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分类:2025
作者:深海鲤
更新:2025-12-31 11:15:29
《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作者:深海鲤 简介: 【下本开《炮灰社畜,但万人迷》乐观努力幽默事业脑社畜受x阴湿醋精孤僻贵公子攻】求收,文案在最下】 - 【清冷钓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由着楚温酒抱着,滚烫的掌心抵住楚温酒的脉门,内力如温泉般涌进楚温酒的经脉。
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让楚温酒好受了些,他蹭了蹭盛非尘的颈窝,无意识地低声喃喃:“别走!”
盛非尘的身体骤然绷紧,垂眸时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在月光下,这张无比昳丽的脸上仿佛凝着一层薄霜。
这人睡着的时候收起了尖锐的刺,此时竟像是一朵易碎的花,没有锋芒毕露,没有刀光剑影,只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便能让他如此的宁静。
好像,时间停滞也可以。
他扯过狐裘,动作却很轻,将楚温酒微微颤抖的身躯裹得更紧。
待楚温酒再醒来,彻骨的寒凉消散些许,炭盆的暖意裹着药香漫进鼻腔,这时他才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古朴的屋子里。
屋内燃着好几个碳盆,药香阵阵,暖意融融。
他起身望向窗外,窗外已是另一番天地:细草微树抽出鹅黄新芽,一片葱郁。石径旁的红梅开得璀璨,星星点点的花瓣,在阳光下璀璨夺目,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连不知名的小黄花都在风里轻轻摇晃着软乎乎的脑袋。
——这里是药王谷。
药王谷的春,到底是比别处早了几分。
他打量着四周,可屋内空无一人,盛非尘与盛麦冬的踪迹全无,唯有门环轻响。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楚温酒警惕地坐起身,摸索着手腕上的冰蚕丝镯。
望向来人。只见是一个面容秀美的女子,身着月白色长袍,袖口绣着银丝药草纹,发髻斜插一支白玉钗,耳坠是玲珑药杵的模样。
女子扫了楚温酒一眼,神色古怪地说:“我治过的病人,没有成百也有上千,可像你这般作死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她敏锐地看着楚温酒摸上了手腕的冰蚕丝镯,眉眼中带着嘲弄:“别在我面前耍花样,你中的可不是普通的毒,我虽是答应了盛非尘救你小命,但你让我不顺心了,我让你吃点小亏也不是不可以。”
楚温酒谨慎地看着她,眉眼暗了暗,然后松开了手腕,问道:“这里是药王谷,你是苏怀夕苏谷主?”
顿了顿,他又人畜无害地接着问,“苏谷主,送我来的那两个人呢?”
苏怀夕将一盆翠绿的兰草放在他的床头边,拉过一个竹凳坐下,勾着唇说道:“盛非尘去给我采药了,盛麦冬去抓鱼了,这个时候,差不多也该回来了。怎么,看不到他们,你很急吗?”
“哈哈,苏谷主说笑了。”楚温酒面色平静,从她直呼 “盛非尘” 的名讳里,窥得几分旧识的熟稔。能直呼大名,便知她与盛非尘必然是交情匪浅。
他不动声色地又道了句:“多谢苏神医。”
苏怀夕抬了抬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你们血影楼以毒著称,我药王谷以医传家,不知若比用毒,我们两家哪家更胜一筹?”
话还没落音,楚温酒便觉自己的手腕被骤然扣住,指尖传来的力道让他绷紧神经,片刻后,却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脸,忽而叹息:“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楚温酒并不挣扎,反而卸了力气,笑了一声,“药王谷医毒卓绝天下,血影楼自然无法匹敌。”
“说得好!”苏怀夕抬眼盯着楚温酒,“看来你是真不着急啊。”
楚温酒面色脆弱地眨巴着眼睛,看起来实在是人畜无害,听到苏怀夕这话,还有些懵懂的无辜。
苏怀夕冷笑了一声,手指骤然收紧,眼中寒芒一闪,“照夜,你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不懂啊。”楚温酒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
苏怀夕气笑了,然后道:“你能撑到现在,当真是个奇迹。”说罢,又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句:“可惜啊……”
楚温酒抽回手腕,装作懵然未知的样子低下了头,低头的瞬间眸色闪烁不定。
盛非尘推门而入,目光在楚温酒苍白的脸上顿了顿,然后问苏怀夕:“可惜什么?”
苏怀夕看着楚温酒的表情,毫不在意地回道:“我说可惜,可惜他的经脉……”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温酒可怜巴巴地打断:“苏神医若只会说废话,连小小的蛊毒都治不好,岂不是砸了药王谷的招牌?”
他的眼神中很无辜,但是透着危险的寒芒。
苏怀夕何等聪慧,只这一句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神色古怪,兴味地笑了笑,说了句有意思,便不再言语。
果然,装作是小白兔,原来是只大灰狼,这个发现让她心情止不住的好。
“没什么。”苏怀夕说。
盛非尘看向苏怀夕,问道:“他的蛊毒如何?”
第15章 解蛊(二)
苏怀夕将人支开,说道:
“我是医者又不是神仙,哪能喝喝露水就把他治好。苗疆蛊毒种类繁多,有上百种呢,你得让我找找他中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指着盛非尘拿来的那一筐药草道,
“这个红色的、那个绿色的,洗净熬煮三个时辰,再加上紫色的、黄色的,熬煮两个时辰,记住,一定要用屋后的雪山泉,火候控制在七分热,你煮不好药他好不了,你可别怪我!”
盛非尘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不已,脸色苍白如纸的楚温酒,说了句“不会”,然后推门而出。
“他不在这里,你不必和我装傻。”
苏怀夕坐在凳子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看着楚温酒道:“你不止中了蛊毒,你的经脉堵塞如蛛网,脏腑浸毒多年,你自己的身子,你不知道吗?”
楚温酒眼中闪烁着暗芒,并不作答。
“蛊毒只会让你发热,你如此惧寒,是因为经脉堵塞,蛊毒勾结了你此前的体内旧毒,强行压制了,自然变成了痛。”
楚温酒无辜的表情突然冷肃了起来:“能治吗?”
苏怀夕挑眉问道,“你能忍住痛吗?若是可以,我倒是没有这么好的操练对象。”
还没等楚温酒回答,苏怀夕便笑道:“你确实能忍,中了蛊毒还能扛这么久,还能保持神志清醒,你比我遇到的所有人都坚韧。”
“也罢,今天就强行一试,试着为你疏通经脉。”
下一刻,苏怀夕突然俯身,扣住楚温酒的肩膀,三枚银针瞬间没入楚温酒的玉堂、膻中、中庭三穴。
楚温酒闷哼一声:“苏谷主,我还不能死,我还有事没完成……”
苏怀夕笑了声,掀开楚温酒的袖口,说道:
“放心吧,死不了,顶多让你痛不欲生。”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楚温酒被折腾得大汗淋漓,浑身的温度从冰冷转为滚烫再转为冰冷,蛊毒好像越发活跃。
该死的,他脑子里全是盛非尘的脸。
生气的,微笑的,满不在乎的……
楚温酒心绪如潮,但是咬碎舌尖也没再哼一声。
苏怀夕的银针快得飞成残影,直到夜幕降临才停了手:
“你体内的蛊毒我暂时压制住了,今晚不会再痛。但是你经脉的旧伤,和陈年旧毒,就算是我师父在世,怕是也没办法了。”
她擦拭额角细汗,语气难得带了丝怅惘。
她尝试了数次却依旧徒劳无功。
这人外表明艳如春花,内里却老如枯藤,了无生机。
他内伤深重,经脉堵塞,残毒未除,当初怕就是九死一生侥幸活下来的。
而今因为蛊毒入体,混和残毒堵塞经脉,要是那些残毒一旦堵住心脉,怕是神仙也救不了。
楚温酒面色苍白如雪,全身上下水洗一般,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低低的说了句“谢谢”。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我再来解你的蛊。”
苏怀夕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突然驻足问道:
“你为什么不想告诉他,你的脏腑和残毒……?”
楚温酒知道她指的是谁,喉间滚出低哑的笑:
“他替我解蛊,我替他解三旬秋之毒,不过是公平交易。”
苏怀夕淡淡一笑,饶有兴趣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中的这个蛊从何而来的?”
“是送给我义父的生辰礼……”楚温酒欲言又止。
苏怀夕冷笑一声,“苗疆蛊毒数百种,不说清楚来源若是奇蛊,我查遍典籍怕是也得两三天。反正是你的命,你自己不爱惜,我也没办法。”
楚温酒无意隐瞒,道:
“我掀了一座魔教分坛,在陇西,那分坛说是要献给魔教左使的药,分坛坛主亲自护送,说是苗疆失传已久的蛊毒。”
苏怀夕身形一滞。
木门合上的刹那,檐角铜铃轻响,混着远处溪水声,在春夜里叮咚作响。
守在药炉旁的盛非尘听见脚步声,抬眼便撞上苏怀夕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指尖搭上他脉搏,语气带着些嗤笑调侃:“三旬秋的毒,拖不得啊~~”
“你若是告诉我来龙去脉,我便可为你配置三旬秋的解药。”
男人却望着跳动的炉火,无所谓地收回手,声音沉得像浸了霜的烈酒:
“不用了,这毒短时间内对我造不成什么伤害,他自己既然已经答应帮我解毒,那我便与他达成这次交易,无需多此一举。”
苏怀夕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一脸正经的正道大侠,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一时兴致盎然:
“看来这个刺客,在盛大侠眼中不一般呀。”
他们少年时便熟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盛非尘。
属实有趣。
盛非尘盯着炉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怀夕嘴角的弧度稍纵即逝,一脸兴味地轻轻摩挲着药杵耳坠,轻笑道:
“你原则这么强,是因为他在你心中不一般,所以我说让你欠我一条命,你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盛非尘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转移话题问道:
“他怎么样了?”
“蛊毒已被我暂时压制住了,明日取血验蛊。”
次日清晨,苏怀夕给楚温酒喂了一颗药,让他昏了过去。
盛非尘眉眼微蹙,目光紧紧盯着苏怀夕。
苏怀夕面色镇定:“你愣着干什么,过来啊,帮我端好这个碗。”
说着,用小刀割开楚温酒的手腕,鲜红血液连续不断滴落下来。
盛非尘皱眉道:“非要这么狠?”
苏怀夕轻笑,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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