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分类:2025

作者:连吃大拿
更新:2026-01-04 20:08:33

  他一下子跳出来,不允许谢绥背着他读书,一下子把立着的书推到,捂着谢绥的手:“你不许看书。”
  谢绥有点好笑,又觉得邱秋有点无理取闹问:“那我做什么,睡觉?”他摆出睡觉的姿势。
  邱秋很霸道:“不许,你不许学我。”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看谢绥不顺眼。
  为了防止谢绥学习还有模仿他,他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
  一只站岗,一只放哨,监督谢绥。
  很严格。
  谢绥拿书的手一顿,只好板板正正枯坐着,什么都不做。
  只不过邱秋昨晚自个儿琢磨的太晚,他挣开的那只眼睛一闭一闭的。
  正当谢绥以为他坚持不住要睡过去的时候。
  邱秋果断把两只眼睛的分工换了换,警告说:“不许动!我盯着你呢。”
  邱秋几时睡过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再有点意识,就是迷迷糊糊地躺在谢绥身上。
  车厢里有谢绥低低的说话声。
  不嘈杂,但有点烦,邱秋嘟囔一声警告这只“苍蝇”:“不许叫了。”
  谢绥正掀着车帘和外面人交涉,闻言一顿。
  外面人也不好意思:“真麻烦您了,吵醒您弟弟了。”
  谢绥很无奈地看了眼睡着的邱秋,跟他低声说:“出去说。”
  他轻轻放开邱秋,看着邱秋半睡半醒,对他嘱咐道:“就在车内,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邱秋朦胧之间看见谢绥的身影走出马车,至于他说了什么,全没听。
  谢绥下了车,下面几条大路交汇的地方,十几辆马车挤在一起,其中不乏达官贵人,因此谁都不肯让谁。
  谁家的车架,谁家的马头,都互相缠着,奋斗分不开。
  兴许是太挤了,马都有点急躁,反复地甩头抬蹄,惊得厢内的小姐夫人们惊叫连连。
  谢绥的马车在最外层,是要到那头去,中间几乎要穿过这块拥堵的路段,不疏通开不行。
  往常并没有这种情况,谢绥皱眉,隐隐觉得有点不对。
  他下了马车派人去问才知道,今日寺庙有法会,这些小姐夫人就是赶去听这个。
  有一家派了仆从找各个马车上的人协商,马夫曾在中间传过几句话,但不见主家,也都心存轻视,互不肯让,于是商量着干脆主家下来面对面协商。
  谢绥和人说的就是这个,那人请他过去,谢绥看了眼邱秋所在谢氏马车方向,确保还在原地,往那边走去。
  邱秋被谢绥吵醒一次就迷迷糊糊,眼睛半睁不睁,臭谢绥把他吵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邱秋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身下马车终于动了,他没当回事,以为终于要走了。
  至于谢绥为何没进来,可能是在外面,不好意思打扰到他吧。
  于是懒洋洋地躺在马车里,随着马车晃晃悠悠地走了,但是今日马车走的格外颠簸,颠得邱秋睡不着。
  往常走绥台那条路,什么时候这么颠簸过,这对吗?
  邱秋心里起了疑惑,几乎要彻底醒过来。但很快他又想到缘由,这该死的谢绥故意不让他睡呢。
  嫉妒他年轻很会睡觉罢了。
  于是邱秋哼唧着朝车外大叫:“谢绥,不许这么颠了!你少报复我!”
  他喊完,明显感觉到车外突然安静下来,似是发泄完了,邱秋又一脚跌入梦境。
  又是朦胧之时,邱秋听见有人在他身边轻笑说:“啧,怎么睡得跟猪一样,还把我当成谢绥。”
  好大胆,邱秋闭着眼睛撅起嘴,努力挣开眼睛,呵斥说他猪的这个混蛋:“你大胆!说谁是猪呢,我告诉你……啊!鬼啊!”
  邱秋看见眼前霍邑的脸,大叫着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咚哩啷当地躲到角落,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胸膛里的那颗心脏通通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连带着耳朵边都有心跳声。
  “你醒了。”霍邑半靠着车厢壁上,挑起邱秋的衣带在手里把玩。
  “要不是你参加了孔宗臣的生辰宴我还找不到你呢,谢绥可把你藏的真严实,也对,你总要参加科举的,怎么会一直窝在他的绥台。”
  他说完等着邱秋跟他说话,或许恐惧或许愤怒或许茫然又或许期待,总之他期待着邱秋的反应。
  但没想到他的话结束,邱秋的反应是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张着嘴,霍邑都能看到他红软的舌头。
  邱秋哇地一声哭了,他塌着身子,驼着背,岔着腿,双手扶着膝盖,很没形象地坐在车厢中间哭,哭得像个稚子。
  把霍邑挤得没地方坐。
  他哭得泪眼模糊,满脸糊着脸,眼睛里只剩下被泪水浸泡的水盈盈的世界,他哭着左右看着车厢内,试图找出谢绥的身影。
  但没有。
  霍邑看着他哭,很不悦道:“行了,别哭了,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呜呜呜你……怎呜呜……在这儿,找谢绥呜呜呜。”邱秋哭着嘴里不知道说的什么话,霍邑听见特不高兴。问他怎么在这儿就说的这么不清楚,一说要找谢绥就说的这么明白。
  但平心而论,都很模糊罢了。
  见他还在哭,霍邑不耐烦说:“再哭,我就亲你了。”他充满恶意说道:“再哭,我就把舌头塞进你嘴里,然后搅开你的舌头,把你的小舌头吃掉。”
  他做出一个撕咬的动作。
  “呜呜呜啊啊啊啊——嗝!”邱秋的哭声戛然而止,并且快速闭上嘴,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紧紧用双手捂着嘴巴。
  霍邑本来就是吓唬他,不让他哭,但是邱秋真的这样表现了,霍邑反而更不悦。
  邱秋努力抑制着哭泣,霍邑在他眼里和恶鬼无异:“你……呜……你不能咬我。”
  “为什么?”霍邑面无表情看着他,嘴里却说出恐怖的话:“我不止要用嘴咬你,还要用……这个咬你。”霍邑挺了挺腰,做派像个流氓。
  邱秋几乎又要吓哭了,但他看见霍邑的眼神又生生憋回去:“你,你不能,你知道谢绥吗,你动我,他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邱秋走投无路,只能拿谢绥出来当做护身符。即使昨晚谢绥对他很不好,此时也只能无望地依靠他。
  邱秋眼角又流出一滴泪,霍邑看着心烦,伸手想去擦,邱秋却吓得身体一抖。
  霍邑啧一声:“有这么害怕我吗?”
  邱秋恨他心里对自己不够了解,一把刀就别在他腰侧,他怎么能不怕。
  “你不能杀我,我告诉你,谢绥和我关系可好了。”
  反复提起谢绥,霍邑的表情变得很危险,眉眼压低,带着杀气,充满血腥味。
  “你在谢绥那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他这么护着你,你能和他关系不好吗?晚上没少在床上伺候他吧。”霍邑用言语刺伤他,尽管说的其实都是实话。
  邱秋还是觉得被侮辱,但他很嘴硬:“比你好多了,反正不会像你一样要烧死我。”霍邑派人烧掉他院子,险些连福元也烧死这件事,邱秋从没有忘记过。
  谁,谁烧死他,霍邑摸不着头脑,他吗?他一时没讲陈鞍做的事和他联系起来。
  邱秋见他走神,觉得这时逃跑的好时机,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车门,他一咬牙,蓄力站起来往门口跑去。
  但人家霍邑就坐在门口,长腿一伸,早就把邱秋圈进去。
  更别提邱秋腿软,跑起来跌跌撞撞,最后平地摔跤,绊倒摔在霍邑身上,双手按着霍邑的双腿,脸部正对刚才霍邑吓唬他要塞进去的地方。
  于是还没等霍邑把他提溜起来,邱秋自个儿跟羊一样,尖叫一声向上一弹,又坐回去,又开始哭哭啼啼。
  “你想走,可以啊!”霍邑把腿一收,下巴朝外点点,对着邱秋说:“想走,自己掀开帘子就可以走。”
  霍邑突然愿意放过他,这让邱秋有点狐疑,他真能这么轻易就走,但他又不肯放弃这次机会,万一霍邑真的良心发现放过他呢,邱秋泪一收,试探着往门口走,霍邑真把路让出来。
  邱秋心里打鼓,但看见门就在眼前,脸上也有几分欣喜,他掀开帘子,看到外面的景色。
  外面一派枯枝败叶,荒山野岭,一点人眼都看不到,偶尔只能看见几只鸟在林间跳跃,林子黑漆漆的,像是藏了看不见的野兽。
  “现在我们是在野外,你现在就可以走,但……我想老虎灰狼应该会对你感兴趣。”霍邑的话在邱秋身后响起。
  邱秋腿肚子软,趴跪在地上,霍邑看着眼前圆屁股,磨了磨牙,伸手搂住邱秋的腰,把人搂进怀里,牢牢地按在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邱秋像条跃上岸的鱼,在霍邑怀里扑腾,霍邑险些都按不住他。
  “安静!”霍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眉拧成一团:“谁要杀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放火烧你了。”
  邱秋被打了一巴掌,脸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红,同时泪也落下来,在霍邑的裤子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圆点。
  “就是你,你怎么还不承认,你让人烧了我的院子,差点把福元烧死了,你怎么敢做不敢认。”
  霍邑终于想起这是什么事,冷笑一声:“那是陈鞍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个白眼狼,我还为你报仇了这你不知道。”
  邱秋泪一听,小脸晶亮地看着霍邑:“真的?”
  “陈鞍手被废掉的事你不知道?那是我做的。”
  对对对,是有这回事,听说还被赶出家门了,邱秋想起那个圆脸,原来是他做的。
  他怎么这么坏啊。
  霍邑看见他终于安静下来,挑眉问:“明白了?”
  原来要杀他的不是霍邑,原来霍邑还是个好人,邱秋终于明白过来,恶人摇身一变变成善人,怎么不能感叹这世事奇妙。
  霍邑看着他脸色几经变幻,慵懒地靠在木头上,等着邱秋跟他道谢,或者为误会他向他道歉,最好是能以身相许。
  可邱秋只是纠结一会儿,抬起头说:“那你也不是好人啊,你在花园里强迫我,之前还纵容别人嘲笑我,现在还把我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打算让野兽吃了我,你怎么不算坏人!”
  霍邑的所作所为,邱秋仔细一盘算就都盘算出来,霍邑不是杀人纵火的坏人,那也是会占别人便宜的坏人。
  真当邱秋他是傻的吗?
  霍邑真没想到邱秋真没那么傻,一时说不出话,就在邱秋觉得自己占据上风的时候,霍邑一笑说:“那是谁把我家给烧了,你知道我家那是多少年的老房子吗,让你一朝给毁了,你恶意纵火,毁坏朝廷名官的家宅,我得把你抓去送官。”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