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分类:2025

作者:六个纽扣
更新:2025-12-25 10:09:55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试探,哪怕只是隐晦的。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白曜阳以为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麦司沉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比平日低沉柔和了些,好像很自然的和他讨论着工作上的事情:“你觉得,”他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星子上,状似无意地问道,“季云骁对沈淮序,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白曜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麦司沉会突然跟他讨论角色。他认真思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金属栏杆。
  “是爱吧……”白曜阳声音很轻,“但是……他的爱并不纯粹。”他微微蹙起眉头,“季云骁爱里面掺杂了太多的东西,有利用,有掌控,……还有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爱沈淮序,但又无法完全信任他,更无法放开所有顾忌去爱他。这种感情,太沉重了,对沈淮序来说,其实……有点不公平。”
  他说完,悄悄侧过头,想看看麦司沉的反应。却见对方依旧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看不清表情,只是喉结似乎轻轻滚动了一下。
  白曜阳看得很透,透得让他心惊,仿佛透过季云骁这个角色,窥见了他内心某些不愿承认的阴暗面——那种一旦确定目标,就势在必得、不容他人染指的强烈占有欲。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声掠过。
  白曜阳心里有些打鼓,是不是自己理解得太肤浅,或者说错了什么?
  就在他忐忑不安时,麦司沉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目光也从星空收回,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白曜阳。
  “那……抛开剧本,你怎么看,”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连呼吸都放轻了,“两个男人之间的爱?”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白曜阳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他猛地看向麦司沉,在昏暗的光线下,试图看清对方眼中的情绪。
  他……他为什么问这个?是单纯讨论剧情,还是……另有所指?
  他想起晚晴姐的告诫,想起自己混乱的心绪,喉咙有些发干。
  白曜阳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部,他慌乱地移开视线,重新望向广袤而神秘的夜空,仿佛能从那里汲取勇气。他思考了很久,久到麦司沉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而,白曜阳最终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我觉得爱……本身应该是很纯粹的东西吧。”他轻声说,像是在告诉自己,又像是在回答那个问题,“心动就是心动了,想对一个人好,就是忍不住想对他好。跟对方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呢?”
  他停顿了一下,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微微眯起眼,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向往和坚定:
  “如果是我……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不管他是谁,是男是女,是什么身份……我都会拼尽全力,毫无保留地对他好。把我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他。”
  说完这番话,白曜阳感觉自己脸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膛的束缚。他不敢去看麦司沉的反应,只能死死地盯着远方,手指紧紧攥着栏杆,指尖都泛了白。
  而在他身旁,麦司沉在听到他最后那句话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那双总是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在夜色中骤然亮起一簇微光,像是投入火种的荒原,瞬间燃起了难以扑灭的希望。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少年被夜风吹拂的侧脸上,看着他泛红的耳廓和紧绷的线条,心底某个坚硬冰冷角落,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开始松动、龟裂。
  白曜阳的一番话像是一道强光,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积压多日的阴霾和不确定。连日来的烦躁、嫉妒、挣扎和自我怀疑,似乎都在少年这番“不分性别”、“拼尽全力对他好”的宣言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和前进的勇气。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那股想要将眼前人拥入怀中的冲动。
  然而,就在他指尖微动,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曜阳!麦老师!准备开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天台入口处传来,打破了这微妙而紧绷的氛围。
  白曜阳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回过神,几乎是弹跳着转过身,语速飞快地说道:“啊!来了来了!麦老师,我们……我们快下去吧!”他甚至不敢再看麦司沉一眼,低着头,脚步有些凌乱地匆匆朝着入口走去,背影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
  麦司沉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夜风吹拂着他额前的发丝,也稍稍冷却了他方才有些过热的心绪。
  他望着白曜阳消失的方向,紧抿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也许……他并不是一厢情愿。
  也许,他可以开始期待,那份“拼尽全力”的好,有朝一日,会落在他的身上。
  这个念头,让他在这个微凉的秋夜里,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名为“希望”的暖意。而他并不知道,此刻匆匆逃离的白曜阳,正靠在消防通道冰凉的墙壁上,捂着依旧狂跳不止的心脏,脸上满是迷茫与挣扎。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麦老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36章 杀青之后我打算“摊牌”
  天台的那场对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麦司沉向来冷静自持的内心激起了持续扩散的涟漪。
  白曜阳那句“拼尽全力对他好”的话语,连同他当时微微泛红的耳廓和闪烁却坚定的眼神,反复在他脑海中回放,每一次都让那份潜藏已久的悸动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没有夜戏,麦司沉独自待在酒店套房的客厅里。
  窗外是这个城市司空见惯的璀璨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但他却无心欣赏。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与楚南洵的聊天界面。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拨通了视频通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楚南洵那张带着惯常戏谑表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音里还有隐约的游戏音效:“哟,麦大影帝,这个点不琢磨你的剧本,怎么想起我来了?该不会是又在你家那个‘小太阳’那儿碰了钉子,来找兄弟我吐苦水吧?”
  要是平常,麦司沉肯定会冷声怼的回去,但现在,他根本没那个心情。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放松地靠进柔软的靠垫里,声音透过电流传过去,清晰而平稳:“我想清楚了。”
  电话那头的楚南洵似乎愣了一下,游戏音效戛然而止,他的语气也正经了几分:“想清楚什么了?”
  麦司沉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杀青之后,摆脱了剧组这个聚焦了太多目光和是非的环境,他与白曜阳之间可能拥有的、更为纯粹的空间。他薄唇微启,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明确和坚决:
  “等杀青后。”他清晰地说道,“我就跟他摊牌。”
  “摊牌?!”楚南洵在电话那头差点跳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靠!麦司沉你来真的啊?!你确定?你想好了?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你小子玩这么大?”
  “我从来没想过玩。”麦司沉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悦。
  楚南洵的话戳到了他的敏感点,他对白曜阳,从一开始的困扰,到后来的在意,再到如今确定的心意,或许过程纠结,但感情本身,他从未视为儿戏。“我很认真。而且……我觉得,他或许,并不排斥。”
  楚南洵在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重磅消息,然后语气变得复杂起来,带着点担忧,又有点佩服:“行……行吧,你牛。那你打算怎么个摊牌法?直接按墙上亲?我跟你说这可不行啊,别把人家小朋友吓跑了……”
  麦司沉没理会他后半句的胡言乱语,但“怎么摊牌”这个问题,确实是他最近反复思量的重点。
  “我在考虑时机和地点。”麦司沉没有隐瞒,他确实需要一个人来讨论,而楚南洵虽然嘴贱,但却是极少数他能信任的朋友。“杀青宴后不合适,太乱。需要单独的时间,安静的地方。”
  “哟,还精心策划上了?”楚南洵啧啧称奇,“看来是真上心了。要不要兄弟我给你出出主意?保证浪漫惊喜,手到擒来……”
  “免了。”麦司沉毫不犹豫地拒绝,以楚南洵那种浮夸的作风,指不定弄出什么幺蛾子。“你的‘惊喜’,我消受不起。”
  挂了和楚南洵的电话,麦司沉内心的计划却愈发清晰起来。他不是一个冲动行事的人,既然决定了要迈出这一步,就必须考虑到所有可能,尤其是……后果。
  几天后,他约了江砚之在一家隐私性极好的私人茶室见面。古色古香的包间里,茶香袅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江砚之看着对面神色平静却目光坚定的麦司沉,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
  麦司沉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无比:“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未来需要公开一段……比较特殊的私人关系。”他斟酌着用词,“在公关层面,需要做哪些预案?把影响降到最低,尤其是……保护好另一方。”
  江砚之听完握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麦司沉,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了然和深深的忧虑。
  良久,江砚之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司沉,你确定要走这一步?这其中的风险,你应该很清楚。一旦曝光,对你,对他,都可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现有的代言、未来的戏路、公众形象……所有这些,你可能都需要做好重新洗牌的准备。”
  “我知道。”麦司沉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所以我需要提前准备,将可能的风险降到最低。”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是在尊重他意愿和保护好他的前提下。”
  江砚之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决,他知道,麦司沉这次是来真的了。知道自己再多的劝诫此刻也是徒劳。他了解麦司沉,这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好吧,既然你意已决。那我需要知道更具体的时间点和可能性评估。公关预案方面,主要包括几个层面:一是核心信息的把控,引导舆论走向;二是媒体关系的提前铺垫和关键渠道的维护;三是危机应对方案,准备好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负面情况,比如照片、爆料……最重要的是,确保对方团队与我们的步调绝对一致,任何信息差都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这些,都需要时间精心布局,也需要对方的绝对信任和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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