂了,秦端一时有些六神无主。
  他的一手字,堪称铁画银钩,模仿起来并不容易。况且,他也极少在人前卖弄。而他不过做了这丞相月余,怎么会有人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
  他不禁在心里想到一个人——晏宁郡主。
  晏宁郡主十分善于模仿他人字迹。前世她就曾模仿过谢峥鸣的字迹将自己骗去郊外,企图诱杀。幸好那时自己看破了真相,才不至死于非命。
  秦端的心里有些慌乱,这样公然犯上的诗,足以被判杀头之罪。难道,是晏宁郡主想要自己的命?可是,这一世,他与她还无冤无仇。
  一个更可怕的想法,让秦端身子陡然一冷。
  莫非,晏宁郡主也是……重生的?!
  可是,现在没有时间让他去想了,纯亲王已经派了侍卫押着他前去见太后。
  张晓并不敢直接带秦端去见皇帝,他知道,皇帝十分器重这个秦端。万一皇帝有意保他对他网开一面,岂不浪费了这个除掉他的大好机会!
  昨日他无意中拾起这张秦端遗落的反诗,兴奋的他一宿没睡着觉。这些日子,晏宁郡主明里暗里表示她心仪的人就是这个秦端,还说什么她心里的人已经成亲了,可是她还是放不下他。哼,现在好了,他直接送这个秦端上西天!看你还怎么放不下!
  太后看了秦端的反诗十分震怒。
  “哼,秦端,哀家知道你的厉害。当初若不是因为你,定王大可欢欢喜喜的迎娶安慧公主,怎么至于落得现在被削爵罢官,沦为一介平民?而安慧也被害得只能出家为尼!都是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妖孽害的!你和浮光殿里那个一样,都是蛊惑人心祸害!
  来人,给我重重的打!”
  板子重重的落下,秦端绯红的外袍很快被汗水和血水浸湿……
  秦端看着坐在高位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痛到意识模糊的时候,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场景。
  年轻的女子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在春日里草长莺飞的院子中放风筝,扑蝴蝶……女子的笑容很好看,很温柔……
  “岑儿,你看,那有一只大的,看娘给你抓一个。”
  “娘亲,别,别抓,让蝶蝶飞……”
  “好,娘不抓,让它飞,我的岑儿总是这么心软。”
  “哥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
  哥哥和紫鹰大哥刚走进园子,闻言立刻将手里的猎物藏在身后,
  “没,没什么,是市场买的,呵呵买的,对吧紫鹰?”
  “啊?哦,嗯,小公子,是买的。”
  ……
  城郊的破庙前,小小的孩童背靠着一棵大槐树,瞪着漆黑的眼眸看着一直信赖的紫鹰大哥。就见他突然跪了下来。
  “小公子,紫鹰大哥对不起你,下辈子当牛做马,补偿你。对不起……”
  “紫鹰大哥……”
  ……
  秦端意识模糊,脑海里不断涌出儿时丢失的记忆,那些记忆里,年轻温柔的娘亲,渐渐同眼前满脸怒气和鄙夷的太后的脸庞重合。
  他虚弱的对着太后伸出了手,嘴里发出微弱的呼唤:
  “娘……”
  太后正喝着茶,她一抬眼,正对上秦端呼唤的唇形。身体里不知哪根筋脉似乎抽动了一下,疼的她一下子佝偻起身子。
  “住手。”
  

第56章
  张晓愣了一下,行刑的宫人也赶紧住了手,可是此时秦端的绯色衣袍下已经湿透,正往下滴滴落着血水,在地上形成了刺目的一摊。
  太后不知为何,看着那趴在长凳上受刑的秦端,和地上的刺红,竟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心脏处隐隐作痛。
  “让御医给他看看,然后把那反诗连同丞相一起,送到皇帝那儿吧。”
  “是。”
  张晓看出太后脸色不好,赶紧过去搀扶。
  “母后,您怎么样?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儿臣让太医来给您号号脉吧?”
  太后也觉得奇怪,自己身体一向康健,刚刚那会儿,那种濒死一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也好。”
  谢峥鸣在府上听说秦端出事时,整个人目眦欲裂。过来送信的皇城守将赵卓,曾经也是他的部下,见谢峥鸣心急如焚的模样,劝道:
  “将军,周济已经入宫打探了。您稍安勿躁,丞相大人那么受皇上器重,定是有人红了眼,故意陷害丞相的。假的真不了,我已经跟皇城司的人打过招呼,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谢峥鸣呼吸不稳,拳头攥的死紧,道:
  “秦端他受了刑,太后居然对他动了刑!你可有办法,让我入宫?”
  “这……如今将军您已经被皇上贬斥,没有圣旨,再入宫恐怕……”
  当晚,谢峥鸣换好了皇城禁军的衣服,跟随换班的守卫,一同入了宫。
  他这趟冒险入宫,可以说,上到禁军都统,下到一起的禁军守卫,个个都是将脑袋别在了裤腰上。只要有一人走漏了风声,那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可是,这些人,都是当年跟随谢峥鸣尸山血海中闯过来的,都曾见过谢峥鸣不顾自身安危也不肯轻易放弃一个手下的士兵。即使口粮短缺,粮草供应不上时,谢峥鸣也会将自己的口粮分给将士们。
  这样的将军,这样的王爷,却被皇家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削了爵位贬为平民,军中早就难平众怒。现在他的夫人秦丞相又被小人陷害,现在军中更是义愤填膺。
  谢峥鸣拿着赵卓给的腰牌进了皇城司。在里面单独的牢房见到了受了重伤的秦端。
  皇城司里关押的都是谋逆的重犯。不过秦端因为谢峥鸣的关系,所以皇城司上下都十分照顾他。进来后,一直没做为难。关押他的这间牢房里还配有床榻和桌椅,不过秦端身为丞相,这也是他理应受到的待遇。
  谢峥鸣看着秦端趴在床榻上,双目紧闭,嘴唇惨白,心疼的好像裂开了一般。牢门被打开,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轻唤道:
  “端儿……端儿?”
  守卫对谢峥鸣抱拳道:
  “谢将军,桌上的壶里有水,可以给秦大人喝一点,太医之前给上过药了。您有什么话,快着点,我在外面等您。”
  谢峥鸣如今虽无官无职,但曾跟着天子当年的起义军过来的人,都还是称他一声将军。
  谢峥鸣深吸口气,
  “多谢。”
  秦端听见声响,似清醒了过来,脸颊感受到熟悉的温热掌心,他费力的抬了抬眸,声音虚弱的说道:
  “你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谢峥鸣半跪在床边,说道:
  “是赵卓来告诉我你出事了,帮我打点进来的。端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陷害的你,你心中可有眉目?”
  秦端缓了口气,说道:
  “不清楚,不过,回想这些日子晏宁郡主的异常表现,多半是她。”
  “什么!”
  谢峥鸣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这一世他们与晏宁并无交集。
  “阿峥,晏宁可能同我们一样,也回来了。”
  谢峥鸣听后心里一沉,这个贱人,竟然也回来了。那凭着前世的恩怨,她这次一定会报复他与秦端的。
  “这个贱人,当初是我手刃了她,她要报仇尽可来找已经成了庶人的我,她何必向你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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