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穿越重生)——山不语十二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4 20:16:22

  自那以后,两人便走上了不同的路,但少年时一同摸爬滚打的情谊却并未磨灭。
  之前在颁奖礼重逢,凌越看霍骁那副派头。
  内心感受不亚于看熟人装逼。
  凌越性子冷,霍骁却是个外向活络的,嘴上没个把门,什么都敢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现代的趣事聊到前世的训练。
  忽而,霍骁话锋一转,“说起来……你知不知道裴国后来谁称帝了?”
  凌越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霍骁叹了口气,语气带了点复杂的感慨,“谁让你上辈子死那么早。”
  这话一出,两人都怔了一下。
  凌越正了正神色,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是殿下的贴身暗卫,殿下即死,我绝不独活。”
  这是他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奉行一生的准则。
  霍骁看着他,眼神也复杂起来,“是,我知道。”
  “所以你这心里没兄弟的家伙,就只给我留了封信。”
  凌越却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罕见的愣怔和疑惑。
  凌越记得,那封信没来得及送出去,还被他藏在袖中。
  而当时情况有变,他没死在宫中。
  他猛地看向霍骁,“你给我收尸了?”
  霍骁迎着他的目光,挑了挑眉,“那是当然,总不能让你曝尸荒野吧。”
  凌越垂眸,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第64章 亲亲和受伤
  另一头。
  裴珩和沈释刷开房门,走进为他们准备的套房。
  房间极大,视野极佳,整面落地窗外便是无垠的深蓝色大海。
  装修奢华精致自不必说,但……
  裴珩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定格在卧室中央那张格外显眼的大床上,以及床边一个……造型别致的悬挂式秋千椅。
  那秋千椅铺着柔软的白色毛皮垫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正经坐着看风景的。
  他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正在关门的沈释,“水床我也就忍了,为什么房间里会有一个秋千?”
  沈释关好门,转过身,视线也落在那秋千上。
  自从得知整个行程和酒店安排都是温德盛一手操办后,他对可能出现的情况,就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预期。
  此刻看到,倒也不算惊讶。
  “或许……是温公公的一片苦心,为了增添些情趣。”
  裴珩坐在那架柔软的秋千椅上,轻轻晃了晃。
  秋千正对着落地窗,窗外是逐渐沉入海平面的夕阳,将天空和海面染成绚烂的紫红与金橙,波光粼粼,美得令人心醉。
  他欣赏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将原本站在一旁整理行李的沈释拉了过来,让他侧坐在怀里。
  沈释顺从地依偎过去,裴珩便低头吻上他的唇。
  悠闲惬意的吻。
  海岛的暮色透过玻璃,为他们镀上温柔的光晕。
  直到亲得唇角都微微发麻,裴珩才略感餍足地松开些许。
  沈释脸颊泛着薄红,又蹭了蹭裴珩的颈间,才起身收拾。
  裴珩慵懒地靠在秋千上,拿起果盘里切好的冰镇芒果咬了一口,清甜汁水在口中蔓延,继续欣赏着窗外如画的风光。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沈释,我最近好像做梦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裴珩望着远方的大海,又转回头看沈释,“是不是快要完全恢复记忆了?”
  那些梦境不再像以前那样破碎模糊,有时甚至会有清晰的触感和情绪,醒来后依旧历历在目。
  裴珩又问,“我们后来……是什么样的?”
  他从未主动问过沈释关于前世的结局,只是依稀记得历史书上记载裴国太子早逝。
  却总不愿意细看那寥寥数语,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怪怪的。
  却不料,这句看似平常的问话刚说完,沈释手中的玻璃咖啡壶骤然滑落。
  “啪嚓!”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炸响,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温馨。
  深褐色的咖啡液和晶莹的玻璃碎片顿时溅了一地,狼藉不堪。
  裴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从秋千上转过身。
  “沈释!”
  只见沈释僵立在原地,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很快回过神,立刻对裴珩说,“别动,别过来,有玻璃。”
  可沈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背上已经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出了两三个细小的出血点。
  渗出的血珠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没穿鞋,你别动才对!”裴珩的心揪紧。
  他几步就跨过地上的狼藉,走到僵立的沈释面前,将沈释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避开地上的碎片,将他稳稳地放到水床上。
  裴珩跪坐在床边,俯身仔细看了看沈释脚背上的伤口,幸好只是皮外伤,碎片没有扎进去。
  但还是心疼得皱紧了眉。
  他抬起头,伸手揉了揉沈释略显凌乱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想我问这个?”
  裴珩觉得沈释这罕见的失态,绝对与他刚才的问题有关。
  话音未落,沈释却抱住了他,仰起头,有些急切地吻了上来,嗓音有些发抖。
  “是……”
  裴珩的心又酸又软。
  他环抱住沈释回吻,安抚着明显不安的情绪。
  沈释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依恋,手臂紧紧环着裴珩的脖颈,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
  裴珩感受到他的颤抖,继续吻着他,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极软。
  “好了,沈释,你乖乖的,我不问那个了,再也不问了,好不好?”
  沈释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嗯了声,却又染着更深的不安。
  对沈释而言,裴珩的爱是治愈一切的良药,而前世失去裴珩后,那些独自挣扎,隐忍布局报仇的漫长岁月里,麻木和仇恨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解药。
  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那种痛,可当裴珩骤然提起,他才惊觉那不是不痛,是太痛,痛到灵魂都在颤栗。
  好在,如今他重新拥有了裴珩。
  两人静静地相拥,亲吻变得轻柔而珍惜。
  然而,亲着亲着,裴珩忽然微微蹙眉,隐约嗅到血腥味。
  他往下摸索,握住了沈释的右手,指尖触碰到湿黏的温热。
  裴珩心中一惊,立刻将沈释的手臂拉到眼前,右手小臂的后侧靠近手肘的地方,竟然扎着尖锐的玻璃碎片,周围被划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鲜血正从中缓缓渗出。
  可沈释竟然一声不吭。
  “沈释,你不疼吗!”
  这么大的伤口,流血不止,刚才居然还能忍着痛来亲他抱他。
  可当裴珩抬头,对上沈释惊惶未散,显得格外脆弱可怜的眸子时,又说不出重话。
  裴珩抱住沈释,拿起床头的电话联系酒店前台,要求立刻派医生过来处理伤口。
  很快,酒店经理亲自带着医生匆匆赶来。
  留意着这边动静的凌越和霍骁看见医生上楼,也立刻跟了进来。
  “少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裴珩看了一眼正抿着唇,任由医生清理伤口和取出玻璃碎片的沈释。
  “没事,沈释不小心摔碎了咖啡壶,划伤了手。”
  凌越和霍骁都是眼尖的人,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沈释异常沉默苍白的脸色,心知情况绝非不小心那么简单。
  但见裴珩不欲多言,他们也不久留,待医生包扎妥当,叮嘱了注意事项后,便随着医生和酒店人员一起退了出去,细心地帮他们关好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释手臂上缠着洁白的纱布,看起来有些刺眼。
  他将失控的奇怪情绪重新关回了心底,变回了那个温和顺从的沈释。
  沈释主动靠进裴珩怀里。
  裴珩小心地避开伤处,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抚摸着。
  裴珩的吐息温热,打在沈释的耳畔,“沈释,我喜欢你,我现在很喜欢你,你不要去想以前的事了。”
  沈释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又应了一声,“嗯。”
  他抬起头,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扒拉着裴珩的衣角,“老公,我不会再这样了,等我……等我做好准备,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裴珩当然说好,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然后顺势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轻轻嗅着独属于沈释的清淡气息。
  窗外,海岛的夜色完全降临,星河低垂。
  

第65章 莫名其妙的男人
  夜晚的海岛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海风带来凉爽湿润的气息。
  顶层的露天花园被精心布置过,串灯如同坠落的星辰,在夜色中温柔闪烁。
  烧烤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散发出肉香和孜然香气,混合着啤酒的麦芽清香。
  极具烟火气的热闹氛围。
  周景明正手舞足蹈地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
  一抬头看见沈释和裴珩相携走来,立刻被沈释手臂上那圈醒目的白色纱布吸引了。
  他吓了一跳,丢下烤串就窜到沙发边,搭住正在默默穿鸡翅的陈聿的肩膀,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翻到沙发上,咋咋呼呼地开口。
  “我靠,沈释你这手怎么回事,你俩在房间里打架啦,战况这么激烈?”
  周景明天生就有能让任何气氛瞬间活跃起来的能力。
  哪怕话题听起来有点欠揍。
  陈聿被他猛地一搭,手里的鸡翅差点掉进炭火里,没好气地往后白了他一眼。
  沈释闻言笑了声,更放松地靠在了裴珩身上,“他说你家暴我。”
  裴珩搂着沈释腰的手紧了紧,“周哥很擅长胡说八道。”
  周景明立刻大呼冤枉,接过凌越默默递来的冰啤酒和几串刚烤好的肉,咬了一口含混道:“我可没这么说嗷!”
  “……我靠,这食材里怎么还有鸡屁股?给你吃。”
  他非常自然地把那串烤得焦香的鸡屁股递到陈聿面前。
  陈聿面无表情地推开:“去你的。”
  凌越和霍骁在哪里都能比起来。
  比谁烤得快,又怎么不算是一种速度上的竞争呢。
  笑闹间,花园里的气氛更加轻松活跃。
  就在这时,顶层专属电梯轻响,门缓缓打开。
  穿着休闲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两鬓有些斑白,身形保持得很好,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手里端着咖啡,似乎也是住在这层的客人。
  男人看到这边热闹的年轻人,友善地笑了笑,并没有打扰,而是自行走到不远处另一组休闲沙发旁坐下,安静地喝着咖啡,望着远处的海景,神情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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