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分类:2025

作者:连吃大拿
更新:2026-01-04 20:08:33

  谢绥问邱秋要了文章,邱秋很犹豫地递给他,现在还没有见到孔宗臣,不知道谢绥要走文章要做什么。
  谢绥似乎看出他的担忧:“放心交给我,他会看到的。”谢绥把文章塞进来花盆里面。
  带着邱秋进去,门口是收礼的地方,菊花被留在这里,邱秋也放下怀里抱了许久的翡翠摆件。
  孔府仆从会记下礼物的主人,到谢绥的时候,他们很自然地写上绥台的名字,看起来应该都是认识谢绥的。
  他们记完绥台,又看向邱秋,邱秋“哦”了声,连忙介绍说自己是荆州举人邱秋,特意来给孔大人祝寿的。
  仆从听见举人的名号,脸色变都没有变,像是司空见惯,甚至有点厌烦。相比会试主考官是林扶疏的消息公布后,他的老师孔宗臣也受到不小的影响,想必是常有举人登门拜访。
  不过一切邱秋都不知道,谢绥走在前面都没影儿了,邱秋赶紧追上去,临走前还颇为担忧地看着藏着文章的那株花。
  不知道会不会被孔宗臣看见。
  邱秋被叮嘱着一定要紧跟在谢绥身边,孔府来到宾客,邱秋几乎都不认识,只知道谢绥碰见很多这个那个的各种大人,一个名头塞一个名头响亮,是邱秋从来没见过的大人物。
  更奇特的是,谢绥全都认识这些大人物大人物们也都认识谢绥。
  想必是因为他家世的原因,除此之外邱秋不做他想。
  邱秋紧紧跟着谢绥拉着谢绥的衣摆,宴上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见谢绥跟诸位大人说话,他几次有意也想插进去,可惜那些大人只是匆匆看他一眼,敷衍几句,就不再搭话。
  他即使跟在谢绥身边,又有一个举人的身份,但对于这些大人,其实小之又小,宛如蝼蚁,他和谢绥年龄相仿功名相同,但在他们这里,邱秋恐怕就是谢绥身后一个胆子小又多嘴的小厮罢了。
  谢绥带着邱秋在宴会一角坐下,随着几声乐器声响,歌舞骤起。
  宴会开始了,但主人孔宗臣却迟迟未到,邱秋坐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他没看到孔宗臣林抚疏之流,倒是看见一个熟人——方元青。
  方白松和孔宗臣在朝中几乎属于不同派别,方白松的孙子竟还会参加孔宗臣的寿辰宴。
  不过这和邱秋没什么关系,他要做的应该是避开方元青,免得姓方的又针对他。
  邱秋想通,移了移椅子,几乎要躲在谢绥身后,谢绥似乎察觉他的躲闪,低着头笑道:“要躲我怀里吗?”
  邱秋又羞又恼,狠狠地瞪了谢绥一眼。
  带着娇嗔,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那边的方元青也是百无聊赖地托着头看宴上的吃食和来客。
  他本来是一点都不想来的,是他祖父方白松硬压着他让他来给孔大人祝寿,真是奇了怪了,他知道祖父和孔大人在政见上常有不同意见,但私底下私交也算和睦。
  当和他是没什么关系了,他还有很多事今日要为祖父的事浪费在孔大人生辰上一段时间了。
  前些日子,邱秋家里失火,他听说后立刻派人去救可惜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后来他又派人到处打听,结果哪里都找不到邱秋的身影。
  这倒是真的奇怪了,不过邱秋没事就好,他突然消失,方元青心里隐隐有怀疑,之前邱秋和谢绥走得近,或许是和谢绥有关。
  只可惜那日落水后,祖父对他愈发严格,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到谢绥的绥台一探究竟。
  他郁闷地闷头喝酒,眼神四处乱看,就这么一瞟发现了意外之喜。
  那假君子真小人谢绥身后坐着一个红衣少年,唇红齿白,如同天上仙童,看见他望过去,偷偷露出的眼睛又急忙躲闪,依偎在谢绥身后,甚至恨不得贴在谢绥身上。
  那不是邱秋又是谁?
  果然是谢绥带走了邱秋,方元青当即坐不住,放了酒壶,就要过去。
  结果被随从拦住,在随从的暗示下,方元青往旁出一瞥,主人公孔宗臣正式出场。
  邱秋也同样看到,他以为同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学士,孔宗臣应该和方白松一样超脱尘俗,仙风道骨,又或者宽仁慈和,深谋远虑,但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眼前这幅样子。
  长着满脸络腮胡子,胡子上还沾着酒液往下滑,浑身散发着一种落拓不羁的气质,像是老江湖,而不是朝堂上富有才学的大儒。
  他撑着桌子,朝宾客举杯:“老孔来晚了,诸位大人见谅。”
  说完饮下三杯,不像是受罚而是奖励。
  谢绥端起杯子对应着喝了一杯,邱秋便也像模像样,跟着到了一杯。
  只是他以为这酒清甜,看谢绥喝下一点表情都没有,就觉得对他来说绰绰有余,没想到一杯入喉,辛辣至极,邱秋还没好利索的嗓子都火辣辣的疼。
  他毫无防备,脸上五官皱在一起,就要一口喷出来。
  但邱秋没有吐出来,他嘴上多了一只修长的手,紧紧捂着他的嘴。
  邱秋口中的酒液没有喷射在桌子上,只是从谢绥的手和嘴唇之间慢慢流出,淅淅沥沥,莫名色情。
  谢绥微微皱起眉,拿了帕子擦手,邱秋紧跟着很局促地擦嘴。
  感觉很不好意思,又是谢绥救了他要不然就要出丑了。
  有了主人来,宴会显然更加热闹,从众人的态度都能看出来孔宗臣官职不低,即使来的晚了,众人也都是笑呵呵的。
  孔宗臣看起来很是豁达一个人一一敬酒过来,很快就到了谢绥这桌。
  孔宗臣看见谢绥眼睛微微一亮,几十多岁的老大叔,疾步过来:“你送来的那几盆花我看见了,实在是喜欢,就是看花看得时间久了来晚了。”
  听到说起菊花的事,邱秋立刻支起耳朵,他在想孔宗臣对他的文章有几分评价。
  但令他失望的是,孔宗臣只字未提文章,谢绥也只是微微笑着。
  两人就着如何培育菊花说了几句话,邱秋嫌无聊,在会上到处乱逛。
  他穿的张扬,长的招摇,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偷偷看着他,不过邱秋浑然不觉,在人群里来回穿梭。
  突然,邱秋一个转弯撞上一个人,还没跟人说对不起,就被人拉着捂着嘴躲到一旁。
  “呜呜,你是谁?”邱秋拉开“凶手”的手往回看,赫然是方元青,“你怎么在这儿?”
  邱秋小声骂着。方元青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痴痴地看着邱秋,看得邱秋浑身发毛。
  “你怎么了?你傻了?”
  方元青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你是和谢绥待在一起吗,你没出事就好。”他的脑子还停留在邱秋着火那段时间。
  邱秋翻了个白眼,几乎是跳起来很不客气地说道:“管你什么事?少管。”
  方元青道:“不管我的事就关你的事吧,我知道你和谢绥关系不一般,在陪他睡,但是他不是个良善的人,这辈子没做过亏本生意,跟他不好,还不如跟我呢。”
  方元青说的跟谁跟谁的事,邱秋一个字都没听,脑子里全是“陪他睡”,即使方元青说的是事实,但邱秋像是被戳到痛脚一样,恼羞成怒跳起来,叫道:“你骂谁呢,少胡说,我可是清清白白好儿郎。”
  他还是不承认。
  但重点不是这个,方元青急了给邱秋解释谢绥不是个良人,迟早要被吃惨的。
  但每句劝导后面跟的都是“你跟我吧,我比谢绥好”,这让邱秋觉得方元青不过是在消遣自己,更加恼怒,终于在方元青喋喋不休的唠叨,和逐渐逼近的脚步中狠狠踩了方元青一脚。
  然后在方元青抱脚痛呼的那一刻,一溜烟儿地从人群里跑出来,又回到谢绥身边。
  他停下,刚要和谢绥说方元青说他坏话的事,就听到孔宗臣和谢绥说,要把菊花摆出来供众人欣赏。
  摆出来,菊花!邱秋一愣,攥着谢绥的衣摆更紧,那花枝间还有邱秋写的文章。
  若是被摆出来,必定要被别人看到了,邱秋心里一紧,伸手拉了拉谢绥的衣服,想要他想办法阻止。
  但谢绥像是没有感觉到,笑着附和。
  

第33章
  邱秋颇为紧张地看着那几盆黑菊端出来,红布掀开,里面赫然是三盆开的正艳的菊花,花瓣纯黑,花面甚至微微发亮。
  但是花枝间谢绥卷进去的文章已经不见了。
  邱秋捏紧谢绥的衣角松了一下,松了口气。
  谢绥拍拍他的手:“别怕,我有安排。”
  邱秋这才稍微放心,没想到谢绥都为他安排好了,心下感激,冲他又乖又甜的笑了一下。
  黑菊花难得,当即人们就围了上去,围着花啧啧称奇,孔宗臣也很是得意,说这花是谢二郎君送来的,那些大人就围着孔宗臣和谢绥恭维。
  邱秋都被挤出谢绥身边,不过这次他心里没那么难过嫉妒,大概是因为谢绥帮他很多。
  谢绥身量很高,高出这群人一截,但说话丝毫不低头俯身,他身份和才学带给底气让他在众多人面前也毫不逊色。
  像是察觉到身上没有被人拽着的感觉,谢绥回头看见邱秋被挤出去,伸出手把他拉回来,边拉边介绍道:“这是邱秋,今年来赶考的举人,现在住在我家中。”
  此举是有意向让邱秋进入这些达官贵人的社交圈中,积累人脉。
  邱秋呆了,看着谢绥的侧脸不说话,他和谢绥关系肤浅,原本不过是权色交易,没想到谢绥竟对他的事如此上心,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最终在谢绥的隐晦催促中,晕头转向地接受着这群人的恭维。
  邱秋雪白的小脸埋在白色绒毛里,听着别人的夸赞几乎要飘上天上,羞涩连声道:“哪里哪里,学生愚钝,当不起如此盛赞。”
  他半个身子藏在谢绥身后,和谢绥关系亲密众人有目共睹。
  祝贺的人中有人和谢家来往密切,自然知道谢绥性子如何,心道他本性冷漠倨傲,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小举人另眼相看,又观他们举止亲密,便立刻猜想,这小举人应当是做了谢绥的入幕之宾,让他如此力捧上心。
  不过他们心中仍是惊叹,想不到年少成名,向来冷傲高洁的谢绥竟也是个俗人,也会贪图美色。
  甚至有人意识到这点,心里动起歪心思。
  他们所思所想,邱秋全然不知,他梦寐以求的在京城混出些名堂,结交大人物的愿望今日如此轻易的就被谢绥实现了。
  众人的恭维更是好听哪怕他们并没有见过邱秋的真实实力,但说出来的话俨然已经将邱秋吹成天上有地上无的下凡文曲星了。
  说的人太多,又说的太真诚,邱秋几乎都要相信,非常满意地仰着脸,在谢绥的视野中,小小的邱秋几乎要把自己仰倒背后去。
  谢绥暗自笑了笑,手扶在邱秋背上,看着那些人笑不及眼底的恭维和邱秋格外得意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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