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变成逆天男了怎么办(玄幻灵异)——眠毋成眠

分类:2025

作者:眠毋成眠
更新:2025-12-25 10:23:45

  烛龙心在说话都不怎么顺溜的年纪,就特别喜欢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啃,啃起来那叫一个香,边啃边流口水。
  直到现在萧随还对他那副样子记忆深刻,这要是能喜欢上,那也是神人一个了。
  此刻客栈的另一边,楼上,烛龙心正头发散乱,面带潮红——忍的,忍字头上一把刀。
  他感觉自己头发上湿哒哒黏糊糊的,都是口水,要不是因为这该死的兄弟情,他早就大打出手了。
  等到应忧怀终于结束之后,烛龙心虚弱地爬起来给自己施展了几个清洁术,咬牙发誓,准备下楼去给应忧怀点个发菜。
  不是爱吃头发吗?给我吃!
  几遍清洁术过后,烛龙心又觉得自己的头发一片干爽了,只是他摸摸自己的头皮,脑壳上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烛龙心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应忧怀变身后没有手,不然自己的头可能会被他当皮球拍。
  不过,刚刚主奴契约也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来在天道眼里,这不算什么。而且说实话,烛龙心也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谢天谢地,老应向来爱干净,口水并不臭。
  此时应忧怀已经恢复了人形,正默默地坐在桌边,不说话。他在等着烛龙心对自己发难。人类遇见这种情况,都会生气的吧?
  烛龙心对他道:“张嘴给我看看。”
  应忧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张开了嘴。
  烛龙心捏着他的下颌细细地看了一遍,见他的牙缝里没有卡到自己的头发,这才放心。
  当时他啃得这么开心,也不知道是怎么变回来的,烛龙心猜测,可能是吃下去的龙血丹终于发挥效果了。
  不过现在一看,这个龙血丹对老应的疗效可能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好,不过也还算有点用,至少对他的实力是有增强的,跑这一趟也不算亏。
  烛龙心还是有点忧心忡忡,他这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呢?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那也还好。说实话,比起之前的动不动说一些奇怪的话,他现在啃自己头发要让人好受得多,就是口水黏糊糊的,有点恶心。
  不过这些事对于修仙者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没有什么头是清洁术洗不干净的,如果有,那就洗两次。
  虽然用了清洁术,身上干净了,但是烛龙心的发型和衣裳依旧还是凌乱的。他把高束的头发解开,手上握着发带准备重新梳头。
  想了想,他干脆又换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这一回,鲜艳的红色锦袍上滚着金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人傻钱多好说话的小公子了。
  烛龙心对着镜子照来照去,满意得不得了,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应忧怀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突然开口道:“刚刚,他在房间外面。”
  烛龙心正在整理自己的袖口,听见应忧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下意识转头问道:“谁?”
  “哦,你说萧随啊,我知道啊。”烛龙心也是耳聪目明,他知道刚刚门口有人,所以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但是门不是关着的吗,他又没进来,应该看不见。”
  要是别人看见应忧怀这个样子,那烛龙心可能还会担心一下,那人会不会往外到处说闲话,要不要给点好处封个口什么的。
  可现在那个可能看见的人是萧随,烛龙心就一点都不担心了。
  应忧怀“哦”了一声,不冷不热道:“你可真信任他。”
  “那是自然的嘛。”烛龙心转过头去,将自己头顶的发冠调整整齐,说:“毕竟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嘛。”
  听见这句话,应忧怀顿时绷不住脸上冷淡的表情了,在烛龙心看不见的地方,他鼻子都要气歪了。
  换好衣服,两人就下了楼。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萧随的眼神都变了,特别沉痛!才多久的时间就又换了一套衣服!儿大不中留啊!
  烛龙心看见萧随在喝水,还喝得这么猛,眼神也不自觉变得沉痛了起来。这两年,他真的没什么病吗?
  萧随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必须得整一整应忧怀,不然出不了这口恶气!于是对着烛龙心招手:“小烛烛,来,坐到我这里来。”
  小……烛烛?在叫我吗?烛龙心听见这个称呼,面色都扭曲了,直言不讳道:“两年不见,你越来越恶心了。你,还好吧?”这两年不会也得了什么病吧?
  虽然嘴上说恶心,但他还是在萧随旁边坐下了,萧随并不感到很意外,烛龙心就是这样一个人。
  不过,看见应忧怀的脸色很不爽,萧随就爽了,知道自己走后,这头野猪天天都在拱自家大白菜,他不仅不再怕应忧怀,甚至还想狠狠揍一顿。
  寒蟒血脉怎么样?寒蟒血脉就了不起吗?!
  三书六聘没有就算了,亲朋好友也不通知会面,居然就这么私相授受了,大胆!
  萧随转头对烛龙心道:“你知道今天早上,那个坤泽为什么要急匆匆地把他家孩子拉走吗?”
  本来,应忧怀刚刚才犯过病,烛龙心已经很头疼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行为异常的萧随,还在问自己问题,烛龙心脑子都要炸了,带自己的小孩回自己家,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小孩功课没写完?”
  “你以为人都和你一样吗?而且人家也没有因为上课丢纸条被同窗举报。”
  萧随是在暗指应忧怀,果然烛龙心不自觉地看了应忧怀一眼,应忧怀本来还在幽幽地盯着二人,此刻也回想起了往事,不由撇开了脸。
  萧随见自己挑拨离间成功了,背都挺得更直了,他非常得意地道:“那是因为最近几年,这里附近频繁发生小孩消失的案件。特别是每年四月十三的前后,同时这天也是附近庙里三娘娘的生日。”
  这时候,一个在旁边吃饭喝酒的食客插话道:“只是家门口玩玩而已,又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我看哪,之前的那些小孩,八成是被拐子给拐走了。”
  立马又有边上的食客劝阻:“大壮他爹,你也有孩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虽然是邻镇发生的事,但是万一……”这种事儿一旦沾上点神神鬼鬼的,就特别玄乎,而且很犯忌讳。
  附近有小孩丢失是真的,不过都是邻村或者邻镇里发生的事,所以大壮他爹非常不以为意:“做父母的没看好孩子,反而怪天怪地。”
  边上立刻有人问:“你家大壮不是特别喜欢找阿山来玩吗,怎么今天自己一个人来喝酒,没把大壮带过来一起玩?”
  大壮爹往嘴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唉,还不是我家那个婆娘,哭天喊地不允许大壮在这几天出门,看看,还在我手上挠了这么几道。这一点小事就怕了,孩子以后怎么能顶天立地呢?”
  应忧怀摇了摇头,很罕见地插话道:“顶天立地有什么重要的,家才是最好的。”
  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烛龙心一整个稀奇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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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何以为家 桌下勾引
  从应忧怀进入长虹书院以来,他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样子,旁人根本撬不开他的嘴,没有人知道他的背景来头,大家也根本打听不到相关消息,这个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非常神秘。
  虽然现在烛龙心和应忧怀关系很好,但是他也并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应忧怀并没有主动对烛龙心说过,烛龙心也没有想过要打听些什么。
  他要是想说的话,他自己会说的。
  毕竟烛龙心无父无母,婴儿时期就被山下的村民捡到,之后就是在长虹书院长大的。
  叫这个名字,还是因为他被捡到的时候,小小的襁褓里放了一张薄薄的石片,上面就写着“烛龙心”三个字。
  对于烛龙心来说,他并不知道家是什么东西,如果非要说的话,那么长虹书院就是他的家,夫子和同窗们就是他的家人。
  但这还是不一样的,因为夫子们和同窗们,他们都有自己真正的家。
  每年临近腊月的时候,同窗们就会收拾行囊,在一丛丛红梅的掩映中,他们的身影或在风雪中越走越远,或乘风而行,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长虹书院也随之冷寂了下来。
  很快,那些泥点一样大的背影就完全消失了,皑皑白雪中踩出来的脚印,又会被天上落下的纷纷扬扬的厚雪完全覆盖住,看不到一丝曾经的踪迹。
  烛龙心知道,他们是回家了,等到春天的时候,他们就会和燕子一样,又飞回来了。因为很习惯了,所以烛龙心并不失落。
  哪怕同窗们都回家了,烛龙心也能蹭到夫子们的饭,一家家蹭过去,他并不是一个人度过寒冬腊月的。
  不过很稀奇的是,这么多年,当别的同窗回家的时候,烛龙心都没有见过应忧怀回家,除了必要的历练,应忧怀也根本不会主动去什么地方。
  所以,烛龙心一直都以为应忧怀跟自己一样,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没想到,他竟是有家的?
  ……他家在哪儿?
  烛龙心刚想问,萧随比他还急。一听应忧怀这么说,萧随立刻就不淡定了,连珠炮似的发问:“你不是孤儿啊?你籍贯是哪里?家住在何方?父母又是干什么的?有几个兄弟姐妹?家里财产多少?可曾有过欠债?家族中有没有什么疾病?”
  应忧怀淡淡地看了萧随一眼,宛如在看一个白痴,他根本就不打算回答这一系列问题。
  这更加坚定了萧随一定要从中作梗,破坏这桩姻缘的决心!
  一般这种情况下,一方询问,另一方却支支吾吾拒绝回答,他身上肯定会暴大雷啊,指不定家里穷得叮当响,欠了老鼻子债了,或者家庭背景跟魔族有勾结也说不准……
  萧随在自己家里斗了足足两年,把一众亲朋好友全都踩死在脚下,摁得死死的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这才堪堪掌握了大权。
  现在萧随作为胜利者班师回朝,受了两年的人情冷暖,自然觉得世上人心险恶,于是他的思维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越来越跑偏了。
  萧随越想越心惊,烛龙心这个傻缺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两年居然都没有什么进步,现在我才离开他两年,他居然就这么信任这个应忧怀,交朋友也就算了,竟然还随随便便地和他搞在一起了,就不怕……就不怕他身上有什么病吗?
  现在他爱得这么深,我说应忧怀坏话,强硬地让他们两个分手这肯定是不行的,保不准应忧怀反过来再吹枕头风说我坏话……
  到时候烛龙心这个傻缺被骗了跟我绝交,结果被挖了灵根,再拐卖到荒郊野岭,然后被拉去黑窑当苦力可怎么办?!
  对于发卖亲戚,流放族人这种小事儿,萧随已经非常有经验了,堪称熟练工种,其中关窍他足以写上一本薄薄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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