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机械青蛙

分类:2025

作者:机械青蛙
更新:2026-01-04 19:40:59

  卫亭夏很新奇,没有立即对他的回答做出反应,而是绕着胡耀走了两圈,然后才道:“为什么不上来?”
  “燕总的意思是,他怕他忍不住动手。”
  “还有呢?”
  只能说不愧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都不用胡耀提醒,卫亭夏就知道还有后半句。
  秉持着保镖工作的基本职业素养,胡耀稳住嗓音道:“燕总还说,他怕动手以后和你吵起来,然后你把他推水里。”
  卫亭夏笑了,眉眼弯弯,不是刚才在包间里的那种皮笑肉不笑,而是真的在开心。
  他笑眯眯地否认:“都给我买庄园了,我怎么舍得把他推水里?”
  那也不一定。胡耀见过他俩真好的时候,哪怕在最浓情蜜意的阶段,卫亭夏也是一副狗脾气。
  别说庄园了,就算燕信风把整个世界捧到他面前,吵起来的时候卫亭夏也不会留手。
  偏偏燕信风甘之如饴。
  半秒的时间,胡耀想了很多,然后千思万想变成短短几句话。
  “卫先生。”
  他喊道。
  卫亭夏回过头,胡耀眼神认真地望着他。
  “我为我之前的不好态度向你道歉,”胡耀说,“以及我确定燕总对你是认真的,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
  回到房间,燕信风正在阳台接电话,眉毛拧起,肢体语言透露出无法排解的烦躁。
  卫亭夏看了一会儿,忽然听到0188说:[来了。]
  “什么来了?”
  [你那30万,]0188的声音重新恢复自信,[虽然对方在小心遮掩,但最终还是让我查到了蛛丝马迹。]
  “嗯哼?”
  [你被人做局了,]0188说出大家都知道的事实,[而我检阅过所有的信息网点,最后的定位在燕信风的某座分部公司大楼里。]
  所以0188这些天的分文不赚以及随之而来的嘲弄屈辱,全是燕信风带来的。
  0188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阴险混账邪恶的主角,他这些手段害的不是卫亭夏,害的是0188。
  [我真的不理解!]
  纯粹功利主义的小系统被复杂莫名的人类世界狠狠伤害,机械音中都透露出满满的困惑无助。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他不让你赚钱,可他转手就送几千万的庄园,这是什么意思?]
  抱怨完以后,0188又开始疑神疑鬼:[他是不是在故意对付我?他是不是意识到什么……]
  卫亭夏默默听着嘴角,浮出一抹笑,觉得0188这样很好玩。
  0188的抱怨愤怒质疑,最终消失在燕信风推门回来的步伐中。
  卫亭夏喝了些酒,现在有点晕,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看着他走近,伸手勾住燕信风的腰带。
  他问:“生什么气呢?”
  燕信风闻到了他身上带着甜味的酒气,皱皱眉,道:“原先达成了一个合作,刚才收到消息,说对方总公司的负责人之一要来A市和我具体商谈。”
  卫亭夏眸光一闪:“哪里的呀?”
  “欧洲,”燕信风回答,“具体是北欧。”
  安德的势力就在北欧,那么这个负责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真烦人。
  卫亭夏松开手,坐直一点,问:“你真把庄园给我买下来了?”
  燕信风道:“没有。”
  卫亭夏松了口气。
  燕信风紧跟着又说:“目前还在洽谈阶段,差不多下一周可以签合同。”
  ?
  卫亭夏完全坐直了,拽着燕信风让他弯下腰:“你真要买?!”
  “小钱,”燕信风任由他使力,“我给你钱总比他们给你钱好。”
  卫亭夏眯起眼睛,这句话显然就是阴阳田孟。
  他慢腾腾地松开手,重新躺回床上:“又不是我把他们请来的,他们明显在蹲我。”
  “所以他们请你,你就去了?”
  燕信风无甚情绪地问:“那他们请你去喂鲨鱼,你去不去?”
  看看,一说就生气。
  卫亭夏舒舒服服地躺着,确保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人在生气。“我当时在游轮上都没想着跳海,他不配。”
  燕信风冷笑一声,不理会他的自我辩护。
  这场谈话本该在他不明显的让步中结束,可卫亭夏还有问题。
  他问:“我那三十万是怎么回事?”
  燕信风后背一僵,声音听不出情绪:“什么?”
  “那笔钱我分批投入进股市。也快一个月了,一分钱都没赚到,一分钱也没赔,我不懂股票,也不懂金融,你能给我讲讲为什么吗?”
  “你运气不好。”
  卫亭夏嗤笑:“你也开始拿运气遮掩了哈。”
  “……”
  “给我钱却不肯让我赚钱,”卫亭夏漫不经心地敲击着膝盖,“是因为我在你眼里不配吗?嗯?一直关在笼子里的鸟雀,叫得好听了,你就赏点东西,不管虫子还是粮食,你给了我就得吃。”
  他声音闲适,可话语却分外刺心,直往人心口最软的地方戳。
  燕信风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撞上卫亭夏眉眼带笑的模样,仿佛他不明白刚才那句话究竟有怎样的影响,也不在乎燕信风胸口翻涌的痛意。
  他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值,连带燕信风那颗心,也一同被拖拽着,卑微地碾进泥里。
  “卫亭夏……”
  漫长的对视后,燕信风的声音像是从砂砾中磨出:“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不是吗?”卫亭夏反问。
  他分明醉了,可眼底却映着一种冰冷的、刻薄的清醒。燕信风越看,心越沉,沉入一片刺骨的冰洋。
  他短暂地阖上眼,试图锁住濒临崩溃的理智。然而汹涌的怒火瞬间焚尽了所有克制。燕信风霍然起身,就要夺门而出。
  然而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吵闹的铃声回荡在房间,燕信风看也没看,抄起手机狠狠掼向地面!
  碎裂声骤起,零件四溅,尖锐的铃声戛然而止。他站在一地狼藉之中,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
  他眼底翻涌着猩红,目光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活活掐死床上这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
  卫亭夏毫无惧色地仰头迎视。
  良久以后,燕信风呼出一口气,从喉间挤出一声怪异的、破碎的嗤笑。伴随着笑声,他周身的怒火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无力感。
  那个挥手间定夺千万的男人消失了。燕信风颓然伫立,望向卫亭夏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与五年前那个痛彻心扉的夜晚如出一辙。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低语,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难以置信的悲鸣,“你怎么……忍心呢?”
  向一个没有心的人索要真心,无异于向天空讨要草叶,向大地祈求雨水。
  早该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卫亭夏不爱他,五年前他就看清,五年后还是不知死活。
  他的眼神太过悲凉,又太过贪婪,那浓烈的绝望渴求几乎化为实质。卫亭夏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没关系的……”
  然而,燕信风更快地打断了他。
  “没关系的,”他重复着,声音陡然变得异常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和执拗。
  “我知道你没有心,就算有也不准备给我,但没关系,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卫亭夏左边那道断眉的疤痕,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却已残破的珍宝。
  燕信风呢喃着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五年前我无能为力,因此人和心都得不到,这次不会了……”
  卫亭夏永远别想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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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吵架不要担心,争吵的本质是让感情更加稳定坚固


第22章 爱意显露
  卧房里,手机屏幕的碎片嵌在地毯上,随着灯光反射亮光。
  卫亭夏的眼睛在略显灰暗的环境里呈现出一种更深的墨色。它微微侧过头,目光并未落在那片狼藉上,而是精准地聚焦于悬浮在左手侧方的全息折线图。
  有些时候,数据比言语更彰显人心。燕信风刚才显然是要气疯了,哆嗦着有种要和卫亭夏同归于尽、死在一起的决心,连带着红色曲线也跟着疯了似的上蹿下跳,警报声非常刺耳,一片濒临崩溃的赤红。
  回忆着方才的争吵,卫亭夏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眼中一丝醉意都没有,清醒又刻薄,眉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方才被燕信风指尖触碰时留下的、近乎灼烧的余温。
  耳边,0188谨慎地发问:[你为什么要刻意激怒他?]
  明知道话说出口会惹燕信风生气,可卫亭夏还是不管不顾地逼问下去,好像只有那样才能达成除了他以外没人了解的某种目的。
  0188和他共事几百年,知道卫亭夏不是任性妄为的人,他做事有目的也有分寸。
  “我想看看他被逼到极限会说出什么,”卫亭夏回答道,又喝了口水,“我想听他的真心话。”
  他无甚表情地侧脸望向窗外。
  暮色四合,浓稠的暗影正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天光,漫过窗棂,将房间内的卫亭夏连同最后的光亮一同压入沉沉的灰暗。窗外的景致迅速褪去色彩,沉入一片压抑的、蠢蠢欲动的死寂。
  这座庄园占地三百亩左右,差不多三十个足球场,加上各种建筑设施,按照A市的物价来计算,燕信风要付出一亿甚至更多。
  几十几百万都可以算作哄人玩的小把戏,卫亭夏见过不少,自己也收到过,可像燕信风这样动辄几亿……
  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回到方才两人的争执上,即便在回忆中,燕信风的哀伤自厌也足够明显,几乎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那不是觉得自己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后的懊恼烦躁,而是一种更深刻的愁苦,仿佛自己的一颗真心被人当成污泥,扔在地上后还踩了两脚。
  “……”
  有灵光浮现,在层层迷茫不解中一晃而过,仿佛置身于迷雾,千辛万苦后瞥见一点清晰透彻。
  卫亭夏在燕信风的愤怒怨恨中看清了什么。
  “燕信风是不是真的很爱我?”他小声问0188。
  0188的核心逻辑无法解析“爱”这种非量化变量,它没有答案。但它检索了庞大的本地数据库,给出了一个冰冷的、基于事实的反馈:
  [在本世界可追溯记录中,没有发现其他个体赠予情人同等规模及价值的庄园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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