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穿越重生)——山不语十二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4 20:16:22

  毯子边缘的流苏都快被裴珩卷得不成样了。
  他下了很大决心,抬起头,直直看向凌越。
  “凌越,沈云卿是谁?”
  凌越:“……”
  他一愣,随即神色奇怪起来,在他那张天生做不成丰富表情的脸上,实在称得上精彩,介于复杂和欲言又止之间。
  “少爷,”凌越的带着点罕见的迟疑,“我不知该不该说。”
  裴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连凌越都这副表情,看来是真的。
  他绝望地哀嚎一声,猛地扯过毛毯,把自己整个脑袋都蒙了起来,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还是别说了。”
  “我对沈释好坏!我坏透了!”
  凌越:“?”
  他彻底懵了,完全跟不上裴珩这跳跃的思维。
  “不是,少爷……”
  话还没说完,被茶几上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
  周景明被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赶紧把手机塞到裴珩蒙着的毯子旁边。
  “裴哼哼,沈释打来的。”
  

第48章 小裴马上赶来
  电话那头,沈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老公,中午我要和同课题组的学长学姐们一起吃个饭,之前就约好的,不太好推脱,我尽快回来,好不好?”
  裴珩握着手机,指尖抠着沙发边缘的布料,心里那股酸涩和愧疚还没散去,此刻又添了点空落落的滋味。
  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嗯,好。”
  声音闷闷的,没什么精神。
  裴珩转头看向窗外,深秋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阴沉得如同傍晚,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明明才中午,却透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下雨了,”裴珩很关切地问,“你带伞了吗?”
  “带了,”沈释的声音温和下来,像暖流拂过心尖,“别担心,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嗯。”
  裴珩又应了一声,电话挂断。
  心里那点空落落,扩大成了失落和难过。
  裴珩默默地站起身,像只被霜打了的猫,蔫头耷脑地往房间走。
  打算写忏悔日记。
  凌越再次尝试开口,“其实……”
  啪嗒,房门被关上。
  周景明抱着手臂,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旁边欲言又止的凌越,忍不住追问。
  “其实什么?”
  凌越眉头微蹙,露出一丝为难。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话……应该由王妃亲口告诉殿下才更合适。”
  周景明看着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也无可奈何。
  房间里,裴珩拿起笔,在纸上重重写下三个字,又烦躁地划掉。
  他又写:关于昨晚的梦……
  还是觉得别扭。
  小裴抓耳挠腮。
  —
  另一边,学校附近的餐厅包厢里。
  沈释坐在学长学姐中间,气氛还算融洽。
  大家聊着课题进展,偶尔也会揶揄两句他和裴珩这对在校园论坛上小有名气的情侣。
  提及裴珩,沈释总会健谈不少。
  沈释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父亲。
  沈释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对众人微微颔首,“抱歉,失陪一下,接个电话。”
  他起身走到包厢外的阳台。
  阳台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到外面连绵的秋雨,细密的雨丝织成灰蒙蒙的网,将远处的景物都笼罩在湿冷的雾气里。
  微凉的空气带着水汽扑面而来,呼吸间都是凉丝丝的味道。
  沈释的目光放远,落在雨幕深处。
  他想念靠在裴珩怀里看剧的慵懒,想念他指尖的温度,想念他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带着明显不悦和威严的中年男声,沈释的父亲。
  寒暄不过两句,话题便直指核心,语气强硬:
  “集团那边,你持股最多却只挂个虚职,让外人替你打理,像什么样子!”
  “你爷爷留下的基业,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还有,”沈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听说你在大学里,找了个男人谈恋爱?”
  “简直荒唐,丢尽沈家的脸!这种事,在我这里绝对不允许,立刻给我断了!”
  沈释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
  他没立刻反驳,视线落在窗外冰冷的雨幕里,思绪却被拉回了前世那场大雪。
  那场雪,比眼前这深秋的雨要冷上百倍千倍,混合着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剧痛,钻心刺骨。
  父亲在得知他这位新科状元,竟要以男子之身嫁入东宫为太子妃时,暴怒之下,在祠堂前请了家法。
  那时的沈释,尚且年轻,并不完全理解父亲为何反应如此剧烈。
  他以为父亲只是跨不过那道世俗人伦的坎。
  直到后来血淋淋的真相揭开。
  他官至丞相的祖父,四品京官的父亲,明知他是太子伴读,深得太子信任的情况下,竟早已暗中投靠了摄政王,成了摄政王意图覆灭东宫的党羽。
  那场未能赴约的新婚宴,至今仍是他心底最深最痛的伤。
  好在……
  时过境迁。
  冰冷的雨丝拂过面颊,沈释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再无当年半分迷茫和软弱。
  没了这道孝压着他,这一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阻拦在他和裴珩之间。
  沈释的声音冰冷,打断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斥责,“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集团的事,我也自有分寸,至于我的伴侣是谁,你无权置喙,更无权干涉。”
  电话那头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吼。
  沈释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胸腔里翻涌的戾气才稍稍平息。
  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应酬,回到那个有裴珩在的地方。
  —
  宿舍里,裴珩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日记本,对着满满当当的纸页发呆。
  最上头很大的三个字:检讨书。
  思前想后,觉得不能再瞒着沈释了。
  那个梦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很不好受。
  不管前世的小裴是怎么处理的,他都得主动跟沈释坦白。
  手机突然响了,是沈释同组一个学长。
  裴珩立刻接起。
  “裴珩啊,”学长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和惊奇,“那个,沈释这边……嗯……喝了点酒。你看要不要来接他回去?”
  裴珩站了起来,很是紧张,“喝醉了?”
  “呃……”学长似乎在斟酌用词,背景音有些嘈杂,“说醉吧……他看着挺冷静的,走路也不晃。”
  “说没醉吧……他又有点奇怪。”学长压低声音,不可思议,“我头一次见有人喝醉了,说话叽里咕噜的,像在唱戏?不对,像古装剧里那种腔调,怪怪的。”
  裴珩心道那还得了,沈释肯定是喝多了,前世那些习惯和语言冒了出来。
  “我马上过来。”裴珩说。
  电话那头,学长刚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转身,眼前寒光一闪。
  只见沈释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侧,手里拈着吃甜点用的银色小叉子,稳稳地停在他喉咙前方半寸之处。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靠!”
  “少侠好身手啊,这是什么助兴节目吗。”
  惊呼声四起。
  沈释半阖着眼,眼神迷离却散着慑人的寒意,薄唇微启,“你是何人,为何能与殿下说话?”
  学长:“……”
  他哀嚎,“我让你家殿下来接你回家!裴珩马上就来!”
  听到裴珩和殿下两个词,沈释眼中的寒霜融化些许。
  他歪了歪头,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几秒钟后,他缓缓收回手,那根银叉被随意地丢回桌上。
  沈释甚至还对着惊魂未定的学长,露出堪称温和的笑容,稳稳当当地拿起茶壶,给学长倒了杯茶。
  “原来如此。”沈释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润,“有劳。”
  学长:“……”
  

第49章 看云即是仙,云卿。
  雨下得更大了。
  密集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裴珩撑着伞从车里出来,快步走到餐厅门口,一眼就看见站在廊檐下的沈释。
  他与周遭喧闹的人群仿佛隔着无形的屏障,独自站在那里,透着难以的清寂和疏离。
  直到裴珩喊了他的名字。
  “沈释。”
  沈释闻声抬眼望过来,眼中才有了温度。
  清冷的眼眸因酒意染上朦胧的雾气,眼尾泛着红晕,为他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艳色。
  他朝着裴珩走去,步伐很稳,却莫名显得急切。
  裴珩刚将伞撑过去一些,沈释便扑进他怀里,脸颊埋进温热的颈窝,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紧接着,混着湿气和酒意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有急切,有混乱,也充满眷恋和依赖,仿佛汲取他的温度。
  裴珩被亲得险些握不住手中的伞,空着的手环住沈释的腰,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沈释略显急促的心跳。
  “沈释,”裴珩在他耳边低语,“你乖一点,我带你回去。”
  沈释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很乖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指尖却还不安分,时不时在裴珩的掌心轻轻勾挠一下。
  —
  坐进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裴珩看向身旁的沈释,他酒意似乎上涌得更厉害了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比刚才更加迷蒙。
  裴珩看沈释这个样子,再加之还有话想说,便没有回宿舍,对司机报了离这里最近的高级酒店的名字。
  司机应了一声,平稳地启动车子。
  车窗外,雨幕连绵,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模糊不清,氤氲成一团团昏黄的光雾。
  明明是下午,却阴沉得如同天黑了似的。
  这样的天气,无端会让人心情变得空旷而低落,连带着窗外的世界都蒙上灰调。
  裴珩的心情也像是被这灰蒙蒙的雨浸透了,沉甸甸的。
  车内,有外人在场,沈释勉强端正了几分钟。
  但随着车辆行驶的轻微颠簸,酒意和倦意一同袭来,终究还是没能撑住。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冷”,便不由自主地往裴珩身边蹭,最后整个人都钻进了裴珩宽大的风衣外套里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